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87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而塔露拉右手邊站着的高挑美女,更是所有軍官都熟知的存在————卡謝娜,代理總督。維多利不在時她在盧森堡擁有最高的權利。只要她出面,幾乎就等同於維多利的意志。

  “列隊。”

  命令從塔露拉口中傳出,在卡謝娜與獵蜂共同示意下,演武臺旁的大鼓乒乓作響,所有駐守在盧森堡內部的部隊迅速從訓練地點魚貫而入,整齊的排列在演武臺前。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環顧四周,塔露拉走上了演武臺,提前準備好的音響將她的聲音傳遍了操場的每一個角落,也傳進了每一位士兵的心裏。

  “你們中,有人是從諾文斯克起就跟隨在維多利總督身邊的精英,有人是盧森堡中駐守數年甚至數十年的百戰老兵,也有人是剛剛入伍甚至才通過選拔的年輕人。但今天,你們將不再有身份、地位、甚至武力的差距,你們所有人都有着平等的機會。”

  說着,塔露拉擺了擺手,一旁的卡謝娜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枚類似水晶球的裝置,並當着腥说拿鎸㈦p手搭在了上面。

  只見水晶球微微顫動,球體中央便亮起了微微熒光,光芒隨着卡謝娜的呼吸不斷高漲,並在她鬆手的那一刻歸於平靜。

  演示結束之後,卡謝娜便將裝置遞給了一旁的獵蜂,並讓她也學着卡謝娜的模樣擺弄起水晶球。隨着熒光亮起,獵蜂也成功激活了水晶球,但與卡謝娜不同的是,無論獵蜂如何用力,球體始終都保持着最開始的練度,直到獵蜂徹底鬆開了水晶球。

  確認兩人的演示被所有士兵看到以後,塔露拉單手抓起了水晶球,站在前排的士兵發現,水晶球的下面鏈接着一個簡易的裝置,而裝置的作用......

  塔露拉高高舉起裝置,水晶球在她的觸摸下亮起了遠超卡謝娜的亮光:

  “沒錯,相信很多人已經猜到了————源石技藝。這枚類似水晶球的裝置能夠測試出每個人對於源石技藝的適應能力,而今天這場集會,就是選拔出擁有術士潛力的士兵。報名採取自願原則,留下來的士兵將進行適應性測試,只要能讓裝置發出超過激活狀態的光芒,就能夠入選術士預備隊。”

  “這裏打斷一下。”就在塔露拉慷慨激昂的介紹着今天集會目的的時候,卡謝娜伸手攔下了她:“領主大人臨走之前已經給過我相關命令,術士營將擁有與百戰精銳相同的薪水和待遇,而且人數相當有限。即便是預備隊,目前也只招收.......一百人。”

  “是的,這不僅僅是一次測試,同時也是一場改變命叩脑嚐挕!彼独舆^話頭,以熱情的語調訴說着士兵們的期盼:

  “測試成績最好的前一百人將會成爲術士營預備隊,隨後他們將被送去一個偏僻的基地進行訓練,只有完成了所有訓練的人,才能夠成爲術士營的一員。至於失敗者,他們將被遣返回原先的部隊。以上便是這次集會的所有內容,請各個部隊召集士兵有序退場,至於有意參加測試的人,請留在原地。”

  很快,在軍官們的指揮下,一小批自知無望的士兵離開了操場。絕大多數人都留了下來,準備試一試這所謂的改變命叩臋C會。

  臺上的幾人對此早有準備,隨着獵蜂的一個信號,督戰營中走出了十幾名手持裝置的士兵。他們已經經過了關於裝置的相關培訓,能夠熟練掌握裝置的啓用。

  在獵蜂的呼喝下,留下來的士兵們組成了新的隊列,他們以十幾人爲一組,共同上前進行源石技藝適應性的測試。

  事實上,這種測試方式相當的粗糙,這種類似於水晶球的裝置只能測試出最基礎的適應性,對於每個人所擅長的源石技藝分支以及可能的成長性並沒有太大的參考價值。可對於時間匱乏且沒有專業術士的盧森堡而言,這樣廣撒網的方式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篩選方法了。

  至少能通過測試的人作爲術士的前景都不會太差,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有沒有辦法成爲戰爭術士,能不能進行單人的大型施法而已。

  話雖如此,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哪怕是最爲基礎的源石技藝適應性,士兵們都鮮少有人擁有。幾乎絕大多數人都沒辦法點亮水晶球,就算是身爲感染者的士兵,絕大多數情況下也只能讓水晶球亮起熒光。

  換作羅德島專用的計算公式的話,最多也就能評價個殘缺,甚至連良好都算不上。這甚至還不是那種全面的潛能測試,只是單純的適應性測試。

  測試僅僅持續了兩個小時就結束了,最終統計出的數據也相當的慘烈,接近一萬人的士兵隊伍中,擁有成爲術士潛力的人只有84人,甚至沒達到最開始預估的100人規模。

  儘管成績如此慘烈,但幾人卻沒有擴大招募規模的打算。目前術士的招募與培育還算是盧森堡的內部機密,至少萊塔尼亞那邊的事情不能這麼快就暴露在其他貴族的視線中。

  值得一提的是,葉蓮娜曾帶領的雪怪小隊中幾乎有一般的人都入選了術士預備隊,這可能與他們經常協助葉蓮娜施術以及人均感染程度偏高有關。說不定等到葉蓮娜回來之後,維多利會考慮讓她來帶領盧森堡裏的術士營。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催促格特魯德建立一個合格的術士培訓基地並想辦法把這八十多人祕密咚椭寥R塔尼亞。

酒池肉林 : 150 毀滅的秩序

  “放箭!放箭!!!”

  “兵部送來的大炮呢?都給我推出來!”

  “傳令兵!迅速向最近的城市求援,虎牢關不容有失!!!”

  高大巍峨的城牆上遍佈着斑駁殘缺,關上士兵如雨點般墜落。有炎國人,也有烏薩斯人。在混亂的戰場中,墜落士兵的數量甚至遠超於天空中劃過的箭矢。

  近幾十年來最慘烈的攻堅戰,將在烏炎邊境展開。

  清晨時分,在天空還未甦醒之時,一門門巨炮就已經悄無聲息地推進了虎牢關的射界中。第四集團軍在龍門一役中損失不小,但聶卡洛夫絕不是那種不敢放手一搏的懦夫。

  恰相反,他的地位,他的官職,他的名望,都是在一場場戰爭中拼殺出來的。而今天,也不過是他領兵以來數十次戰役中的其中一次罷了。

  成列的巨炮在清晨陽光出現的那一刻便轟然咆哮,高飛的炮彈跨越了人類難以逾越的高牆,無情的轟擊在城牆的頂部。區區爆炸難以撼動百丈高的城牆,但牆頭擺放的一架架牀弩卻被爆炸所淹沒。

  一輪轟炸,兩輪轟炸,三輪轟炸。

  直到巍峨的城牆染上黑煙,直到牆頂的一切都被巨炮毀滅,戰爭才真正開始。

  一臺臺雲梯搭建完畢,厚重的攻城錘也在炮火的掩護下推送至前線。無論是炎國的士兵還是烏薩斯的士兵,所有人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等待着最後的廝殺。

  當第一位士兵爬上城牆,當巨錐鑿開厚重的大門,殺戮————開始了。

  遠方的巨炮陣地中,聶卡洛夫手持望遠鏡,冷靜的注視着城牆上的廝殺。城門的寬度有限,小股士兵難以突破嚴陣以待的防線,這場戰爭的勝負終究還是要在城牆上決出。

  在聶卡洛夫的身邊,是一位位滿頭大汗的工程兵。剛纔巨炮的表現已經足夠出彩,但他們必須立刻維護這些發熱的武器,以確保它們能夠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繼續咦鳌�

  “計算結果出來了嗎?”

  突然間,聶卡洛夫沒來的問了一嘴。一旁的炮兵營長一愣,迅速敬了一禮:“報告,城牆太高了,就算以拋物線將炮彈投進去,也很難造成有效的殺傷。畢竟現在關內的士兵都集中在城牆附近,後方應該已經放空了。”

  “那就讓衝鋒營上,把術士們送去城門口。”聶卡洛夫放下望遠鏡,無情的命令到:“讓術士們把城門口的防線撕裂,我們不能再浪費更多兵力在這裏了。”

  “烏拉!!!”

  很快,一羣身着紅黑戰袍的術士們便被弑囁屯熬�,此時無論是激烈廝殺的城牆還是苦苦堅持的城門都已經無力攔截。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黑袍人張開雙臂,發射出一枚看上去只有棒球大小的法術.......

  BOOM————

  劇烈的爆炸摧毀了城門內的一切,辛苦搭建的防禦工事被一擊掀翻。雖然後續的士兵迅速反應了過來準備再次堵上城門,但他們再快也快不過那些早手持長槍整裝待發的衝鋒營。

  城門的缺口迅速被撕裂,並以此無可抑制的擴散了出去。

  此刻,唯有死戰。

  “第一集團軍失手了,他們的部隊被多面夾擊,軍隊甚至都沒看見龍門的總督府就灰溜溜的撤退了。所幸戰損比不算難看,至少不是丟盔卸甲的逃跑。”

  時隔一週,維多利再次回到了自己忠盏耐踝km然格特魯德那風姿卓越的身體百玩不膩,宴會中萊塔尼亞的女孩們也都熱情似火。但維多利畢竟是一地領主,不可能在非戰時長時間的離開領地。

  更何況現在兩國的戰爭正式開打,他可不能錯過任何轉瞬即逝的機會。

  “辛苦了。這段時間的工作日程我都看到了,幹得不錯。不過預備營如何隱祕的送去維謝海姆還需要你那邊多費心。”

  維多利放下文件,拿起耶維娜泡製的紅茶輕品一口。第一集團軍的失利沒有超出他的預料,但失利並非慘敗,第一集團軍的斬獲同樣可人。哪怕炎國對他們的入侵早有防範,再加上本土作戰以及多線包夾所帶來的巨大優勢,可雙方的戰損比依然接近,甚至第一集團軍這裏還要更勝一籌。

  “現在所有人都被架在火上烤,如果皇帝準備趁着失利退兵的話,必然被將軍們扣上懦夫的名頭。可如果硬着頭皮繼續進攻,炎國那邊又已經緩過了氣,接下來面對的阻力只會有增無減。”

  卡謝娜微微一笑,翹起了自己修長完美的獄卒:“聖駿堡那裏已經有流言在流傳了,因爲皇帝陛下的猶豫,軍隊錯失了最佳的出擊時間。我想光憑這點流言蜚語,就已經足以噁心那位了吧?”

  “幹得不錯,名聲抹黑這種事確實需要循序漸進。”維多利的視線在卡謝娜的腿上一掃而過,雖然不如格特魯德那般豐腴誘人,但卡謝娜的美腿也是一等一的贊。

  “還好我們留了一手,聶卡洛夫那邊一切順利吧?只要鑿開了炎國的大門,就不愁那些貪婪的鬣狗不上鉤。”

  卡謝娜嫵媚一笑,輕輕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獄卒搭在維多利腳邊一點一點的往上滑動:

  “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聶卡洛夫那裏沒遇到太強烈的抵抗,虎牢關已經被第四集團軍重兵把守。國內已經收到了這則戰報,大部分將軍都對此摩拳擦掌,隨時準備插上一手。倒是國會那邊對於第四集團軍的態度有些曖昧,似乎對於聶卡洛夫的擅自出擊有些不滿。”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們讓聶卡洛夫來做這件事,不就是想讓他出出風頭嗎?”感受着卡謝娜柔軟的觸感,維多利心滿意足的靠在了沙發上閉目養神。

  “接下來的戰鬥都將在炎國內地展開,將軍們到底能喫上多少肥肉,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那就讓我們靜靜等待吧~~~”

  PS:三腳粥新賽季,爭取兩天做出3X3

酒池肉林 : 151 冷眼旁觀

  “川渝地區就交給我來進攻吧。只需要一個月......不,給我兩週時間,我一定能拿下整個南部腹地”

  “你本事不大,口氣不小啊?那老子乾脆就要百竈如何?一個月打穿大炎,三個月讓那些王公貴族俯首稱臣!”

  “肅靜。這裏是帝國最高議會,不是路邊的酒館。”作爲議員之一的切爾文不滿的輕咳兩聲,打斷了兩位主動請命的將軍。

  “咳咳咳,諸位奮勇報國的熱情我們心裏都清楚,但是對炎國用兵不是這麼草率就能決定的事情。”

  身爲財%%%政大臣的賽伊德也出聲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如今烏薩斯國情不好,各地財%%%政經費連年緊縮,能不能維持住這麼龐大的攻勢都是個不小的問題。

  更何況,議會中份量最重的兩位都還沒開口呢。

  見財主都出聲制止,將軍們只好乖乖息鼓偃旗,在所有人的沉默中,視線逐漸轉移到了坐在中央的某人身上。

  作爲所有議員的焦點,議長維特扶了扶眼鏡,不急不緩的喝了口杯中熱茶:

  “既然決定了對炎國用兵,那議會就會想辦法供給戰時一切必需用品。但在這之前,我有兩點必須提醒諸位。”

  說着,維特看向圓桌對面,凝視着滿臉疲態的陛下:“第一,炎烏交戰的消息現在應該已經送到了周邊各國領導的辦公桌。議會先前分析過了,周邊各國基本上不可能阻止我們對炎國的試探。休養生息的大炎對他們來說同樣是個不小的威脅,這次正好借我們之手試探一下他們的底蘊。

  但分析歸分析,我們該有的防備還是要有的,對炎戰爭能啓用的集團軍絕對不能超過三支,也就是說至少要有半數以上的集團軍用於守護國土。第二,進攻炎國的腹地的機會是第四集團軍的將士們奮力拼殺出來的,因此在聶卡洛夫將軍失敗或耗空兵力之前,他都將擁有對炎戰爭的調度權。”

  在議會中,維特的意思往往代表着絕大多數議員的想法,同時也代表着陛下的口舌。如今第四集團軍的主權被宣誓,其他將軍再怎麼不滿也只能按耐住躁動的內心,乖乖坐回位置上等待分配。

  見會議間的躁動被平息,維特滿意的點了點頭:“關於前線戰報分析,國&&&防部已經收到了第四集團軍與第一集團軍遞交的報告了。根據烏炎兩國軍隊戰鬥能力的對比以及各地城防的估量,議會決定派遣包括第四集團軍在內的三支軍團,同時進攻虎牢關後方的三座移動城市。現如今烏薩斯的經濟無法支撐長線作戰的消耗,這場戰爭將以掠奪試探爲主。除了已經在前線的第四集團軍外,這場議會將決定另外兩支出戰的部隊。”

  話音剛落,幾位軍官便不約而同地舉手起立,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爭取這難得的喫肉機會。現如今炎國回防不及,是理論上最容易攻破城池的時機,如果他們能夠率軍破城......

  別說回國後的榮譽與嘉獎了,光是那些豐厚到極點的物產就足以讓所有人垂涎三尺。

  啪噠——————

  可就在幾位將軍互相爭奪開口機會的時候,一道清脆的拍桌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拍桌的聲音並不大,但拍桌的人卻是在場所有的將軍都無法忽視的。

  “讓第一集團軍再出動吧。龍門之戰雖然沒能達成目標,但他們打出的戰損比足夠優秀。單論對於炎國士兵的熟悉程度,第一集團軍和第四集團軍應該是斷檔級別的領先。”

  穩重的嗓音敘述着派遣部隊的理由,平靜的視線掃過旁聽的每一位軍官。視線所及之處,所有人都放下了高舉的右手,正襟危坐的停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來沒有人反對這則提議,那麼就將第一集團軍列爲參戰者吧。”維特推了推眼鏡,冷靜的敘述到。

  雖然他本人對費奧多爾陛下堅持派遣第一集團軍出擊持反對態度,但這個國家終究還是皇帝說了算。議會在原則上還是以協助皇帝管理全國而設立的,至少維特本人是這麼認爲也是這麼去做的。

  皇帝陛下的建議自然被所有議員與將軍所贊成,但爭論的火焰卻也因此被徹底點燃,三支派遣軍團已經有兩支被內定。剩下的所有人都必須爭奪這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都難得一見的立功(掠奪)機會。

  很快,議會就成了聖駿堡最大的菜市場,將軍們拉幫結派各抒己見,其目的更是難得的統一————把自己的軍隊送去炎國。

  利益交換,潑街謾罵,這些名義上都是伯爵以上的貴族們就差拔出武器互相廝殺,以爭奪這最後的名額。

  這一切都被費奧多爾陛下看在眼裏,他面無表情地注視着在場喧囂的每一位將軍,接着不聲不響的離開了議會的大廳。

  他對這些鬣狗奪食的樣子完全不感興趣,會議也不需要他來主持。有那個時間冷眼旁觀,不如回到房間好好休息一下。

  維特注意到了費奧多爾的疲憊,但作爲帝國會議議長,他必須留下來主持這場註定勾心鬥角的會議。

  隨着場中的爭吵愈發激烈,代表着權利交易的步驟也進入了白熱化,被喧囂所擾亂的維特沒有發現,作爲國&&&防部長的切爾文一直都冷靜的靜坐一旁,完全沒有參與這些軍人的爭吵。

  明明他纔是帝國現存的權利最大的軍官,可他本人似乎對入侵炎國沒有一點興趣。

  與他抱有同樣態度的還有財%%%政部長賽伊德,不過比起切爾文,賽伊德一直都在積極參與幾大勢力的口舌之爭。可以預見的是,無論哪支軍團最終得利,他都會是既得利益者。

  至於維多利所在的盧森堡,似乎被所有人默契的遺忘了。

  是的,在得知帝國即將擴大戰爭規模時,所有軍團都派遣了軍官前來爭取。唯獨維多利所在的第六集團軍,只派了一位軍官象徵性的旁聽。

酒池肉林 : 152 血染的龍刃

  龍門

  曾經炎國的門面,如今卻被血水與火藥浸染。塔露拉率領的整合邉右约盀跛_斯集團軍的兩度進攻徹底讓這座繁華的商業城市改頭換貌。

  潔白高聳的城牆染上了黑煙,精緻美觀的石雕被牀弩與巨炮所替換。可龍門內部真正因此而改變的東西,反而是人心。

  整合邉訒r期,下城區與感染者們曾被魏彥吾視作累贅。他坐視感染者們被整合邉永瓟n、分裂,自信能夠將這些阻礙龍門發展的東西一網打盡。可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擊,在徹底覺醒的塔露拉麪前,他那一身勉強沒被荒廢的武藝連帶着悔恨一同墜向地獄,只留下滿目瘡痍的爛攤子等待着後人去處理。

  如果沒有烏薩斯集團軍的進攻,這一切將會成爲無法逆轉的定局。

  但烏薩斯來了,帶着他們的百戰精銳與大炮,轟開了龍門的高牆,平等的踐踏着每一位龍門市民。

  達官權貴聞風喪膽,帶着公司企業中所有能夠調用的移動資金逃離了龍門,只留下那些不想逃離亦或者不能逃離的平民去承受烏薩斯的掠奪與踐踏。

  感染者、普通市民、黑幫、小生意人以及極少數有着職業操守的集團與公司,他們在掠奪與死亡面前達成了共識,在鼠王林舸瑞的帶領下拖住了烏薩斯的腳步。即便他們組成的聯軍很快就被反應過來的烏薩斯軍人剿滅,可他們卻也因此真正團結在了一起。

  直到——————陳暉潔的歸來。

  剛正不阿、不知變通一直是這位前警司的代名詞,即便是與她接觸較少的下城區居民,也多少聽說過這位警司的趣事。龍門城破、總督易主之時,不少人都在好奇這位警司大人逃到了哪裏。而現在,她以自己的行動告訴了所有龍門市民答案。

  她回來了,帶着從內地集結而來的援軍,奮不顧身的投入了龍門爭奪戰中。外環爭奪戰中,她一馬當先,手持赤紅的刀刃衝破了烏薩斯盾衛的防線,迫使第四集團軍放棄了外環的攻勢。

  隨後她更是與林雨霞通力合作,學習整合邉拥膽鹦g藉助外環複雜的地形不斷咚褪勘巴鶅瘸牵瑏K以此成功在烏薩斯人逃跑之前咬住了他們。即便那一場戰爭讓龍門乃至炎國都損失慘重,但他們也徹底粉碎了烏薩斯的陰帧�

  當撤退的號角聲響起之時,奮戰在第一線的陳暉潔早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渾身防具崩裂,身上的細小傷口更是數不勝數,赤紅的斬龍之刃在戰鬥中變成了血紅色,不斷滴落着屬於烏薩斯人的鮮血。

  這把揹負着詛咒的斬龍之刃在戰場上完成了蛻變,它不再是曾經那把代表着不詳的龍刃了,而是成爲了一把象徵着殺戮與死亡的血染龍刃——————在陳暉潔的手中。

  當陳暉潔醒來之後,烏薩斯軍隊已經撤離了三天時間。雖說整個龍門在接連的意外中陷入了羣龍無首的境地,但此時的城中的環境卻出乎意料的的和諧。

  感染者們不再鬧事,那些撤離失敗的整合邉映蓡T也在戰鬥中逐漸融入了龍門的大家庭,鼠王與林雨霞成了這些感染者們的話事人,重新分配調度整個下城區的秩序。而上城區這邊同樣和諧,大量的組織勢力撤離就意味着龐大的市場份額被空了出來。

  這些相信龍門併爲龍門出過力的企業們在文月夫人的首肯下欣喜若狂的喫下了這些市場。所有人都相信,他們能重新建立起一個更好的龍門。但前提在於......烏薩斯與炎國不再幹預。

  文月夫人、詩懷雅、鼠王、林雨霞、星熊、九......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陳暉潔,看向了這位即便龍門陷入危機依然願意站出來,願意站在第一線的繼承者。在幾乎所有勢力的默許下,陳暉潔被迫成爲了新的龍門之主,文月夫人則作爲副手輔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