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25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要是大姊不在,這隻雪兔我也不敢下鍋啊。好不容易逮着點肉食,要是大姊嘗不到那就可惜了。只不過剛好我們游擊隊招到了幾位識字的感染者,大姊她虛心求教,每天都會去學上小半天的字。”

  “識字?那確實挺重要的。”維多利咂了咂舌,朝着帳篷外吼了一聲:“物資就留在兄弟這邊,今天午飯自己想辦法解決,我們喫過飯後再會阿爾科。”

  “諾!”門外等候的壯漢們卸下了車上的物資,隨後自覺的分組起竈,還有幾個臉皮厚的傢伙主動去找雪怪小隊借用一些工具。

  至於那些看上去就很豐厚的物資,自然是被眼巴巴看着的雪怪們迅速搬回了倉庫。

  “嗨,這多不好意思啊,一點舉手之勞而已。”聽着帳篷外的驚呼,大熊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了幾個弧度,他麻溜的從鍋中撈出幾塊兔肉,親自端到了維多利的面前:“我們這荒郊野嶺的也沒啥好招待的,一碗兔肉湯算是心意了。”

  維多利笑了笑,也不客氣,接過兔肉湯就小心啜吸了一口,雖然沒放多少調味料,但剛剛宰殺的新鮮雪兔所散發的肉香依舊讓人食指大動,湯水也不會寡淡,無論是鮮味還是鹹淡,大熊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手藝不錯,看來確實是個行家。”維多利滿意的咂了咂嘴,隨即將肉湯遞給了一旁早就眼巴巴看着的獵蜂,獵蜂也不顧碗筷被維多利用過,抱起木碗就灌了一小口,隨後發出愜意的呼呼聲。

  大熊見狀,也是很懂的再爲維多利與保羅各添上了一碗肉湯,隨後另打一碗肉湯單獨放置,最後才和帳篷裏的其他雪怪們分食了剩下的殘羹剩飯。

  看着被大熊單獨放在一邊的兔肉湯,維多利面色如常的吹了吹熱氣:“愛國者先生的健康狀況我倒是不怎麼擔心,不過葉麗娜她的身體狀況最近還好嗎?”

  聽到維多利主動詢問起自家大姊的身體狀況,大熊臉上的喜色根本隱瞞不住:“託你的福.......”

  “託你的福,我最近的日子倒是過的很愜意。”話說到一半,一到清泠的聲音從帳篷外響起,霜星掀開帳篷門簾,面帶笑意的坐在了離篝火有些距離的地板上。而她的身後,還跟着兩位維多利有些眼熟的人影。

  一個頭生犄角,一身破舊軍裝的少女。而另一位則是一身普通平民服裝,看上去就有些我見猶憐的埃拉菲亞。

  她們兩個什麼時候混進游擊隊的?

  維多利有些詫異,不過良好的表情管理讓他迅速恢復了平靜。他突然想到之前卡謝娜曾與他說過塔露拉的事情,那麼這位目前還未黑化的感染者都是遊蕩在盧森堡境內的可能性的確不低。只不過現在的塔露拉如預定的命吣前悖僖淮握疑狭嗣軌跡被悄然改變的感染者游擊隊。

  “好久不見了,維多利,沒想到你竟然會親自來到這片荒郊野嶺。”維多利眼中一閃而逝的驚訝並沒有逃過霜星的眼睛,不過她並不打算在這裏糾結這點小事。在與維多利幾人打過招呼之後,霜星的視線轉移到了大熊身上。

  “大熊,肉湯還有剩嗎?今天阿麗娜老師和塔露拉剛好都在,我想着留她們下來一起簡單喫一頓。”

  “呃......”大熊撓了撓頭,滿臉的尷尬:“剩下的那點肉湯都被我們幾個喫光了,只剩下大姊你的那一碗還給你留着。”

  “是嗎?”霜星理解的點了點頭,隨即端起地上那碗肉湯遞到了阿麗娜的面前:“抱歉了,說好要請你們一起喝湯的,結果到最後要兩個人分一碗。快些喝吧,要是放涼了就不好喝了。”

  “不行。”塔露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霜星的好意:“如果我們兩喝了的話,那你怎麼辦?這是大熊專門爲你準備的,要是因爲我們的關係讓你喝不到的話,我們寧願不喝這碗湯。”

  阿麗娜沒有插話,但是從她的眼神就能看出她是贊成塔露拉的。見兩人拒絕的意志如此強烈,就算是霜星也不由的有些氣急,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喂到嘴邊的肉湯都不喝的。

  就在場面即將陷入僵持之時,一邊旁觀的維多利微笑着開口道:“既然湯不夠這麼多人喝的話,那分一分不就好了。那兩位小老師共飲一碗,葉蓮娜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喝我剩下的這大半碗如何?”

  “聽見沒,你兩安心喝就完事了。”聽到維多利爲自己說話,霜星也沒多想,強硬的將手中快冷卻的湯碗塞進了塔露拉手裏。她怕自己再端一會的話,手中的湯水都要結冰了。

  可當霜星分完了自己的肉湯之後,她才猛然反應過來維多利說了些什麼。她扭頭看向維多利,卻發現維多利已經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湯汁送到了她的嘴邊:“來,先嚐嘗鹹淡。”

  霜星俏臉一紅,小嘴卻本能的嚥下了維多利的投餵。伴隨着脣舌的吞嚥,一股微微發燙的鮮湯從她的舌尖劃過。

  “好喝嗎?”看着霜星愣神的可愛模樣,維多利忍不住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隨即再度爲她舀了一勺溫湯:“要喂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誰要你餵了,我自己會喝!”

  話一出口,霜星原本微微發紅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她有些慌亂的奪過了維多利手中的碗與湯匙,手忙腳亂的喝了起來。

  注視着自家大姊眼眸含情的樣子,大熊與周圍幾位雪怪們對視了一眼,接着默契的撇開了視線。

一將功成 : 30 必然的分歧

  喫過午餐,接下來自然就是聊正事的時間,雖然霜星意外的帶上了塔露拉與阿麗娜,但這並不會影響雙方接下來的談話。

  “封鎖的委託暫時結束了,我帶的這筆物資就算是額外的補償。”維多利拍了拍手:“就像是說好的那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只要你們有補充物資的需求,都可以在東部的這些小鎮中進行交易。不過我個人還是期望着,游擊隊能和我們達成更加深入的合作。”

  “多謝好意。”霜星點了點頭,臉上的紅暈迅速地恢復平靜:“不過在達成合作之前,我還有幾個疑問想要向你覈實。”

  維多利點點頭:“但說無妨。”

  “第一個問題。諾文斯克是不是在攻打佔領周邊的小鎮?”霜星瞥了眼維多利身旁的獵蜂,神情間有些嚴肅:“封鎖道路,接連不斷出現在東部的你,再加上我們在封鎖期間不時遇到的,屬於諾文斯克的士卒。你想在開春時期攻佔其他貴族的領地?”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維多利沒有否認霜星的猜測:“盧森堡內部的鬥爭即將達到白熱化,接下來的十年甚至二十年內再也不會有這麼好的祓除這些零散貴族的時機了。一單盧森堡內部鬥爭塵埃落定,我也好勝利者也罷,都不會再有這麼光明正大的機會來清理異己。同理,屆時這附近也將不再有屬於感染者游擊隊的容身之處。”

  霜星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哪怕鬥爭的最後勝利者是你?”

  “哪怕最後的勝利者是我。”維多利坦然承認道:“趁着混亂之際掃清這些阻礙發展且可能背刺的小貴族,並在鬥爭達到最激烈的時刻帶着所有士兵前往盧森堡插手雙方爭鬥,這便是我的計劃。如果成功了,我會成爲新的軍團之主,屆時整個盧森堡周邊將不再有第二個聲音,我能夠得到一個完整的、充滿着凝聚力的領地。”

  霜星閉上眼睛,她無法想象維多利描述的畫面:“那如果你失敗了呢?”

  “我不會失敗。”維多利揉了揉霜星的腦袋,自信一笑:“所以......游擊隊要不要和我一起,成爲註定的那位勝利者?你們將不需要再東躲西藏,有着充足的補給和兵員,和我一同分享着這片貧瘠但卻有着無限可能的領地。”

  “咕嘟......”大熊嚥了口唾沫,他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兄弟們,發現他們都是一副期待的模樣。是啊,誰又會不期待和平安寧的生活呢?他們這些流浪之人本就是因爲失去了家,失去了家人,所以才緊緊報團取暖,互相以兄弟相稱。如果能有一個溫暖和平的家.......

  又有誰不會嚮往呢?

  “很遺憾,老頑固是不會答應的。”作爲雪怪們的公主,霜星自然是最清楚這個道理的。但她同樣也清楚,一旦加入了維多利的麾下,他們就不再是感染者游擊隊了。他們會成爲維多利手下的私兵,只爲了維多利的目的而戰。

  那麼問題來了,維多利的目的是什麼?他所做的一切是爲了感染者而戰嗎?

  不是。

  哪怕維多利並不介意感染者,並且麾下的感染者生活比其他地區好上無數倍,但他的本質是將感染者當做了一種實用的工具。如果有一天,感染者將不再成爲他的助力,反而成了他的麻煩,那麼維多利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將這些麻煩剪除。

  所以......

  “我......也不會答應的。”霜星避開了維多利的眼睛,艱難的拒絕了維多利的邀請:“游擊隊會幫助你戰勝其他的貴族,但是絕對不會加入你的麾下。如果將來,你成爲了那位最終的勝利者,我們會自覺的消失。當然,如果將來我們聽說了你在殘害感染者的話,我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刀尖指向你。”

  “是麼,我知道了。”維多利凝視着眼神躲閃的霜星,平靜的接受了被霜星拒絕的事實:“那麼,接下來就請諸位繼續在南部奮鬥吧。諾文斯克的支援與承諾將會一直有效,希望到了最後我們雙方能夠各取所需,最後和平的分別。”

  “希望如此。”霜星點了點頭,帶着塔露拉與阿麗娜離開了帳篷。

  維多利也沒久留,簡單的和大熊寒暄了幾句之後便帶着士卒們離開了游擊隊的駐地。

  “可惜了......”看着突然放晴的天空,維多利有些遺憾的感嘆道:“或許這就是命甙桑医o了游擊隊另一條充滿生機的道路,可最後她們還是義無反顧的衝向了深淵。全員都有,回營修整一日。從明日起,讓那些貴族們在我們的鐵蹄下跪伏!”

  另一邊,正在幫助桃樂絲整理文件的卡謝娜微微一頓,略帶遺憾的感慨道:“真是可惜,如果能得到愛國者的幫助,恐怕維多利就能打造出一支無往不利的可怕軍隊了。只可惜,目光只懂得放在感染者身上的人,註定是沒辦法擁抱大地的。感染者是力量,但不是全部......”

  啪嗒——

  話說到一半,一本薄薄的文件突然敲到了卡謝娜頭上,驚醒了這位突然開始自言自語的優雅淑女。

  “你這癡女,又在偷窺維多利了是吧?現在可是工作時間,偷窺的事情能不能留在晚上去做?”桃樂絲不滿的嘟了嘟嘴,自從上次與卡謝娜並肩作戰之後,桃樂絲對這隻黑蛇的印象稍稍改觀。

  當然,就算改觀了也只是從暗戳戳的陰旨易兂闪岁幊恋陌V女,但至少桃樂絲不再以敵視與警惕的態度來對待卡謝娜了。

  “這又不能怪我,只是剛好發現了有趣的事情。”雖然桃樂絲的敲頭沒用半點力道,但卡謝娜依然配合着做出了退讓:“而且我剛剛看見了一則好消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桃樂絲有些好奇的放下了文件:“能有什麼好消息?”

  “我們少了個競爭對手算不算?”卡謝娜嫵媚一笑:“那隻雪兔子好像主動放棄了哦?”

一將功成 : 31 薩卡茲

  一望無際的雪地中,一支部隊正在緩緩行軍。這支軍隊和尋常的烏薩斯軍士不同,雖然同樣身着黑色服裝,但整支隊伍冗雜而又混亂,如果僅憑這種軍勢,那麼任何一個經歷過實戰的軍官都能夠放言自己的部隊可以輕易鑿穿他們。

  可如果這支雜牌軍一樣的部隊是薩卡茲的話,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呸,真冷啊。赫德雷,我們真的要聽那個陰沉男的命令,去襲擊那個什麼沃登鎮?”

  白髮的少女拍打着斗篷上堆積的雪花,生怕這些小東西融化之後會浸壞自己身上來之不易的設備。雖然劣質源石所製作而成的炸藥不會因爲沾水而熄火,但依然會因爲這些水漬影響到它應有的威力。

  “我記得我和你解釋過好幾遍了,要跑路我們隨時都能跑路。但考慮到我們接下來還要在烏薩斯混很長一段時間,信譽的維護也是必要的。”

  赫德雷揹着自己的大劍,每走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足印。

  “切,真是條聽話的好狗。”見赫德雷依然是那副死板的模樣,白髮少女不爽的啐了一口,隨即將目光看向了身邊的黑髮女人:“喂,伊內絲,你不是最討厭打打殺殺的嘛?怎麼這次不出聲反對了?”

  “閉上你的嘴,W。有空浪費力氣在這裏閒聊,不如留點力氣多走幾步路。這裏離沃登鎮不遠了,想發牢騷的話一會再說。”稱爲伊內絲的女人冷冷的瞥了眼白髮少女,接着面色平淡的詢問道:“前面有一片雪林,要不就在那裏紮營吧。”

  赫德雷點了點頭,他早就已經把羅西亞伯爵辦公室裏擺的那張地圖記得滾瓜爛熟了,他們現在的位置正好在約翰伯爵的領地邊緣,且與沃登鎮之間沒有任何的村莊阻隔:“準備臨時紮營,喫過午飯之後各個小隊的隊長都來我帳篷一趟。伊內絲,佈置警戒哨卡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伊內絲點點頭,朝着身後數人揮了揮手,接着迅速帶隊衝向了前方雪林。其他薩卡茲們聽到了休息指令連忙加快了腳步,此時正午已過,他們早都已經飢腸轆轆了。

  掃雪,伐木,紮營。薩卡茲的紮營方式充斥着狂野與簡約,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一簇簇篝火就在雪林中燃起。而赫德雷所處的篝火旁邊,除了伊內絲之外的所有小隊長都聚集在了這裏。

  赫德雷掃了一圈,確認人齊之後拍了拍手:“那麼,在開始行動之前,有什麼疑惑或者建議現在就可以提前說出來了。”

  腥嘶ハ鄬σ暳艘谎郏患s而同地的保持着沉默,唯有白毛少女不爽的削起了土豆。

  “都不說嗎?都不說我說。”W擺弄着匕首不斷在土豆上下刀,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着赫德雷,彷彿手中的土豆是某人的腦袋一般:“我們爲什麼不拿了錢直接跑?反正這地方已經是個爛攤子了,就算我們直接溜走也沒有人會找我們麻煩。”

  赫德雷一臉平靜的回答道:“就是因爲這裏是爛攤子,所以我們才更要做這筆委託。還記得我們當初是爲什麼選擇北上來到盧森堡的嗎?不正是因爲這裏被戰亂席捲,讓我們覺得有機可乘嗎?薩卡茲在別國的名聲有多差我們早就已經體會過了,如果連信譽都維持不住的話,我們恐怕沒辦法繼續在這個國家混下去了。”

  話一出口,隊伍中便傳來幾道讚許的目光,赫德雷的說法得到了相當一部分人的支持。正如赫德雷所言,流落他鄉的薩卡茲想要活下去,就必須依靠混亂與戰爭。

  而現在,有個擴大戰爭規模的機會擺在了他們面前,他們沒道理不去接受。很快,在頭幾位贊成者的響應下,赫德雷的意見迅速被所有人接受,於是赫德雷順勢安排起了各個小隊的出擊順序以及目標,並當卸ㄏ铝藨鹄返姆峙溲u度。

  當隊長們一個個接受命令歡天喜地的離開之後,篝火旁就只剩下最開始質疑的W了。看着埋頭削土豆的W,赫德雷先是恨鐵不成鋼的訓斥了W許久,直到外出偵查的伊內絲回到篝火旁勸阻纔算罷休。

  看着伊內絲歸來,W隨手將土豆丟進了篝火中,淡定的開口問道:“人都記住了嗎?”

  “6個小隊長。”赫德雷點了點頭:“最開始贊成的6個小隊長都有嫌疑,具體是誰還需要花點時間分辨。”

  “隨便你,別讓老孃白挨一頓罵就行。”W嗤笑一聲,大刺刺的靠在一旁的箱子上:“如果你分辨不出來的話,交給我也沒關係,大不了我把他們全宰了。特雷西斯的狗腿子,哼哼哼,一個都別想活着走出這片雪原。”

  “間諜的事情得慢慢來,當務之急還是先襲擊沃登鎮做做樣子。”赫德雷摸出一個土豆,隨手丟進了火堆裏:“至少在間諜都找出來之前,我們得按照那位殿下的計劃行動。”

  “無所謂,反正也不是薩卡茲人,大不了就當做出氣筒了。”W甩出小刀,精準的紮在了火堆裏的土豆上,接着一扯刀柄處的細繩,輕鬆將烤熟的土豆從火堆中取出:“我先去喫飯了,有事沒事都別來打攪老孃。”

  赫德雷與伊內絲一言不發,目送着W一邊擺弄着滾燙的土豆一邊走向自己的帳篷。

  “真的要由着W的性子亂來嗎?”伊內絲有些擔憂的看着赫德雷:“把隊伍裏的釘子拔乾淨,不一定就是好事。”

  赫德雷靜靜的看着篝火,低聲回答:“我知道,實在不行的話,就陪你們一起流浪就好了。我們本來就對不起特蕾西婭殿下,讓W好好發泄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

  伊內絲嘆了口氣,無奈的同意了赫德雷的決定:“那也只能這樣了,畢竟烏薩斯確實不是一個久待之地。真要按照那位殿下的命令做下去,我們遲早會死無葬身之地。”

  PS:我好像發燒了,我好燒啊!呵呵呵呵,我好燒!

一將功成 : 32 轉瞬即逝

  海姆鎮,攻陷。塔里斯鎮,攻陷。多科、多隆雙子小鎮,接連攻克。短短一月時間,代表着諾文斯克的黑紅旗就插遍了烏薩斯的東北方。維多利曾預估過多種可能發生的戰況,但現在這樣的結果的的確確的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有想過自己攻佔這些小城市的進程可能會很順利,但他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順利。興許是邊境苦寒的原因,這些邊境貴族們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貪婪與短視。

  大筆大筆的財富都被他們盡數收斂,留給領地的就只有破敗與殘缺。

  三百人趁夜襲擊,維多利一路走來甚至沒用上第二種計策,僅僅是三百人精銳的突襲,就輕易拿下了四座至少有五百士卒把守的小鎮。當地領主與軍官的素質之低劣可見一斑。

  維多利也藉此高歌猛進,一邊練兵練將打磨經驗,一遍將這些領地統統納入了自己的治下。想靠他們來秩≠Y源是不太可能了,不過錢財維多利卻一直沒缺。

  即便這些邊境爵們需要上交沉痾的賦稅以及給自己上頭的獻金,可他們依舊個個肥的流油,隨便一位邊境爵的金庫搬出來,都足以讓維多利支付這次南征的費用。更別提卡謝娜小姐一直都在主動幫助維多利聯繫優質的供應商,源源不斷的將諾文斯克繳獲的各類珠寶收藏變現爲各類急缺的資源。

  糧草、新式鎧甲、重型盾牌、制式弩箭甚至就連弑嚺c迫擊炮都給維多利送了幾門,可以說除了高貴的戰爭術士沒辦法培養之外,烏薩斯現有的主流裝備幾乎都在諾文斯克達成了實裝。

  唯獨這種時刻,維多利纔會感慨自己的錢不夠多,要是再讓他抄幾位貴族老家,說不定現代化部隊都給他抄出來了。只可惜抄不得了,因爲再南邊就要脫離盧森堡的領地了,而西邊則是如今混亂不堪的沃登鎮。

  可以說維多利已經在幾位貴族的眼皮子地下將自己能攻佔的領土全部攻佔了,而那些貴族們如今卻還在爲自己的領地而發愁。

  至此,趕在春耕之前,維多利第一階段的目標堪稱完美的達成了。他也順勢堰旗鼓息,帶着經歷過數次廝殺的飛熊軍返回了諾文斯克主持春耕大局。

  維多利清楚,即便自己奪得了將軍之位,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諾文斯克都將是自己最堅實的後盾,因此這座城市的發展絕對不能停滯。

  與此同時,藉助着這次初春拓荒以及攻城掠地的獎勵,維多利的功勳值再次被推向一萬大關。這意味着他可以在獎池中再次抽出一位三國殺武將成爲自己的力量。

  原本他的計劃是準備多次選擇武將欄,打算先把自己的戰鬥力以及身體抗性堆積起來。但霜星的拒絕以及這段時間的征戰讓他看清了自己的需求。除非遇到極其特殊的情況,否則現如今他的武力已經足夠承擔正常的戰爭與對抗了。

  再加上接下來無論是參與貴族們的紛爭還是統御自己領地所需要的都是領導與指揮方面的能力,因此維多利在三思之後還是選擇抽取了文官的卡池。

  他已經想好了,既然武將卡能夠疊加武力值,那沒道理文官系的武將卡就不行,無論是智力上的疊加還是所謂法術上的疊加,對維多利而言都算是一種極強的補強。

  至少賈詡賈文和的智蛛m然足夠強了,但他所自帶的能力維多利卻一次都沒用過。作爲初始武將之一,賈詡的能力和隔壁雙技能的董卓劉備都不一樣,他只有一個能力,一個目前而言毫無效果的能力。

  ‘帷幕’

  如果按照三國殺的技能描述來理解的話,賈詡的能力應該是被動的無視掉一些對自己不利的效果。但維多利抽到武將牌時,帷幕的效果卻是需要自主發動的。可無論維多利如何嘗試,發動帷幕之後他都沒有感覺出任何不同。

  因此維多利也需要第二章代表着文臣的武將卡,來確定系統中描述的的能力與法術到底是什麼成分。

  是類似於歲獸黑蛇那樣的權能?還是說是經過魔改的源石技藝?亦或者是完全獨立於這兩者之外的特殊能力?

  這些都是維多利需要確認的。

  於是乎,在迴歸諾文斯克的當晚。以一敵二連&&戰連捷的維多利拋下了昏過去的兩女,獨自一人鑽進了浴室中。

  伴隨着淅淅瀝瀝的水聲,維多利的第二次抽卡正式開始。

  與當初聲勢浩大的武將卡不同,文臣的抽取顯得非常柔和。幾乎毫無波瀾的,一張淡藍色的卡牌就被維多利從虛空中抽出,沒有維多利想象中的醍醐灌頂,也沒有所謂的耳清目明思維通透的特殊效果,那張淡藍色的卡牌就這麼浮現在維多利面前,彷彿一張在普通不過的小卡片。

  維多利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翻開了面前這張武將卡,伴隨着一陣藍光閃過。一位面容俊秀,頭戴藍冠,手裏握着一簇淡藍火焰的青年出現在了維多利面前。

  維多利扯了扯嘴角,哪怕不看武將卡上的題字他也認識卡牌上的傢伙。

  不,不如說只要玩過三國殺的人,一定都會認識這傢伙。

  司馬懿,字仲達,曹魏的重臣,也可以說是曹魏的顛覆者。有着鬼才之名的质浚彩且晃粻幾h頗大的歷史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