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365章

作者:止戈为武

  底子不乾淨,生怕被查出了什麼。

  甚至不敢停在華山派所在地界,而是逃避出去。

  本來隱姓埋名一陣子,未必不能渡過去,但他眼看大乾如此鼎盛之勢,加上知曉嶽不羣那一脈的去向與動作,不免就起了心思,想要來此尋個門路。

  倘若能有個熟人做遮掩,那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至於說自己與嶽不羣的爭鬥?

  1.2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好歹鬥而不破。

  自己這一脈前來投奔,他作爲華山派掌門,總不至於沒有容人之量吧?

  鮮于通對此也說不好,但他願意嘗試一下,不行再論嘛。

  委實是眼紅啊!

  聽說岳不羣這一脈混得風生水起,他哪能不羨慕嫉妒?

  大家以前都不過是個江湖人士罷了,你最多是個掌門,可我也未必服你,現在倒好,tmd當官喫上皇糧了都!

  這能不羨慕嫉妒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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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爭什麼掌門之位,要爭就爭個官位嘛!勞改之刑!

  酒肆裏。

  令狐沖喝得爛醉如泥。

  他酒量自然出校皇窃俪鲂的酒量,也頂不住一直持續不斷的喝。

  何況這酒不比以前的酒水,烈得很,他縱然有着內功護持,也免不了一副醉醺醺之姿態。

  鮮于通摸着鬍鬚,斜眼看着半響,深呼了一口氣,眼神微微灼熱。

  大致的情報倒是有了不少了。

  嶽不羣這傢伙倒果真是有不少本事的。

  進了那官府衙門,還是掌管戶籍、財政、賦稅的戶房!

  權重極大!

  這正正好應上了!

  只要能說動對方相助,自己的事情肯定能辦妥當!

  說不定還能以此作爲跳板,進入到大乾的官吏體制之內!

  鮮于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動與志在必得。

  一個時辰之後。

  小院之中。

  “鮮于師弟,別來無恙乎?卻不知師弟今日來此,所爲何事啊?”嶽不羣面上帶着淡淡微笑,眼底卻是嘲諷之色。

  什麼東西!

  也來攀關係!?06

  我的關係是你能攀的嗎?

  大家身份地位不一樣了!

  你要是個黔首老百姓,我嶽某人多少還得和顏悅色以應對,但你是個江湖人士,還是個手裏不乾不淨的江湖人士,呵.真以爲自己當年乾的事情很隱祕嗎?

  現在要不是顧忌着華山派的名聲,直接把你抓去公審又何妨?

  不過......

  或許也有別的辦法解決掉眼前這個麻煩。

  嶽不羣臉上不動聲色,眼神瞥了一眼難掩酒氣,爛醉如泥的令狐沖,心中一片失望,對這個大徒弟也是徹底不抱有什麼期待了,以後找個去處給他打發了去,只要不給自己惹禍便是。

  鮮于通臉上堆着笑,心下卻是暗惱。

  這嶽不羣好大的官威,小人得志便猖狂!

  但話雖如此,卻也不免暗暗豔羨其身位、職務、級別。

  這當了官吏就是不一樣啊!

  僞君子一般的人物現在都這麼有派頭了!

  以往總是想着爭什麼華山派掌門之位,那屬實是眼皮子溋耍獱幘蜖巶�官位嘛!

  只要能渡過前期困境,看他之後如何平步青雲!

  這嶽不羣能做的事,自己又如何不能做!?

  兩人心思各異,一個居高臨下心有嘲諷,一個羨慕嫉妒恨得眼紅。

  但面上都是一副風輕雲淡之色。

  無非是鮮于通比之以往,要更顯恭敬,乃至討好。

  金陵城。

  城北,學堂。

  郭靖走出了門口,見着一位灰髮長鬚、面容方正的老者,正手持硃紅葫蘆喝着小酒,不由地停下行禮問了聲好才離開。

  這段時間課業頗重。

  要做的事情可太多了,他得趕緊回去完成纔行。

  說起來,這學堂之中,似他這般年紀的學子可不是很多。

  一般十七八歲,已是到了一個成家立業的年紀,大部分本地的少年郎都更願意獲取工作推薦,儘早賺錢,養家餬口,而不是到學堂之中學習,這裏更的士左右的孩子們。

  郭靖置身於其中,其實頗感尷尬。

  好在學習起來,倒是極有裨益,這兩個月有餘,不僅把字給認全了,還學會了不少極精妙上乘的武功。

  七師父說讓他好好努力,等大師父他們回來給腥艘粋�驚喜,也給娘一個驚喜。

  郭靖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乎,越發地勤學不輟。

  洪七公望着逐漸遠去的背影,摸了摸鬍鬚,嘀咕着道:“倒是個不錯的後生。”

  懂禮貌,人也勤勤勉勉。

  “洪老先生!”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喬峯從遠處而來,手裏提着兩罈燒刀子。

  洪七公有些驚訝:“咦,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事情都辦妥了嗎?”

  喬峯點頭:“辦好了,今日這才輾轉回來,便來尋洪老先生你喝頓好酒。”

  洪七公也沒細問,帶着喬峯來到門衛屋舍所在,尋了個地方落座。

  擺好酒菜,喬峯卻先開口:“這次回家探親,原是想,帶着爹孃來金陵安頓的,不過兩位老人卻不願意,只得依着他們。”

  洪七公訝然:“這天子腳下,首善之地,何等貴重?如何不肯來?”

  說句直觀點的話,只要金陵城一直作爲大乾之都城,那麼這裏以後就都會是天下之中心。

  這樣的天下中樞之地,任誰都會知道該怎麼選擇吧?

  難道是......喬三槐夫婦不願意拖累了喬峯?

  洪七公想到這種可能,暗自沉吟。

  這金陵之內,確實不是那麼好安頓,但以喬峯現在的軍職待遇,照顧兩位老人,還是很輕而易舉的,這倒是不必擔心。

  洪七公把想法一說,喬峯卻是搖頭笑道:“洪老先生誤會了,我爹孃他們並非因此而不來,只因在當地被分了工作,加上結識了不少鄰里好友,過得舒心,又是習慣了,便不想棄之而去。”

  洪七公一聽,這才明白。

  而且細細一想,也是深以爲然。

  這人一旦過得舒心自在了,哪可能願意挪走。

  好比他吧,現在不也捨不得離開學堂?

  人一老,心態就變了,喜歡安安穩穩。

  以前那是哪哪都一樣,到處不安生,只能眼不見爲淨,四處雲遊。

  但現在,到處都是安居樂業,一片欣榮之景象。

  自然大爲不同。

  洪七公心中感慨了一下,似想到什麼,又詢問道:“你那父親可有見到?如何了?”

  喬峯知洪七公問的不是養父,而是親生父親蕭遠山,沉吟半響,微微嘆道:“我去了少林寺,那裏變化很大,不少僧人都被遣散了,還有一些是被抓了去,父親彼時也被抓去公審了,但是因爲涉及的是江湖仇殺,細細歷數之後,卻是沒被判什麼重罪,只定了勞改之刑,也是萬幸了。”

  大乾的公審制度,對於判殺,是相對苛刻、嚴謹的,一定得是親自犯下了極盡惡劣、傷天害理之事,纔會被如此判刑,而除此之外,大部分罪業都很難達到這個判定標準,像江湖仇殺這類,也是相對寬泛的,不可能過度深究,更不可能一概而論之。213

  以往那種環境,江湖武林之中,但凡有名有姓者,誰手上沒見點血?

  都不說江湖人士了,即說黔首百姓之中,見血殺人這種事情,難道就少了?

  真要細究,那要殺的人可就海了去了!

  所以,只要不是那種天人共怒之事,了不得判個永久勞改就是了,殺不了性命。

  其實仇殺這類,只要不過分,而且發生在大乾法度頒佈之前,一般都懶得理會。

  他父親之所以被判了個勞改之刑,主要還是因爲牽連無辜之舉。

  彼時對他養父母以及恩師出手歹毒,欲取性命......

  這也好在最終沒有得逞,不然在公審大會上,不會好過。

  “這樣啊......”

  洪七公神情有些唏噓。

  既是爲蕭遠山之事,也是爲少林之事。

  以往那江湖武林之中,如泰山北斗一般的少林寺,現如今也落了個這樣之局面。

  一時間,難免唏噓不已,感嘆着世道之變化。

  不過很快也是暗自搖頭失笑:

  少林好歹是留下了,我丐幫數十萬之校墒菑氐咨⒘藗�乾乾淨淨呢!

  不過他對此不以爲意,反而欣喜。

  這天下興盛,不再有什麼乞丐、赤貧,難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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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態度!一視同仁!互相比拼!

  洪七公稍稍回神,又問道:“你父親是什麼態度?”

  那蕭遠山也是位天下少有的絕頂高手了,雖說甘願被囚禁於少林寺內,但對於大乾的公審判決,卻不知是認還是不認?

  當然,不論認不認,肯定都得服刑就是了。

  絕頂高手是不假,但大乾治下可謂臥虎藏龍,強者何其多也,不是區區一個絕頂高手能夠違抗得了的。

  對此,洪七公很是確定以及肯定。

  “父親早是看淡了生死,對以往之錯事也是甘願受罰,再說......”喬峯說着此處,苦笑一聲:“大乾法度森嚴,誰能脫逃了去?能只是服個勞改之刑,十年之期便解,已是邀天之幸!”

  說實話對於這個結果,連喬峯都無話可說。

  要是放在少林寺中,除非他與父親兩人一起聯手,說不定能突破重重阻礙,在神僧與一懈呱目词叵拢用摮鋈ィ駝t,那基本就是囚禁一生的下場了。

  而現在只是服個十年時間之勞改,便能得以釋放,如此,還有什麼可說的?

  更別提喬峯對於大乾之審判還是認可的,連父親也無怨無悔地甘願受罰了,他自然更加不可能質疑。

  倒不如說,他作爲大乾軍伍將士之一,更要遵紀守法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