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88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在這個消息放出之後,屬於炎國的支援到了,一小支禁軍連帶着數千披甲戰士抵達了龍門,與之同行的還有各方面的技術人員。

  是的,在魏彥吾的死訊傳出之後,龍門的支援事項便成了皇宮內部的第一事項。在當即真龍與陳家的共同咦飨拢笈笈闹г畯母鞣綔ハ蛄她堥T,曾經一項項卡着龍門的物資通道被當場解禁。

  軍隊、軍用物資、城防武器,一項項重要物資被送往龍門,訴說着炎國的態度。

  龍門不能出事,陳暉潔更不能出事。再怎麼說她也有着真龍一系的血脈,繼承了屬於‘龍’的力量與詛咒。

  魏彥吾的死雖然從某些方面扼住了當世真龍的咽喉,但也從另一方面讓他成功的鬆了口氣。龍門的軍事力量被封鎖不僅僅是因爲其特殊的地理位置與獨一無二的政治定位,更多的還是因爲魏彥吾的存在。

  現如今魏彥吾已死,龍門的新主人又是出了名的直心腸,而且還是陳家與皇室的姻親。於情於理,這些禁令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於是乎,在火焰與廢墟中涅槃的龍門在各方勢力的默許下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恢復了元氣,除了因爲戰爭而削減的人口以及那些難以咚偷奈镔Y以外,幾乎所有的資源都得到了難以想象的補充。

  要錢給錢,要人才給人才,甚至就連駐守軍隊以及那支禁衛軍的指揮權都大方的度讓給了陳暉潔。

  可陳暉潔卻高興不起來,不如說從甦醒之後她的精神就再也沒好過了。不僅僅是因爲那些堆積如山、多到即便有着文月夫人的幫助都無法處理完的公務文件,也不是因爲重組秩序而大肆擴張卻招不到人的龍門近衛局。

  她所煩惱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一件誰都不能訴說的事情。

  PS:卡文了,加上三角洲賽季任務卡在了帶磚殺人上(這版本出磚率奇低),整個人都焦慮的不行,甚至連覺都睡不着。

  PS2:今天看看能不能熬夜兩更,卡文真要命。

酒池肉林 : 153 夢?囈語?

  在魏彥吾死去,塔露拉與她交心之時,一朵漆黑的沾染着灼痕的花朵悄無聲息地在她心中紮根了,並在她忙於拯救龍門之時毫無顧忌的肆意成長着。

  “看來,你已經注意到我留給你的禮物了,暉潔。”

  啪嗒————

  忙於公務的陳暉潔鬆開了筆尖,任由墨水即將用盡的鋼筆跌落在書桌上。

  時鐘默契的發出滴答的響聲,訴說着凌晨的到來。

  她雖然察覺到了自己與塔露拉見面之後心理狀態有點不對勁,可她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出問題了。

  “爲什麼會出現幻聽?果然是這幾天太忙了嗎?”

  陳暉潔搖了搖頭,伸手抓向桌上擺着的咖啡罐。然而易拉罐裏的速溶咖啡早就已經被她喝了個一乾二淨,這個時間再想喝到咖啡,就只能去市政廳門口的自助販賣機買了。

  “算了,再堅持一下,改完這幾份申請就去休息一會吧。”

  伸了個懶腰,陳暉潔默默變更了自己的工作計劃。雖說她是個喜歡逞強的一根筋,但她的腦子卻不笨,身體已經發出了不好的信號,她也不會硬撐着作死。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她這段時間太累了,大量的文件與工作逼得她每天都是腳不着地的狀態。如果不是生而爲龍的話,她恐怕早就已經猝死了吧?

  “暉潔,想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

  !!!

  不是幻聽!

  正準備拿起鋼筆的陳暉潔身體一僵,左手本能的搭在了從不離身的赤霄上:“你是誰?”

  “只是幾天不見,已經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了嗎?”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迴盪,陳暉潔沉默片刻,默默鬆開了持刀的手:“塔露拉?爲什麼你會在我的心底說話?”

  “一點小伎倆罷了。”那道聲音輕快悅耳,似乎對陳暉潔的反應相當感興趣:“這算是我這些年從苦難中學來的東西,我準備把它分享給你。當然,這些小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禮物?”陳暉潔單手扶額拄在桌上:“什麼禮物?龍門這個爛攤子嗎?還是所謂的城主之位?”

  “當然不是了。”

  一簇火焰在陳暉潔的眼中燃起,躍動的火焰在書桌上愈發膨脹,最終變成了塔露拉的模樣。

  漆黑的尖角,垂耳的灰白短髮,漆黑的禮服帶來了火焰與焦灼的味道,精緻的俏臉微笑着注視着自己的妹妹,唯有眼中的狡黠讓人捉摸不透。

  “龍門之主的位置是魏彥吾那傢伙留給你的,無論我來不來,烏薩斯軍隊來不來,它都會是你的囊中之物。我給你的禮物,在這裏。”

  說着,塔露拉伸出指尖,點了點自己身旁擺着的一份文件。陳暉潔將信將疑的抽出那份文件,發現這是一份經營申請。

  一家雷姆必拓的礦業公司請求在龍門內部獲得正式的經營權,因此遞交了這份申請。整份文件合法合規,惡補了幾天知識的陳暉潔並沒有從中看出什麼不對勁,也無法理解塔露拉口中的禮物是什麼意思。

  塔露拉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將腦袋湊到了陳暉潔的耳畔輕輕吹了口氣:“這家公司,會成爲我與你之間的橋樑。整合邉蛹磳⒔馍ⅲ覝蕚浠貫跛_斯去直面命撸褪俏覍iT留下的通道。”

  “.......”

  陳暉潔放下了文件,臉上前所未有的複雜。

  “不能回大炎了嗎?”

  “說什麼蠢話呢?”塔露拉輕輕撫過陳暉潔的臉頰,眼中逐漸失去了溫度:“我在炎國已經沒有家了。哪怕烏薩斯再痛苦,至少那裏還有我的容身之處。”

  陳暉潔的眼神逐漸暗淡,她對烏薩斯實在是提不起一丁點好感:“是嗎?那如果在戰場上相見的話,我們就是敵人了。”

  “說什麼蠢話呢?”塔露拉眯起眼睛,在陳暉潔的額間輕輕一彈:“就算再戰場上見面了,我們也不會成爲敵人的,我保證。”

  “希望如此。”陳暉潔閉上了眼睛,不着痕跡的鬆了口氣。

  “迴歸正經。”塔露拉輕咳一聲,將話題從兒女家常扯回現實:“龍門現在百廢待興,尤其缺少各種礦物建材對吧?我以這家公司的名義偷偷準備了大量高質量的礦石,只要你簽字,這些足以幫助龍門渡過難關的資源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送進龍門。這既是我對你的支持,也算是整合邉尤肭铸堥T的小小賠罪吧。”

  “礦石?”陳暉潔迅速反應過來:“從烏薩斯邅淼模俊�

  塔露拉笑了笑,沒有正面回應:“礦石的質量遠高於市面上的平均水準,而且價格不會高出太多。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長期保持這條供應鏈。”

  “......你需要錢,對吧?”陳暉潔沉默片刻,若有所思的問道:“烏薩斯那裏......不太好嗎?”

  “暉潔,你長大了。”心思被妹妹猜透,塔露拉反而高興的笑了起來:“如果是以前的你,絕對不會想到這種事情的。畢竟你從小就是一根筋,哪怕到了現在都沒有改變。”

  陳暉潔不着痕跡的移開了視線:“我會收下的,優質的礦石是所有移動城市都需要的資源,既然你願意資敵,我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就當是這樣吧。”塔露拉收斂起笑容:“另外附贈你一個消息,這段時間抓緊準備。烏薩斯沒那麼簡單就收手的,如果戰火再度引燃的話,他們的目標一定還會是龍門。”

  “是嗎?那就讓他們來吧。”陳暉潔一怔,隨即死死攥緊了拳頭:“烏薩斯的走狗來多少我就殺多少,鮮血和死亡會證明龍門的力量!”

  “但願如此。”

  呢喃聲中,火焰漸漸熄滅,熟悉的人影化作泡影,無論少女如何呼喚都不再做出回應。

  剛纔的聊天就彷彿癔症患者的低語,沒有半點痕跡留存。陳暉潔低下了頭,面前那份文件依舊清晰可見。

  ‘塔科夫礦業,我們立志於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

酒池肉林 : 154 戰爭拉開序幕

  塔科夫礦業的批文在第二天便成功下放,經過雷姆必拓外殼包裝的企業成功入駐了龍門市區。在談妥了一系列的商業訂單後,那些被提前埋藏的物資被塔科夫礦業源源不斷的送入龍門。有了礦物,工廠便能重新啓用,武器裝備的來源便能夠得到保障。

  陳暉潔不明白塔露拉爲什麼要以這種近乎資敵的方式來幫助龍門,但這並不妨礙她集結力量應對來自烏薩斯的威脅。

  一週後,大炎被派去烏薩斯調停的使者縹緲無訊,來自烏薩斯的突襲卻如約而至,只不過今天的龍門不再是一週前的龍門了,他們不想再當任人宰割的羔羊。

  廝殺又一次在龍門外環展開,不過這次,龍門不再是一無所知的待宰羔羊,大炎也不打算再讓烏薩斯的軍隊在自己的土地上肆虐。

  很快,一場堪稱殘忍的血腥碰撞在龍門外環展開。第一集團軍作爲建制最爲古老的精銳,其武器裝備的配置一直領先全國,哪怕這次突襲行動減少了重型武器的攜帶,可他們的戰鬥力依然不是尋常士兵可以比擬的。

  雙方在外環邊緣艱難廝殺了兩個小時後,龍門一方再次被迫放棄外環。只不過這次他們有了充足的禦敵經驗,在殘存士兵撤離外環之後,工程隊伍在第一時間拆解了剛剛裝上沒多久的連接裝置。

  還未完全安裝完畢的外環地塊再次脫離,成功拖住了烏薩斯軍大量的時間。

  等到烏薩斯軍隊清理完拆解的地塊後,龍門在總督陳暉潔的號召下再度組建出一支抵抗軍。這一次不再有炮火的干涉,雙方在清理出來的下城區中互相廝殺。烏薩斯軍有着絕對的戰鬥力優勢,可龍門這邊藉助着對場地的熟悉以及事先設置好的陷阱武器與他們打的有來有回。

  血戰從街頭一直持續到巷尾,就在抵抗軍即將被擊潰之時,一直安靜潛伏的禁軍出動了。

  事實上,在皇宮禁城所派遣的支援中,那幾千名披甲將士只是充當門面的禮物,他們是兵部一紙調令從周邊關隘所抽調出的守軍。真正代表着大炎力量的,還是那支出事第一時間就被派遣出動的禁衛軍小隊。

  如果說魏彥吾的黑蓑影衛個個都是以一頂百的絕世高手,那麼作爲大炎門面的禁衛軍就只能用一個成語來形容————一騎當千。

  黑蓑影衛中有不少高手都是從禁衛軍退役而來的,他們有的年紀大了,有的受了難以痊癒的傷勢。可就算如此,他們也依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影衛。

  可禁軍呢?他們只有強大。純粹的強大。

  如果說烏薩斯皇帝內衛是邪魔與科技乃至源石技藝摻雜製作出來的最高傑作的話,那禁衛軍就是將武功法訣修煉到極致的天之驕子。

  泱泱大炎,最終只湊得出這麼百餘位禁衛,他們所擁有的含金量自然可想而知。

  至少第一集團軍的百戰精銳沒辦法在複雜的城市地形中解決掉他們。

  於是乎,潰決開始了。整齊推進的部隊被徒手拆散,絕大多數士兵在死前甚至連殺死自己的人都看不到。即便第一集團軍有着嚴苛的紀律與堅決的信念,也不可能在這種接近崩潰的情況下繼續作戰。

  撤退的號角被迫吹響,存活下來的精銳們迅速抱團,緩緩退出了這片堪稱墳場的城區。而禁衛軍那邊也沒有深追,他們深知自己的侷限性。

  如果是在平原交戰,他們一支小隊或許能擊敗集團軍,但絕對會損失慘重。比起殺敵,陳暉潔更希望他們能夠確保龍門的安全。

  這些烏薩斯的蟲子,蹦躂不了幾天了。

  原因很簡單,就在烏薩斯軍隊再度來襲的第一時間,陳暉潔就已經通過人工基站+無線通信+信使傳遞的聯合手段將消息迅速傳遍大炎南部。而附近的移動城市對於入侵同樣反應迅速,即便缺兵少將、相隔甚遠,但他們依然在第一時間派出了援手。

  在現代科技與土木天師的協同下,一支支或多或少的援軍猶如神兵天降,不斷狙擊攔截着這支進入炎國國境的集團軍。哪怕損失的人數比對方還多,可戰士們依然悍不畏死的向這支軍隊發動襲擊。

  白天襲擊,夜晚襲擊,能殺人的殺人,能施法的施法,即便只能在堅固的陸行艦上留下一個湝的凹痕,戰士們依然毫不猶豫的衝向敵人。

  他們守衛國家的決心,不輸任何人。

  因此,第一集團軍在經歷了兩天的猛攻以及足足一週近乎無止境的纏鬥之後,被迫撤離了炎國境內。雖然他們的部隊編制還算完整,但士兵早已經疲憊不堪。再拖下去的話,士兵們絕對會因此崩潰的。

  哪怕第一集團軍的將軍再怎麼不甘心,也只能下令撤退。畢竟現在回去最多算是進攻失利,戰損比拉出來還能讓人看看,若是等到軍心渙散軍隊崩潰,到時候再回去就不是掉腦袋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權衡之後第一集團軍果斷撤離了炎國,龍門以及周邊城市因此而徹底鬆了口氣。可還不等他們爭相歡慶,一則噩耗迅速傳遍了全國。

  就在龍門被襲擊的兩天後,又一支軍團襲擊了炎國西方的關隘。這證明了烏薩斯先前的舉動並非試探性摩擦而是全面侵略,可現在才反應過來已經太晚了。

  依險而建的虎牢關被烏薩斯閃擊攻破,再往後就是炎國的南部腹地。炎國全境迅速拉響最高警報,可這並不能阻止馬上到來的戰爭。

  在虎牢關失守消息傳來的那一刻,烏薩斯單方面的開始了兩國之間的戰爭。而他們的目的人盡皆知————那些位於腹地的豐饒城市。

  第一集團軍的佯攻成功爲第四集團軍拉扯出了空間,他們並沒有乘機急襲那些城市,而是費盡心思將虎牢關周邊牢牢控制在手裏。

  虎牢關不僅僅是對外的防線,同樣也可以作爲烏薩斯進軍的跳板。

酒池肉林 : 155 兩國間的對弈

  “先派兵去馳援各大城市!烏薩斯國情不好,此番閃擊必不能久戰。只要能阻止他們進行掠奪,只需幾月他們的補給就將徹底崩潰!”

  “你這是拿人命拖時間!誰知道那羣瘋子還能拖多久?依我看還是立刻派遣重兵奪回虎牢關爲好,只有拿回了這條咽喉要道,我們才能重新佔據主動權。到時候就算烏薩斯成功破城,那些雜碎也沒辦法走脫。”

  “你這不也是拿百姓的命開玩笑嗎?如果那些軍隊不管不顧在我大炎內地胡鬧怎麼辦?現在軍隊集結需要時間,奪下虎牢關的話我們壓根就沒有多餘的軍隊再去馳援各城了。”

  “緊急脫離怎麼樣?核心爐配合土木天師,能不能讓城市危險區域的城市強行脫離?”

  “城市跑的再快能有陸行艦快?依我看還是派兵支援比較好。”

  平日裏井然有序的朝堂亂作一團,各部大臣各執己見,互相爭論着要如何處理國之大事。

  “夠了!!!”

  威嚴中正的嗓音從幕簾後響起,緊隨其後的便是壓抑不住的低沉咳嗽。

  在聽到皇帝陛下發話的那一刻,所有大臣不約而同地閉嘴噤聲,等待着真龍的詔令。

  真龍正值壯年,身體也在杏t的調理下健康無礙,可魏彥吾的死終究影響到了他。就像當年他妹妹(陳與塔露拉之母)抑鬱而終那般,他的身體恐怕又需要靜養一陣了。

  至於究竟能不能養好......那還要看司歲臺所設立的封印能有幾分效果了。

  “不過是他國入侵,爲何驚慌失措?想當年先輩向諸神開戰,也沒見哪位英雄面露懼色。”

  一位年邁的老臣遙遙一拜,代腥苏堊铮骸爸T位同僚是急百姓之所急,故而如此喧囂,還望陛下不要怪罪。”

  “大事要緊,下不爲例。”真龍輕哼一聲,跳過了這個話題:“龍門那邊現狀如何?我們又有幾座城市面臨烏薩斯的威脅?”

  一位調度史低頭彙報:“龍門那邊一切安好,新總督操持有度,已將入侵者趕出國境。現如今虎牢關失守,川渝腹地很有可能要直面烏薩斯的入侵。微臣細數下來移動城市足有六座,無法移動的城鎮更是數不勝數。”

  真龍眉頭一皺,大炎疆域他早已爛熟於心,自然清楚這個節骨眼上虎牢關失守究竟有多麻煩:“可用之兵呢?”

  一位高壯健碩的壯漢抱了抱拳:“第一時間能夠調度入場的士兵不足十萬,六城中大多守軍只有萬餘,唯有尚蜀養有兩萬餘軍。北方此時正在夏潮,駐北守軍恐怕無法調用。”

  “我們調不了,烏薩斯同樣也不能。”真龍敲了敲扶手,語氣有些不耐:“司歲臺與北境將士們抽不出身,禁軍我會調出一半支援川渝。兵部迅速擬定計劃,將全國可用將士分批次調往中央腹地,各府部必須全力配合調兵計劃。另外,下旨讓川渝地區各知府招兵備戰,務必守好各自崗位。”

  諸位大臣盡數下跪:“是!臣遵旨!!!”

  緊急召集就此結束,大臣們迅速退去,準備應對這次前所未有的挑戰。

  “東國那邊,要派個使者去請兵嗎?血峯之戰後,東國對烏薩斯可是怨氣十足,如果派人請兵,多少能減輕一些壓力。”

  幕簾後,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司歲臺太傅這段時間一直守在真龍身邊寸步不離,直到大臣們離去,他纔不緊不慢的提出自己的疑問。

  真龍嘆了口氣,不再隱藏自己的疲憊與虛弱:“不需要,東國那邊最近不怎麼安分。比起求援,我更想找個機會敲打一下他們。我主他屬,只有下屬向主子求援的時候,哪有主子請下屬幫忙的道理。不過等到戰爭接近尾聲之際,倒是能叫東國那邊出動軍隊,一起痛打落水狗。”

  “是我疏忽了。”

  太傅點了點頭,跳過了這個話題。他當然知道真龍心中有着屬於大炎之主的傲氣,此時提出這茬事也只不過是爲了幫他提提氣而已。他對烏薩斯與炎國開戰的前景並不擔心,原因很簡單,就算烏薩斯不宣而戰,以此時大炎的國力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