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86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你原本準備的愚蠢計劃還打算繼續實施嗎?”

  在格特魯德的甦醒之後,一隻健壯的手臂環過她的腦袋,將她牢牢的攬進懷中。維多利其實早就已經甦醒了,不過考慮到現在還處於度假時間,他便難得的睡了一個回挥X。

  他知道剛剛脫離死亡夢魘的格特魯德需要一個依靠,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感受着昨夜將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的結實肌肉,格特魯德摩挲着雙腿,將頭埋進了維多利的懷中:“我有什麼理由繼續嗎?雖然塵世之音相當有趣,但那種東西本質上和炸彈無異,在自己的地盤上研究那種東西,除非我瘋了。”

  “明智之舉。”維多利察覺到了格特魯德的小動作,環住她的大手微微下移:“既然你不打算繼續計劃的話,幫我做些事情怎麼樣?我會給予你無法想象的豐厚報酬的。”

  “報酬?那種東西根本就無所謂。”格特魯德微微一顫,主動翻身壓在了維多利身上:“您留我到現在不就是爲了做那些事情的嗎?能爲您效勞是我的榮幸,又何必提出獎勵呢?”

  “我喜歡聰明人,不過賞罰分明也是必須遵守的規則。”維多利輕哼一聲,扶住了格特魯德的腰,不愧是已經熟透的女人,哪怕昨晚被他折騰到幾乎昏厥,今早爬起來也敢繼續挑釁。

  “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不怕一會起不來牀嗎?”

  “大不了以生病爲由休息一天就好了,倒是您,不怕那位小姑娘喫醋嗎?”格特魯德微微起伏,她已經逐漸適應了屬於維多利的溫度。

  “桃樂絲不會喫醋的,她在我身邊是無法被代替的。”早就已經恢復的維多利可不會放過主動挑釁的女士,當場就把她揍得丟盔卸甲。

  這也勉強算是晨間邉恿税伞�

  看着老實縮回被窩的女士,維多利活動着筋骨走進浴室,簡單的衝了個澡。等他擦拭着頭發出來以後,格特魯德才勉強回神。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還以爲今早就能拿捏你呢,沒想到精力還是這麼旺盛。”

  “玩笑話到此爲止。”維多利彈了彈格特魯德的腦門,慢條斯理的穿起自己的緊身衣。哪怕是在白天,這身漆黑的風衣穿在維多利身上也不會有半點違和,他的氣質足以讓任何衣服看上去都品味十足。

  穿好衣物後,維多利凝視着牀上的格特魯德女士,嚴肅的開口道:“我要你放棄萊塔尼亞,成爲我的人。”

  早就已經與殘黨同流合污的格特魯德沒有半點遲疑,欣然同意了維多利的要求:“沒問題,要我怎麼做?”

  “我在烏薩斯掌握着一支驍勇善戰的軍團,但軍團現如今並不完善,我還缺少一支能讓我信任的術士部隊。”維多利坐在牀邊,把玩着一枚屬於盧森堡的徽章。

  格特魯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牀邊的維多利。她原本還以爲維多利是哪位大貴族出來遊玩的子嗣,可她沒想到竟然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軍之將了。

  “您確定是一支軍團?”

  “如果你想把一支超過兩萬人的部隊叫做小隊的話,我也沒意見。”維多利笑了笑,將徽章丟到了格特魯德枕邊。

  “可是你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格特魯德再次確認道,雖然她對於烏薩斯的貴族制度瞭解不多,但只要簡單套用一下萊塔尼亞的體系,一位掌握着兩萬士兵的貴族......這已經接近選帝侯的規模了。

  “今年才過的成年禮。”維多利再次肯定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部隊現在缺少術士。我準備專門培育一支術士隊伍,人數至少要超過一百人。”

  見維多利的神情不似作假,格特魯德扶額思索起來:“您的領地離維謝海姆多遠?”

  維多利答道:“盧森堡,位於烏薩斯東北方,開車過來的話至少要一週時間。不過我是通過特殊的源石技藝過來的,來一趟不超過三天。”

  “特殊的源石技藝?”

  桃樂絲的身影在格特魯德腦中一閃而過,她頓時明白了對方爲何是維多利身邊無法替代的左膀右臂了,一位能在三天之內帶人跨越國家的信使,放到哪裏都是絕對的寶貝。而且佐恩和他的商隊也不是簡單的人物,短短一週多的時間,他們就將整個維謝海姆的殘黨團隊摸了個一清二楚,這可是她幾年來都沒辦法做到的事情。

  掌握着如此力量的維多利,卻需要身爲萊塔尼亞人的她來幫忙組建術士小隊......

  看着維多利年輕俊俏的臉龐,格特魯德似乎明白了什麼:“您準備怎麼做?我會全力配合您的。”

  “有四件事需要你操心。”維多利點點頭,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第一,我需要一位或者幾位資深的術士和我一起回到烏薩斯,來挑選適合成爲術士的苗子。這個任務不會太難,我的領地足夠繁榮,其中願意成爲術士的感染者也數不勝數。唯一要注意的事......你挑選的人不能有太重的愛國心理,至少不能成爲泄密者。”

  格特魯德點了點頭,隨手撥了撥牀邊的琴絃:“我知道了。如果您能夠保證來往無阻的話,這件事我可以親自來做。雖然不敢說自己是源石技藝大師,但我對於源石技藝多少還是有些研究的。”

酒池肉林 : 147 醋

  “沒那個必要。”雖然格特魯德的話語有些驚世脫俗,但維多利多少還是能夠理解格特魯德的想法的:“烏薩斯短時間內不會與萊塔尼亞交惡,我也不是那種需要別人無時無刻展示忠盏拇赖啊U湎ё约旱奈恢谩⒇S滿自己的羽翼就是對我最大的宣誓。”

  “都聽你的。”

  格特魯德眯起眼睛,朝着維多利撒起了嬌。維多利的信任與大度讓她相當受用,但格特魯德並非傻子,也不打算把維多利當場傻子。

  什麼樣的領導者會對自己的下屬毫無戒備之心?要麼是個蠢蛋,要麼就是對權利毫無慾望,要麼.......就是自信能掌握一切狀況,哪怕部下叛變也不會對他有半點影響。

  比起揣摩維多利屬於那種人,格特魯德更擔心自己會不會被隨手拋棄。

  格特魯德的故意撒嬌瞞不過維多利,但他依然伸手擼起這位貪喫的女士:“確定好人選之後,我會通過專門開闢的通道將他們送來你這裏。你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訓練他們,將他們培育成合格的術士。除此之外,維謝海姆的武備你也要提上日程了。作爲名義上的管理者,手底下卻沒有可以戰鬥的士兵,這可是身爲領主的失職。”

  “我會的。”格特魯德欣然應允,哪怕不用維多利說她也會這麼做的。之前是因爲那些殘黨如鯁在喉的威脅,讓她不敢做一些大動作,現在威脅解除了,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辦法拉起一支足以信任的護衛隊伍。

  “我會把佐恩他們留在你這臨時充一充門面,不過他們不會在維謝海姆待太久,等你的隊伍初具雛形,他們便會返回烏薩斯。”維多利揉搓着格特魯德順滑的髮絲,視線卻飄到了一旁的時鐘上:“最後一件事,一會去安排一些人去尋找並宴請昨天那位薩科塔,我有些事情找她。”

  “您是說那位阿爾圖羅嗎?我明白了。”格特魯德眨了眨眼,目光跟隨着維多利的視線看向了時鐘:“唔,都這個點了,果然還是先休息半天吧。”

  維多利點了點頭:“別忘了我說的事情就好。白天的時間不用找我,我準備在維謝海姆度假,晚上入夜後我會來找你的。如果有什麼突發狀況的話,通知佐恩就好,他知道要怎麼找到我。”

  說着,維多利輕輕打了個響指,身影逐漸消失在格特魯德的面前。

  格特魯德環顧四周,完全沒有察覺到維多利是如何消失的。不僅如此,昨夜展示的殘黨人頭,地上流淌的鮮血全都被處理的一乾二淨,除了牀上的狼藉與那枚徽章之外,她一點都找不到維多利所留下的痕跡。

  就彷彿那所謂的解脫只是一場迷醉的夢......

  格特魯德女士拿起徽章,嘗試着輕聲呼喚道:“佐恩。”

  “我在。”低沉的男聲從門外響起,猶如一位門神。

  懸着的心瞬間落地,安心感伴隨着佐恩的回應重新降臨在格特魯德身上。即便渾身痠痛難忍,但她的臉上依然揚起了自信的微笑。

  “我要洗漱一下,如果發現有侍女過來,提前敲門通知我。”

  “明白。”

  僅僅是三言兩句間,格特魯德就品嚐到了獨屬於權利的芬芳。現在的她不再是那可笑的隨時都會被拋棄的傀儡,而是貨真價實的女伯爵。

  只需要匍匐在維多利的身下,一個完美的人生就將重新開始!

  這種感覺......真棒!!!

  另一邊,維多利回到了酒店的房間,桃樂絲已經打包好了特色早點,正等待着維多利一起享用。

  “早安,阿桃。”

  桃樂絲鼻尖輕嗅,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一股騷味,先去洗個澡,不然今天就不許你碰我了。”

  維多利啞然失笑,乖乖回到浴室再衝了一次澡。等他擦乾頭發出來以後,桃樂絲已經解決掉了自己的那份早點,微笑着注視着他。

  維多利會意,隨手丟掉浴巾,接着輕輕將桃樂絲攬進懷中。可愛的少女捧起手中精緻的美食,小心翼翼的遞到維多利嘴邊:“啊~~~”

  維多利大嘴一張,將早點一口吃下,接着還在不經意間舔了舔桃樂絲的手指,將她手上沾染的殘渣舔的一乾二淨。

  桃樂絲嘟了嘟嘴,繼續拿起新的糕點。維多利如法炮製,一邊享用着獨屬於萊塔尼亞的美味,一邊戲耍桃樂絲的纖纖細手。

  很快,一份早點便被桃樂絲投餵完畢,兩人也擁抱着重新躺回了柔軟的大牀上。

  “今天準備去哪玩?”維多利揉了揉阿桃的髮絲,將主動權交給了少女。

  “今天好像沒有音樂會了吧?”桃樂絲歪了歪頭,仔細思考着:“要不等喫過午飯後,我們再去周圍逛逛?這裏的雖然這麼說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維謝海姆的建築確實要比我們那邊更美觀,四處逛逛說不定能有不錯的靈感。”

  “到時候可以考慮僱傭這裏的建築設計師,想辦法拿切城的地塊打個樣。”維多利笑着接上桃樂絲的想法:“不過爲什麼要喫過午飯之後去逛?現在好像纔剛過八點吧?”

  話音未落,桃樂絲那柔軟的身體主動壓在了維多利身上,將一臉發懵的少年牢牢按在了大牀上。

  注視着身下情人的眼眸,桃樂絲輕哼一聲:“真以爲我不會喫醋?好不容易出來度個假,又是女伯爵又是女樂師的,偷腥的狐狸到處都是。其他我不管,今天上午你必須好好的補償我。”

  怎麼補償?

  維多利張了張嘴,最終卻沒能問出口。他可不是將一切都視而不見的亞撒西男主,少女那熾熱的目光又有誰能迴避?又怎麼願意迴避?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尋找阿爾圖羅了,希望格特魯德那邊能有所收穫吧。

  PS:肉鴿新DLC打完了,打的135連打,至於245.....我只能說有點難哈。

  兄弟兄弟,你打的是不是有問題啊,兄弟?

酒池肉林 : 148 擦肩而過的聲音

  “抱歉,沒能找到阿爾圖羅的蹤跡。”

  入夜後,維多利獨自一人悄悄出現在格特魯德的臥室中,而後者也早有準備的跪伏在地。

  五體投地,目不斜視。

  尋找阿爾圖羅的蹤跡可以說是維多利交給她的第一個任務,可她卻沒能完成......

  “根據目擊者的情報,阿爾圖羅在音樂會結束的那天就已經離開了城鎮,我的人把維謝海姆翻了個遍都沒能發現她的蹤跡。不過請您放心,最近的城鎮離維謝海姆相當的遠,單純步行的話要一週以上的時間。那位阿爾圖羅如果要離開的話,一定會跟着商隊或是車隊一起行動的。”

  維多利沒有回答,好暇以待的坐在臥室中唯一的椅子上摩挲着下巴。格特魯德的行動速度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第一天找不到阿爾圖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過嘛......維多利思考的不是這種小事,而是另一件事。

  “你是在試探我嗎?母*?”

  格特魯德渾身一顫,將自己的腦袋埋的更低了,但在維多利的視角反而能清楚的看見,她那因爲興奮而不斷搖擺的尾巴。

  是的,這次辦事不利可以算是格特魯德的一次小小試探。她當然可以不顧一切的調兵遣將,爲維多利尋找阿爾圖羅的蹤跡,但那樣未免也太過高調了,不符合維多利給她定下的發育目標。

  因此她自作主張的控制了派遣的人數,並且尋找了一個合適的藉口。

  只不過,試探就是試探,辦事不力就是辦事不力,在做出試探抉擇的那一刻,格特魯德也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

  “請息怒,維多利大人~~~”

  豐腴的伯爵女士媚眼如絲的抬起了頭,就這麼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爬至少年面前。精緻的俏臉淚眼摩挲,眼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維多利冷淡的注視着格特魯德含情脈脈的視線,接着一把扯住了她的頭髮。故意的賣萌瞞不住維多利的視線,隱藏在歉意中的戲謔被他輕鬆的捕捉。

  “看起來你更喜歡狂野一點的做法,那我就滿足你吧。”

  不再如情人般溫柔,維多利扯着格特魯德,用事實告訴她誰主誰僕。劇烈的疼痛下,格特魯德如同一直缺氧的魚兒,無聲地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口。

  維多利沒想到,這位心思機敏惡毒的女士竟然還有着受虐傾向。不過這對維多利來說倒不是什麼壞事,反而能更方便的讓他掌控格特魯德。

  話雖如此,但應有的懲罰還是要有的,必須要讓格特魯德清楚辦事不力的代價。

  清洗過身體後,維多利沒有在伯爵閨房過夜,而是徑直回到了酒店。想找幾位願意來到烏薩斯的萊塔尼亞術士並不容易,維多利心裏其實已經有了一個更好的目標————阿爾圖羅或者羅德島。

  如果只是單純的尋找適合成爲術士苗子的感染者,其實並不需要耗費太多人力。幾位資深術士就足以勝任這個任務,反倒是後續的訓練需要格特魯德費些心思,畢竟一支幾十人的預備隊伍在維謝海姆還是相當顯眼的。至少她得想想辦法,才能把人都安插進來。

  烏薩斯與炎國的國力差距並不小,而炎國又是被入侵的一方,因此兩邊都不太可能放緩戰爭的節奏,一定都會追求速戰速決。真正留給維多利的時間,並不多。

  回到酒店後,維多利摟着桃樂絲美美的睡了一覺,他相信格特魯德的判斷,阿爾圖羅應該只是暫時離開了維謝海姆避人耳目,她本人應該沒有出發前往其他城市。

  果不其然,僅僅在次日中午,維多利就收到了來自佐恩的消息,他們在維謝海姆附近的小鎮中找到了阿爾圖羅的蹤影,對方似乎正在教導一位孩子如何演奏。

  維多利叫停了格特魯德準備更進一步的打算,他準備獨自去尋找這位神祕而美麗的女人。

  “連我也不能去嗎?”環着維多利大手的桃樂絲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注視着維多利。

  維多利搖了搖頭:“她的源石技藝很特殊,人越多反而越容易出問題。我一個人去見她,應該是最好的應對方法了。”

  “明白了。”桃樂絲點點頭,她想起了之前音樂會的場景,那種讓所有人都沉醉其中的能力,確實不好處理。

  簡單收拾了一下,維多利便獨自一人前往了佐恩給出標記的地點。可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是,當他抵達目標位置後,卻只看見牆邊睡着的特工們。而那位阿爾圖羅的身影,卻早已經不見蹤影。

  他被擺了一道。

  維多利喚醒沉睡的手下們,視線卻划向了彼岸。他已經把阿爾圖羅當成是狡猾的對手來對待,可對方的警覺程度依然超出了維多利的預料。

  她不但察覺到了來自蛇鱗的跟蹤,甚至還不着痕跡的控制了他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的阿爾圖羅應該已經離開了維謝海姆,荒野流浪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一個難題,但對於阿爾圖羅來說只是一件小事。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不會再給你逃跑的機會了。”

  帶着屬下們去白堊家中確認之後,維多利只能暫時打消尋找阿爾圖羅的計劃。

  於此時同時,在無人的荒野中,一位精靈般的女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野花。

  “雖然對你很感興趣,但是很可惜,我也有必須要完成的事情。如果有緣的話,下次相遇時我會答應你的邀請......當然,前提是還會有下一次。”

  花兒離開了女孩的掌心便逐漸枯萎,可女孩那堅定的步伐卻不曾停下。在回應那位青年的邀請之前,她必須先完成另一個約定。

  PS:最近真的是有夠萎靡的,可能是新年快到的原因,每天都沒有碼字的動力。

  每天一覺醒來腦子裏就是摸魚遊戲,感覺自己已經沒救了。

  QAQ

  囇Y咕嚕,瓦達瓦達?塔諾西~~~

酒池肉林 : 149 選拔

  盧森堡

  軍營

  許久未曾露面的塔露拉重新穿上了那套代表着死亡與火焰的黑白禮服,而她身邊跟着的兩位更是所有軍人都耳熟能詳的存在。

  督戰營營長,人稱戰鬥狂人的獵蜂舒拉。在演武的風氣被維多利帶進盧森堡後,獵蜂便成爲了擁有最多演武冠軍的軍官,沒有之一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