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告別了兩人,中河信獨自走回了教室,喫完了便當就眯着眼睛睡了一覺,爲下午的打工早做準備。
按照日程表來看,今天下午去打工的地方是咖啡廳,對了,豐川也在這家店打工來着,剛好愛音最近一直在搞樂隊什麼的,去問下豐川吧...雖然豐川估計多半也沒什麼時間就是了,畢竟豐川也打着好幾份工來着。
不是真的熱愛音樂的話,幾乎不可能做到這種情況下還有這麼好的演奏水平吧。
下午一節課的時間匆匆而過。
“信信,今天也一起回家嗎?”剛一下課,千早愛音就提着手提包,一臉期待的盯着中河信。
“啊...今天我要去打工來着。”中河信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了高松燈,“那高松同學呢?不是說要和高松同學組樂隊嗎?”
說到這裏,中河信看了一眼正在臺上值日的高松燈。
“午休時間太短了,我才和小燈剛聊幾句就快上課了。”千早愛音拉着凳子,身形一晃一晃的,言語裏有些小小的不滿。
“那剛好現在去和高松同學說吧?社團活動還有的是時間呢,或者加入天文社也不錯啊,這樣不是更方便和高松同學說話了嗎。”
中河信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給千早愛音出着主意。
“哈哈...就是說啊...”千早愛音假笑兩聲,手指繞着髮梢,似乎是在贊成着。
不然自己還能說什麼?
難道大大方方的說自己想和中河信一起回家嗎?
...雖然是事實,但是這話也太曖昧了!
就搞得好像自己喜歡上信信了一樣!
“哦對了,豐川同學還和我在一起打工來着,我會幫你問問她要不要參加樂隊的。”
“真的嗎?太好了,信信萬歲!”
看着在一邊歡呼起來的千早愛音,中河信笑着搖了搖頭。
“沒完呢,要組樂隊的話,高松同學還沒答應你呢,今天試着去逛逛街,喝杯咖啡或者卡拉OK後問下高松同學的想法吧?”
“那麼我就先去打工了,樂隊活動加油哦?”
千早愛音向着中河信笑嘻嘻的告了別,雖然今天沒法和信信一起回家,但是信信也爲自己考慮了很多事情嘛!
一想到這裏,千早愛音就不由得感到內心有些別樣與莫名的雀躍。
“那信信明天再見咯?”
“明天再見了。”
和千早愛音道別後,中河信才搭着電車來到自己打工的地方。
“下午好啊店長,我應該還沒來遲吧?”
推開咖啡廳的大門,現在店長還在忙着準備今天的咖啡豆。
“中河,你來了真是幫大忙了。”店長頭都來不及抬,急急忙忙的把乾淨的杯子放在備料的地方“今天店裏水管出了些問題,沒有水用了,能幫忙去對面便利店買些瓶裝水嗎?”
店長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叔,聽大叔自己說,年輕的時候賺了不少錢,但是後來虧了個七七八八,拿着剩下的錢開了這間用來養老的咖啡店。
薪資還比較不錯,而且工作也不是很忙,店長說主要是爲了找人陪自己講講話,不至於讓自己太無聊,這也是中河信一直在這邊工作的原因...同樣大概也是豐川同學在這邊打工的原因。
向着打工的青山小姐打了個招呼,結完賬之後提着一塑料袋的瓶裝水回到了咖啡店裏。
“店長,這裏有小票。”
中河信把指頭縫裏夾着的小票遞給了店長。
“這樣嗎,剛好連着今天的工資一塊給你吧。”說着,店長就從抽屜裏拿出了寫着【中河】兩個字的信封。
中河信一摸,感覺厚度有些奇怪的厚了,帶着疑問的目光看向了店長。
“對了,這裏邊還有你昨天的工資。”
“可我昨天不是請假了嗎?”
“請假也要發工資的,中河,你就當做是上班努力給你的獎金吧。”
店長笑了笑,把CLOSE的牌子翻成了OPEN。
“對了,今天豐川請假了,所以你一個人大概得幹兩個人的活了,這麼說還算我賺了你們的。”
“豐川請假了?”中河信一聽到這個,忽然抬起頭來。
“是啊,有什麼事情嗎?”店長有些奇怪的回頭望來。
“啊...不,也沒什麼事,回頭我去學校裏問問豐川也一樣的。”
中河信搖搖頭,岔開了話題。
幸好今天是工作日,來喝咖啡的人並沒有那麼多,雖然自來水出了問題,衝咖啡水平比較好的祥子也不在,不得已只能讓中河信被迫上馬,要不是店長之前還特訓過中河信衝咖啡,估計現在中河信只能衝點刷鍋水出來了。
晚上六點鐘,向店長道別準時下班,絕不加班。
因爲店長這個點也要下班回家了。
這附近剛好有一家大黑屋,在中河信拿着戒指,留下了自己名字和聯繫方式,確認不再贖回之後,給了中河信一個差強人意的價格,中河信倒也沒興趣和他們繼續講價格浪費時間,清點完金額後就裝在信封裏,向着電車站走去,還要去繁星上班來着。
原來那個RiNG就在這裏啊,佔地面積居然這麼大嗎?
忽然,在中河信的視線裏,出現了非常熟悉的身影。
千早愛音、高松燈、還有個不認識的長髮少女。
...好像是在爭吵什麼的樣子。
快步走上前去,把愛音一把護在了自己身後。
能看出來,無論是千早愛音還是不知名的長髮女生都因此突然愣了一下。
還有後邊不知所措的高松燈,現在把頭埋得更低了。
“愛音,怎麼回事?”
千早愛音立馬回神過來,雖然不知道中河信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但是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就是對自己這邊有優勢!
而且這種發展...真的也太少女漫了一點!
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先袒護自己什麼的...嘿嘿,真是有點意外呢?
想到這裏的千早愛音,臉上頓時染上了一絲不知從何而來的紅潤,幸好在夕陽之下沒有多麼明顯。
不知名的強氣少女(雖然有點矮)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了一個半腦袋的中河信,除了最早的一瞬間愣神,也沒有多少示弱。
“你...不,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哈?”千早愛音從中河信背後探出頭來,不可置信道:“這話明明應該我來說吧,我跟小燈一起出來玩,你這樣突然出來對別人發什麼火?”
“高松同學,是你認識的人嗎?”中河信也是看向了背後不知所措的高松燈,冷靜的問道。
他覺得這背後誤會成分肯定更大一點。
結果擋在前面的少女眯了眯眼,冷冷的反問:“說了是我在問你...”
不等話說完,高松燈卻突然倒退兩步,轉身逃走了。
“等等,燈!”長髮少女一瞬間就亂了陣腳,想要向後追去,結果被千早愛音一把拉住了。
“至少把話先講清楚再說吧?”千早愛音依舊是一臉不忿的看着這個上來就開始嗆人的長髮少女。
“愛音先在這待着,我先去追高松同學!”一邊說着,中河信就已經飛奔出去好幾步了。
第九章 初見若葉睦(二合一)
小燈同學是否有點跑的太快了?
中河信在後邊追了半天,距離愣是沒怎麼縮短。
再加上七拐八拐的路徑,感覺小燈同學完全是在下意識的往某個方向跑啊我說。
“高松同學,有誤會!”
完全沒減速。
“高松同學,聽我說!”
還是沒變化。
“高松同學,別摔倒!”
話音剛落,小燈同學腳下一別,直接把自己摔在了人行道上。
看樣子摔得還不輕,爬好幾下都沒爬起來。
中河信這個時候纔算追上了高松燈...有這體力,真該去幹體育了,還玩什麼樂隊,太浪費了。
一顆日本體育屆冉冉升起的新星,就這樣被可惡的少女樂隊扼殺了,唉,多麼可惡的少女樂隊!
中河信在一旁蹲了下來,扶起了高松燈,輕聲道:“高松同學,肯定是有誤會在裏邊的,大家只要好好說,就沒事了。”說完,中河信才注意到高松燈這一摔,膝蓋上已經摔出了個不大不小的傷口,已經滲出來不少血了。
“大家一吵架的話...就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高松燈頭埋的低低的,聲音都帶上了不穩定的哭腔,“又像是小祥那樣...大家又要分開了...”
“什麼分開不分開的,既然是誤會,我們去解開就行了。”說着,中河信就拉着高松燈走向了最近的便利店,“先處理一下傷口,不然很容易留疤的。”
高松同學雖然稍微電波了一點,可畢竟還是個女孩子,對留疤這種事還是相當牴觸,細若蚊吶的同意後,便低着頭被中河信拉進了便利店。
看着店員警惕的眼神,中河信頓時就無語了。
雖然高松同學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好騙”的氣息,但是也是高中生了,纔不會被隨便一個路過的男高中生這樣撿回家啊!
“你好,我朋友剛剛不小心摔傷了,創可貼和酒精在哪裏放着?”
店員看樣子也是新人,看了看前臺下的貨單纔給中河信指出了位子。
便利店的創口貼基本沒什麼選擇,畢竟不是正經藥店,基本只有那幾樣。
“要這個...”
忽然耳邊傳來了高松燈的細微聲音。
“什麼?”
中河信一下沒聽清楚。
“...要,馬克羅尼企鵝的這個...”
馬克羅尼企鵝是什麼企鵝啊!
看着眼前三四種不同樣式的企鵝圖案創口貼,中河信一瞬間面部僵硬了。
“呃,高松同學,我只知道馬達加斯加企鵝。”
“...馬達加斯加,有企鵝嗎?”
看着露出疑惑眼神的小燈同學,最後決定拿了整整一盒,裏邊肯定有馬克羅尼企鵝的。
“好了,接下來是酒精...”
“...這個。”
一隻白嫩纖長的手忽然遞過來一瓶酒精。
“啊,謝謝,幫大忙了真是...”中河信接過酒精,還感謝了一聲,然而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不對,誰啊?”
還以爲是小燈同學遞過來的,但是小燈同學的衣服袖子絕對不是這個顏色的。
轉頭看去,是個有着一頭青綠色頭髮、精緻如人偶一般的少女,臉上如同白紙一般顯得潔淨而出塵,讓人不由得多看一眼,唯獨可惜的一點是缺少了一分情感的靈動,不過因此,反而讓少女更像一具沒有感情的人偶了。
“睦...”高松燈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少女低着頭,一言不發。
若葉睦,知名演藝家族若葉家的女兒。
剛剛在街口的時候,偶然聽見了有人在呼喚“高松同學”。
少女的第六感暗暗提醒着她,“高松同學”或許就是自己爲數不多的朋友,高松燈。
等少女來到這裏時,便已然見到了摔倒的高松燈了。
可是不知該怎麼辦。
所以就只能跟着自己的下意識去行動,於是便跟着中河信進入了便利店。
因爲需要酒精,所以便遞過去了酒精。
而此時此刻,因爲不知道說什麼,所以乾脆繼續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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