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366章

作者:止戈为武

  洪七公點頭:“這卻是!”

  喬峯笑道:“父親知曉我在軍中領了職,還尤其驚訝,問我大乾之內,契丹人也能做個一官半職?我與他說,大乾之下,非止契丹,那党項、女真也是歸入大乾,往後不論是什麼人,那都只有一個前提,便是大乾之人!”

  先前在加入兵營之前,他也曾有過疑慮,甚至做好了被排斥的準備,但真正進入了軍制之後,才發現是自己多慮。

  大乾治下,並不講究什麼族別之論,只要領取了身份牌證,好好生活,那麼你便是大乾人。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一視同仁,或者說,還是有很多人在意這個,但大乾在政策、制度上,對治下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

  後面大乾攻伐遼、金、西夏三國,之所以如此摧枯拉朽,沒有任何像樣的抵抗,這固然有着兵力強盛的緣故,可這貫徹始終的一視同仁態度,也是一個極大的影響因素。

  除卻高層或者是貴族階級,絕大部分黨項人、女真人、契丹人,其實與大宋之宋人的生活沒什麼兩樣,甚至更加艱苦難熬,面對大乾的到來,分田分地政策的推行,一視同仁的對待,他們是用腳投票、閉着眼睛都知道怎麼選。

  不然以爲遼、金、西夏爲什麼這麼急急忙忙地要自去國號、尊號,投降歸順?

  這要是再晩一些,大乾不打過來,底下統治的那些民邪傩斩家焖麄兎戳恕�

  之前大家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境遇相同,沒什麼感覺,但大乾一來,瞬間就看到了差距,也明白了什麼才叫人過的生活。

  這對比,過於強烈,乃至於猛烈!

  是怎麼看,怎麼羨慕,然後就是對上的不滿情緒加劇,恨不得上層趕緊去死,這國趕緊亡了,自己也能過上好日子。

  有不少忍受不了的,直接便造了反,然後立即歸順大乾。

  這樣的事情放在以往,誰能想象得到?

  喬峯回想起父親聽聞這種種事情後的愣然、複雜之神色,也是不由地笑了笑。

  洪七公聞言很是開懷:“自該如此!我大乾開國之氣象古今未有!自有海納百川之大氣魄.”

  說着,端詳了一下喬峯,忽而笑着提議道:“光是閒談不夠爽利,咱們倆拼一拼酒力如何?”

  喬峯眼前一亮:“好!”

  這正合他心意啊!

  軍中有着禁酒條例,他不好違反,這好不容易有着假期,去探望了養父母、親生父親、授業恩師之後,無事一身輕,剩下的時間,自然得好好喝上一頓!

  兩人都不用什麼酒碗,拍掉酒罈口,直接喝了起來。

  邊說邊聊,越發盡興。

  很快三三兩兩的酒水已是喝完,洪七公起身去內屋又取了不少酒來。

  “洪老先生這是藏了不少好酒啊!”

  “呵呵,有上面獎勵的,也有學堂發的,還有我自個買的,試試。”

  “那喬某可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儘管喝!”

  如此半個時辰的豪飲。

  兩人都是喝得痛快了。

  洪七公見着喬峯面色漲紅,神情卻依舊自若,明顯還能繼續喝,不由感嘆道:“論酒量,老叫花不如你啊!”

  說着,又提議道:“這次來拼一拼內力如何?”

  喬峯眼神精光閃爍,也是立即答應:“好!”

  兩人雙手相握!

  內力一湧!

  頓時都是一震,暗自喝彩!

  好內力!

  旋即凝神以對,漸漸加強。

  很快,絲絲縷縷的熱氣升騰!

  內力也是洶湧起來。

  兩人相持了小半個時辰,這才漸漸散去手中洶湧內力。

  喬峯調吡艘幌聝攘貧猓醋藕槠吖@歎道:“洪老先生好雄厚的內力!”

  洪七公也是讚歎連連:“你這個年紀有此內力真是天下少有!”

  忽地,兩人同時詢問。

  “這是【小周天功】罷?”

  兩人對視,都是哈哈一笑。

  喬峯問道:“洪老先生,你這是練到了【小周天功】第幾層了?”

  洪七公摸着鬍鬚笑道:“眼下是第六層,但第七層不遠矣興。”

  喬峯驚歎:“真是了得!”

  洪七公搖頭道:“你也不差!只怕也是第六層了吧?我要是跟你同樣歲數,卻是遠不如你的。”

  “謬讚了,喬某隻是前段時間纔剛剛涉及到了第六層,與洪老先生相比,還是差得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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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仁義無雙!待遇福利!聖上所創之法!

  洪七公暗自失笑。

  我好歹是修煉武功多年,現在也不過是稍稍勝過你罷了,哪來的差得許多?

  又哪能這樣作爲對比?

  真是不得不感嘆其人武學根骨之強!

  實是非同凡響也!

  “以你的天賦,要達到【小周天功】圓滿之境,想來也不會太遠。”

  喬峯連忙搖頭:“這門武功可謂是包羅萬象,我雖練到了第六層,卻也不敢說盡得前面六層之法的精妙、精髓,更何況後續之層數!”

  眼下只是單純地把內功之法給修持了上來,但【小周天功】並非單純的內功之法,它可以是任何任意之法,拳法、掌法、劍法、刀法、輕功等等!

  有着包羅萬千之意蘊!

  真要領悟得其中精髓,區區數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呢?

  洪七公也是喟嘆道:“老叫花我從這個門神功之中演化出一門掌法,殊爲精妙,雖比不上我丐幫的【降龍廿八掌】絕學,但這並非是【317小周天功】的問題,乃是我老叫花能耐不足,倘若再精修研習個一年半載,定然能推陳出一門堪比降龍廿八掌的掌法!這當真是......不可思議!”

  一門武功包涵萬千,能演化種種!

  如此之神功絕學,只怕要比當世所存的所有武功都要來得神妙無數罷!?

  說實話......

  這樣的神功絕學,雖然在學堂之中有着傳授途徑,但即便是吏員都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獲取到第三層以上的法門的,第六、第七層的法門更是如此,何況他一個不在體制之內的區區門衛。

  他洪七公之所以能有幸得此功法傳授,還是虧得之前那一回做出了舉丐幫之力,全力相助尚且是起義軍勢力的大乾這命令舉措,之後才被賜予了功法。

  還是全篇的那種!

  除此之外,更是直接入了吏員體制之內,級別什麼的也給他一次性升了不少。

  雖然職務是個門衛,但放在這學堂之中,論級別,也就是負責整個學堂的山長要與他平級,待遇方面也提升了許多,尤其是喫喫喝喝方面,時不時會有官府衙門那邊給送來的物資福利,好東西不少。

  本來他是不想要的,因爲不希望靠着丐幫而獲取到這些厚待,他當一個普普通通的門衛也沒什麼不好的,待遇方面雖然稱不上多麼高,卻也絕對溫飽有餘,還能時不時喫喝點好的,這正正經經得來的待遇,他用得也踏踏實實嘛!

  只是還沒來得及拒絕,上面就給他送來了一副寫着“仁義無雙”的字畫,落筆更是有“方韓贈洪老幫主”七個字,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事絕對拒絕不了了。

  倒不如說,他也拒絕不來啊!

  看到字畫的瞬間,整個人都不免有些激動壞了!

  再是如何不慕名利,性情豁達,也經受不住這種堪稱恩典一般的巨大榮耀啊!

  那段時間,真的是走路都帶風,神清氣爽,比喫了什麼大補品都要來得爽利。

  思及此處,洪七公掃了一眼屋內,那副字畫現在還被他收藏好着呢。

  “我也在推演一門掌法,正逐步完善着......”

  喬峯說着,心想要從【小周天功】中演化武功自然是相對簡單的,但要演化出精深之境、精妙之學,這卻是不容易,而更不容易的是,把領悟到精妙融入到自身所學之中!

  他隱約有個想法,那【降龍廿八掌】未免有着繁複之意,是否能借着【小周天功】的精妙,以此來去繁化簡,完善【降龍廿八掌】呢?

  這個想法一經誕生,便揮之不去,猶如根深蒂固一般。

  加上他也確實有些想法了。

  不過這些還沒開始的事情,暫時不必去思慮。

  喬峯似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詢問:“洪老先生,你可知道這門武功是何人所創?”

  洪七公稍稍回神,神情微異,頷首道:“自然知道,此乃聖上所創之法!”

  方韓登極稱帝之後,洪七公、喬峯雖在此前與之有過些許交情,但在言語之上,自然不能,不敢、也不應再以“先生”相稱,而是口稱“聖上”或是“陛下”。

  喬峯感嘆:“不錯!正是聖上!當初講武堂的授課老師言說此事,喬某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洪七公卻搖頭:“這有何不可思議的?聖上登極祭天之時,天生日月異象,有五行相隨,紫氣瀰漫!那纔是真正的不可思議吶!”

  他現在已經篤定那位是真神、真仙一類的無上存在了!

  親眼所見,那能假!?

  “如此,確實也是!”

  喬峯神情動容,當初登極大典,他雖然身處兵營之內,並未直接參與觀禮,但那等異象方圓百里之地,都清晰可見,他遙遙便見着了那樣的神聖之景!

  彼時之震撼,至今猶記銘心!

  兩人一時無言,都沉浸在心神之中。

  一想到自己曾有幸與這樣至高無上的存在喝過酒、交過談,饒是以兩人的心性、心境都忍不住洶湧澎湃,難言激動、興奮、榮幸之種種情緒!

  良久,喬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洪老先生,你說,這門【小周天功】如此神妙至極,它當真只是一門武功嗎?”

  開創【小周天功】的聖上,是如同神祇一般的無上存在!

  那麼【小周天功】真的會僅僅是一門武學?一門神功絕學?

  它會不會......蘊藏着什麼神祕之處?

  洪七公神情沉吟,微微搖頭道:“這個,老叫花也說不好,或許是,也或許不是,但不論如何,這都不妨咱們專研其中之精妙,是與不是,未來便會知分曉!”

  “洪老先生所言有理。”喬峯暗暗點頭,拱手:“喬峯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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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巫行雲:師妹,我這就不明白了,當初饒你一命......

  金陵城。

  皇宮後院之內。

  巫行雲神情微妙古怪地看着眼前被女護衛們五花大綁的李秋水:“師妹,我這就不明白了,當初饒你一命,你好好逃了去便是,現如今,怎麼跑到我大乾皇宮後院裏當起了刺客?真想尋死~不成?”

  李秋水雙手、雙腳被特殊材質的繩索束縛,又被喂下了專門剋制內力之丹藥,現在是內力難繼,-動彈不得。

  如此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局面,她卻是一點也不怕,只是笑吟吟道:“師妹我還沒活夠呢,又怎麼會尋死?師姐也真是,何至於把師妹當作什麼刺客去看待,我這是來投奔阿蘿她們的,也是來投奔姑爺的~你攔着我做什麼?”

  巫行雲有些被氣笑了:“好是不要臉的騷蹄子!莫以爲我當真不敢殺你?把我惹惱了,縱是殺了你,青蘿、語嫣她們也斷然無話可說!”

  “那你殺唄~”李秋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所謂態度,她笑眯眯道:“上一回你便能要了我的命,給你又何妨嘛!”

  但見巫行雲並未反駁,心裏也是暗道一聲果然。

  阿蘿與那位竟真是這樣的親密關係!

  與她猜測的沒錯!

  李秋水思及此處,臉上的笑容越發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