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第204章

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眉頭緊皺的中河信聽見了這種問題,自然是有些無奈的吐槽道。

  就像考試的時候,舉手問考試的老師答案是什麼這樣的……

  “可是,信是我們的經紀人,經紀人——要回答大家的問題纔行。”

  扯着中河信的衣角,若葉睦的聲音無比平靜,小臉的表情卻格外的認真。

  該說什麼呢……或許,小睦同學真的很會說吧。

  因爲,此刻的中河信真的發現,好像自己一切的說辭,都徹底被堵死了。

  對啊,自己確實是【經紀人】,這話甚至還是自己親口說的,那當然就有給大家解答問題的義務了。

  可是如果自己是經紀人的話,那收下睦的東西什麼的……不就一下成了格外正當的行爲了嗎?

  那難道否認自己是【經紀人】?

  那樣的話,自己不就一下子背約了Ave Mujica的大家了嗎……那也太過分了。

  ……再見了,所有的婆媽小信。

  “……沒事,看來我已經說服我自己了。”

  微微的嘆了口氣,中河信揉了揉剛剛被自己彈了腦袋的若葉睦,輕聲開口道。

  乖乖接受吧……這麼一看,回頭必須要正經學習下經紀人的事務,才能對得起小睦同學的信任了。

  “唔……”

  感受着蓋在自己腦袋上,正輕輕揉搓着自己髮絲的手掌,若葉睦面色微紅的低了低頭。

  “還疼嗎?”

  “……很舒服了。”

  看樣子……信,應該是接受了呢。

  ……好期待。

  好期待之後見到信的每一天……會穿着自己買給他的衣服嗎?

  ……秋冬天,可以看見粗花呢……蹭起來軟乎乎,還有點小扎臉的信;春天,可以看見羊毛的……抱起來很有春天氣息的信;夏天,可以見到亞麻的……很清爽,能聞到薄荷香味的信。

  原來,零花錢可以這麼用……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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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九章穿着信衣服的初華小姐是爲了什麼?

  如果有人形容夏日午後的東京街道上用了【熱鬧】這個詞,那可能不一定對,畢竟東京的街道上不是處處都是人流洶湧,但是可以說對了一半,因爲的確是足夠【熱】。

  對不起,講了一個很冷的笑話。

  有些被自己想法冷到的中河信打了個寒戰,下意識望向了身後不遠處,環顧着周圍景物,小步走着的若葉睦。

  “睦,接下來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雖然睦似乎很喜歡各種街頭小喫的樣子,但是現在這個時間點的話,不管是哪裏的屋臺,都不太可能搭起來的樣子。

  要說的話……倒是可以帶着睦去商店街那邊喫一下拉麪什麼的?雖然離新宿這邊有點遠,但是反正這才半下午嘛,就當是逛街了也好。

  正在中河信有些猶豫的時候,若葉睦忽然輕輕拽了拽中河信的袖口,輕聲問道:

  “……信,要去我家嗎?”

  眨了眨眼睛,若葉睦稍微頓了頓,緊接着補充道:“我家裏……沒有人喔。”

  這什……

  看着面前一臉單純,像是一隻小精靈一樣的若葉睦,中河信強行忍住了自己想要開口吐槽的心理。

  算了算了……小睦同學肯定是想說別的事情,有什麼好奇怪的……

  “吉他……要一起來嗎。”

  儘管若葉睦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可是任誰來都能聽出來,若葉睦正在期待着什麼樣的答案。

  若葉睦之前是有在中河信的推文賬號裏見到過彈奏吉他視頻的……雖然是跟另外一個樂隊的人進行的,但是……這不就說明,信也會演奏吉他嗎?

  正好,可以去自己家裏的地下室裏……

  想到這裏,若葉睦心中更是嚮往了幾分。

  “如果睦沒問題的話……那我也沒什麼問題——不過吉他什麼的,我看睦彈就行了。”

  看着面前悄悄觀察着自己的若葉睦,中河信嘆了口氣,聳了聳肩答應了下來。

  當然了,中河信也只能答應到自己【會去看看】這個級別了……

  如果要演奏什麼的,好不容易纔積攢的【進度】用到這裏……果然還是有點沒有物盡其用的嫌疑吧。

  真是的,等自己學會了什麼樂器之後,自己也要狠狠的Live幾回,上次路演感覺確實挺棒的。

  作曲,舞臺劇,經紀人……自己要用到【進度條】的地方,居然意外的多啊。

  “……嗯。”

  輕輕的繞了繞自己的手指,若葉睦才小聲的回應了。

  雖然信不能和自己一起演奏有點可惜……不過,家裏也確實沒有其他吉他了……

  “說起這個……睦同學的家,沒猜錯的話,是在港區那邊吧?”

  看着面前忽然抿起脣來,情緒變得有些低落的若葉睦,中河信也正好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並沒有在自己不能演奏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

  這也沒辦法,不然要是小睦多嘴問幾句的話,自己真該露餡了。

  總不能說自己技能點不夠用了,把吉他的技能點遺忘了拿去點別的技能了吧。

  “……嗯。”

  輕輕的點了點頭,對於猜中了答案的中河信,若葉睦也並沒有顯得多麼意外的樣子。

  “……坐電車嗎?”

  其實說起坐電車這個事,對於小睦同學來講還真是個比較新鮮的事情。

  在國中三年級之前,不管是去哪裏,小睦同學幾乎都是被家裏的司機直接送到指定地點的……

  一直到國三的時候——確切地說,是在Crychic活動的時候,小睦同學才終於第一次獨自坐了電車。

  比起死氣沉沉的轎車後排,果然還是和朋友們在一起的熱鬧電車車廂更讓小睦同學喜歡一點。

  ……雖然嘛,這個【朋友們】也就是Crychic的大家就是了。

  “肯定是電車啦……打車過去不得貴飛了啊。”

  正在手機上查詢着電車線路圖的中河信眉頭一抽,開口吐槽道。

  “……電車站在右手邊,坐上十幾分鍾就能到了——具體的地點,就交給睦同學帶我去了,可以吧?”

  目光緩緩的掃過手機屏幕,中河信大概記住了路線和下車地點之後,中河信才和正撥弄着手指的小睦說着。

  不過,剛剛中河信還發現了個很有趣的事情……就是在地圖上,自己出站的地方,貌似離Sumimi的那個事務所不算遠來着?

  ……

  Sumimi所屬,事務所。

  “今天的拍攝也很順利嘛~飾演人偶什麼的,小初華走神的模樣實在是太實力派啦~”

  長長的伸了個懶腰,一下子軟在了沙發裏的純田真奈才滿臉放鬆的感嘆道。

  “……”

  可是,被純田真奈提到的三角初華,此刻卻正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總之就是在發着呆。

  “喂喂~小初華,回神了,拍攝已經結束了喔~”

  看着面前的三角初華似乎還沉浸在表演人偶模式裏的模樣,純田真奈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僿子,唰唰在三角初華的面前揮了揮手。

  嘛~看來初華真的很擅長扮演這個呢,甚至現在都還在角色裏啊。

  “噢噢……對不起,剛剛在想些事情。”

  終於回過神來的三角初華立馬換上了有些歉意的微笑,雙手合十,輕聲道着歉。

  其實初華小姐也很難形容,自己今天爲什麼總是走神……

  只要一想到……

  捏了捏被自己用髮夾緊緊夾起,摺疊了好幾次才長短合適的襯衫袖口,三角初華的心底,又是一陣莫名的【不安】。

  【那個人】的襯衫,比自己的襯衫大了好多呢……

  可是,自己爲什麼要悄悄溜進房間,用之前買錯尺碼的差不多大的襯衫調包走【那個人】的襯衫呢。

  真奇怪,想不明白……

  沒錯,初華小姐……不僅偷偷掉包了中河信的襯衫,此刻甚至還把自己的【戰利品】穿在了身上。

  神色有了些不自然的把腦袋埋低了一點,輕輕吸嗅,體驗着和自己身上完全不同的味道,三角初華的心臟,再一次出現了格外【膽怯】的顫抖,大腦,也是有些【害怕】的暈乎乎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許多……

  如若不是化妝的腮紅遮掩,只怕是發燙的臉蛋,也會被別人一眼發現吧……

  我知道爲什麼了……

  自己……嗯……對,就像是搬到那裏去,隔開了【那個人】和小祥一樣……是爲了……爲了幫助小祥罷了,自己偷走衣服什麼的……也是爲了【脫敏】吧,就和自己藏在被窩裏唸叨他的名字一樣……嗯,肯定就是這樣的。

  想到這裏,三角初華的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起了袖口的柔軟的布料,順帶輕輕的舔舐起了不知爲何,正微微發乾着的嘴脣。

  三角初華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那份【不安】和【膽怯】,就跟自己國中那時候的感覺一模一樣……除了在再次遇見了【那個人】之後,變得更激烈,更難以抑制之外,一點變化都沒有……

  “是什麼事情,能讓初華這麼上心啊~”

  看着面前道着歉的三角初華,剛剛捏起半隻甜甜圈的純田真奈好奇的歪了歪頭,稍微湊上去了點,頗爲八卦的壓低了聲音:“難道說是什麼……違反事務所規定戀愛條例的……”

  說到一半,純田真奈就後知後覺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眨了眨水靈靈的眸子。

  “嗯……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啦。”

  擺了擺手,絲毫不動聲色的三角初華,卻只是微笑着敷衍了純田真奈兩句而已。

  ……畢竟,爸爸媽媽說的很對呢,不會有誰想要去和那樣的不良相處吧?所以自己可不能辜負爸爸媽媽,讓爸爸媽媽擔心呢……

  ……哪怕是遞迴了自己的錢包……肯定也是別用有心的。

  對的,自己可不能和那樣的不良相處呢……

  如同在過去的日子裏所無數次做過的那樣,初華小姐,在心中如此的重複着父親母親擔憂的告誡。

  三角初華,此刻正緊緊的攥起了演出服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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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章和小睦一起【迷子】~

  港區,若葉宅。

  “這個感覺,簡直是回家了啊……”

  感受着若葉睦家裏地下室稍稍有些潮溼和陰冷的感覺,下意識的緊了緊衣服的中河信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事實證明,地下室這種溼乎乎的發冷感覺,確實是和地下室的基本屬性有關,看來真不能怪Starry的空調開的太低了。

  “……?”

  有些困惑的歪了歪頭,不過若葉睦也並沒有多問什麼,而是邁着細碎的步子,輕輕的跪在了桌前,慢慢從桌下抽拉出了一隻舊舊的皮凳子。

  “……信,坐在這裏就好。”

  環顧了下地下室裏其他地方,除了沾滿灰塵的沙發椅之外,除非坐到樓梯上,不然也就只剩下小睦同學平常用來坐着的的小圓凳比較乾淨了。

  “吉他……”

  不過,若葉睦忽然動作一滯,轉身看向了背後剛剛坐下沒幾秒鐘的中河信。

  “……信,凳子……吉他。”

  指了指在鋼琴後不遠處的立櫃,若葉睦才細聲細氣的訥訥開口。

  應該是要說,若葉睦這句話的問題很大……畢竟,兩個名詞連用,誰知道說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呢?

  “意思是說……吉他在櫃子頂上放着,沒有凳子就拿不到,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