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通過蛇瞳的眼線,她輕易的找到了約翰伯爵的軍糧調哂涗洝:途S多利預估的分毫不差,約翰伯爵調用了足以支持全軍開拔一週的軍糧用以儲備。同時市政廳還傳出了約翰伯爵準備親率大軍征討爲禍沃登鎮周邊的叛伲踔吝B出軍時間都訂好了,就在明天清晨。
看着沃登鎮的一切都在朝着維多利所預判的軌跡咦鳎ㄖx娜面帶驚異的看向了身旁的少年:“看來你要猜中了。我很好奇,如果你是約翰伯爵的話,你會怎麼做?”
“我?”維多利的視線越過卡謝娜,看向了一旁假裝埋頭工作,實則豎起耳朵偷聽的桃樂絲:“用兵如風,快如閃電。如果是我用兵的話,我會親自帶領所有士兵帶着一天的口糧直接出動,然後提前安排一個靠得住的副官在半日後安排糧草補給。如果能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率先擊破一路騷擾者的話,剩下的那些人自然就成不了氣候了。”
“用兵如風,快如閃電麼?”卡謝娜笑了:“還真有你的風格。”
一將功成 : 36 藝術就是,爆炸!
迎着風雪,一支商隊正從沃登鎮出發,向着羅西亞領的某個小鎮進發。他們也曾聽說過商道封鎖的消息,但在約翰伯爵的保證下,這支商隊的領頭人還是咬牙答應了這趟出行。
他們知道自己大概率會成爲誘餌,但約翰伯爵給了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價碼。看在一年免稅加上進出口享受折扣的份上,任何商人都願意將自己的腦袋伸進即將收緊的套索。
而且,爲了應對這次跑商可能出現的襲擊,商隊當家也是下了血本的。整整五十位曾經經歷過戰鬥的老練傭兵,絕對能夠保障他們這支車隊的安全。
可以說沃登鎮所有能打的傢伙都上了商會的邀請名單,光是這份佣金都快有這趟跑商利潤的一半了。
如果這都跑不成,那沃登鎮就怕是徹底待不下去了。
正想着,一位糙漢找上了商隊領頭人:“當家的,這一路上都太平靜了,那些周邊村莊也沒有被襲擊的跡象。恐怕斷道的問題不在沃登鎮這邊,而是在那一頭......”
“那就讓兄弟們小心一點。”領頭人聽出了護衛想要改道的建議,但是他有着絕對不能改道的理由。
整個商隊只有身爲領頭人的他知道,這支商隊的身後跟着約翰伯爵埋伏的一支軍隊。他們的真正任務就是引出那些劫道的土匪,然後堅持到軍隊下場。
如果他敢主動偏離商道的話......那些匪徒死不死他不知道,但他和這支商隊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繼續前進,我花那麼多錢請你們來不是爲了當躲躲藏藏的老鼠的!”想到這,領頭人咳嗽一聲,強硬的拒絕了護衛的建議。
護衛見狀也只能撓一撓頭,有些無奈的退下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他們收了這份買命錢,那說什麼也得陪老闆走到底。
只不過領頭人並不清楚,在他們緩慢前行的時候。除了身後的那支軍隊,還有幾雙眼睛正悄無聲息地注視着他們。
離商隊不遠處的雪林中,一支插在地上、造型奇異的短劍發出了陰暗的光芒。緊接着,一位身披純白棉製外套,裏頭卻是一身紅黑勁裝的女人突兀的出現在了雪林中。
她正是薩卡茲傭兵團的偵察隊隊長,伊內絲。
見四下無人,伊內絲拔出短劍,踹了踹一旁略微起伏的雪堆,很快就將一位伏在雪堆中的薩卡茲踢了出來。
“回去告訴赫德雷,這次的商隊是在釣魚,至於後面拿杆子的人......大約有八百人左右,沒有重火力。要喫還是要避,讓他自己拿捏。”
“是!”早就凍得哆嗦的偵察兵連忙丟下白色的毯子,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向遠處的據點。
另一邊,駐紮在雪林中的赫德雷很快便收到了偵察隊的通知,幾乎沒有多做思考,赫德雷當即叫來了各個小隊的隊長。
看到所有人都被召集在一起,隊長們當即紅了眼睛。前幾天他們洗劫商隊都是輪流上的,能搶到什麼東西全憑各自的邭狻,F在既然全員出動,就代表着一條大魚要上鉤了。
見人齊之後,赫德雷也不廢話,當即下達起命令:“一支商隊,加上八百人左右的伏兵。這支軍隊能喫掉的話沃登鎮必然元氣大傷,事後所有小隊按功勞分配一半佣金,有意見嗎?”
“沒有!”所有小隊長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他們之所以認同赫德雷成爲這支傭兵團的首領,不僅僅是因爲赫德雷在他們之中是最強的一批人,更是因爲他足夠公正,而且夠聰明。
對於薩卡茲來說,能打是最基礎的品質,但智慧卻是最稀有的屬性。像赫德雷這樣又能打又讀過書的傢伙,更是稀有中的稀有。
赫德雷點點頭:“今天本來輪到哪一隊人劫商?”
“是我這邊。”一位手持大劍的覆面薩卡茲抬起了手。
他叫加爾森,算是這支薩卡茲僱傭兵裏最強的傢伙之一,即便是與赫德雷戰鬥,他也有信心不落下風。
“你的輪次暫時延後一位,這次商隊的物資算進公賬。”在腥说淖⒁曄拢盏吕组_始了佈置:
“W,帶隊去劫商,其他小隊和我一起埋伏在商隊兩側。W帶領弩手小隊喫掉這支商隊之後原地佈設陷阱,然後帶着物資光明正大的逃跑。如果伏兵追上來的話我們就圍擊他們。如果伏兵沒追的話就取消行動,單純算W和加爾森交換劫商的輪次。有問題嗎?”
“沒有。”加爾森點了點頭,認可了赫德雷的安排。見交換者自己都沒有意見,其他隊長自然更沒有異議了。所有人當即動員起各自手下,準備一同幹一票大的。
其中最興奮的莫過於W了,自從傭兵團投靠到羅西亞伯爵麾下之後,她就已經憋了很久了。這次赫德雷讓她佈置陷阱,就是在給她一個好好發泄的機會。
她做的炸藥都快發黴了,這次正好清理一下庫存。
說幹就幹,傭兵團在赫德雷的指揮下迅速來到了他們慣用的埋伏地點,而W則帶着弩手小隊光明正大的截住了商隊。
伊內絲已經算出了伏兵與商隊之間大致有兩公里左右的距離,也就是說,只要商隊能堅持二十分鐘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身後的軍隊就能夠及時支援。
這對其他部隊來說可能會是個難題,但對於W率領薩卡茲小隊而言,這個任務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因爲她們,壓根就不在意所謂的收穫。
“不要活口,挨個槍斃!”舉着從羅西亞領採購的勁弩,W一邊放肆大笑,一邊動作不停的射殺那些鑽出車廂的護衛。她身邊的弩手們都是在內戰中倖存的精銳,製造殺戮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機械式的勞動。
短短五分鐘之內,整個商隊就被弩手小隊屠戮殆盡,只剩下幾隻小貓小魚躲在車廂中試圖負隅頑抗。
W估算着時間差不多了,隨手丟掉了射空的弩箭,拿出了自己一直掛在胸前的巨型銃槍。隨着扳機不斷扣下,一座座車廂被劇烈的爆炸淹沒,那些隱藏起來的倖存者們被W連帶着貨物一同炸了個稀巴爛。
“分兩隊人,一隊去把剩下的東西拖走,另一隊把姑奶奶的禮物埋進廢墟里。”看着自己製造出的慘象,W心情愉悅的下達了命令。
一將功成 : 37 小鎮之殤
“惡魔!襲擊我們的是惡魔啊!!!”
噗嗤————噗嗤————
恐懼的哀嚎戛然而止,W面無表情的拋下了一地的屍體。魔族佬、惡魔、沒人性的怪物,各種各樣的蔑稱她們已經聽過了無數次,也不會差這麼一次。
身旁的薩卡茲傭兵們熟練的翻找着尚且完好的車廂,不斷從裏面脫出一位又一位倖存者殺死。而另一隊人則更加神祕,他們拿着某種粗製源石所製作的裝置。隨機塞進地上的屍體與雪地中。
W沒有參與後續的分贓,她矗立在人羣中,閉目享受着硝煙從她鼻尖飄過的快樂————直到一聲急促的短哨聲從林間響起。
“帶上東西,我們撤!”在聽到哨聲的第一時間,W便扭頭髮出了命令,早就做好準備的傭兵們驅趕着馱獸,帶着戰利品迅速撤離。
幾乎同時,遠處傳來了車輛的轟鳴,數輛雪地越野車全速追擊者逃竄的傭兵們,車子後方還要大量的步卒埋頭衝刺。
很顯然,那些士兵們發現了魚兒上鉤,正拼命的想要追上W的隊伍。
兩條腿是跑不過四個輪子的,W很清楚這個問題,她不斷估算着雙方的距離,隨後再次命令到:“拋棄物資!只留馱獸用來撤退!”
聽到命令,薩卡茲傭兵們頓時拋去輜重,瞬間作鳥獸散。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被傭兵們拋下的輜重正好擋住了最爲寬敞的雪道。
不過這些開車的士兵也不在意,既然敵人主動拋棄了交通工具,那他們也沒必要繼續乘坐載具了。再這樣的雪林中,開車想要追上靈活的步卒本就是個困難的工作。
可他們這些先頭部隊沒想到的是,弑噭傄煌O拢咎优艿乃_卡茲們竟然又從四面八方竄了出來,他們舉着手中的勁弩,毫無保留的傾瀉着自己的火力。而爲首的那位白髮少女,更是獰笑着不斷扣下扳機。
BOOM——BOOM——BOOM——
劇烈的爆炸伴隨着紛飛的弩箭不斷襲向先頭部隊,逼得這些步兵們只能依靠載具進行還擊。吊在後面軍官見情況不妙,連忙拋下檢查商隊的打算,帶着隊伍就迅速衝向戰場。
見敵方增援已到,負責攻擊載具的W不驚反喜,她當着雙方士兵的面丟下了巨銃,轉而從懷裏摸出了一個看上去就很不妙的按鈕。看見這一幕的軍官心裏一突,剛想下令讓隊伍戒備。可下一秒,劇烈的爆炸淹沒了所有的命令,整個部隊的後半段都被接連不斷的爆炸所襲擊。
接着,聽到信號的赫德雷大手一揮,帶領着早已經埋伏好的傭兵們一擁而上,迅速將這些被炸懵的士兵們捲入了近身纏鬥之中。
八百全副武裝的士兵被不到五百人的薩卡茲傭兵團伏擊,結果卻是無法想象的一面倒。僅僅付出了不到二十人的傷亡,赫德雷就將這支早已經丟了魂的士兵們殲滅殆盡,連同着試圖投降的軍官一起,將屍骸與鮮血灑遍雪原。
沃登鎮,完蛋了。
隨着幾位逃兵連滾帶爬的將消息傳回沃登鎮,剛剛回到自己辦公室的約翰伯爵瞬間就感覺天塌下來了。算上前段時間游擊隊的偷襲以及這段時間混亂的傷亡,沃登鎮足足有近半的士兵折損在他的手裏。
這下別說是保全領土了,恐怕連約翰伯爵自己的小命都要保不住了。損失八百士卒足以讓他傷筋動骨,更要命的是他的副官也折損在了雪原中。沒了那位跟隨他二十多年的副官,約翰伯爵對於軍隊的掌控力將進一步的下降,他甚至找不出另一位能夠安心交付兵權的心腹。
投降?不,不可能。如今兩邊亂戰,貿然投降只會是死路一條。無論是卡特還是羅西亞,都不會容忍約翰投向另外一方。
當天晚上,約翰伯爵大病一場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沃登鎮。無論是正在互相攻伐的兩人還是徘徊在沃登鎮附近的兩股勢力都默契的開始了自己的小動作。
卡特派人試圖介入沃登鎮的軍政,而羅西亞也加碼讓薩卡茲們加快破壞速度。南部徘徊的游擊隊們更是趁機將整個南部的鄉村都納入掌控之中,只有東邊的維多利一直都沒有動靜。
約翰輸了,輸的很突然,也很徹底。自他倒下的那一刻開始,沃登鎮就註定要被周遭的鬃狗分食。
“約翰伯爵倒下了,你不打算在沃登鎮做點佈置嗎?”閱讀着新鮮出爐的情報,卡謝娜好奇的將其遞給了與桃樂絲共進早餐的維多利。
“沒有必要。”維多利放下刀叉,輕輕擦拭着自己的嘴角。一旁的桃樂絲也默契的放下餐具,撅起嘴巴對準了維多利。維多利無奈一笑,隨後拿起餐巾也爲桃樂絲擦拭起來:“和一個四戰之地的沃登鎮比起來,還是安穩消化東北的小鎮更加重要。而且,相較於那位註定的死人,我還是對那支薩卡茲傭兵更感興趣。有他們的情報嗎?如果能聯繫上他們就更好了。”
“嗯哼?”卡謝娜輕哼一聲,她知道維多利並不歧視感染者,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連臭名昭著的薩卡茲都敢接近。不過想來也是,他這樣喜歡把一切事情都提前算計好的男人,會關注這支詭異的薩卡茲僱傭兵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可以幫你試試,不過結果我不敢保證。”猶豫數秒後,卡謝娜點頭答應了維多利的要求。作爲永生的不死者,她當然清楚這些薩卡茲傭兵的脾氣,這些人可不是單純用金錢就能夠收買的。
她挺想看看,維多利究竟會用什麼有趣的策略來吸納這羣狂徒,而這羣骯髒的魔族又會在她的國家裏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她很期待。
PS:真感冒了,鼻涕流流~~~~
吱啦——
說起來,明天又是方舟前瞻直播又是LOL半決賽的,日程好趕啊。
北齋都想看捏,要不明天休息一天算了?
一將功成 : 38 惡魔的召喚
冰冷的雪原上,薩卡茲們正享受着勝利的果實。一舉摧毀了沃登鎮近半的軍事力量,這對於他們而言可以算是一場難得的大勝。再加上羅西亞伯爵所允諾的財富,即便是最爲冷靜的伊內絲也忍不住露出了笑顏。
“真是弱小,聽說他們還自稱世界第一軍事大國呢。但是和咱們比起來,簡直像是嬰兒一樣可笑。”
聽着周遭傭兵們的高談論闊,伊內絲捏着一大串烤好的馱獸肉坐到了赫德雷面前,和那些面帶笑意的薩卡茲不同,赫德雷的臉上似乎永遠都是平靜。
“怎麼,在心疼手裏即將發出去的財寶?”
伊內絲微笑着遞上了獸肉,在外人看來,伊內絲一直是個不苟言笑的可靠偵察兵。但只有赫德雷與W知道,伊內絲的冷漠只是個僞裝,她也只是個有血有肉、會笑會叫的.......額,普通人?
“在想傭兵團的未來。”赫德雷接過伊內絲手中的烤燒肉,看也不看的塞進嘴裏。對於任何人遞來的食物赫德雷都會報以警惕,哪怕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W也是如此,但唯獨面對伊內絲,赫德雷能夠給出自己所有的信任。
不出所料,馱獸的腿肉被伊內絲烤的剛剛好,少許的調料更是讓赫德雷食指大動。僅僅三兩口,一整塊獸肉就被赫德雷吞嚥入腹,也許只有這種時候,伊內絲才能從赫德雷身上看出屬於薩卡茲的影子。
舔了舔沾着油脂的手指,赫德雷又恢復了原來那副穩重淡然的領袖模樣:“這一戰已經打出了我們的身價,我不打算再繼續攻打沃登鎮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如果只是單純離開的話,恐怕傭兵團裏會有不少人開始躁動的。”聽到赫德雷的體驗,伊內絲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及時抽身而出是個不錯的戰略,如果他們繼續推進的話不但要遭受沃登鎮剩餘軍隊的拼死反擊,還有可能被其他勢力盯上。可其他的薩卡茲是不會認同這個決策的,現在隊伍裏已經出現了一股蔑視烏薩斯的風氣,赫德雷的決定反而有可能被這些傭兵視爲膽小的懦夫行爲。
“我還在想,不過暫時已經有一個思路了。”赫德雷自然也清楚這個問題,想要在撞疼腦袋之前及時停下,就必須想出一個服械睦碛伞�
而這個理由,他恰好有點思路。
“還記得徘徊在沃登鎮南部的那支隊伍嗎?”
作爲情報官的伊內絲自然是清楚他們的好鄰居的:“你是說那支感染者游擊隊?他們怎麼了嗎?”
“我審訊那些俘虜的時候問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情報。”赫德雷抓起一把雪擦了擦手:“聽說那支隊伍的領袖是一位薩卡茲,一位我們很熟悉的薩卡茲。”
“......誰?”伊內絲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角,她並非薩卡茲,在卡茲戴爾混跡的日子裏也多是以遊蕩與戰鬥爲主,很少有機會去探尋屬於薩卡茲內部的祕密,因此對赫德雷口中的熟人自然是一無所知。
但赫德雷不一樣,雖然是薩卡茲中的年輕一輩,但喜歡讀書以及瞭解歷史的他對於薩卡茲近代的變遷瞭如指掌。特別是關於十王庭的廢立事項,他敢說在座的腥藳]有一個能比他更瞭解這段歷史。
“感染者游擊隊的領袖,‘愛國者’博卓卡斯替。他是一位薩卡茲,而且是一位地位極其尊貴的薩卡茲,至少曾經是這樣的。”赫德雷壓低了聲音,緩緩透露出了那段祕密:
“你聽說過溫迪戈嗎?曾經的十王庭之一。卡茲戴爾內戰期間,溫迪戈的王庭之主厭倦了無休止的內耗,帶領剩下的族人離開了卡茲戴爾,主動前往烏薩斯尋求生機。而當時溫迪戈的王庭之主,就是博卓卡斯替。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現在只剩下他一位溫迪戈了,但他的身份和力量都足以被所有薩卡茲認同。”
“你想加入他們?”伊內絲皺了皺眉,但很快又想到了什麼:“是了,我們傭兵團幾乎全員感染者,如果想要加入他們的話無論是游擊隊那邊還是我們這邊都不會有人提出異議,畢竟游擊隊的領袖是那位溫迪戈。唯一的問題在於,一旦我們決定加入游擊隊,這支隊伍的領袖就不再是你了。赫德雷,哪怕你先前的領導再正確,也絕對不可能撼動那位王庭之主的地位。”
“我知道。但這樣對我,對我們而言說不定更好。”赫德雷點了點頭,伊內絲的擔憂他早就已經想過了:“別忘了,我們是爲什麼來到這片雪原的。既要想辦法躲過特雷西斯殿下的耳目,又要在烏薩斯整出一些能讓薩卡茲軍事委員會認同的動靜。這種任務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過險峻,所以我一直都在想一個脫身之策,一個能讓我從臺前退居幕後的策略,加入感染者游擊隊說不定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我覺得還是再慎重考慮一下比較好。”伊內絲沒有貿然同意赫德雷的想法。作爲隊伍的斥候,她自然是瞭解過與他們相距不遠的那支隊伍的。
“感染者游擊隊並不是一艘可靠的戰船,恰恰相反,我認爲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墜毀。感染者在烏薩斯的地位和薩卡茲幾乎無二,跟着他們說不定是死路一條。”
“所以我纔沒有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宣佈啓程。”赫德雷嘆了口氣,伊內絲說的這些他又何嘗不清楚呢?
兩害相形取其輕,作爲領袖,他必須提前爲隊伍做好決策。是隱居幕後將命呓唤o感染者游擊隊?還是帶着這支隨時可能覆滅的薩卡茲傭兵團遊走於雪原之中?
赫德雷難得的陷入了兩難之中。
“嚯嚯,我就說怎麼沒看到你兩的影子,原來躲在這偷喫啊?”就在兩人討論之時,一道輕佻的聲音從帳篷外傳出。嘴角叼着根木籤的W一腳踢開了門簾,大刺刺的擠到了伊內絲身邊:“嚯,烤腿肉?能分我一份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停止了交流,伊內絲嫌棄的瞪了眼W,隨手將自己的烤肉串塞進了W手裏:“我下了毒。”
“下了毒我也喫。”W吐了吐舌頭,也不顧上面有着伊內絲的口水印,哧溜着大口吞嚥起來。
三兩口吃完剩下的烤肉之後,W擦了擦嘴,心滿意足的調侃道:“你們兩個膽子可真大,光明正大的在帳篷裏討論這種問題。”
“不是有你在嗎?又不是死人。”伊內絲不重不輕的嗆了一句,她的源石技藝早就發現了W守在門外。
W小嘴一撇,一點也不客氣的在伊內絲的斗篷上擦起了自己油膩的小手:“別廢話了,我本來不想進來打攪你們但談情說愛的,但現在出了點狀況。”
赫德雷皺了皺眉:“出什麼事了?”
“有生意上門了。”W咂了咂嘴,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巡邏的弩手逮住了一位商人,他說他有一筆大生意想和你談。”
PS:猶豫半天還是不請假了,愛你們喵~~~
一將功成 : 39 與惡魔的交易 其一
烏薩斯的天空似乎有着下不完的飛雪,即便是在即將入春的時節寒冷與冰雪也會無休止的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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