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盧森堡財政不愁,維多利對於將士的培養更是重視至極。在部隊確立的當天,他就已經發放了將士們本月的軍餉,還請來了盧森堡最好的建築施工隊,幫助他們改造地塊。
軍營,訓練場,休息區,醫療室以及必要的崗哨。切爾諾伯格本是座商業城市,整合邉訐寠Z來的地塊也多是平民住宅區,要將它們整頓成適合部隊駐紮的營區,還需要大量的時間推倒重建。
所幸時間並不着急,維多利也並不打算這麼快就把這些感染者送上戰場。無論是對炎國的侵略戰爭亦或者即將到來的內戰,維多利都不打算太活躍。
“一個成熟的烏薩斯軍團大致有兩到三萬人。其中三分之一以上是步兵,四分之一左右的弩手,加上術士部隊,親衛軍,迫擊炮小隊以及高科技部隊組建而成。”
僅僅是一次募兵行動,維多利就已經判斷出盧森堡這次能增加的兵員數量。新兵營的淘汰數量一般是在五分之一到十分之一左右,整合邉舆@樣經歷過戰鬥與鮮血的團體,淘汰人數還會進一步減少,再加上那些已經訓練好的士兵,維多利現在所掌握的士兵數量已經超過了兩萬。
自他諾文斯克起兵以來還不到一年,擁兵兩萬已經是個相當出色的數字了,但只有這些部隊還遠遠不夠。剔除守城維護秩序的士兵,正在訓練的感染者們,以及遙遙無期的高科技武器部隊與術士部隊,維多利現在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萬餘人,還遠遠達不到一個軍團的正常水準。
“有着感染者的補充,步兵的數量已經達到了臨界值。以現在盧森堡的產值,大概率是沒辦法繼續增兵了。當務之急還是要提高部隊的整體質量,尤其是特種部隊,這片大地絕對不是憑藉肉體力量就能肆意妄爲的地方,術士和高科技必須要掌握。”
安置好剩餘的感染者之後,維多利沒有回到市政廳,而是找上了提前離開的塔露拉。後續收編的工作不需要他再費神,幾位能幹的祕書完全能幫他處理掉這些麻煩。
“烏薩斯境內想達成目的幾乎是不可能的。”塔露拉思索片刻,遺憾的搖了搖頭。
一旁身着厚實冬裝的阿麗娜端來一個盤子,上面擺着煮好的肉湯,她帶着好奇與緊張的申請打量着維多利,她想真正看清這個曾經操縱她身體的傢伙到底是個什麼人。
“謝謝。”維多利接過肉湯,思緒並沒有因爲阿麗娜的出現而打斷:“渠道封死了嗎?還是說......”
“必然會被其他人察覺並警戒。”塔露拉端起熱湯輕啜一口,灼熱的湯汁無法撼動德拉克的耐受性,小塊的肉糜隨着湯水一同吞嚥入腹,成爲火焰的養料。
“主要問題還是聖駿堡。自從皇帝發佈反戰新規矩以後,戰爭術士的培養就已經徹底停止了,除了聖駿堡還留存有戰爭術士的培訓基地以外,其他城市的培訓所幾乎都被廢掉了。畢竟現在的環境不比以前,感染者完全不被貴族們重視。”
“但我們不一樣。”維多利睜開眼睛,目光灼熱的注視着塔露拉:“我們接受感染者,我們容納感染者,只要有高明的術士願意成爲老師,我們就能夠源源不斷的培育出術士。”
“可烏薩斯境內已經找不到......”
“那就在烏薩斯境外找!比如說......萊塔尼亞。”
PS:好像炸了?
酒池肉林 : 138 窺伺
這片大地有着各種各樣的文明與花樣百出的力量,但適用於烏薩斯的卻少得可憐。
‘神明’、源石技藝、科技,維多利能夠染指的無非就是這三種力量。
其中‘神明’的力量他已經擁有了,雖然卡謝娜所代表的‘不死黑蛇’並沒有斷檔級別的戰鬥力,但祂所具備的權能卻能夠幫助維多利順利奪终麄�國家。
情報、人脈、暗線,卡謝娜的力量屬於靈魂的力量,幾乎沒辦法爲戰爭提供幫助。
因此在卡謝娜表示無能爲力時,維多利必須自己想辦法武裝他麾下的部隊。
其實以他的思維經驗而言,他更希望領地內能夠招募一些科學家,並以此一步一步的研究並解鎖源石科技。但可惜的是,他的時間有限,烏炎邊境的摩擦持續不了太久,他只能選擇一些相對速成的方式。
比如說直接想辦法搞來大批烏薩斯前沿科技的成品,又比如說尋找優秀的術士團隊,請他們幫助自己訓練有施術潛力的感染者。
前者已經被卡謝娜否決了,進入戰備狀態的烏薩斯幾乎沒辦法通過暗箱操作送來大批武裝,維多利又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引起太多人的矚目。而且烏薩斯周邊不存在擅長武器裝備研發的國家,他想從距離最近的卡西米爾買一批武裝都需要經過幾乎整個烏薩斯,這基本斷絕了維多利搞科技的可能性。
所以現如今維多利還想要提高部隊的戰鬥力,就只能從術士上下手了。一個強力的術士,特別是強力的戰爭術士,完全能做到以一己之力改寫一場戰爭的結局。超遠距離的轟炸、改變甚至扭曲地形、羣體隱匿、大範圍的消聲,每一位擁有特殊技藝的戰爭術士都是軍隊最爲珍貴的寶藏。
可烏薩斯卻親手斷絕了這份礦脈,從底層歧視感染者,中層奴役甚至捕獵感染者的那一刻開始,戰爭術士的培育就已經形同虛設。世界上具備天賦的人總歸是少數的,絕大多數的戰爭術士都會在學習中染上礦石病。
因此,自先皇駕崩開始,這個本在烏薩斯里如日中天的羣體就在逐漸消亡,除了聖駿堡中還留存有相關的培訓設施之外,其他城市再也找不到戰爭術士的蹤跡了。
爲了和平穩定,烏薩斯主動放棄了通往強大的鑰匙。可維多利卻不打算放棄,烏薩斯境內找不出適合培育術士的地方,那他就去烏薩斯外找。
萊塔尼亞就是維多利的第一目標。
與烏薩斯接壤,距離盧森堡並不算遠,整個國家都以音樂以及源石技藝聞名。最爲重要的一點在於,維多利知道一位合適的人選,一位能夠幫助他組建術士部隊的絕佳人選。
‘黑鍵’活動中曾經出現過的重要角色——————女伯爵格特魯德,一個爲了活下去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女人。
維多利雖然不是劇情黨,但也有幾位配角是他印象深刻的,格特魯德正是其中的佼佼者。而維多利記得她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這位女士足夠的美麗,也足夠的狠毒。
最重要的一點在於,她是個相當優秀的工具。
在考慮格特魯德之前,維多利也曾想過要不要和那些所謂的巫王殘黨合作,但是考慮到他們極其不穩定的價值觀以及可能存在的愛國情懷,維多利還是選擇了更加沒有底線的格特魯德。
人選有了,目標也有了,現在需要的就只剩下一個合理的計劃了。在親自與那位格特魯德女士‘洽談’之前,維多利必須先處理好領地內的事務。
作爲領主,維多利不能離開自己的領地太久,因此同樣擁有次元超越的桃樂絲就成了他出行陪同的必要成員。維多利準備花一點時間幫桃樂絲處理完整合邉拥氖聞眨会釒齺硪淮慰鐕菁僦谩�
在此之前.....
“卡謝娜。”
正在摸魚的卡謝娜微微一顫,接着鎮定自若的抬起了頭:“怎麼,想要了?”
維多利無視了她的搞怪,給了門口的泥岩一個眼神。後者會意的鎖上了門,擋住了正準備出門的耶維娜。
“安排一支商隊,去萊塔尼亞的維謝海姆紮根。記得多帶些好手,之後會用上。”
“萊塔尼亞的維謝海姆?”卡謝娜眼睛一眯,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我馬上就安排。”
維多利點點頭,起身來到了低頭忙碌的桃樂絲身邊:“阿桃,你負責的文件分我一半,這陣子整合邉拥氖虑槊ν曛幔闩阄胰ザ燃賻滋臁!�
“去度假嗎?知道了。”桃樂絲平靜的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但從她眼中一閃而逝的喜悅來看,她對於維多利的邀約還是非常高興的。
安排好事情後,維多利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順手拍了拍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耶維娜:“我度假的日子好好幹,看着點卡謝娜別讓她太摸魚。我回來之後盧森堡一切正常的話,我給你獎勵。”
“嗯~~~好。”耶維娜渾身一顫,手忙腳亂的拍開維多利作怪的大手,接着迅速逃離了辦公室。她手頭上還有一堆文件需要轉達,要是這時候被維多利逮住了,那她今晚又得加班了。
看着耶維娜驚慌失措的背影,維多利嘴角一挑,癱坐在沙發上勾住了泥岩的肩膀:“我休息這幾天,盧森堡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軍營那邊你不用操心,獵蜂和暴君會幫忙處理的。”
“知道了。”泥岩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包在我身上。”
“很好,那就開始加班吧。卡謝娜,今天下午下班之前我要看到你桌上的文件全部處理完畢,不然今晚就別上牀睡覺了。阿桃,把需要我處理的文件送過來。”
“切~知道了。”
“好!”
PS:這幾天感冒發燒,快給我CPU乾燒了,每天都躺在牀上一動不想動,遊戲都快不想玩了。
特別是昨天打N16魔王兔,剛點進去模擬器閃退,人直接麻了。
酒池肉林 : 139 格特魯德
萊塔尼亞,巫術與高塔之國。如果要在泰拉大地上選出一個術士之國,那麼萊塔尼亞當之無愧。濃厚的學術氛圍與音樂氛圍環繞着這個國家,讓這裏能夠誕生出大量的術士。這也是維多利瞄準這裏的主要原因。
而萊塔尼亞的邊緣城市維謝海姆,同樣是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萊式城市。
高塔聳立,城市古舊但卻韻味十足,術士們藉由高超的源石技藝讓這裏在保持古典的同時,又具備了一座移動城市應有的先進。城內雖設立有感染區,但萊塔尼亞對於感染者的管理相當寬鬆,除了大致將普通人與感染者分離居住之外,並沒有採取更多的措施。
甚至在感染者聚集區裏,同樣設立有萊塔尼亞最不可或缺的音樂廳————夕照廳。
因爲這座音樂廳的存在,感染者聚集區也被稱之爲夕照區,當出現節假日或是慶典節目之時,不乏有貴族們聚集於此,與感染者共同享受音樂的美妙。
或許在這裏,礦石病不是原罪,音癡與源石技藝絕緣體纔是。
作爲維謝海姆領的管理者,格特魯德是個名聲不錯的領主,她年輕、美麗,魅力驚人的同時氣場十足,整個維謝海姆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條。可以說除了喜歡有事沒事就去夕照廳欣賞音樂以外,市民們再也找不出格特魯德作爲管理者有什麼不合格的地方。
至於喜歡去音樂廳的問題?拜託,他們也喜歡去。
而今天,本該早早結束工作前往夕照廳打卡的格特魯德女士卻罕見的沒有露面。原因很簡單,不僅僅是因爲她昨夜又一次失眠,更因爲某些她無法觸及卻近在咫尺的威脅。
“巫王殘黨......”
瞪着疲憊的雙眼強行完成了今日的工作後,格特魯德疲憊的癱在自己的位置上。如果是平時,她大概已經伸着懶腰去夕照廳欣賞那位車尼爾先生的音樂了。
可今天她卻沒有一點心情。
說個有些複雜的故事,格特魯德本人雖然也掌握着出色的源石技藝以及還算優秀的音樂素養,可她本身並沒有足以令人信服的力量。她的伯爵爵位是繼承來的,繼承於她那愚蠢的父親與哥哥。
維謝海姆在巫王時期並不是一座邊緣城市,恰相反,這裏本來有着輝煌的過去,於那時建立的夕照廳就是最好的見證者。
可偏偏在巫王頹勢之時,格特魯德的父親並沒有像絕大多數貴族那樣明哲保身亦或者跟隨大區的選帝侯,而是愚忠的站了出來,公開承認對於巫王統治的贊成。
所以他死了,死的可笑又愚蠢。而格特魯德呢?直到自己愚蠢的父親發表聲明的那一天,她才知道自己的父親竟然是個巫王死忠,甚至於整個維謝海姆領竟然是巫王殘黨的巢穴之一。
在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刻,她只想給自己的親爹來上幾耳光,他甚至不願意隱藏自己的身份,就這麼愚蠢的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所以他死了,連帶着大量的巫王殘黨死在了選帝侯的清洗中。
但令人意外的是,在確認了格特魯德以及她哥哥並非巫王殘黨,只是捲入其中之後,選帝侯竟然大度的放了她們一馬,甚至還讓她哥哥繼承了愚蠢父親的爵位與領地。唯一的代價就是維謝海姆自此被各大貴族默認放逐,從一個非常接近首都的位置,滿滿轉移到了萊塔尼亞邊緣。
在格特魯德看來,這並不算什麼大事,只要爵位和領地還在,她們終究有着東山再起的機會。
可那一天永遠都不會到來了。
如果讓格特魯德說出最讓自己後悔的兩件事,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出答案:
第一,她沒能發現自己的父親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蛋,因此錯失了阻止他的最好機會。
而第二件事情,就是她竟然沒發現自己的哥哥竟然比父親還要愚蠢一萬倍!!!
維謝海姆的轉移與衰弱刺激到了這位年輕伯爵的自尊心,於是他學着父親樣子不斷宣誓着對大區選帝侯的忠铡�
這原本算不上什麼大問題,可偏偏她哥哥還幹了一件蠢事。他不僅僅在嘴上宣揚着要緊隨選帝侯的步伐,同時也在領地內大張旗鼓的搜查起一切可疑的團體與人員。
是的,他想要根除維謝海姆領中的巫王殘黨,以此換取這座城市的未來。
不用想也知道,哪怕格特魯德的哥哥是個蠢蛋,但是在一個曾經是巫王殘黨據點的城市中抓捕巫王殘黨,哪怕是傻子都能做到。
因此,原本秩序井然的城市徹底崩壞,信任領主不理朝政,一心只顧着處理所謂的‘巫王殘黨’,絲毫沒有察覺到死神的鐮刀早已經高高舉起。
而這場鬧劇,最終卻以新任領主的突然暴斃而戲劇性的結束了。
不少人以爲領主是因爲大張旗鼓遭到了巫王殘黨的報復,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是格特魯德,是她在自己的哥哥即將把事情搞到無法收場之前設法毒死了他,徹底溺斃了他那愚蠢的幻想。
因爲格特魯德的手法相當乾淨,選帝侯象徵性派出的使者並沒有察覺出不對勁,於是格特魯德順理成章的繼承了死去哥哥的爵位與領地,成爲了維謝海姆新的領主。
如果故事到此爲止的話,對於格特魯德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結局。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就在使者離開的第二天,格特魯德接到了一通電話,一通讓她徹夜難眠的電話。
“你做了個正確的決定,但我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電話的內容她已經記不太清了,可這句話一直被她牢牢地記在心裏。她那愚蠢哥哥的舉動就像是打草驚蛇一般驚擾了整個蛇窩,而她就處於蛇窩的中心。
自那天起,格特魯德再也沒睡過一個好覺。她放下了所謂貴族的自尊,拼命懇求那些殘黨的原諒。
她與自己那愚蠢的家人們不同,她想要活下去,她比任何人都想要活下去。
酒池肉林 : 140 無所不在的商隊
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格特魯德來到了鏡子面前,作爲一位自詡完美的領主,她決不允許自己出現任何失格之處。
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髮絲,鏡中照印出的女人完美無瑕。精緻美麗的臉龐,高聳的胸部被胸襯稍稍遮掩,即表達出了貴族女士的含蓄,又將自己傲人的身材完美展現。下身的高叉長裙典雅誘人,不過鏈接着整條大腿的黑絲很好遮住了若隱若現的風情。
任誰看到鏡中的美人,都會被她驚人的魅力所吸引。只可惜,這套堪稱完美的打扮中&&&出現了一點點的瑕疵,淡淡的黑眼圈破壞了她的魅力。那是她徹夜無眠的證明,也是她無法掙脫的夢魘。
輕撫上鏡中的自己,格特魯德微微失神:“如此完美的身體,竟然連一點用場都派不上。價值......那羣瘋子的眼裏只有巫王遺留的物品擁有價值。計劃必須加速了,只有掌握了塵世餘音,我纔有活下去的機會。”
然而,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格特魯德的心裏比誰都明白,那些殘黨對自己是多麼的不屑。別說她跪在地上獻出身體了,就算她真的將塵世餘音研究透徹,最終的結局也多半是個死字。
但她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維謝海姆曾經是殘黨的巢穴,他們遠比自己熟悉這座城市,她甚至都不敢追查那個打電話通知自己的傢伙,生怕自己的舉動會刺激到那些殘黨。
“要補個妝嗎?算了,已經快中午了,今天就不去夕照廳了吧。”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儀容,格特魯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她決定在這裏午休一會,至於欣賞音樂的事情......等她醒來再說吧。
可就在格特魯德閉上眼睛即將陷入沉睡之時,一位侍女湊巧敲響了辦公室的門:“女士,有一支外來商隊抵達了維謝海姆,他們的頭領說想要見你。”
“帶他去會客廳,我一會就來。”哪怕大腦早已經昏昏沉沉,可格特魯德還是強撐着從椅子上站起,她必須維持住自己完美領主的頭銜,這些來往的商隊就是她宣傳自己的最好手段。
再次理了理着裝,格特魯德還是拿起隨身攜帶的化妝品掩蓋了自己的黑眼圈。當她整理好一切抵達會客廳時,一位沉穩的中年紳士已經在侍女的安排下品起了紅茶。精緻的黑色禮帽,簡約又不失體面的漆黑禮服,只是簡單的打量了兩眼,格特魯德就能確定這位中年紳士是個體面人,說不定還是位貴族。
“午安,這位先生。我就是格特魯德.斯特羅洛,維謝海姆的領主。”
說罷,格特魯德優雅的入座,端起紅茶輕抿了一口。
坐在對面的中年男人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與恍然,看上去像是被格特魯德的美貌所震撼一般。
格特魯德嘴角微揚,手中的茶杯卻輕輕放在桌上,清脆的碰撞聲驚醒了紳士,讓他迅速脫下了禮帽。
“午安,女士。在下佐恩,是一支商隊的頭領。臨近飯點還過來打擾您,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區區薄禮還請不要客氣。”
說着男人拎起一個看上去沉甸甸的箱子,輕輕推到了格特魯德的面前。
“哦?佐恩先生倒是精明能幹,不過這可讓我有些傷腦筋啊。”格特魯德微微一笑,心裏卻有些不安。
如今的維謝海姆並不是什麼出名的城市,雖說有着不輸其他移動城市的超大型音樂廳,可除此之外實在是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特產。因此,在維謝海姆駛出萊特妮雅核心區後,來往此地的商人便大幅度的減少了,像是佐恩這樣會主動拜訪當地領主並送上一份薄禮的更是幾個月也難一見。
察覺到格特魯德有些忐忑,佐恩微微一笑,主動打開了箱子。裏面並不是格特魯德想象中的赤金或者鈔票這樣的粗俗之物,而是一把精緻的三角琴。雖然說萊塔尼亞號稱音樂大國,但格特魯德卻從未見過如此樣式的樂器。
很顯然,這是一件外國流傳來的特色產品。
“三角琴,我們一般叫做巴拉萊卡。我們烏薩斯的特色樂器之一,款式多樣、音域自由,算是我們那邊最受歡迎的樂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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