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84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格特魯德眼睛一亮,這件禮物既說明了這位紳士的來歷,又能讓格特魯德確認他並非那些‘殘黨’派來的間諜。而且三角琴造型精巧美觀,作爲禮物遠比赤金之流更能讓格特魯德傾心。

  “倒是沒想到佐恩先生是烏薩斯那裏的商人,禮物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來找我就好。”

  佐恩點了點頭:“沒辦法,國內的生意不好做,我也只能冒險嘗試着拓展一下跨國生意。不過說起需要的話,在下還真有一事相求。”

  “說來聽聽?”格特魯德示意侍女將三角琴送去她的辦公室,隨後微笑着注視佐恩的雙眼。

  佐恩放下茶杯,大方的回應着格特魯德的視線:“我看維謝海姆環境優美,市民也相當友善,是一座不錯的城市。因此想拜託女士幫我介紹一棟合適的房屋,以供我的商隊週轉休息。”

  “準備長期紮根?”格特魯德微笑着問道。

  佐恩同樣回以微笑:“準備長期紮根。萊塔尼亞的產品在烏薩斯也相當受歡迎,這樣來回跑一趟應該能賺上不少。”

  格特魯德點了點頭,應下了這個請求:“那就交給我吧。佐恩先生與您的商隊可以先休息幾天,好好享受一下獨屬於萊塔尼亞的風情,如果有合適的房屋店面空置的話,我會派人來通知你的。”

  “那就多謝領主大人費心了。”佐恩舉起茶杯微微鞠躬,臉上卻出現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說起來,我看領主大人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是失眠了嗎?在下所咚偷呢浳镏星『糜羞@方面的良藥,不知領主大人有沒有興趣嘗試一番?”

酒池肉林 : 141 勝利者書寫歷史

  “解決我的失眠困擾?”格特魯德瞳孔一縮,身體本能的往後靠在了沙發上:“我不清楚你在說些什麼,我的睡眠質量很好,也不需要所謂的助眠用品。”

  “真的嗎?”

  佐恩微妙一笑,視線在格特魯德的臉上一掃而過:“可爲什麼您要用濃厚的粉底遮掩美貌呢?更何況您眼角展露出來的疲憊,根本就不是化妝品可以彌補的吧?”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在我的好心情消失殆盡之前,我希望佐恩閣下能有自知之明。”格特魯德輕哼一聲,毫不猶豫的起身準備結束這場會面。看在佐恩外來商會的身份上,格特魯德不打算追究他的失禮。

  可是佐恩卻並不準備就這麼草草結束談話。

  “有必要那麼謹慎嗎?那些傢伙就這麼的讓您徹夜難眠?還是說......您根本就不敢面對他們?”

  離開的腳步,停住了。

  格特魯德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向佐恩:“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閣下再這麼糾纏不休的話,我就只能請衛兵出手了!”

  對於格特魯德失態的低語,佐恩只是微笑着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了嘴脣邊:“請放心吧,那些傢伙比您想象中的還要瘋狂。他們壓根就沒把您放在眼裏,換句話說,我們這樣正規渠道的交涉反而不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就算再怎麼猖狂,他們也沒辦法在這裏設置監聽裝置吧?”

  格特魯德沉默了,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踉蹌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你究竟是誰?或者說,你代表了誰?維謝海姆只是一座邊緣小城,我也只是個普通的領主。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他們是誰,又什麼選擇蹚這一趟渾水?”

  “這是一位大人物的要求。”

  佐恩壓低了嗓音,神情不由自主的嚴肅了起來:“一位我無法拒絕的,真正的大人物的要求。不,不僅僅是我。你、他們、這座小鎮的所有人甚至於選帝侯都無法拒絕他的要求。”

  他是誰?

  格特魯德張了張口,想要將這個問題問出口。可理智卻死死的捏緊了她的咽喉,讓她無法說出哪怕一個字。

  她連那些人的存在都不敢探尋,又怎麼可能問出這種找死的話語呢?

  “他想讓我做什麼?”

  沉吟許久之後,格特魯德顫顫巍巍的提出了疑問。佐恩的話語可能存在謊言,可格特魯德壓根就不敢賭這種可能,她是個聰明人。她不怕被人愚弄,只怕遇上了殺身之禍卻不自知。

  “這不是我應該知道的事情。”佐恩笑了笑,主動承認自己對於計劃一無所知:“我接到的命令很簡單,帶着一支商隊在這裏紮根,然後想辦法調查並想辦法清理隱藏在小鎮中的‘殘黨’。除此之外的事情,都不歸我管,那位大人會安排好一切。”

  “......也就是說,我什麼都不用做?”越是思考佐恩帶來的消息,格特魯德就越是擔憂。只不過她擔憂的問題並不在於,自己又會被誰利用,而是對方竟然沒有任何需要她的地方。

  不被需要,就意味着可有可無,這纔是格特魯德最不能接受的一點。

  佐恩意識到了這點,其實在見到格特魯德的那一刻,他就大約明白了那一位爲何會將目標選在這裏。絕不僅僅因爲維謝海姆是一座邊緣小城,恐怕面前這位風姿卓越的伯爵女士也是目標之一。

  “放心吧,女士。那位大人會用到您的,您大可安靜等待我們與殘黨之間的廝殺,最後再選擇站隊的目標就好。不過話說在前頭,我們是不會輸的。哪怕巫王在世,維謝海姆回到二十年前,我們也有自信清理掉所有殘黨。”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佐恩回去了,就像是那些偶爾來拜訪的商會那樣,送來了禮物,談了些條件,最後興高采烈的與格特魯德揮手告別。但只有兩人心裏清楚,這座城市將迎來什麼樣的變革。

  “烏薩斯人......”

  烏薩斯和炎國開戰的消息還沒有傳出,但烏薩斯喜好侵略的印象卻早已經刻在了每個泰拉人的心中。

  格特魯德取出了箱子裏的三角琴,隨手撥弄着它的琴絃。冷靜下來之後,她已經猜到了佐恩口中的那位大人大致會提出什麼條件。如果烏薩斯人清除了那些殘黨,她大概率就會變成烏薩斯安插在萊塔尼亞的內應。那種明面上維持着伯爵身份,背地裏卻爲烏薩斯做事的叛徒。

  這樣或許也不錯?

  格特魯德躺回了辦公室的椅子上,沉重的雙眼輕輕閉上。反正選帝侯那邊早就已經對她愛答不理了,如果真能處理掉那些殘黨,至少她性命無憂,成爲人人喊打的內奸也總比現在完全沒有生命保障要好一些。

  幻想着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格特魯德的意識漸漸陷入了混沌。佐恩的到來讓她有了新的希望,至少現在她能夠安心的小睡一會了。

  幾天後,一支烏薩斯商隊來到小鎮的消息傳遍了維謝海姆。他們在夕照區的邊緣盤下了一間店面,低價售賣一些烏薩斯的特產。從食物到樂器應有盡有,甚至還有烏薩斯各地的特色玩具。

  不僅如此,他們還積極聯絡着維謝海姆內部的商賈貴族,準備小批量的購買一些特產轉呋貫跛_斯銷售。

  像他們這樣的跨國商會雖然很常見,但對於維謝海姆這座邊緣城市倒是件稀罕事,烏薩斯人雖然在國際上形象不太好,但沒人會和赤金以及廉價商品過不去。因此有關烏薩斯商人的話題還是成爲了維謝海姆近幾日來的熱門話題,商會的領頭人也因此應酬不斷,商單絡繹不絕。

  只不過維謝海姆的居民們不知道的是,每當夜晚來臨,店鋪樓上的休息區便會空空蕩蕩。白天和藹可親的店員們在野外便成了最隱祕的刺客,無聲無息的遊走在城市各處。

  他們,是蛇鱗。

酒池肉林 : 142 異國風情

  “找到他們了,人數比預想中的少了許多。”

  “很正常,經歷過前兩任領主的自作主張,這裏估計早就被他們標記成黑名單了。會留下來的,多半是些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離開的傢伙。”

  “那......動手?”

  “不着急,那位就要來了,一切以指令爲準。”

  深邃的黑暗中,兩位矇住了全身的蛇鱗在陰影中交談。在他們的隔壁,一位富豪正在舉辦一場奢華的音樂晚會。

  “搞定了~”

  完成最後一份預算文件後,桃樂絲情不自禁的伸了個懶腰,有了維多利的介入,她的工作效率比自己獨自完成高了一倍不止。其中不僅僅是因爲維多利那精準而又快速的判斷力,更是因爲她對少年口中的度假之旅期待已久。

  萊塔尼亞,聽說是個美麗的國度,沒走出過烏薩斯的桃樂絲沒見過風雪冰原之外的國家,但是這並不妨礙她的暢想。

  溫暖美麗的小鎮,隨處能聞的音樂,美麗端莊的展廳,再加上......

  “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咯?”少年的低語喚醒了幻想中的桃樂絲,當她扭頭望去時,發現維多利腳邊碼好了兩箱行李,正微笑着朝自己發出邀請:“出發吧,這趟旅途不會讓你失望的。”

  再加上維多利的陪伴。

  纖纖玉手搭上了少年伸出的手臂,在一陣奇異的扭曲中,兩人連帶着行禮一同消失在了現實世界,只留下滿臉羨慕的耶維娜與看似慵懶的卡謝娜。

  “......真肉麻,今天早點下班吧,去試試切爾諾伯格那裏的新衣服。”卡謝娜伸了個懶腰,將自己批改完的文件隨手丟到了耶維娜桌前。

  耶維娜扶了扶額,手腳麻利的將所有文件整理在一起:“我贊成。”

  靈界的旅行枯燥而且乏味,但對於結伴出行的兩人而言,路邊點綴的靈魂之火又何嘗不是一道道風景?卡謝娜已經在維謝海姆設立好了座標,兩人可以一邊閒聊,一邊直直的衝向那座預定的小鎮。

  夕照區。

  今天的人流量遠超以往,路邊隨處可見互相攀談的年輕貴族。因爲今天是夕照廳每月一次的正式演出,那些小有名氣的音樂家們將會輪流登臺,帶領着所有人一同飛向音樂的世界。

  “快看,伯爵女士已經到了。”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早啊,果然前幾天的缺席只是個小意外嗎?”

  “笨蛋,人家伯爵日理萬機,又不是我們這樣的閒職,不可能每天都有空來夕照廳休閒的。”

  “也是。”

  就在兩位貴族閒談之時,一位高大卻相當溫和的青年來到了兩人面前。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這場演出的門票要在哪裏購買?”

  “門票?”兩位年輕貴族對視了一眼,頓時笑了起來。

  “放心吧,在夕照廳聽音樂從來都不需要門票之類的東西,除了伯爵女士有一個專門的座位以外,其他座位都是先到先得的。如果你有心的話,入場的門邊有個捐贈箱,投進裏面的錢會被用來資助各位音樂家以及夕照廳的日常維護。”

  溫和青年點了點頭,牽上同伴的手便靜靜等在了門口:“原來如此,多謝告知。”

  “你們是遊客吧?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哦?”見青年衣着不凡、禮貌得體,一位年輕貴族輕咳一聲,主動上前攀談起來:“據說今天的演出還會有一位神祕嘉賓,不少人都是衝着那位嘉賓來的。另外,選位置的時候選前面一些,可以近距離享受那些大師的技藝。”

  青年諾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同時手指向了幾人的身後:“聽上去倒是很有趣,不過......門是不是已經開了?”

  “聊得太開心都沒注意到,快進快進!”

  看着兩位貴族投身於擁擠的人潮之中,溫和的青年卻不着急,他輕輕牽起了身旁女孩的手,湊在她耳邊低語道:“是不是聽上去很有意思?”

  “確實很有意思,讓人情不自禁地就對即將開始的演出期待起來了。”桃樂絲壓低了帽檐,臉頰遍佈紅霞:“快走吧,再晚就只能坐在後排了。”

  “遵命,我的女士。”維多利微微躬身,高大的體型在人潮中巍峨不可撼動,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進入了夕照廳中。

  此時前排的位置已經坐滿,但維多利並不着急,蛇鱗們已經打聽好了。那位格特魯德女士的固定座位並不在前排,而是靠前排的正中央,此時入場剛剛合適。

  維多利拉着桃樂絲,一屁股坐在那個與胁煌奈恢门赃叀�

  很快,一道靚麗的身影帶着淡淡的香氣來到了維多利身邊,一身禮服的格特魯德優雅的坐在獨屬於自己的座位上,目不斜視的注視着舞臺。

  “早上好,女士。今天的你同樣光彩照人呢。”輕嗅着爭先恐後鑽入鼻尖的芬芳,維多利微笑着與身旁的美人打了個招呼。

  格特魯德微微側目,優雅又不失風趣的點了點頭:“早上好,小女朋友不會喫醋嗎?”

  維多利輕笑一聲,手輕輕撫上了桃樂絲的腦袋:“當然不會了,我們可是一路從烏薩斯旅遊至此的,維謝海姆不會是我們的最後一站。”

  “烏薩斯?”聽聞維多利自報家門,格特魯德微微一怔,扭頭仔細打量起兩人。坐在身邊的青年高大英俊,臉上掛着得體的微笑,可常年從事政治交流的格特魯德卻敏銳的發現,青年身上有着一種身爲上位者的悠閒感。

  是初生牛犢?還是真有其事?

  格特魯德微微凝神,看向了一旁的女孩。不輸於她的精緻臉龐,面料奢華但款式低調的禮服,少女的眼中蘊含着毫不掩飾的愛意,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相濡以沫的戀人......

  不,不對!

  格特魯德本能一顫,身爲術士的經驗告訴她,面前的女孩並不簡單。禮服口袋中的凸起既不像是樂器也不像是零食,反而更像是施法用的裝置。少女的眼中雖然包含愛意,可她的視線卻沒有一直停留在少年身上,而是時不時的環顧四周,彷彿在警戒着可能遇到的危險。

  比起相濡以沫的情侶,他們更像是一對關係極好的主從。

  “你.....不,您是什麼時候來到維謝海姆的?”

  維多利微微一笑:“就在剛剛。”

酒池肉林 : 143 黑天使

  舒緩的背景音樂下,觀袀冇行蛉雸觯藗兣抛砰L隊一個接着一個的落座,在代表着藝術的禮堂中,這份秩序本身就代表着高雅與古典。

  “說起來,我還以爲女士會將自己的位置放在最前面呢?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不近不遠的位置。”

  維多利伸手逗弄着害羞的桃樂絲,視線也不曾離開過她半分。

  “那樣對於那些提早到來的觀胸M不是太不公平了?更何況,在很多時候,距離也是一種美。”

  格特魯德依靠在位置上,慵懶的注視着幕布後不斷閃過的人影,如果不仔細觀察她的嘴脣,甚至都沒辦法發現她在開口說話。

  源石技藝不僅僅可以用在音樂上,聲音,本就是能量流通的載體。

  “距離產生美嗎?這麼說來,這裏纔是最好的觀影席嗎?”大幕拉開,音樂家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維多利放開了依依不捨的桃樂絲,學着格特魯德那般放鬆的依靠在座位上。

  他早就聽說過,在萊塔尼亞中聲音就是力量,而今天真是一睹真容之時。

  隨着背景的音樂漸漸落幕,觀械穆曇粢惨虼藵u熄,光芒閃爍的舞臺中,一位優雅的男人走上了舞臺。

  車爾尼,夕照區中最出名的音樂家之一,作爲開幕表演再合適不過。

  隨着莊嚴宏大的音樂在夕照廳中響起,觀袀儫o不閉上雙眼,享受着音律的沖刷。

  維多利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員。

  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體內屬於武者的本能就已經給出了反應,臺上之人演奏的不僅僅是音樂或者說源石技藝那麼簡單的東西,而是一種更加傾向於‘道’或者說‘意志’的宣泄。

  很顯然,車爾尼的音樂已經超脫了音符的束縛,他演奏的東西已經不單單是音樂了,還有‘自我’。

  維多利能夠抵抗音樂的力量,但他並不打算這麼做,如此優雅且宏大的音樂,靜靜享受纔是最好的答案。

  一曲終了,光線重新回到了夕照廳,人們恍然若覺,可那位音樂家早已經鞠躬下臺。

  “真是個出色的男人,不是麼?”格特魯德女士睜開雙眸,眼中的陰霾徹底被音樂所洗淨:“只可惜爲人太過古板了一些,要不然我絕對能將他送去更大更廣闊的舞臺。”

  “的確是個不錯的傢伙。”維多利微微一笑,贊成了格特魯德的話語:“不過說起更大的舞臺,女士有沒有過這種想法?比如說在爵位上更進一步,亦或者乾脆成爲選帝侯之類的目標?”

  “小哥說笑了,我連管理一座小城市都已經筋疲力竭了,又怎麼會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呢?”格特魯德目光微移,她到現在爲止就連身旁的男人叫什麼都不清楚。可對方似乎對她瞭如指掌,這種被動的感覺她很熟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是嗎?真可惜。我認爲人還是要有一個遠大的目標比較好,萬一某天就實現了呢?”維多利微微一笑,不在這個話題上久留:“啊,第二位音樂家就緒了,希望他也能演奏出扣人心絃的樂章。”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在車爾尼的演出結束後,陸陸續續有幾位音樂家上臺。雖然在場的觀卸紝λ麄儽в袩崆榕c寬容,但顯而易見的是,沒有人能夠演奏出比車爾尼更好的音樂。

  不久後,休息完畢的車爾尼再上場,新一輪的樂章再度征服在場的觀校残孀蓬A定的節目的結束。接下來,就是諸位遊客的或是新人的試手時間了。只需要帶着樂器去舞臺側面報備,任何人都能在夕照廳的舞臺上表演屬於自己的節目。

  很快,或是高雅、或是歡樂的稚嫩音樂在舞臺中響起,臺下的觀衼K不在意演奏者技藝上的缺席,反而興高采烈地參與進合奏之中。

  夕照廳本就是欣賞音樂的舞臺,沒有人會在意音樂水準的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