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26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但無論他的名聲如何扭曲,其本人的真才實學是無人可以質疑的。維多利定了定神,他手裏已經有董卓賈詡這樣不正經的武將卡了,再多個司馬懿也無所謂了。相比之下,還是先研究清楚文臣武將卡的能力更加重要。

  想到這,維多利捻起只有自己才能觸摸到的武將卡,仔細觀察着上面的描述。與賈詡相同,司馬懿的武將卡上也不是他熟悉的兩個技能‘反饋’和‘鬼才’,而是只留下了鬼才,反饋卻不翼而飛。

  維多利也沒多糾結,連忙將司馬懿的武將卡切換,隨着一陣特殊的感覺從腳底直衝頭顱,維多利瞬間便搞清楚了一切。

  他明白了!這些文臣的武將卡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PS:我知道你們下一句話是什麼,沒有33章看我就要死了對吧?

  別急,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

一將功成 : 33 鬼才——司馬懿

  賢明、清醒、癲狂、毀滅。所謂致裕傅氖前岛咸鞕C、逆轉生死的策略,光明正大進軍的乃陽郑话刀汝悅}攻其不備的乃陰郑怀俗罨A的這兩種致灾猓@些质窟�延伸出了計中計、苦肉計等等利用一切天時地利乃至人性所延伸而出的致浴�

  所以致缘谋举|是算計,計算天時、巧用地利、挑撥人心,通過算計將一切對自己有利的東西轉化爲勝利的資本。

  而三國殺系統中的文官系武將卡更是在致缘幕A上添加了虛幻的要素,它讓每一個武將卡都擁有了一份獨屬於自己風格特殊能力。而這些技能神祕面紗,在維多利擁有了司馬懿之後才徹底展現出來。

  計质翘摶每~緲的,但质繀s是真實而又可見的,在使用了司馬懿的武將卡後,維多利清晰的感覺到了某種無法言喻的能量在自己體內醞釀。它的存在能夠讓維多利維持清晰的思維,可以使維多利的大腦快速思考。更爲重要的是,它還是啓動质款愇鋵⒖ǖ哪茉础�

  是的,文臣系的武將卡增強的並不是維多利的智力或者施法能力,它增強的是某種更爲深邃的感官。

  理智、以及靈感。

  啪嗒————

  維多利關掉了花灑,任由水珠順着髮絲滑落,他剛剛試着釋放了司馬懿的能力鬼才,雖然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但維多利的心中卻充斥着喜悅。

  他怎能不開心?

  僅僅一次嘗試,他就徹底搞清楚了整個质肯滴鋵⒖ǖ倪行邏輯,甚至連鬼才的具體效果都已經弄清楚了。

  质肯滴鋵⒖ǖ恼嬲Ч还灿腥齻�。

  第一,爲維多利模擬裝載殖嫉乃季S能力,這個效果只有裝備了相關武將卡時才能生效,但如果長期使用的話,人會本能的按照那位殖嫉乃季S邏輯去思考問題。

  第二,每啓封一位质浚@位质勘銜臀鋵⒖ㄒ粯咏o予維多利一份‘饋贈’。武將卡的饋贈是身體能力,而质康酿佡泟t是靈感以及可量化的理智。

  第三,每一位质慷紩綆б粋�能力,這些能力在目前爲止都是需要消耗理智來施展的,維多利先前釋放賈文和的‘帷幕’之所以沒有生效,完全是因爲當時的維多利可供施法的‘理智’不夠多,以至於施法失敗了。

  搞清楚了這些基礎規則之後,維多利先是慢條斯理的擦拭掉身上的水漬,等到自己感覺狀態極佳之時重新切換成了賈詡,鬼才的能力他已經知道了,但是在實際體驗之前他更想知道帷幕的能力,畢竟這是他一直以來從未成功釋放過的能力。

  滴答,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維多利嘗試着各種姿勢釋放帷幕,可無論他怎麼努力,帷幕依然如原先那般不動如山。

  帷幕的釋放,還是失敗了。

  維多利輕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帷幕依然釋放失敗,無非是以下兩個原因。要麼就是維多利現在的‘理智’依然不足以啓用帷幕,要麼就是帷幕有着除‘理智’之外還有一種施術條件。

  維多利不清楚究竟是哪種可能,但他更偏向於後一種,畢竟賈詡一生低調做人,而且帷幕這個名字聽起來也很低調平淡,不像是那些張揚顯擺的能力。

  既然帷幕依然無法使用,那就好好的研究一下鬼才吧。維多利隨手穿上睡衣,若無其事的躺回了兩女之間。

  和一直不見真容的帷幕相比,鬼才的能力就顯得的簡單明瞭。彷彿是爲了體現出司馬懿的老稚钏闩c天資縱橫,鬼才是一種成長性極強的能力。

  模仿,然後學習。

  這句話就是鬼才的全部,可就是這麼短短的一句話,卻展現出一種極其可怕的效果。

  維多利看了眼熟睡的兩女,隨即輕輕將桃樂絲抱進了懷中。相較於卡謝娜那種難以形容的特殊能力,還是桃樂絲的能力維多利更加了解。畢竟當初桃樂絲開發自己源石技藝的時候,維多利也從旁給了不少指導。

  “次元超越。”

  隨着簡短的低語從維多利口中說出,整個房間,不,整個世界都變的不一樣了。物質逐漸變得虛幻,而維多利以及身邊的兩女卻愈發的明顯。

  嘟————

  還沒等維多利仔細打量這個屬於意識的世界,維多利的眼睛突然一黑,次元超越的效果也隨之結束。

  維多利微微一怔,下意識的看向懷中的少女。

  可桃樂絲依然睡得安穩,身後屬於卡謝娜的呼吸聲也沒有半點波動。

  思索片刻,維多利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源石能量!桃樂絲的衣服口袋裏有着一個相當老舊的施術單元,這是她平時釋放源石技藝時所必備的施法物。

  鬼才的能力只是模仿然後學習,並不能憑空生成模仿目標的能力。換而言之,維多利如果想要準確的釋放出次元超越的話,他也得去準備一份屬於自己的施法單元了。

  說到施法單元,維多利不着痕跡的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卡謝娜。

  如果說模仿源石技藝需要施法單元的話,那麼模仿‘神明’的權能又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呢?

  帶着疑惑,維多利閉上了眼眸,漸漸沉入了夢鄉。

  黑暗中,一隻纏繞在巨熊身上的巨大黑蛇突然睜開了雙眼。就在剛剛,一道它非常熟悉的氣息突然闖入了它的領地,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巨蛇還是認出了氣息的來源。

  維多利.卡拉什尼科夫。

  ————————————

  次日上午,在市政廳忙完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之後,維多利找上了裝模作樣努力工作的卡謝娜。

  “卡謝娜,我需要一份施術單元。徽章,法杖,或者鑲嵌在武器上的都行,只要夠簡便能讓人隨身攜帶就行。”

  卡謝娜驚訝的挑了挑眉,眼中盡是瞭然:“爲桃樂絲小姐準備的生日禮物?”

  維多利搖了搖頭,坦然承認道:“我覺醒源石技藝了,就在昨晚。”

  “是嗎?我知道了。”見維多利不與她隱瞞,卡謝娜滿意的點了點頭:“下一批物流交易,我會讓人帶一塊上好的施術單元。”

  “多謝。”

  “彆着急謝,過來滿足我。”

  “現在?”

  “桃樂絲小姐剛剛出門去礦場管理部了,我們至少有一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所以......還在等什麼呢?”

一將功成 : 34 四面楚歌

  “次元超越!”

  “不,不對。不是這種感覺,用力太猛了,如果想要進行穿越的話,就必須想象自己穿過了一道大門,然後輕輕的、慢悠悠的將法術覆蓋至全身......對了!就是這樣!”

  隨着少女身體力行的示範,維多利漸漸找到了桃樂絲口中的‘門’。在他的意志下,那道虛無的門扉衝他打開。穿過門扉,維多利來到了一片空曠無垠的荒野中,這裏虛無而空曠,只有代表着生命與意識的虛影在荒野中徘徊。

  滴答————

  維多利放鬆了對於源石技藝的控制,無垠的荒野在他眼中迅速扭曲,虛無的門扉重新關閉,而他也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之中。

  “恭喜少爺~~~”

  還未等維多利回過神,身旁的桃樂絲就撲在了他的身上,仔細檢查着維多利的身體。在確認了維多利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桃樂絲這才鬆了一口氣,衝着維多利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顏。

  “沒想到只學了幾天時間,少爺就已經掌握了界限突破,這樣一來次元超越的內核都被少爺掌握了,桃樂絲要下崗了嗚嗚嗚嗚~~~”

  維多利笑着揉了揉桃樂絲的腦袋:“行了,別耍寶了,今晚帶你去你最喜歡的那家甜品店。”

  “一言爲定!我去幫少爺煮一杯咖啡~~~”聽到維多利的許諾,桃樂絲瞬間轉哭爲喜。一點不給維多利反悔的機會,哼着小曲兒就衝回了別墅。

  維多利無奈的笑了笑,隨即將視線轉向一旁圍觀的卡謝娜:“多謝你送來的裝置了,我能感覺到它對源石技藝的加成不是一般的大。”

  卡謝娜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着維多利的雙眼:“裝置再好也只是個裝置而已,能這麼快的掌握一門精神系源石技藝,你自己的學習能力纔是最重要的。模擬並學習他人源石技藝的源石技藝,呵呵呵呵,能見識到這種技藝我也算是值回票價了。”

  感受着卡謝娜略帶放肆的目光,維多利挑了挑眉,大步上前捏着卡謝娜的下巴狠狠一吻,一直吻到卡謝娜臉頰緋紅、幾近缺氧纔將這位女士放下:“這下滿意了?”

  “八十分吧。”卡謝娜舔了舔嘴脣,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放肆目光:“要是當着桃樂絲的面吻,想必會更刺激一些吧。”

  “哼,真不知道你這傢伙究竟是惡魔還是魅魔了。”聽着卡謝娜離譜的要求,維多利重重的拍了拍卡謝娜的屁股:“別發燒了,說正事。送去盧森堡的那封信到了嗎?”

  卡謝娜嚶嚀一聲,沒好氣的瞪了維多利一眼:“這種事情你也問我?”

  “別以爲我不知道,卡特身邊也有你安插的眼睛吧?”維多利揚了揚手作勢要打,嚇得卡謝娜連忙摟住了維多利,認錯似的蹭了蹭維多利堅實的臂膀。

  “卡特已經看過了,不過他的反應很平靜,似乎沒有接受你建議的意向。”

  “很正常。”維多利放下手,輕輕捏了捏卡謝娜的柔軟:“那封信只是爲了傾訴兄弟之間的感情,加深卡特與羅西亞決戰到底的意志。至於接受我援助這種事只能算是埋下了一刻釘子,到了絕境之時卡特自然而然會想起我的。”

  “你覺得卡特會輸?”感受到維多利作怪的大手,卡謝娜的臉頰不知不覺紅了起來,只不過她一點也沒有躲閃的意思,反而問起了另一件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按照現在雙方的分部,怎麼看贏家都應該是卡特纔對吧?士兵多、裝備好、戰鬥力強,還擁有着盧森堡這座移動城市。怎麼看他都是佔盡優勢的一方吧?”

  “但是戰爭這種東西,不是隻看紙面實力就夠了的。”維多利將手放在鼻尖輕嗅,卡謝娜獨有的幽香在他的指尖散發。

  “這種事你應該見識過很多吧?戰爭的成敗往往和兵力關係不大,太多太多的東西能影響勝負了。”

  卡謝娜噗嗤一笑:“是啊,卡特有你這樣的兄弟真是幸摺!�

  “這不怪我,要怪就怪他的天真吧。”維多利擦了擦手,扭頭走進別墅中:“沒有足夠多的智郑瑓s想要染指將軍的位置。不需要聖駿堡的那些老東西出手,羅西亞伯爵就足以告訴他現實的殘酷。而我,只需要等待他們分出勝負。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把沃登鎮處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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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登鎮,市政廳。

  今天的沃登鎮一如既往地混亂,本以爲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窒息氛圍的約翰伯爵,在得到了副官的第一手情報之後徹底沒忍住,一拳頭砸碎自己面前的昂貴木桌。

  “該死!怎麼會這樣!!!是誰想讓我死?”

  消息很簡單,也很恐怖。

  沃登鎮現如今有着三條主要商道,一條通往盧森堡;一條通往西部的羅西亞領;第三條則是通向南部另一位公爵的領地。

  而現在,他的副官告訴他,除了通往盧森堡的商道還在正常咦髦猓硗鈨蓷l商道已經超過三天沒有商人過來了。如果是平時約翰伯爵會以爲是碰上了小概率事件,但現在.......

  很顯然,有人想要逼他出手。

  “會是誰幹的?卡特的人?還是那羣不要命的游擊隊?又或者是羅西亞那傢伙在自導自演?”

  副官低着腦袋不敢說話,祕書更是早早的就已經逃離了辦公室。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他們都只敢將答案放在心裏。

  答案很簡單,所有人都幹了。

  無論是羅西亞還是卡特,他們都不希望在互相摩擦試探的時候有第三者在旁窺視。至於南邊的游擊隊,他們多半是看準瞭如今的約翰伯爵是個軟柿子,拼命的想從沃登鎮薅出羊毛。

  明明什麼都還沒有做,但現在的約翰伯爵卻已經被逼上了絕路。如果所有商道都被徹底封鎖的話,那麼沃登鎮就將徹底淪爲待宰羔羊。

  唯一的區別就只有是誰來享用這份美餐。

  “必須,必須做出行動!”

一將功成 : 35 自尋死路

  約翰行動了,他也必須要行動。他清楚現在盧森堡是一個天高皇帝遠,軍閥當霸王的狀態。想要在這場權利的傾軋下存活下來,就必須巧妙的展現出自己的手腕。

  不能再坐以待斃,那樣只會被多方勢力默契的蠶食,可他同樣也不能精銳盡出。現如今沃登鎮幾乎被滲透成了篩子,傾巢而出的下場就是約翰伯爵自己的安全得不到任何保障。

  無論是沃登鎮的陷落還是約翰伯爵的自己的死亡,都代表着失敗。所以,他必須巧妙的解決難題,同時派出的人手又不能引起其他人的忌憚。

  想到這,約翰伯爵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他也是學過統兵的,明白兵力的調配必須隱密隱密再隱密。於是在做出決定後,約翰伯爵罕見的沒有在市政廳中召見副官,而是帶上幾位士兵保鏢,親自前往沃登鎮邊上設立的軍營。

  他的舉動瞞不過沃登鎮內的各路間諜,很快一份份情報就被送到了各個領主以及部隊領袖的面前。

  對於約翰準備出兵的消息,卡特與羅西亞都表現的相當淡定。在羅西亞看來,雖然同爲伯爵。但約翰對他來說就像是路邊的一條野狗,連派遣刺客刺殺的必要都沒有。無論是他送去的薩卡茲傭兵團還是南方的游擊隊都不是軟柿子,約翰伯爵想上桌說話現在未免太早了一些。

  至於卡特,他自然是更無所謂了。喬洛伊的事件約翰伯爵已經證明了自己沒有反心,因此卡特甚至連派人騷擾沃登鎮都懶得做。在他看來,只要解決了羅西亞這個與陰衷幱嫚懳榈男∪耍O碌牡貐^自然而然的就會向他臣服。

  卡特這麼自信是有依據的,他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就是因爲哪怕今年的冬天如此難熬,南部以及東部的小鎮依然按時按量的繳納了稅金。而且北方諾文斯克的領主維多利還三番兩次的寄信給他,爲他分憂的同時隱晦的表達出想來幫忙的善意。

  雖然卡特自信不輸羅西亞因此婉拒了維多利的幫助,但這一份份信件與稅金還是被卡特記在了心裏。

  無論是維多利還是那些小貴族,他們的心都是向着卡特的。只要他不輸,東部與北部就會安如磐石,這便是卡特與軍官們在會議中的共識。

  倒是維多利看着這份由卡謝娜帶來的消息稍微動了動腦筋,隨後便嗤笑着將其丟進了垃圾桶。

  “故佈疑陣,擾亂視線。下一步必然是聲東擊西,最後被一網打盡。有點腦子,但不多。”

  卡謝娜瞥了眼被維多利丟進垃圾桶的情報,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覺得約翰會輸?”

  “大敗一場。”維多利肯定道:“他清楚自己的小鎮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所以特地前往軍營顯然是打算隱瞞自己具體的出兵意圖。以他先前所展現出的智商,一定會選擇派出絕大多數的士兵出城。然後隨便選南邊或者西邊的一塊區域連夜出擊。但這只是障眼法,所謂的出擊只會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巡查,真正的被他派出去的部隊應該是另一部分的小股士卒。”

  聽到這,卡謝娜也意識到了什麼:“約翰會隨着大部隊象徵性的在沃登鎮周邊逛逛,然後讓小股精銳趁夜偷襲另外一個方向的襲擊者?這個計策不是相當合理嗎?既隱瞞了自己的真實意圖,又保證了自己絕對安全。”

  “計策本身是沒錯的,錯就錯在使用它的人。”維多利搖了搖頭:“最簡單的問題,以沃登鎮現在的條件,他敢分出一千士兵就已經是膽大包天了。一千人想擊敗因爲大部隊出動而警惕的游擊隊,你覺得他做得到嗎?”

  “做不到。”卡謝娜果斷搖了搖頭,經過這麼一點撥,她已經跟上了維多利的思路:“沃登鎮只是個商業鎮,約翰伯爵手下的士兵是不可能有重火力的。如果只派一千不到的兵力,襲擊傳說中的游擊隊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所以他一定會選擇另外一邊。”維多利笑着摸了摸卡謝娜的腦袋,換來了美人風情萬種的一個白眼:“但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西邊的襲擊隊伍大概率是羅西亞伯爵自導自演派出去的阻截者,那些正體不明的傢伙背靠羅西亞的領地,絕對不是一場戰鬥就能輕易拿下的。”

  “是薩卡茲僱傭兵。”卡謝娜眯起眼睛,微笑着說道:“被羅西亞派出來襲擊過路商隊的傢伙,是來自卡茲戴爾的薩卡茲僱傭兵。”

  “哦豁。”維多利挑了挑眉:“那我們親愛的約翰伯爵顯然玩完了,薩卡茲以彪悍兇猛著稱,而約翰鉑爵手下的士兵有多久沒打過仗了?如果沒搞好的話,那一千人說不定會全死在雪原裏呢。”

  卡謝娜沒有回答,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維多利預言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