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寒梅
【此經爲達摩所著,擁有易筋洗髓,改善根骨資質,提升人體潛能之妙用】
嶽昱辰精神一震,認真揣摩起其中的妙蒂,時間一晃而過。
等第二天嶽昱辰出了房間,發現周圍多了許多生面孔,也有些面孔就這樣消失在了茫茫江河中。
接下來的日子裏,朱厚照似乎也被老太監煩的不行,整天拉着臉,但還是每天堅持和嶽昱辰學起呼吸的法子。
老太監在看過一次之後,似乎放心了,在嶽昱辰教導的時候,再沒出現。
………………
這天清晨,行船至南京附近,朱厚照不需要嶽昱辰引導,已經能完整的打完一套太極拳了。
腳下不再虛浮無力,整個人的精神也好了許多,看着神采飛揚,顧盼間雙目時不時閃過精光。
連嶽昱辰都不能不羨慕他先天根基不俗,果然,能做皇帝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等打完了一套太極拳,朱厚照沒有像往常一樣閒聊,反而看着遠處的揚州古城,感慨了一句:“要是治國能像練拳一樣簡單就好了!”
嶽昱辰在旁邊道:“道家講陰陽,對於我來說,萬事就和太極拳一般,有陰就有陽,有快就有慢,有剛就有柔。”
朱厚照哈哈一笑,顯然並不贊同。不過他也沒有爭論,換了話題道:“想必先生也看出來了,呵呵,這些文臣吶……還要多謝先生一路送朕到南京,明天之後,先生就可以下船了。”
嶽昱辰點點頭勸道:“陛下富有四海,還有武將勳貴支持,凡事不必心急就可。”
朱厚照看了他一眼:“先生也懂朝政?”
隨後搖了搖頭道:“大明至今,已有百十餘年。如今朝野之中,文臣當道,黨爭伐異。朕想改變此舉,避免走上前朝舊路,可惜,還是小看了這些文臣的反撲。”
嶽昱辰道:“太宗皇帝昔日立內閣以分相權,使文臣勢力減弱,陛下爲何不效仿此法,另立一處,重整兵權。”①
朱厚照皺眉道:“本朝初立,就已經設置了五軍都督府,可惜,五軍都督府如今也受兵部鉗制。”
看着他搖頭不語,嶽昱辰道:“陛下可仿照內閣,另設一處,由勳貴和邊軍武將入內,不走兵部,只聽陛下召令即可。”
朱厚照搖頭道:“內閣不會同意,兵部也不會放權,而且所需的錢糧器械,也需要六部統籌。”
ps:①這裏太宗沒有錯啊。
嘉靖大禮儀之後,纔將太宗改爲成祖,將仁宗移出太廟。
第54 章 論政
嶽昱辰指了指岸邊正在挑水鋤地的老農道……
“我雖然不懂朝政,但懂的拳法。拳法分陰陽,就和這老農是一樣的道理。”
“老農種地,要想有所收穫。那天旱時,就需要挑水灌溉;洪澇之時,就要排水泄洪。”
“只有順勢而爲,延勢而動,纔能有所收成。”
朱厚照若有所思道:“先生繼續說。”
嶽昱辰道……
“陛下一憂內閣六部阻礙,二則憂兵不堪用。”
“其一,內閣本應助陛下理順朝政,安撫天下,此時寧王叛亂不久,陛下應遣內閣閣臣巡視江西等地,代天宣化。”
“其二,如今已經入秋,再有不久,也可以組織河工,梳理河道積於,這些都需要內閣六部牽頭,到現場臨機處置。”
“其三,如今天下府兵大多不堪用,想來兵部負有主責,陛下可讓兵部巡視各地,探查各地府兵詳情。”
“你是說外調內閣和六部文官?”朱厚照道。
“只是助陛下處理政務罷了,時機一到,自然可以召回。”嶽昱辰道,
“如此一來可以避開直接衝突,牽扯朝局,對天下不利。”
“而且陛下手握東西兩廠,還有逡掠H軍在手。對於那些肯替朝廷出力的臣子,當然要大加讚揚,傳頌天下;而那些貪污受賄的,也要明正典型,不能不教而誅。”
“所以,打一批,拉一批,掌握輿情。”朱厚照道:“先生繼續說。”
嶽昱辰拱手道……
“二來,陛下如果憂慮兵不堪用,也是一樣的道理,有靜自然有動。陛下可以將部分京營與邊軍輪調。”
“這樣一來,加強了京營戰力,也讓邊軍有了喘息之機。”
“天地有陰陽,朝政也需要陰陽,文官爲陰,武將就爲陽。兩者需要維持一個平衡。”
“諸國皆以弱亡,唯漢以強亡,何也?窮兵黷武罷了。”
“諸國皆亡,唯宋最爲弱,獨有靖康之恥,何也?文臣視武將如豬狗罷了。”
………………
朱厚照看着江水漠然不語,許久之後才道:“沒想到先生不但劍法不凡,還有治國之才。”
嶽昱辰哈哈一笑,拱手道……
“嶽某不過是另一個趙括罷了,紙上談兵易,真要治國,還是要兗兗諸公纔是。沒有實幹之才,上不能興邦,下不能安民,只會裹亂而已。”
“陛下不宜和諸公硬剛纔是,陛下心煩意亂之時,不妨打打太極拳,體味其中動靜、剛柔的變化。”
“治大國如烹小鮮,陛下時日還長,何必爭一朝一夕之功。”
朱厚照不由道:“今天多謝先生一番話,讓朕感悟頗多。”
嶽昱辰拱手拜謝不語。
朱厚照拍了拍手,身後孫竹手中拿着一把劍來。
朱厚照抽出劍身看了看道:“先生被稱爲天下第一劍客,今天本來想看看先生的劍法,沒想到……不過朕現在更期待了,不知先生可否展示一下?”
說着把劍遞了過來。
嶽昱辰接過金絲楠木的劍鞘,劍鞘上陰刻着‘如朕親臨’四字,上面用金線纏繞着龍紋;抽出一截,劍身亮如秋水,即便是酷熱的暑秋,也有一股寒意迎面而來。
“好劍”嶽昱辰抽出長劍,手指輕彈,蜂鳴聲陣陣,劍身剛中帶柔,堪稱在世神兵。
嶽昱辰看了看四周,指着樓船上最粗的一根立柱道:“那就獻醜了。”
嶽昱辰右手挽了個劍花,手中長劍一刺而收,劍光一閃,隨後收劍入鞘。
“啊?這就完了?”朱厚照眼前一道亮白色光團閃耀,再回過神,嶽昱辰已經收劍而立,不由詫異道。
此時,那老太監已經出現在朱厚照身後,雪白的眉毛一陣抖動,看着立柱道:“好劍法,果然是能和東方不敗一戰的劍客。”
看其他人不明白,那老太監一揮袖袍,輕撫立柱,隨着勁風吹拂,立柱上‘唰唰’掉落一地木屑。
隨着木屑掉落,立柱上出現一排排字跡……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
朱厚照看着這一行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怔怔愣神了片刻,並沒有伸手拿回嶽昱辰遞還的長劍,反而道:“只有先生這樣的劍客,才能配的上這把劍。我就把它贈給先生了。”
此時行船到了南京,已經能看到南京碼頭處的六部官員。
朱厚照道:“這一路感謝先生護送,朕自有回報。後會有期。”
嶽昱辰知道自己該告辭了,也沒有推辭,拿着長劍拱手拜謝,身形一晃,已經踏水而去。
返回華山的路上,系統提示再次而來……
【你改變了武宗朱厚照在正德十六年病逝的結局,此界歷史發生巨大變化】
【功之大者,莫過於救駕!你對明武宗有救駕之功,他將大封華山,你徹底改寫了華山結局】
………………
返回華山的途中,嶽昱辰爲了儘快趕路,沒有選擇走官道,一路從南京直插過河南,再入陝西。
因爲選擇了人煙稀少的捷徑,待嶽昱辰走上官道,入了陝西境內,才聽到了魔教發生的變故。
華山腳下,華陰縣的一棟酒樓內。
嶽昱辰坐在酒樓靠窗臨街的一側,桌子上放着一隻灰色劍袋,正靜靜聽着鄰桌的江湖人士閒談。
那一桌坐了三個身穿黑衣,腰間掛着兵刃的江湖客,此時旁若無人,談笑自若,嶽昱辰掃了一眼,並不認識是什麼來歷。
那三人一邊喫着瓜子解悶,一邊閒聊,其中一個壯漢悶悶的道:“這東方不敗號稱天下第一,怎麼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栽了跟頭,死的也是莫名其妙!”
嶽昱辰聞言放下茶杯,不由有些奇怪,東方不敗突然爽約,自己還以爲她有了什麼大事,聽這人的意思,東方不敗已經死了?
不等他思考,那旁邊左臂纏着紗布的漢子吐出瓜子皮,道……
“要怪就怪她自視甚高,不但沒把前任教主給殺了,還把大仇人的女兒留在身邊。”
“留在身邊也就罷了,還把她捧做什麼魔教聖姑。這下可好,被一個小姑娘聯合她爹起來給暗算了。”
另一個留着鬍鬚的漢子也嘲弄道:“嘿,沒想到那小姑娘年紀輕輕,還挺能忍,硬是找到了她爹任我行之後才動手,魔教果然是魔教,沒啥好人。”
左臂受傷的漢子怪笑道:“魔教要是有啥好人,就不叫魔教了,能做聖姑的,會是好人?”
摸着鬍鬚的那人點了點頭:“有理,有理,這魔教果然蛇鼠一窩。就是不知道出了這麼大事,會不會影響到咱們兄弟幾個的買賣?”
“關咱們屁事,出了事有那些大派在前面頂着,咱們躲遠點就是了。”左臂受傷的漢子吐了一口瓜子皮道。
那聲音沉悶的漢子說道:“我看咱們這買賣先別做了,等過了這段風頭在說,小心使得萬年船。”
其他兩人聞言,都不由點了點頭。
之後三人搖頭晃腦,言語中有羨慕,有不屑,插科打諢,罵罵咧咧,又不知道偏到哪裏去了。
嶽昱辰搖了搖頭,也不指望這些江湖底層的草莽能知道些什麼,隨手排出十幾文大錢,拿起劍袋離開。
第55 章 魔教之變
待嶽昱辰回到華山,令狐沖立刻就找了過來。
藏經閣內,令狐沖看了一眼桌上的劍袋,也沒有多問,反而主動說起來魔教變故,也讓嶽昱辰明白了這件事的前後始末。
原來在東方不敗閉關之時,那位魔教聖姑任盈盈,聯合魔教左使向天問,偷偷潛入了東方不敗的書房。
從魔教的暗探名冊中,中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原來江南赫赫有名的‘梅莊四友’,竟然是東方不敗暗中收攏的高手。
但是她發現東方不敗卻從未差使過這四人,反而暗中爲這幾人提供了大量的銀錢。一直讓他們守在梅莊中。
好奇之下,這位聖姑趁着東方不敗閉關,帶着左使向天問,偷偷離開了黑木崖,而後直接去了江南。
經過多方探查,竟然被任盈盈發現,她一直以爲出了意外的爹,前任教主任我行,竟然被囚禁在梅莊的地下暗牢中。
這位聖姑也是個能忍的,在知道自己和向天問聯手,也打不過梅莊四友之後,反而另闢蹊徑。
她暗中打探了這四人的喜好,隨後和向天問一邊在江南四處遊走,尋找合適的人和物。
最後被她花重金,從江南的‘白鹿書院’,請出了江南四大才子,隨後帶着收購的來的殘譜,古畫等物,一起上了梅莊。
那梅莊四友見獵心喜,又有同道中人可以暢談心頭所愛。從而降低了防備,被那位魔教左使下毒成功。
就這樣,那位魔教聖姑輕易就從梅莊的地牢中救出了任我行。
………………
之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任我行不知道用什麼條件,打動了嵩山派的左冷禪。
左冷禪帶着嵩山派十二太保,匯同任我行父女一起上了黑木崖。加上有任我行留下的內應接應。一行人順利突襲到了東方不敗閉關之地。
說到這裏,令狐沖神色古怪,道:“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東方不敗竟然愛上了一個叫楊蓮亭的白面書生,這些年,魔教大權完全操控在這樣一個書生手中。”
“據說上了黑木崖之後,任我行直接就抓住了楊蓮亭,威逼東方不敗交出魔教大權。”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左冷禪就出手殺了那叫楊蓮亭的書生,這件事姓f紛紜。
而在楊蓮亭死後,東方不敗竟然極爲憤怒,當場就和任我行一夥人打了起來。
按照流言來看,這樣一位天下第一的高手,在楊蓮亭死後,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變得極爲嗜殺,暴躁,衝動。
在拼死了嵩山七位太保,刺瞎了任我行和左冷禪兩人的眼睛之後,反而被他們聯手打下了黑木崖後山,落入萬丈深淵。
任我行在東方不敗落崖之後,和左冷禪兩人起了衝突,兩夥人又火拼了一次。
任我行被左冷禪的寒冰真氣凍結扯斷了右手;左冷禪也被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化掉了盡半的內功,在留下了一條腿後,被其他的嵩山太保合力救下了黑木崖。
如今魔教換了那位聖姑掌權,任我行瞎了雙眼,斷了一臂之後,已經退居幕後,如今魔教的勢力已經開始了收縮。
說完自己知道的消息,令狐沖好奇道:“大師兄,東方不敗怎麼會敗的這麼奇怪,按道理來說,一個楊蓮亭,無論如何,也不至於……”
“不至於讓東方不敗發瘋?”嶽昱辰道。
令狐沖點點頭,示意確實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戲劇性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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