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尹心月,打造長生家族 第15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眼看着走了大半天,還沒能走出大山,鏢頭沒辦法,只能找了一座山裏的破廟,暫且露宿一晚。”

“我睡的迷迷糊糊,一直到後半夜,被尿意憋醒了。我推了推同伴,都喊不醒,只好一個人去了破廟外撒尿,正撒着尿,我無意間回頭,卻看到破廟裏面的山神像好像在動。”

“我以爲自己沒睡醒,趕緊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去,發現那山神像真從神龕上走了下來。”

說到這,腥瞬挥筛杏X後背一陣發涼。

尤其是吳老狗,他年紀最小,雖然嘴上倔強,但心裏還是止不住發毛。

蘇晨倒是很好奇,忍不住問:“老爺子,你真看清了?是山神像活了過來,不是什麼果子狸,豺狼一類的動物?”

“當然是神像,動物和山神像我怎麼會分不清楚!”

吳老把頭臉色不滿,繼續講述道。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山神像的模樣!它長着兩個腦袋,一個哭,一個笑。一個紅臉,一個黑臉。而且都有獠牙!”

“神像活過來後,就走到了那些鏢師睡覺的地方。然後低下頭,一個個咬住了他們的脖子吸血。”

“我被嚇壞了,連褲子都來不及拉,就跌跌撞撞往外跑。”

“反正我也不記得我跑了多久,只記得鞋子跑丟了,腳上全是水泡,跑到筋疲力竭,太陽昇起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跑出了山裏。”

吳老狗臉色有些發白,卻還是好奇那些鏢師的下場,忍不住問:“爺,後來呢,那些鏢師死了沒?”

“不知道……”

“不知道?”

吳老把頭,嘚吧嘚吧抽了幾口旱菸,點點頭道:“我跑出來哪裏還敢回山裏,只是回了一趟鏢局,沒幾天就辭了工作,一路回了老家常沙。不過後來,我倒是接到過鏢局的來信……”

“信上怎麼說?”

“信上說,那些鏢師安然無恙,我剛離開沒多久,那些鏢師就送鏢回來了。”

“啊?沒事?”

不止吳老狗,在場所有人,除了吳老把頭,都有些喫驚。

誰知道,吳老把頭卻露出幾分嘲弄,幽幽道:“你們不會真信那些鏢師沒事吧?過了大概幾個月,報紙上就報道了,鏢局上下四十多口人,全被吸成乾屍的消息!”

此話一出,驛館內瞬間安靜下來。

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意,在腥诵难Y面散開。

第20章 泥兒會和血屍墓

吳老狗搓了搓臂膀,埋怨道:“爺,你這說得瘮得慌!”

“臭小子,整天瞎鬧騰,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給我記好嘍,不管是山裏,還是墓裏,都要有敬畏之心,當年你二大爺、三大爺……”

吳老把頭話還沒說完,吳老狗和他二哥就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爺,你這都說了八百遍了,二大爺和三大爺就是死在血屍墓裏,可我跟我爹下過不少墓,從來沒見過什麼血屍墓呀。”

啪嗒!

話音剛落,吳繼宗就一巴掌拍在自己二兒子腦袋上,接着罵了一句:“怎麼和你爺說話呢!”

蘇晨神色一動,連忙插話道:“老爺子,糉子我見過,不瞞您說,前段時間還見過一隻綠僵。只是這血屍墓是什麼樣的,您給說說唄。”

吳老把頭嘬菸嘴的動作一頓,片刻後他吐出一口菸圈。

“小兄弟是摸金傳人,糉子自然是不怕的。不過血屍墓和糉子不同,最爲兇險!如果有可能,一輩子都遇不上纔好呢。”

說着,吳老把頭就閉上了嘴巴,明顯不想多說。

黑背老六從頭到尾一直沒有說過話,但是聽到吳老把頭提及血屍墓,他的臉色微微一動,忽然開口道。

“我以前聽說過血屍墓!”

他一句話,立刻引起了腥说暮闷妗�

尤其是吳老狗和他二哥。

他們兩人是吳家現在的第三代,都才十五六歲的年紀,雖然也跟着下墓了,但到底經驗不足。

以前吳老把頭老是說,自己有兩個兄弟折在血屍墓裏面。

但更多詳細的內容,卻怎麼也不肯說了。

吳老狗連忙問:“血屍墓到底啥樣,爲什麼都說它可怕?”

黑背老六停頓了一會兒,眼睛望向房梁,臉上露出了幾分回憶之色。

“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才七歲,天天跟着師父練刀。”

“我記得那年冬天的雪很大,師父領了一個漢子來家裏,說是自己的師弟,讓我喊他師叔。師叔在師父家裏住了一個多月,直到有人來找他!”

“後來我才知道,師叔沒有加入小刀會,而是去了北方,加入了泥兒會。”

“泥兒會!?”

聽到泥兒會三個字,吳老把頭手上動作一頓,驚訝道!

“老爺子,你知道泥兒會?”蘇晨好奇詢問。

吳老把頭點了點頭,幽幽解釋道:“年輕那會兒聽說過,但是沒想到,江湖上還有泥兒會呢,我都幾十年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了。”

把頭這個稱呼,通常是用來形容行當裏面的老大。

吳老把頭要是沒有一定的經驗和閱歷,怎麼能讓九門裏面的人信服?

蘇晨明白,眼前的吳老爺子就是一本盜墓活字典!

或許他的本事沒那麼厲害,但對於各類盜墓的規矩,禁忌,涉獵很廣。

吳老把頭猛吸了兩口旱菸,緩緩講述起來。

“泥兒會是北方的盜墓組織,通常是一羣鬍子嘯聚在山裏。有墓挖墓,沒墓劫道。加上他們穿着打扮很古怪,看上去很邪門,就有了泥兒會這個外號。”

“只是清末那會兒,對泥兒會打擊力度很大。就很少能看到他們出來活動了。”

吳繼宗也是頭一次聽老爺子說這些江湖幸祕,聽得津津有味。

而這時,黑背老六朝老爺子拱了拱手,接着才繼續講道。

“師叔說,他有一筆大買賣,想要找我師父一起去做。我師父沒同意,師叔就一個人走了。過了大概四五天時間,那天深夜,師叔再次回來了。不過他滿臉都是血,胳膊也被硬生生扯斷了一條。更嚇人的是,他身上的皮膚開始脫落。”

“我師父想去找大夫,但是師叔攔住了師父,只是說自己不該去血屍墓,說他要死了,讓師父給他一個痛快。再後來,第二天晚上,鎮上有血屍跑出來傷人。

我師父和鎮上其他刀客,付出了十幾條人命的代價,才把血屍除掉。也發現傷人的血屍,就是師叔的同伴。”

說到這,黑背老六的目光裏面,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傷感。

或許當年這個師叔,曾經對黑背老六不錯,算是他人生中爲數不多的一抹亮色。

吳老把頭吐出一口長長的菸圈,幽幽出聲道:“能解決血屍,還算是佔了關山刀客的便宜了。這要是換在其他地方鬧血屍,不死個幾百人,都消停不了。”

“爺,到底啥是血屍啊?”

吳老把頭搖頭道:“我哪知道啥是血屍!我要是見過,還能有你?”

吳老狗聞聲,悻悻地縮了縮脖子。

說到底,血屍墓是個傳說。

像吳老把頭的兩個兄弟,找回來的時候,更是只剩下了一條胳膊。

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血屍長什麼樣子,去了哪。

噹噹噹!

就在腥诉�沉浸在兩個故事裏面,吳老把頭忽然用煙桿敲了敲落滿灰塵的木桌。

“行了,休息的差不多,啓程吧!”

幾人自無二話,紛紛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將牛車藏到驛館後面,然後徒步進山。

鏢子嶺的山路沒落,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當然是沒什麼人,不用擔心事情泄露。

至於壞處,則是原本的山路長滿了雜草,需要重新開路。

這也導致了隊伍行進速度很慢,原本兩個時辰的路程,硬生生走到快天黑了,還是沒到。

吳老把頭抬頭看了眼越發昏暗的天色,搖頭道:“不能再走了,山裏走夜路,不死也要脫層皮。”

說着,他用旱菸杆子敲了敲吳繼宗,吩咐了一句。

“找個地方紮營。”

“好咧。”

吳繼宗答應一聲,就帶着自己的二兒子,鑽進了樹叢裏。

沒一會兒,蘇晨幾人就聽到吳繼宗的聲音。

他們過去一看,發現吳繼宗找了個山洞。

山洞外面,覆蓋着一層厚厚的藤蔓,要是不注意,很容易就忽略過去。

蘇晨心下驚奇,“可以啊,眼睛這麼靈?”

吳老狗哈哈一笑,得意道:“我爹可不是靠眼睛,這是我爹的獨門絕技!”

誰料,吳繼宗卻瞪了吳老狗一眼,訓斥道:“什麼都往外說,我在家怎麼教你的!”

看到兒子又在訓孫子,吳老把頭看不過眼,搖頭道:“行了,不就是外號不好聽麼,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再說了,咱們現在是一夥,告訴小兄弟也無妨。”

說完,吳老把頭轉頭看向蘇晨,笑着解釋道:“山洞很潮溼,一般人聞不到,但是繼宗可以聞道這股味道。常沙城裏面,都叫他吳大狗鼻。”

聽到這話,蘇晨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倒不是因爲外號,而是因爲,吳繼宗和他兒子吳老狗,簡直是兩個極端。

鏢子嶺血屍墓出了事,吳老狗雖然撿回一條命,但是鼻子出了問題,幾乎失去了嗅覺。

後來他養了一條小藏狗,取名三寸丁,代替他來嗅聞味道。

吳老狗的外號,也是因此而來。

第21章 山泉水和棺露

吳繼宗找的這山洞不算太大,剛好夠容納七八人的規模。

巖壁上滲着些水,但總比在野外露宿,隨時要面對野獸偷襲要強得多。

吳老狗和他二哥撿些帶刺的荊棘,佈置在山洞周圍。

這樣就能防住絕大部分野獸!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山洞裏面的毒蟲。

不過吳老把頭是老江湖,進山洞後,就在洞裏撒了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粉末氣味刺鼻,帶着些許硫磺味。

“自家調配的防蟲藥,應付一些毒蛇毒蠍沒問題。”

果然,這藥粉撒下去沒多久,山洞裏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消失了。

崖壁上幾隻高腳蛛、壁虎之類的蟲子,全都消失無蹤。

蘇晨看到這一幕,目光一亮道:“老爺子,你這防蟲粉效果不錯啊。”

“哈哈,這是我從一個老神醫那,用一罈好酒換來的配方。整個常沙城,就沒有比這藥粉效果更好的了。”吳老把頭滿臉得意,笑着說了一句。

盜墓俳洺3鰶]於深山老林,像這類防蟲藥粉更是必備的東西。

說話間,吳繼宗趁着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打算去找點乾柴。

吳老狗和他二哥,則是拿出牛皮水袋,去巖壁上滲水的地方去接山泉水。

一般來說,野外的水源,裏面全都是細菌,不能直接喝。

但像這樣的山泉水,因爲有岩石的過濾,水質情況要比許多溪水都要好。

沒過一會兒,吳老狗就接了滿滿一牛皮袋水,還孝順地遞給吳老把頭。

“爺,你先喝。”

吳老把頭接過牛皮水袋,仰頭咕嘟咕嘟喝了幾口,目光一亮道:“這山泉水不錯啊,帶着一股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