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85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雖說如此,但維多利還是注意到了一些貴族們陸續離場。對於他們來說,只有車爾尼先生的演出算得上是音樂盛宴,至於其他人的表演?不過是自娛自樂罷了。

  注視着臺上少女稚嫩的演出,維多利的視線放在了同樣不曾有半分動作的格特魯德身上:“說起來,我聽說這次的演出會有特別的驚喜,難不成就是車爾尼先生的返場嗎?”

  知曉內情的格特魯德微妙一笑:“慢慢欣賞吧,她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隨着一首又一首的歌謠被演奏,音樂會的氣氛也逐漸低落,正當所有人都以爲這場音樂會會想以往那樣完美落幕之時,舞臺上的燈光突然全部打開。

  原本還有些躁動的觀袀兯查g噤聲,離開到一半的貴族們也默默的回到最近的座位上,每當夕照廳的燈光全數開啓時,就意味着有一位足以配得上這個音樂廳的演奏家即將登臺。

  比如車爾尼先生,又比如說......

  一陣輕快而悠揚的大提琴從後臺傳出,人未至、聲先到。僅僅是一小段旋律的演奏,就足以令在場的觀谐磷怼�

  一位美麗.....不,應該說絕美的女孩登上了舞臺。漆黑的順滑的長髮正隨着她的演奏飛揚,黑白相見的樸素禮服套在她的身上卻猶如華貴的名妝,更令人矚目的是。女孩那有別於普通人的,漆黑排列的荊棘冠冕,只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禁忌與墮落在身邊徘徊。

  她是引領墮落的惡魔?還是遊戲人間的漆黑天使?

  她的音樂會告訴你答案。

  “這是......”

  維多利微微睜眼,臺上的女孩他再熟悉不過,雖然說他在啓程之前就想過會不會遇見這位女孩,可當他真正見到時,卻發現一切語言都失去了力量。

  “你認識她?”格特魯德癱坐在椅子上,隨着阿爾圖羅那精湛的演奏,她的身體也愈發的放鬆。

  “算是認識吧,倒是沒想到女士竟然能請到她登臺。”

  格特魯德搖了搖頭:“我也很意外,或許是我最近的邭獗容^好?”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酒池肉林 : 144 夜黑,人亡

  阿爾圖羅.吉亞洛。

  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個名字的意義,香草榜榜首、黑巧克力類的稱呼只不過是博士們口耳相傳的笑話,真正的阿爾圖羅,比任何人都要危險。

  可同樣的,她也比任何人都要美麗。

  悠揚的琴聲愈演愈烈,夕照廳內部所安裝的施法裝置將這些附着源石技藝的琴聲傳遍了廳中的每一個角落,原先疑惑不解的人羣逐漸閉上了眼眸,享受在猶如汪洋那樣的音符之中。

  看起來就與車爾尼先生表演時沒什麼兩樣,但維多利清楚,阿爾圖羅的技藝遠比車爾尼更復雜,她的目的也比那位古板的音樂家更加狡猾。

  於是維多利掙脫了音樂組成的枷鎖,在卡謝娜的教育下,他對靈魂的認知已經相當敏感。有着黑蛇權能作保障,維多利能夠輕易隔絕聲音的觸碰。

  於是他便成爲了整個夕照廳中的局外人,平靜的注視着沉醉於演奏中的阿爾圖羅。

  一曲終了,觀袀冮]目沉思,如癡如醉。舞臺上的樂師睜開了眼眸,好奇的注視着場中唯一睜眼的男人。

  她的音樂被拒絕了,這是除費德里科之外沒有人能做到的事情。費德里科是天生無法與他人共感,而觀邢械哪腥藚s是主動拒絕了她。

  就好像知道她想做什麼一樣。

  對上視線後,那位青年優雅的朝自己點了點頭,隨後便輕輕摟住了自己的女伴。

  阿爾圖羅微微一笑,同樣優雅的起身行禮,緊接着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舞臺。

  知心的音樂,一首就夠了,她已經從那位可愛的女孩身上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維多利.卡拉什尼科夫嗎?有趣的男人。”

  演出結束了,當阿爾圖羅離開了五分鐘以後,場中的觀胁抨戧懤m續的驚醒。他們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舞臺中央,接着便失望的嘆息離去。阿爾圖羅的音樂,征服了每個人。

  “不愧是聲名遠揚的薩科塔,那位小姐在音樂上的造詣果然驚人。”格特魯德算是人羣中第一批甦醒的人,而她在甦醒的一剎那就意識到,維多利似乎早已經醒來。

  維多利點了點頭,靜靜等待着桃樂絲的回神:“確實如此,果然還是要多出來走走纔好,外面的世界總是驚喜不斷。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倒想試試能不能約來那位女士。和她聊天一定能受益匪湣!�

  “是這樣嗎?”格特魯德,微笑着起身,似乎對維多利口中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今天過得很開心,只可惜俗事纏身,我還得回去處理政務呢。希望以後還能有再見面的機會,不知名的小哥~”

  維多利沒有回答,一直目送着格特魯德走到大門口:“我們還會見面的,到時候說不定會給你個驚喜。”

  遠方的格特魯德微微一頓,接着推門離開了夕照廳。幾分鐘後,桃樂絲小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有些失望的瞥了眼舞臺:“就結束了嗎?”

  維多利微微一笑,寵溺的捏了捏桃樂絲小巧的嘴巴:“如果你想的話,以後還能聽到她的演奏。”

  桃樂絲不屑的撇了撇嘴,躲開了維多利的怪手:“切,肯定是看上人家了,不過那種看上去就不食人間煙火的音樂家,你想追她可沒那麼容易。”

  “實在不行就用強咯。”維多利壞壞的笑了起來:“抓起來玩囚禁play,聽起來不也挺有趣的嗎?”

  阿桃臉頰一抽,對維多利的不要臉早有抗性了:“就你歪點子最多,唉?那個女伯爵也走了?她不是你的目標嗎?”

  “語速則不達。”維多利抬起了頭,視線掃過了依舊留在樂廳中的某人:“先去喫個飯吧,晚上還得幹活呢。等準備好了‘伴手禮’我們再去正式拜訪那位伯爵夫人。”

  “都聽你的~~~”

  結束了音樂品鑑後,維多利先是帶着阿桃來到了後臺,捐贈一筆赤金的同時要到了車爾尼親手簽名的邀請函。隨後便帶着桃樂絲喫喫玩玩,在維謝海姆中四處閒逛起來。

  與此同時,在夕照區邊緣張羅着店鋪的佐恩突然拿起了一個通訊器,壓低聲音吩咐了幾句。

  維謝海姆的事情是重點沒錯,但這並不意味着維多利打算放棄與阿爾圖羅的偶遇,如果不趁現在找到她的話,鬼知道再過幾天她就會溜達到哪裏去。

  再說了,蛇鱗的效率極其高效,他們早就已經搞清楚了那些殘黨的底細,現如今維多利與桃樂絲已經到來,少兩位蛇鱗並不影響處理事情的效率。

  入夜,維多利帶着桃樂絲回到了酒店,他們在浴室中好好的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便捷的衣物。

  蛇鱗們已經撒網多日,今天該是收成的時候了。

  夜色漸深,逐漸安靜的街道上出現了一高一矮兩人的身影,維多利注視着空無一人的街道,輕輕拍了拍手。

  小巷中,一位位全副武裝的蛇鱗從角落中&&&出現,他們有的一身便服手持短刀,也有人手中空無一物,只是平靜的站在一旁。

  黑暗中,佐恩戴上了面具,低頭跪在了維多利面前:“已經確認過三遍了,維謝海姆中活躍的殘黨團體,一共只剩下四十四人。”

  維多利挑了挑眉:“偌大一座城市,最後只剩下四十四人堅守。看來那些殘黨的日子過得並不算好啊,名單和位置都確定了嗎?”

  佐恩點頭:“已經安排好了,只要您一聲令下,黎明到來前他們都將永眠。”

  “速戰速決,最大的據點留給我。”

  “是。”佐恩毫不遲疑的點頭應下,並從懷中遞出了一張寫了地址的紙條:“維謝海姆西北處的一棟豪宅,其主人明面上的身份是維謝海姆領最大的商會領袖,豪宅中相關者有十二人,無關者二十餘人。”

  維多利低頭看了眼紙條,是他和桃樂絲去過的地方,於是他將紙條遞給桃樂絲,讓其徹底湮滅:“無所謂,他們將會是必要的犧牲。務必天亮之前完成目標,完成之後在這裏集合。如果人手不夠的話通知我,我會出手處理。”

  “是!”

酒池肉林 : 145 女伯爵的臣服

  滴答————

  水滴從空中滴落,散發着血的味道。

  滴滴————

  若有若無的鈴聲,喚醒了睡眠中的格特魯德。因爲失眠症的緣故,她睡的極湥稽c動靜就足以讓她驚醒。

  更何況,發出聲音的東西,是她的噩夢之源。

  顧不上身上凌亂的睡衣,格特魯德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書桌邊接通了那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通訊器。慌亂中,她甚至忘記穿上自己的鞋子,就這麼光着腳丫子小心聆聽通訊那頭的聲音。

  “......我在。”

  如以往那般自報家門後,格特魯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清楚那些人這麼晚了找她有什麼事情,她只希望不要從他們的嘴裏聽到什麼壞消息。

  看來今晚又要失眠了,格特魯德心想。

  可出乎她預料的是,電話那頭並沒有像往日那般發出冰冷且毫無感情的男聲,而是一反常態的陷入了沉默之中。格特魯德的心提了起來,地板的涼意藉由腳底肆意襲來,可她卻一動也不敢動。

  “......把房間門打開。”

  等待了許久之後,電話裏終於傳出了男人的聲音,可他話語中的內容卻讓格特魯德如墮冰窟。

  “是我哪裏做錯了嗎?還是出現什麼意外了?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嗎?我一定會完成我的承諾!”

  可無論她如何請求,電話那頭都沒有傳來半點回應,格特魯德像是被抽離絲線的傀儡,絕望的癱坐在了地上。

  這一天終於來了,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早上許久。爲什麼那些殘黨不願意再給她時間了?是因爲那些烏薩斯人打草驚蛇了嗎?還是說......

  滴答————

  紛亂無序的思緒中,水滴墜落的聲音喚醒了格特魯德的感知,在這寂靜無人的深夜中,門外的滴水聲是如此的刺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格特魯德似乎嗅到了血的味道,她失魂落魄的從地上爬起,摸出了擺在牀頭的小型豎琴。如果一定要迎接死亡的話,她選擇戰鬥到最後一刻。

  “我勸你不要自不量力,把門打開。”

  可下一秒,電話中的冰冷聲音就將她的勇氣徹底擊潰,她回憶起了那些被殘黨擺弄的玩具的下場,那些生不如死的雕像與樂器......

  格特魯德放下了豎琴,踉蹌着來到了門前。隔着木門,她聽到了門外的呼吸聲,也聽到了那滴答滴答水珠落下的聲音。

  她打開了門。

  下一秒,格特魯德便瞪大了雙眼,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幾步。門外矗立的並非她想象中身披黑袍頭戴假面的殘黨,而是上午一同欣賞音樂的那位年輕小哥。

  難道他就是殘黨們派出的殺手?上午音樂會時說的那些話語都是警告和暗示?

  格特魯德的視線逐漸下移,最後僵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滴水聲響的來源————一顆人頭,一顆眼熟的人頭。

  她記得對方是維謝海姆有名的大富豪,自己曾經爲了獲取支持與他共進過晚餐......

  “殘黨頭目的頭顱,希望這個遲來的見面禮你能夠喜歡。”注視着格特魯德那驚魂未定的蒼白表情,維多利隨手將頭顱丟在了地板上。

  “也許我該感謝前兩任領主的騷操作,維謝海姆內部的殘黨數量比想象中還要更少一些。我本以爲要花上兩三天的時間才能清理乾淨的,沒想到一晚就夠了。”

  一晚?格特魯德的視線瞥向時鍾,凌晨纔剛剛過去,面前這個男人說着花了一晚上才處理掉那些殘黨,可實際上還沒有超過四個小時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格特魯德癱坐在自己的牀上:“他纔是殘黨的話......你是誰?”

  “維多利,維多利.卡拉什尼科夫。一介小有名氣的烏薩斯人。”維多利笑着打了個響指,一個熟悉的人從門外走來。

  一身黑衣的佐恩面無表情地走進了房間,將通訊器遞給了維多利。隨後熟練的拎起頭顱,順手抹去了所有殘留的痕跡並關上了房門。

  “喂喂——”

  維多利將手機放在嘴邊試音,很快格特魯德的通訊器中就傳來了被處理過的相同聲音。

  至此,格特魯德不得不相信纏繞她數年的夢魘已經徹底消失,而面前這位俊俏的青年,就是從噩夢中拯救她的......英雄。

  格特魯德心臟狂跳,她情不自禁地解開了睡衣頭兩枚紐扣,將自己發熱的酥胸能夠好好冷卻一下。

  這個大膽至極的動作吸引了維多利的目光,他一隻手捏住了格特魯德的下巴,另一隻手卻慢慢下移。

  格特魯德並不害怕,反而閃過一絲驚喜。自己辛苦保養的臉蛋,自己精心的維護身體,終於得到了他人的肯定,也終於派上了應有的價值。

  她有預感,和那些藏頭露尾的毒蟲不同,面前的青年是真正的領袖,是她只能仰望而無法觸及的山巔。

  維多利可不是什麼亞撒西的男主人公,既然美女盛情邀請,他自然不會客氣。雙手熟練的撫過格特魯德的各處,嘴卻輕輕湊到了她的耳邊。

  “你是第一次嗎?”

  “我是。”沒有任何猶豫,格特魯德捏住了維多利的手,帶着他一路往下:“在我成年以後,我就已經是維謝海姆的伯爵了,這個偏僻的小鎮不需要所謂的貴族社交,那些殘黨也從來都沒把我當成是人。”

  “那還真是暴殄天物。”維多利嘲弄一笑,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精壯結實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徹底吸住了格特魯德的視線。

  “美麗的尤物在眼前卻視若無睹,這是他們的損失,也是你的悲哀。但從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嗯~~~”

  在熾熱火焰的衝擊下,蜘蛛網瞬間被點燃,維多利抱着格特魯德,毫不停歇的釋放自己的怒火。

  “啊!!!”

  本該久經沙場的伯爵女士發出了小鹿般的驚叫,熾熱的火焰炙烤着她身體的每一處。

  讓她瘋狂,讓她迷亂。

  誰主誰從,在這一刻便落下了帷幕。

  “我有幾件事情要交給你來做,格特魯德。如果能完成的話,我會給你豐厚的獎勵。”

  “是,我的主人~~~不過在那之前......離天亮還早呢。”

酒池肉林 : 146 組建班底

  痠痛,腫脹,酥軟。

  格特魯德睡眠很湥蛱焓莻�例外。徹夜的狂歡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深深的疲憊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

  她不知道一位看上去比她年輕十歲的爲什麼會有那種令人無法拒絕的氣勢,她只知道自己的未來不再是一片漆黑的鋼絲橋了,維多利或許能成爲她的依靠......

  格特魯德並沒有察覺到自成年起就不斷掙扎努力的自己爲何會有這種不成熟的想法,或者說,就算察覺到了她也不會再在意了。很多時候信任其實並不需要理由,而是一種源自內心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