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82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如果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此時的聖駿堡,那麼最合適的詞語將不再是恢弘古典,而是躁動。

  前所未有的躁動。

  如果說切城事件就像是一簇引線,點醒了那些即將沉睡的軍閥。那麼龍門之爭就是一把劈啪作響的鞭炮,徹底炸醒了藏在屋子裏的所有人。

  貴族們無論大小,全都在積極打聽各方態度,他們或許對政治、對治理一竅不通,但若是論及戰爭,沒有人會比他們更加敏銳。

  流言與傳聞不斷匯聚,最終傳到了聖駿堡的中心————皇宮。

  僅昨天一天,皇宮收到的奏摺數量就超過了此前一個月的奏摺總量。裏面的內容絕大多數都是勸誡陛下向炎國開戰,顯然是第四集團軍的成功閃擊讓其他軍團都紅了眼。血峯戰役的陰影彷彿成了過往,現在的他們眼中只有看起來懦弱可欺的炎國。

  “混賬!都是混賬!一羣只知道肉香的野狗!要是開了戰爭的口子,我們這段時間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但顯然,費奧多爾並不這麼覺得。作爲烏薩斯的皇帝,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個看似龐大的帝國現在有多脆弱。畸形的兵制、軍商勾結的勢力集團、被壓迫到飯都喫不起的底層羣幸约白鳡懙走吶剂纤烈庀牡母腥菊摺R坏珣馉幨Ю途S特費勁千辛萬苦搭建起來的新框架就會瞬間崩塌,帝國必然會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暴亂中。

  可偏偏那些腦袋有病的傢伙選擇的目標是炎國!!!

  費奧多爾癱坐在椅子上,腦子一片混亂,但凡那些見人就咬的野狗選擇的目標是卡西米爾,是萊塔尼亞,甚至是維多利亞他都會思考一下這次戰爭的可行性,可偏偏他們選擇的目標是炎國。

  一個修生養息數百年的國家。

  但凡有點大局觀的人都清楚,以現在烏薩斯戰鬥力,強行入場的結局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被炎國源源不斷的國力徹底拖垮。就算軍隊採用以戰養戰的方式不斷勝利,這些掠奪而來的財富最終都會落進新舊貴族的手中。

  國家並不會因爲戰爭變得更好,反而有着極大概率被軍隊拖垮,而且對外戰爭很有可能消融新舊貴族派系的矛盾,這纔是費奧多爾最爲難受的地方。

  雖然名義上他是皇帝,可戰爭一旦打響,戰局就不再是他能說了算的。這種將一國命呓唤o外人,甚至是一羣戰爭狂手裏的做法,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可更爲諷刺的是,他也沒辦法拒絕這一份份請求。先皇的暴斃歷歷在目,他屁股底下的位置並不穩定,他的皇權想要穩固就必須依賴軍隊,可偏偏烏薩斯絕大多數的軍隊都掌握在舊派系貴族的手裏。

  死局。

  僅僅是思考着未來戰爭的走向,費奧多爾就有一種荒誕的錯亂感,或許他當初就不該支持聶卡洛夫閃擊龍門的舉動,不該貪圖那座看似唾手可得的超級城市。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支持戰爭的聲音已經成爲了主流,若是強壓下國內愈發火熱的呼聲,那他的名聲就全完了。烏薩斯可以容許明君,可以容許暴君,甚至可以允許昏庸的君王存在,但唯獨不能容納一位懦弱的君王。

  “陛下,來自盧森堡卡拉什尼科夫伯爵的加急密信。”就在費奧多爾躊躇不安之時,門外的侍從送來了新的信件,那位來自盧森堡的年輕伯爵讓他印象深刻,或許他能有不同的見解?

  費奧多爾有些急切的展開密信,可結局卻讓他十分失望。雖然維多利的分析中肯而且直擊要害,可信上字裏行間表達的隱喻都是請戰。

  就彷彿烏薩斯再沒有第二種選擇了一樣......

  沒來的,費奧多爾覺得頭有些暈,他晃了晃腦袋,想要保持清醒。可眩暈感卻不斷加深,視野中的黑點越來越多,最終徹底佔據了費奧多爾的視線。

  他已經整整兩天一夜沒有睡覺了,接連不斷的奏摺讓他心力憔悴,哪怕他現在正當壯年,可來自精神上的疲憊依舊讓他倍感心痛。

  真正讓他倒下的不是身體或精神上的不適,而是這個國家註定黑暗的未來。

  朦朧的黑暗中,費奧多爾好像看見了一條漆黑修長的毒蛇。它張着毒牙,獰笑着纏上了一頭巨熊的身軀。一圈接着一圈,直到巨熊被它徹底纏繞。

  當天下午,皇宮傳來了費奧多爾積勞成疾的傳言,與之一同傳出的,還有皇帝陛下允許出兵炎國的口諭。

  有了費奧多爾的帶頭,帝國議會中的議員們不再互相拉扯,他們迅速的制定了相應的戰術,並將突襲的重任交給了第一集團軍。

  戰爭的機器極其迅速的咿D着,本該互相推諉,互相索要好處的各級貴族默契的放棄了這些蠅頭小利,共同將視線放在了即將開始的戰爭上。

  這臺名爲烏薩斯的戰爭機器從未損壞,停擺的十幾年時間並不足以使它生鏽罷工。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炎國那裏似乎已經意識到了遣烏使團的失蹤,真龍也在連夜調用各地所有能夠調動的兵馬。

  烏薩斯的突襲計劃終究還是因爲費奧多爾的猶豫錯失了最佳時機,而這個微小的失誤卻需要他的部下來承擔。

  一直以來第一集團軍都是最爲忠盏谋;庶h,而他們也將會是戰爭中第一個覆滅的軍團。

  是的,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無論是擁護新皇的貴族還是心懷鬼胎的貴族,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推舉了第一集團軍作爲戰爭的先鋒。

  至於隸屬於國防部長切爾文的第八集團軍以及小有損傷的第四集團軍,甚至於維多利所把持的第六集團軍,都被所有人默契的忽視了。

  無論是爲了平衡還是爲了制約,第一場仗都必須由非舊貴族勢力的軍團來打。而第一集團軍,就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PS:昨晚被家長拉去喝酒了,沒有三更。

  (不嘻嘻。)

酒池肉林 : 135 熟悉的‘擅自行動’

  “早上帝國議會給出戰爭方案了,第一集團軍將接手聶卡洛夫的主導權,正式對炎國展開突襲。”

  就在議會結束的當天下午,卡謝娜便收到了來自線人的第一手消息。這份影響到兩國戰爭走向的消息本該被帝國議會列爲絕密項目。但對於卡謝娜而言,除了費奧多爾腦袋裏的想法,沒什麼計劃是她不能知道的。

  盤桓在烏薩斯疆域的漆黑惡魔,早就已經把這個國度侵蝕的千瘡百孔。可以說要不是擔心其他巨獸的矚目,那黑蛇早就已經自己登上了那個象徵着征服的王座。

  當然,卡謝娜也只是想想。真讓她親力親爲的管理一個國家,還不如干脆點讓她去死。她攀登高位只是爲了享受那種人上人的快樂,與維多利的相處模式纔是她最喜歡的。

  “襲擊目標呢?第一集團軍準備對哪裏下手?”坐在書桌前的維多利當然不清楚卡謝娜心裏的小九九,此時的他已經展開了兩國疆域圖,來回巡視着雙方的地理信息。

  坐家中而知天下,這是一個合格质克貍涞哪芰Γ敵踔T葛孔明正是藉助着周邊士族不斷收集各方情報,自隆中拼湊出全國的版圖。

  這場烏炎戰爭註定沒有他出手的餘地,但這並不意味着維多利不能想辦法干涉戰爭的結果。他不僅僅要看到烏薩斯輸,還要想方設法的從戰爭中汲取壯大的養料,只有這樣他才能夠補足兵力先天不足的劣勢。

  “還是龍門。”卡謝娜眨了眨眼,將手指向了炎國西南:“相較於其他移動城市或者邊關重鎮,龍門的守備力量相對薄弱,又處於癱瘓之中。議會認爲他們能從龍門秩∽銐蚨嗟馁Y源,以支撐下一場入侵。”

  “天真。”維多利搖了搖頭,視線隨着地圖緩緩上移:“議會想得到這點,炎國不可能想不到。誰都清楚一旦雙方撕破臉皮,已經癱瘓的龍門就是最好的目標。他們一定會派重兵把守,到時候即使能夠攥取足夠多的資源,軍力的消耗也會遠超預期。”

  卡謝娜看着地圖,語氣有些不以爲然:“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正好能夠削弱其他軍團的底蘊。”

  維多利解釋道:“這樣是能夠達成目的沒錯,但是我並不希望烏薩斯輸的太早。戰爭持續的時間越久,我能夠操作的地方也越多。再說了,不給那些鬣狗一點甜頭,他們又怎麼肯積極咬人呢?”

  突然的,維多利上移的手停在了原地,他的視線穿越了地圖,定在了某處廣袤的土地上。

  “第一集團軍的出擊已是定局,我們沒必要太過關注,不過其他地方倒是還有操作的空間,能聯繫上聶卡洛夫嗎?”

  卡謝娜一頓,視線隨着維多利的手指停在了某處:“你是想???”

  “兵不厭詐,等炎國和第一集團軍在龍門交上火時,直接派人去偷襲關城。大炎土地廣袤,士兵的調度需要大量時間。龍門那的士兵不可能憑空出現,他們必然是從最近的關城調來的。特別是戰鬥一旦開始,求援的信號會吸引周圍關城的視線。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會派人偷襲沒什麼資源的哨站關城。”維多利點着地圖,眼睛愈發明亮。

  “可是,關城資源有限,防禦工事林立,就算大部分守兵都被調走,攻打關城也是得不償失的行爲啊?”卡謝娜輕嘆一口氣,拒絕了維多利的提議:“聶卡洛夫不會同意的,他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

  “那如果這座邊關城市聯通着炎國內陸的命脈呢?”維多利笑了笑,對於卡謝娜的反駁早有預料:

  “其他邊關城市或許不值得一打,但這一座絕對是個例外。你看地圖,這座關城的後方都是平原,離內地城市非常的近。只要我們能把這裏打下來,烏薩斯的軍隊就能借助陸行艦閃擊周邊城市,從而讓炎國大傷脾肺。”

  卡謝娜眼睛亮了起來,雖然維多利的提議風險十足,但是收益也同樣可觀。烏薩斯的軍閥沒有懦夫,聶卡洛夫很大概率會再一次答應‘擅自出擊’。

  “把攻城拔寨當場先期投資,而背後的城市就是收穫的肥肉嗎?那爲什麼要讓第四集團軍去,讓切爾文的部隊去不是更好嗎?我記得他和我們的利益交互更大吧?”

  “因爲平衡。”維多利伸手點了點大腦:“這塊肥肉讓切爾文喫只會如虎添翼,第四集團軍在龍門以及切城事件中已經有過折損,這次強攻關城大概率還會損兵折將,哪怕後續讓他收割了那幾座城市的資源,他也不會因此做大,反而有可能招到其他人的嫉恨,那些將軍之間明爭暗鬥纔是我想看到的場景。”

  “完全理解~”卡謝娜拋了個媚眼,起身離開了維多利的書房:“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我會引導聶卡洛夫撕開炎國防線的。”

  維多利點了點頭,視線重新放回了他所選定的那座邊關城市。不知是不是巧合,那座邊關城市的名字他意外的很熟——————虎牢關。

  只可惜,炎國恐怕沒有‘呂布’鎮守此關,虎牢關的堅城高塔也很難抵擋烏薩斯那鋪天蓋地的現代轟炸。

  真正的戰爭,早已經在短兵相接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理清了對外戰爭的思路之後,維多利沒有太多時間休息,而是馬上投入到了新的政務中。切城已經完成了區塊的分割,前幾天的放肆享受已經徹底成爲了過去式。

  對於維多利以及盧森堡而言,這樣地塊式的遷移並不複雜,反而是最爲合理的選擇。這樣不僅能最大限度的節約重新開發建設的成本,還能幫助維多利賺取更多的功勳值。

  是的,維多利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已經確定了,當移動城市的區塊被拆解重組後,功勳系統將每一個區塊都識別成了一個‘村莊’,從而小小的增長了一波關於佔領的功勳。

  這也算是他這段時間不斷忙碌下的意外之喜了。

  PS:被流感一拳幹碎,本來就有些鼻炎,這下徹底G了。

  拼盡全力碼了一章,早點睡覺去了。

酒池肉林 : 136 可汗大點兵

  凱爾希回去了,帶着葉蓮娜,拖走了柳德米拉以及滿到一艘小型陸行艦都快裝不下的物資。

  她原本是想在維多利這邊舉行一個爲期兩週左右的巡迴義裕瑺懥_德島收集經費的同時找維多利尋求答案,順便還可以磨鍊一下醫療組尚且稚嫩的預備幹員們。

  只可惜她也沒想到,這一趟烏薩斯之旅竟然會這麼順利:維多利願意全力支持羅德島開展業務(雖然維多利提出讓她肉償,但她覺得自己並不值這麼多物資。),伊利亞失蹤的女兒也被她重新找到。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黑棺,這個她花費了大量時間研究的前文明設施,竟然再次回到了‘博士’的手中,甚至維多利還大方的邀請她繼續研究黑棺,嘗試着能否破解出足以改變世界的技術。

  不得不承認,凱爾希心動了。

  維多利就像是一隻洞察人心的惡魔,一步一步的捏準了凱爾希的命脈,偏偏她還甘之如飴,心裏完全生不出厭惡與煩躁。

  於是凱爾希將原本的巡詴r間縮短至一週,風風火火的帶着一袔謫T與心不甘情不願的柳德米拉跑路了。她準備先去一趟敘拉古,找個合適的人給柳德米拉重新教育一下,然後再回羅德島組建新的科研班底,準備全力破譯黑棺科技。

  那些資料雖然已經燒掉了,但關鍵的信息都被她記在心中,只要給她一點點時間,恢復之前的進度輕而易舉。

  至於維多利這邊,他已經把操縱兩國戰爭的任務交給卡謝娜來把持,而自己埋頭於整合邉拥恼幰约暗貕K的安置。除了每天晚上他會花一些時間與卡謝娜深入交流兩國形式,同時灌注給卡謝娜一些經驗思路以外,他基本上已經不再關注烏炎戰爭的過程。

  這場戰爭的結局已經註定,至於過程?卡謝娜比他更清楚那些軍團的老底,在得到維多利的經驗指導以後,她很清楚要怎麼削弱各個軍團的戰鬥力才能達成一形⒚畹钠胶狻�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不止她一個人在做,皇帝和議會現在也在絞盡腦汁的思考這個問題,她只需要適當的引出一些破綻,然後將議會討論項目的口風透露給特定的幾位將軍......

  一個完美的靶子就會替她承受所有的非議。

  “費奧多爾,要怪就怪你太平庸了吧。和我親愛的弟弟比起來,你只配成爲墊腳的石頭。”

  書房中,卡謝娜翻閱着厚厚一沓資料,上面詳細記載着各個軍團掌握的士兵數量、各個貴族之間的人際關係以及各自的派系與主張。可以說,她面前擺着的就是烏薩斯帝國的百科全書。而她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做一些合適的事情,陰志湍軌蛲ㄟ^這層層遞進的關係送到她想送到的人面前。

  不死的黑蛇究竟意味着什麼,她想費奧多爾很快就能明白了......

  另一邊,維多利正帶着獵蜂泥岩以及整合邉拥膸植總冊谡线動中募兵。對於維多利來說,整合邉友Y那些殺過人,見過血的暴亂分子就是最好的兵員。

  但他們現在太過粗糙,需要好好的篩選一番。

  爲此,維多利還特地要求泥岩小隊貼身保護。特別是泥岩,維多利勒令她穿上了凸顯身材以及感染部位的加絨勁裝,寸步不離的跟在他的身邊。目的就是爲了告訴整合邉拥某蓡T,他維多利不介意感染者,也願意重用感染者。

  看着臺下一袇⒉畈积R的整合邉映蓡T,維多利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我身邊的女孩應該有不少人聽說過吧?泥岩,前整合邉铀_卡茲傭兵集團中的盾衛營。切城之戰前,她和她的小隊厭倦了無休止的戰鬥,於是在塔露拉的推薦下,她來到盧森堡尋求生存。我接納了她們,讓她們當我的貼身保鏢。對於她們來說,噩夢般的前半生結束了,往後的日子雖然辛苦,但卻不用刀尖舔血,可以盡情的享受生活的美好。那——————你們呢?”

  維多利來到演武臺邊緣坐下,視線掃過面前這些心懷忐忑的感染者們:“你們也是感染者,你們經歷過美好,也體會過地獄,你們有想好自己的追求嗎?是在街邊飢餓着死去?還是在忙碌的田地中過好每一天?又或者......享受戰鬥、享受血液在空氣中揮灑的腥臭?不需要回答我,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在人羣中,維多利看到了雪怪小隊,看到了薩卡茲傭兵團,看到了揹着長刀的青年,也看到了一雙雙期待的眼眸,他滿意的笑了:“而我要說的是,不論你選擇什麼樣的未來,盧森堡都有你的容身之地。只要你願意工作,願意努力,願意戰鬥,這座龐大的移動城市就能成爲你的新家,你的後盾。”

  鴉雀無聲,可現場越是平靜,就越是證明了感染者們內心的躁動。他們是從歧視與死亡中走出來的勇士,他們經歷過地獄,也將半隻腳留在了地獄。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就不向往平靜的生活,哪怕只有短短的幾年。

  很快,一個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麼,領主先生,在盧森堡裏什麼樣的職業最爲喫香,最適合我們這些感染者呢?”

  揹着長刀的青年推開人羣,直面維多利的目光。他正了正頭上的貝雷帽,扯下了保溫的面巾。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他叫雷德,雖然不是幹部,但卻在感染者中小有名氣。他的長刀切碎過切城警察的盾牌,也斬斷過龍門影衛的武器。熟悉他的人都叫他————紅刀。

  “軍人。”

  維多利沒有猶豫,風輕雲淡的做出了回答:“在盧森堡,軍人有着最高的補助待遇。包喫包住,頓頓帶肉。每天除了接受訓練之外沒有任何工作,結束訓練之後,每個人按照表現分配各自的部隊,每個部隊統一發放工資。另外,在部隊裏死亡親朋好友能領到一份撫卹金,哪怕是礦石病發作病死的也作數。如果是戰鬥傷殘,撫卹金三倍。應聘要求只有兩條————能打以及聽從命令。”

  PS:復活啦!雖然沒有完全復活。

  馬上就是魔王兔亮相了,好期待啊。

酒池肉林 : 137 爭霸的版圖

  不出意料,招募大獲成功。都說奢入儉易、儉入奢難,如果說整合邉舆�是雪原上被流放的被迫報團取暖的難民,或許他們會嚮往辛苦但卻溫暖的普通生活。

  但他們不是,他們嗅過了鮮血的芬芳,也品嚐過掠奪的美好,享受過大魚大肉的人,又有多少能忍受辛勤的勞作?

  總是少數。

  因此,在維多利的號召以及塔露拉的默許下,超過六成的感染者當場被去了新兵招募營,剩下的四成感染者中也有近一成的人在猶豫後報了名。他們將在新兵營中不斷訓練、篩檢,最終只留下合格者才能前往各個部隊報道。

  至於那些本就經過了特殊訓練的幹部直屬部隊,維多利也是大方的開了個後門,專門把這些隊伍整合在一起,一同交由W來打理。

  是的,沒錯,W。

  在烏薩斯,科西切的特殊人盡皆知。因此纔會出現塔露拉刺殺科西切後,公爵爵位自動繼承無人干擾的情況。所有人都知道科西切還會回來的,哪怕不是以‘塔露拉’之名,也會有其他的‘科西切’坐回那個位置。

  出於政治避嫌的原因,在整合邉咏馍⑨崴独愦蛩銖氐卒N聲匿跡,直到維多利承諾的那一天到來。換句話說,她必須以沒有任何背景的客卿身份,低調的生活在盧森堡。

  至少不能被人察覺到‘科西切’公爵與維多利聯合的跡象。

  可是這樣一來,整合邉诱幎鴣淼牟筷牼蜎]人能夠統領了。最早一批的領袖中愛國者犧牲,葉蓮娜送去‘我願意加入羅德島’,塔露拉不能拋頭露面。

  因此統領就只能從其他幹部中篩選,可偏偏多次立功的弒君者被家長抓去人生重開,阿麗娜還在以養病的名義被塔露拉祕密調校。碎骨倒是挺想繼承這份衣愕模诿咨蜕频谋砬橄逻�是乖乖答應了與她一同上學(維多利友情資助)。

  於是乎,考慮到整編部隊中薩卡茲的人數佔據多數,維多利就只能將統領的位置交給了W,並讓名望與實力都不差的雷德做副。

  對於維多利的安排,W倒是笑嘻嘻的答應了,而本就打算參軍的雷德更是對維多利心生好感。就差來上兩句‘得主公器重,末將定會以死相報,肝腦塗地在所不辭了。’

  完成了士兵的招募後,塔露拉便不着痕跡的離開了。雖說現在整合邉右呀浗馍ⅲ�是儘量別公開露面。W以及新‘整合’部隊則帶着維多利早就安排好的施工隊美滋滋的前往第一批落座的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