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89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勝利是必然的結果,諸位大臣的努力不過是縮減損失擴大戰果的添花。他更在意的還是歲相封印的鬆動以及烏薩斯一系列怪異決策背後的陰帧�

  這些東西,纔是真正有可能動搖大炎根基的隱患。

  相比之下,一場試探性的戰爭,炎國還是打得起的。

  虎牢關失守一週後,烏薩斯派出了三支軍團通過虎牢關襲擊炎國腹地。其中第四集團軍並未選擇進攻目標,而是主動駐守在虎牢關周邊。第一集團軍就近選擇了一座小鎮開始了屬於他們掠奪之路,而另一支由各個勢力摻雜而成組建的‘集團軍’,卻選擇了理論上最爲豐饒的中部地帶————尚蜀。

  戰爭,已經悄然開幕。

  三支軍團的戰報不斷從前線傳來,而這些戰報又通過一位位蛇鱗的口舌傳遞到維多利手中,讓他清晰的知曉前線的情況。

  第一集團軍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有所斬獲,經過龍門之戰後,第一集團軍的將領選擇了更加穩妥的方式,以清除周圍據點爲目標不斷掠奪各個城鎮。反倒是組合集團軍從第一天開始就陷入了僵局,尚蜀的防線出乎意料的穩固,各部隊久攻不下,已經出現了些許潰退的苗頭。

  唯獨掌握着進出關隘的第四集團軍一直按兵不動,牢牢把持着虎牢關的安全。

  “聶卡洛夫還是學精了,他好像意識到了不對勁。”

  “沒用的,再謹慎沒有意義,國內的壓力一定會逼迫他出兵的。到時候就看他能不能靜下心喫一口肉就跑了。”

  “你覺得誰會最先出局?”

  “第一集團軍。組合軍團已經在尚蜀僵住了,炎國一定會優先處理威脅更大的第一第四集團軍。只要聶卡洛夫能沉得住氣把持住虎牢關,第一個遭殃的必然是第一集團軍。”

酒池肉林 : 156 戰爭失敗

  事實不出維多利所料。

  僅在三天後,第一集團軍折戟的消息便從前線傳來,震驚了所有知情者,炎國用一場精心設計的伏擊絞住了第一集團軍的咽喉————陸行艦集羣。

  沒人清楚炎國是怎麼摸清他們襲擊路線的,但事實就是,當第一集團軍的陸行艦停下的那一刻,原本平和安靜的小鎮瞬間湧現出無盡殺機。

  大批的伏兵從難以發現的角落中暴起,糾纏着掠奪部隊。稍遠一些的陰影中更是隱藏着天師部隊,他們目光炯炯,視線凝聚之處爆炸不斷。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破壞第一集團軍賴以生存的機動性。只要能把陸行艦摧毀,他們有信心將這些侵略者徹底埋葬。

  而這一幕,幾乎在整個川渝地區發生。

  炎國的支援比烏薩斯想象中還要迅速,但這些援兵並沒有第一時間馳援灼熱交戰的尚蜀,而是以幾乎不可能的方式伏擊了分散出擊的第一集團軍。

  圍魏救趙,減少烏薩斯軍隊可能的掠奪物資數量。炎國的目的昭然若揭,但烏薩斯不得不接下這一招。無論是爲了保存實力還是爲了那些物資,他們都有必要馳援已經成了一半的第一集團軍。

  於是,一封軍情電報加急送到了虎牢關,送到了一直按兵不動的聶卡洛夫面前。

  “將軍,議會的命令是派遣士兵支援第一集團軍,務必保證第一集團軍的戰鬥能力以及物資輸送。”

  聶卡洛夫揮退了通訊兵,默默點了支菸,議會的要求他早就已經猜到了。於情於理,他都應該遵照命令支援友軍。

  但是.......

  聶卡洛夫吐了口煙氣,視線漸漸飄忽起來。如果第一集團軍受創的話,他和第四集團軍能不能更進一步呢?比起兇惡險峻的戰場,附近那些防護能力嚴重不足的城市更讓他心動......

  救,還是不救?

  聶卡洛夫獨自一人思考了一個多小時,隨後喚來了早已經等候多時的通訊兵。

  一日後,第四集團軍大批出動,但他們並沒有像所有人預估的那樣支援第一集團軍,而是不聲不響的襲擊了一座規模較小的移動城市渝慶。

  圍魏救趙,他也略知一二。

  僅僅三天時間,整個中央腹地亂成了一鍋粥。兩國軍隊互相角逐廝殺,只爲了能將對面徹底淹沒在黃沙中。

  換家,還是換家。

  炎國援軍死死咬住第一集團軍的首尾,想要將這支部隊徹底扼殺。混編的集團軍不具備靈活調度的能力,他們也不準備轉移目標,死磕豐饒堅固的尚蜀。而第四集團軍則對兩邊的戰事不管不顧,專心致志的啃食着自己的目標,大有一副天大地大喫飯最大的架勢。

  飢渴已久的帝國本土也因此等來了久違的戰爭之財,雖然只有第四集團軍勢力範圍的領地享受到了如此待遇。

  第四集團軍的舉措讓所有人恨得牙根癢癢,炎國方面支援數量有限,只能咬牙與第一集團軍拼命。烏薩斯國內也對第四集團軍抗命的舉措相當不滿,可偏偏每日傳來的戰報與掠奪的物資又堵住了他們的嘴。對於唯一有明確斬獲且把守着咽喉要道的第四集團軍,他們又沒辦法命令對方調回。

  一時間,兩邊有生力量都僵在了原地,誰也不知道是哪邊的軍隊率先崩潰。

  直到兩週後,第一支淘汰者出現了。第一集團軍在連續不斷的阻擊行動中漸行漸遠,並在徹底失去了聯絡與陸行艦後苦苦堅持了一週。最終求援無果,被活活拖死在荒漠之中,僅有極少數被打散的部隊堅持抵達了虎牢關附近。

  戰報一出,兩國之間的戰爭平衡瞬間被打破,第四集團軍迅速收縮,放棄了喫到一半的渝慶。組合集團軍更是連夜後撤數十里,徹底放棄了啃下尚蜀的打算,就近襲擊了幾座村莊之後準備回到虎牢關附近。

  可早就已經打出真火的炎國怎麼可能會再給他們機會,消滅了第一集團軍的部隊星夜馳援,成功趕在組合集團軍撤軍前阻截了這支部隊。

  又一場混戰就此點燃,第四集團軍本想支援友軍,可炎國那邊卻早早的拋出誘餌。他們並沒有選擇一口氣包圍整支集團軍,而是選擇以大量陸行艦作爲戰車穿插分割的戰場,迫使集團軍一分爲二。

  這些本就是臨時組合而成的軍隊本就缺乏配合,在失去統一的調度之後當成被打散。僥倖逃脫了包圍圈的近半軍隊並沒有回身支援友軍,而是灰溜溜的逃回了虎牢關。

  至此,烏薩斯入侵的腳步徹底被炎國阻攔,除了依舊牢牢把持的虎牢關之外,烏薩斯軍隊幾乎沒辦法再進入炎國境內。

  戰爭至此基本落下帷幕,但炎國並不準備這麼簡單就結束。一週後,除第四集團軍之外的所有部隊盡數撤出虎牢關。撤離部隊所帶出的物資遠沒有戰爭損耗來的多。無論後續戰況如何,烏薩斯都已經註定是失敗者了。

  唯一可以算是戰果的,就只有虎牢關了。

  可炎國並不打算將虎牢關拱手相讓,作爲川渝地區的門戶,如果虎牢關不能拿在手裏,烏薩斯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這是炎國絕對不能接受的。

  於是乎,屬於炎國的報復迅速展開。編制尚且完善的軍隊牢牢包圍了虎牢關,同時多支部隊前往烏薩斯邊境襲擊騷擾,就連東國也響應了炎國的號召,派出一支輕裝部隊直奔烏薩斯東北。

  圍城三週後,駐守虎牢關的第四集團軍徹底失去補給,同時每隔幾天都要應付來自炎國的試探。

  圍城一月半,虎牢關物資消耗殆盡,補給線徹底斷開。第四集團軍不得不放棄關隘,突圍離去。

  至此,經過了接近三月的廝殺角逐後,烏薩斯的入侵戰爭徹底失敗。並且,他們還將面臨來自炎國的報復與其他國家的不懷好意。

  而維多利也迎來了他成爲總督之後的第一戰————來自東國的襲擊者。

酒池肉林 : 157 算計

  戰爭失敗了,前線的潰敗根本無法隱瞞,戰況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傳遍了全國乃至整片大地。

  ‘烏薩斯正在衰退’的固有印象開始逐漸出現在各國心中,與之相對的,炎國的威脅性也被大地上的其他國家所重視。

  不過對於烏薩斯自己來說,這些流言蜚語已經不重要了,在第四集團軍堅守虎牢關失敗而被迫突圍後,一個新的問題即將到來。

  炎國的報復來了。

  雖然對方派遣的部隊數量遠不如烏薩斯三支軍團同進那般壯觀,但也同樣不容小覷。更別提一直與炎國關係曖昧的東國也派出了一支部隊,意在報復當年血峯戰役的侵略之仇。

  而維多利所在盧森堡地處烏薩斯東北方,正好是東國特遣部隊選擇的首要目標。

  這是挑戰,也是機會。

  早在整合邉右u擊龍門之前,維多利就已經預料到炎國可能回來到的報復。因此他不惜親自下場輔助塔露拉,強行將魏彥吾斬殺在龍門。

  有着歲相的威脅,炎國便不可能大舉進攻烏薩斯,而那些小股襲擾報復的軍隊,正是維多利所夢寐以求的對手。

  在炎國派遣部隊準備襲擊邊境的消息傳來之時,維多利便送出了兩封求援信。一封送給國會與陛下,表示他會堅守領地,並請求帝國的物資戰備支援。而另一封則藉由不死黑蛇的渠道祕密送到切爾文手中,裏面的內容更加簡單。

  他不要錢糧,不要部隊,只想要帝國的機械化部隊以及相關技術。如果切爾文能夠促成國會的支援,他會將國會所下撥的錢糧盡數送至切爾文的麾下。

  是的,他打算在切爾文面前稍稍展露一些自己的野心。大家都是人精,切爾文能夠按耐住更進一步的慾望在入侵時選擇按兵不動,他自然也明白年輕力壯的維多利有着更大的野心。

  可如果維多利願意主動站在他這一邊,他倒是不介意幫這個年輕人一把。

  畢竟現如今的烏薩斯帝國風雨飄搖,就算是他也必須要拉攏一些屬於自己的擁簇了。其他軍團的貴族將軍或許會尊敬他,但在風暴來臨之時,他們也一定會是最先針對他的人。

  所以天高皇帝遠,年輕又理智的維多利便成了他聯合的最佳選擇。

  不出三日,帝國議會的表決書就送到了維多利手中,切爾文不僅想辦法幫他弄到了數量不少的糧食裝備,還撥了一支由裝甲車組成的突擊兵。

  雖然不是維多利最想要的便攜式迫擊炮組,但裝甲突擊兵同樣是戰場上馳騁的利器。維多利毫不客氣的收下了這份大禮並將支援中攜帶的錢糧原路退還。

  大家一起喫肉,纔是維多利心中最理想的合作關係。

  解決了後方的補給問題後,維多利暫時拋開了帝國內部愈發明顯的黨派鬥爭,也放下了對於術士後備營的關注,全新全意的投入到練兵中。

  盧森堡總體地勢平緩,東北半區多是平原地形,東南半區則有着數量不少的凍林,如果敵人想從東邊襲擾的話,一定會選擇地形更爲平坦、能夠快進快出的北部地區。

  這對維多利來說是個好消息,因爲當初盧森堡建立之時,就已經考慮到了邊境防務的問題,這也是爲什麼同爲邊境城市,諾文斯克的體量會比其他小鎮更大許多的緣故。

  堅守北方,不僅能預防炎國或者東國的閃擊戰,還能夠在邪魔活躍的時期提供必要的協防。

  不過爲了預防對手不按照常理出牌,維多利還是在南部小鎮額外佈置了一支軍隊駐防。如果真有蠢蛋選擇穿越叢林進擊,那這支提前駐守的部隊就能給對面一個大大的驚喜。

  但顯然對手也不是傻子,在維多利收到支援的第二天,諾文斯克周邊陸續收到了受襲擊的報告。不過對方的目標並沒有瞄準重兵把守的諾文斯克,而是選擇襲擊那些守備相對脆弱的礦場。

  僅三天時間,維多利就收到超過五家礦場的受襲報告,襲擊者很聰明,他們既不貪圖物資也不打算控制部分礦場,僅僅是利用陸行艦自帶的小型源石炮炸燬礦場外牆,接着衝進去亂殺一通就走。

  這是挑釁,也是騷擾。

  頭一回遇見如此難纏的對手,保羅對礦場受擊的狀況很是頭疼,但維多利卻下令讓他不主動出擊,反而擺出據城堅守的姿態。

  他心裏很清楚,對諾文斯克周邊的襲擊只不過是對方的試探。敵人長途跋涉而來絕不可能推翻幾座礦場就算結束,他們光是這一路而來的消耗,就已經遠超維多利遭受的損失了,更別提那些輕裝上陣的部隊到底還剩多少存糧了。

  他讓保羅擺出堅守姿態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逼迫敵人放棄諾文斯克這塊難啃的骨頭,將注意力放在更加深入烏薩斯境內的小鎮上。

  果不其然,在經歷了三四天的騷擾之後,一支掛着東國旗幟的艦隊嘗試着進攻了諾文斯克。但在保羅準備已久的堅城利炮面前,那些陸行艦所組成的火力網完全不夠看。

  因此在試探性的進攻過兩輪之後,這支艦隊便識趣的放棄攻城,在哨兵的視線中原路返回,消失在了雪原盡頭。

  而就在進攻失敗以後,維多利反而將自己手頭上所有能動用的軍隊都派了出去。兵不厭詐,對面會玩陰的,他維多利自然也不逞多讓。半天不到的時間,整個盧森堡的軍隊便以諾文斯克爲中心,佈置好了一張巨大的捕蟲網,而他手中所掌握的迫擊炮部隊,就是這張捕蟲網的收口。

  一夜無事,維多利讓保羅派遣哨兵象徵性的在諾文斯克東北部巡邏了一圈,接着便令其解除警戒,重新開始工廠與礦區的建設,就好像來自東國的襲擊就此結束。

  待入夜之時,只等漆黑的雪原上傳來屬於陸行艦的轟鳴。

  玩兵法,維多利還沒怕過誰。

  PS:最近刺蝟貓經常抽風啊,真頭疼。

  哦,對了,我下海了,請多多指教。

酒池肉林 : 158 唯一的勝者

  漆黑的深夜中隱約傳來了低沉的震盪,消失了一整天的陸行艦隊趁着夜色重臨盧森堡外圍。

  他們遺留的忍者已經確認過了,那些防備松馳的烏薩斯士兵好像覺得他們已經離開,完全放鬆了應有的警戒。

  太天真了,他們會用行動證明,究竟何爲奇襲。

  諾文斯克那高聳的城牆從遠方略過,襲擊者並不打算選擇這塊硬骨頭。以最小的代價造成最大的殺傷,這就是他們此行的唯一目標。

  因此,他們有着更大的的目標選擇————盧森堡。

  是的,他們準備幹票大的。比起那些看上去就窮酸到不行的小鎮,他們更想要製造點大動靜,哪怕不能攻下城市,也能給這些烏薩斯人一個教訓。

  深夜的船隊如同漆黑的幽靈,平靜的穿過一座座小鎮,一直到盧森堡那高聳的城牆出現在他們面前,船隊都沒有遇見任何阻礙。

  他們成功了,艦隊的指揮官舔了舔嘴脣,抽出了腰間的指揮刀:“全軍,出擊!!!”

  BOOM!BOOM!!BOOM!!!

  劇烈的爆炸撕裂了黑夜,照亮了天空,艦隊預想的火力齊射並沒有出現,因爲爆炸的落點就在他們的身邊。開炮者並非安置在艦船上的源石炮,而是更加密集、更加致命的攻擊。

  迫擊炮小隊。

  一路上經過的村莊燈火全熄,但這並不意味着裏面沒人。恰相反,大量的士兵們緊張的躲藏在房屋內,等待着艦隊停下的那一刻。

  沖天的炮火就是進攻的信號。

  壓抑許久的喊殺聲震天撼地,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事到如今,艦隊指揮哪還不明白自己已經落入包圍圈之中?他揮舞着指揮刀,拼命嘶吼着讓艦船啓動。

  已經來不及了。

  作爲奇襲艦隊,他們無論是士兵數量還是艦船型號都是以輕便快捷爲目標選定的,這就意味着他們艦船的防護性能並沒有那些傳統大船那樣堅固。再加上炮兵轟炸的目標並非作爲艦隊尖刀的前半段,而是後方較爲臃腫的後半段,這就導致了他們的船隊難以在短時間內啓動。

  結局已經註定,將軍。

  盧森堡城門大開,早已經蓄勢待發的裝甲車部隊咆哮着衝出城池,即使對手是體型遠超裝甲部隊的陸行艦,他們的眼中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狼怎麼可能會怕羊呢?哪怕羊的體型再大,也不過是狼羣眼中的肥肉。

  衝刺,碾壓,撞擊。厚重的裝甲在駕駛員那精妙的操縱下狠狠撞向了陸行艦的側面,車頭準備好的撞角狠狠嵌入了那些看似堅固的甲殼。

  如果一輛裝甲車的碰撞是在蚍蜉撼樹,那麼五輛呢?十輛呢?二十輛呢?

  一輛輛裝甲車毫無畏懼的嵌入陸行艦體內,以重量和衝擊強行逼停啓動中的艦船。車頂的閥門迅速打開,全副武裝的精銳們藉助鉤鎖成功登陸。

  僅僅三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艦隊便宣告沉默。

  “該休息了,領主大人~”

  盧森堡的最高處,維多利隔着落地窗注視着遠方的火光,即便是在城市中心,依然能看見遠方依稀閃爍的火光。

  身着禮服的卡謝娜端來一杯熱奶茶,優雅的擺在維多利身後的桌上。

  維多利搖了搖頭,坐回了椅子上:“不急,等戰爭打掃完畢再睡不遲,來自東國的陸行艦技術能換來不少好東西。”

  奶茶的芬芳舒緩了他繃緊的神經,哪怕謩澮呀浫f無一失,但他的心裏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許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