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28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薩卡茲傭兵們剛剛經歷過一場大勝,勝利的喜悅讓這些本就我行我素的傭兵們愈發懈怠。可無論他們怎麼放鬆,對於危險的防範依然刻在他們的本能之中。

  能從卡茲戴爾內戰中活下來的人裏,沒有那些大意的蠢蛋。

  當一位陌生人試圖靠近營地時,巡邏的弩手們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位衣着華麗的貴族。考慮到對方手無寸鐵,弩手們並沒有直接射殺對方,而是派了兩個人將這位倒黴蛋五花大綁拉回了營地中。

  而這位看起來像是貴族的傢伙既沒有驚慌也不進行抵抗,就這麼沉默的注視着自己被‘請’回營地。

  這位衣着華麗的倒黴蛋叫做卡西納,他其實並不是一位貴族。不,別說是貴族了,他甚至連平民都不是。他只是一個從鄉下來到沃登鎮打拼,一邊隱藏着自己感染者身份,一邊賺着血汗錢的普通感染者。

  以他的薪酬,想買到他身上穿着的這身行頭,至少要不眠不休的工作一年。

  但是這不重要,因爲他現在並不是以自己的意志來到此地,而是以不死黑蛇的名義來的。所以無論是這身從沒見過的華麗衣裳,還是從來沒接觸過的語言與文字,對他來說都不是任何問題。

  因此,即便薩卡茲們以玩味的目光在卡西納的面前磨刀,即便那把鋒利的匕首搭在了卡西納的脖頸,這位青年依然用一種平靜且淡然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想要見傭兵團的領袖,有一位貴族想要通過我來委託你們做事。”

  匕首停下了。

  幾位薩卡茲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將兇器移出了卡西納的視線。薩卡茲們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殺掉任何人,可唯獨僱主是個例外。

  哪怕再看不慣某位僱主,薩卡茲們也只會在榨乾那位僱主的最後一點財富之後再殺死他。

  當然,某位瘋子是個例外。

  放下武器後,身形最爲壯碩的薩卡茲來到了卡西納的面前,他先是伸手摩挲着卡西納的衣服布料,隨後又仔細端詳着卡西納的神情。在確認了卡西納所言似乎不假後,這位壯碩的薩卡茲擺了擺手。接着,一位站在門口的薩卡茲主動離開了篝火。

  “既然敢找薩卡茲傭兵團進行委託,那我們的規矩想來你應該也清楚?佣金、目標、時間地點,你的機會只有一次,想清楚了再說話。一會我老大來了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面對薩卡茲的逼問,卡西納依舊是淡定的搖了搖頭,接着重複了自己的要求:“我要見到首領,我只和首領交付委託。”

  健壯的薩卡茲眉頭一挑,腰間的匕首被他再度抽出,卡西納的回答並沒有讓他滿意,他決定親自教會這位年輕的貴族什麼叫做禮貌。

  即便刀鋒再度觸及肌膚,卡西納的神情依舊不爲所動,這種淡漠徹底激怒了這位薩卡茲,鋒利的匕首被壯碩薩卡茲狠狠刺下。

  “啊啦?特地叫我過來一趟是爲了玩拷問遊戲嗎?如果你們幾個浪費姑奶奶用餐的時間只是爲了玩這個的話,一會我親自陪你們玩玩?”

  就在壯碩的薩卡茲即將下刀之時,一道輕佻的聲音從門口傳出。壯碩薩卡茲微微一怔,迅速將手上的匕首收回刀鞘中。

  “抱歉,隊長。兄弟們在外面發現了一個貴族小子,這傢伙說着要找我們委託,但是一點都不給我們兄弟幾個面子,還揚言說見了老大才肯交代。”

  靠在門邊的W挑了挑眉,興趣十足的來到了卡西納的面前:“我就是老大,你有事找我?”

  卡西納搖了搖頭:“我只和首領談。”

  “是嗎?硬骨頭,我喜歡硬骨頭。”聽到卡西納的回答,W滿意的笑了笑,接着一腳將卡西納踢倒在地。

  “姑奶奶今天心情好,你的請求我準了。你們幾個,別讓他嚥了氣,我去請我們親愛的團~長~大人過來。”

  “是!”周圍幾位薩卡茲連連點頭,那位壯碩的薩卡茲更是直接縮到了角落。在見識過自家老大的光速變臉之後,沒有人敢再去觸她黴頭。

  畢竟上一位惹她生氣的傢伙,現在屁股應該還掛在樹上呢。

  直到W遠離了營地,幾位薩卡茲纔敢將地上的這位倒黴蛋拎起來。剛纔姑奶奶的話他們還記着呢,真要讓這小子嚥了氣,他們絕對喫不了好果子。

  不過他們顯然低估了卡西納的韌性,雖然硬生生的喫了W一腳,但卡西納卻沒有任何呼痛聲。哪怕嘴角已經溢出鮮血,這位年輕的貴族依然面色平靜的躺在地上。

  看着這詭異的一幕,哪怕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薩卡茲僱傭兵也不由的發憷。硬漢他們見得多了,但像這傢伙這麼詭異的,他們還真沒見過。

  好在W沒有讓他們太過煎熬,僅僅過了幾分鐘,去而復返的W便拎走了這位貴族,一路將他拖到了赫德雷的帳篷中。

  “諾,這就是那位委託人。”隨手將卡西納丟到了赫德雷面前,W拍了拍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看着這位青年渾身狼狽身上還被五花大綁,赫德雷不由的皺了皺眉:“你就這麼對待......”

  話還沒說完,一柄鋒利的短劍突然就刺進了赫德雷的腰部:“對待我們的客戶?”

  赫德雷沒有回頭,依舊面色如常說完了整句話。他的身後只有伊內絲,短劍也沒有真正刺進他的身體裏,而是鏘鏘蹭破了他的皮膚。

  這是他與伊內絲曾約定好的暗號,如果遇到了值得注意但又不好當面提醒的傢伙,伊內絲會用暗號來提醒他。

  遇到麻煩的傢伙,伊內絲會用劍柄戳他,至於用劍尖戳他是什麼意思......

  那代表着,伊內絲的源石技藝無法看透面前這位看起來像是貴族的傢伙。

  PS:看完了,無論是前瞻還是LOL比賽。只能說,鷹醬的保密措施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呢(笑)

  還有,圖圖的皮膚感覺8行呀,能不能把我老婆畫的更好看一點!

  (今天這麼晚才發真是對不起了,不出意外的話一會還有一章。)

一將功成 : 40 與惡魔的交易 其二

  “什麼時候,精神系的源石技藝也像是烏薩斯的飛雪一樣常見了?”像是察覺到了伊內絲的窺探一般,原本趴在地上沉默不語的卡西納在不知不覺間坐了起來,說話的語氣也和一開始的平靜淡然不同,變得怪異且腔調十足。

  “什麼東西,敢在姑奶奶面前裝神弄鬼?”W眉頭一皺,拿起胸前掛着的銃槍就想朝着卡西納來上一槍。可還沒等她扣下扳機,某種毛骨悚然的致命預感就冷不丁的從骨髓深處冒出。

  W渾身一顫,本能的撲了出去。可當她重新站起來時,卻發現帳篷中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只是個警告,如果下次你還敢用銃對準我的話......”卡西納沒有說下去,但W已經知道了後果。她沉默的看着卡西納慢條斯理的解下身上的繩子,然後優雅的拍去了身上沾染的積雪與浮塵。

  W,畏懼了。

  作爲最瘋狂的傭兵,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勝率,她也敢狂笑着去賭那一線生機。但這次不同,她的直覺清晰的告訴她,繼續下去的話————會死。

  “試探就到此爲止吧。”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妙,赫德雷連忙將話題重新扯了回來:“我很難想象,以您的實力,爲什麼還需要僱傭我們這些庸人?”

  卡西納笑了笑,染血的牙齒看起來格外瘮人:“傭兵不需要知道太多緣由。這對你、對我都好,不是麼?”

  赫德雷挑了挑眉,對卡西納的回答並不買賬:“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您可以請回了。我們傭兵團剛剛結束了一場委託,至少短時間內並不缺乏金錢和物資。”

  卡西納有些意外:“在見識過我的力量之後依然敢拒絕我?看起來你這傢伙不是一般人。不過很可惜,你們並沒有拒絕的餘地。”

  “薩卡茲寧死不屈。”赫德雷說道:“你可以擰碎我們的脊樑,但你沒辦法逼我們屈膝。”

  毛骨悚然的窒息感再度向三人襲來,但這次沒有人再因此退縮。無論是W還是伊內絲,她們都毫不猶豫的抽出了武器,只要卡西納敢動手,倖存者都會朝着卡西納發動赴死衝鋒。

  “呵呵呵呵,看來我當初放你們這些傢伙進來確實是個明智的決定。”短暫的僵持之後,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感突然如潮水般退去,卡西納拍了拍手,滿意的笑了。

  “按理來說,你們傭兵團還欠我兩個人情。我想,就用這次委託來報答如何?”

  “何時欠下的?還請明示。”赫德雷有些意外卡西納的說法,但他並沒有因此退讓。

  卡西納並不在意,微笑着爲赫德雷講解道:“進入烏薩斯的時候算一次。特雷西斯的圖秩吮M皆知,一支薩卡茲傭兵團從炎國與卡茲戴爾的邊界混入烏薩斯,這種小動作想瞞過邊防軍的眼睛?”

  “是您主動放我們進來的?在知道了特雷西斯殿下的圖种幔俊�

  聽到卡西納的講解,赫德雷有些恍然。他們這支薩卡茲傭兵團的規模並不算小,能這麼順利的混進烏薩斯本就有些不可思議。當時他們還以爲是烏薩斯的軍隊早已經被錢財腐蝕的失去了戰鬥力,沒想到竟然是有人主動引他們入室。

  這麼說來傭兵團的確欠了他一個大人情,哪怕面前這傢伙別有心思。

  “至於第二個人情嘛......”見赫德雷有些服氣,卡西納再度往天平上掰了一枚籌碼:

  “你們當初想北上求生,順便摻和烏薩斯的內亂。可你們想不到的是,盧森堡是舊貴族勢力的領地。對於那些舊貴族來說,感染者和薩卡茲不過是弄髒他們地板的垃圾而已。若不是我的人引薦,你們加入羅西亞伯爵麾下的第二天就該全員飲恨當場了。”

  “......你想讓我們做些什麼?”短暫思索之後,赫德雷果斷低頭讓步。

  “兩件事,每完成一件我就當你還了我一個人情。當然,委託的報酬我也會正常送來。”見赫德雷屈服,卡西納微笑着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第一,我會通過某些途徑向你們供應糧草,而你們要做的就是繼續攻擊沃登鎮。要求只有一個,不允許任何人入主沃登,哪怕是羅西亞伯爵也不行。”

  赫德雷點點頭:“可以,第二件呢?”

  卡西納笑了笑:“第二件事不着急,不過我可以提前告訴你。過一陣子,我會要求你們去襲擊一支軍隊,人數不會超過你們的兩倍。只要能把那支軍隊打垮,我們之間的人情就一筆勾銷。到時候你們可以帶着委託的財富,跟着那支感染者游擊隊一起離開盧森堡的地界。如何?”

  “成交。”赫德雷深吸了一口氣,對抗一支軍隊並不是一份簡單的委託,但他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卡西納的要求。

  “很好,識時務者爲俊傑,懂得退讓纔會讓你活得更久。”見事以談成,卡西納輕輕拍了拍手。隨着一陣莫名的波動穿過,卡西納的聲音愈發的空靈,而他的表情卻越來越難看。

  “做你該做的事情,傭兵。糧草和賞金很快就會送來,我衷心的希望你們能活着帶走它們.......”

  終於,在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之後,卡西納突然嘔出一口鮮血,接着癱軟在了地上。

  W眉頭一皺,連忙上前查看情況。可還沒等她上手,一旁的伊內絲就已經收起了武器。

  “別看了,已經死了。”

  W摸索了一陣,隨即有些驚異的丟下了屍體:“他的內臟碎了,可是我剛纔明明留了幾分力道的。”

  “不是你的問題,W。”赫德雷擺了擺手,平靜的臉龐沾染着些許黑雲:“看起來我們在不知不覺間捲入了一場陰种校善覀冇譀]有置身事外的能力。接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對了,伊內絲?”

  被赫德雷呼喚的伊內絲揉了揉太陽穴:“他的心智從進帳篷開始就消失了,身體裏只留下了一團無法直視的黑色迷霧。單論可怕程度的話......恐怕能和王庭之主相提並論。”

  “不出我的預料。”赫德雷點點頭:“早點去休息吧,小心後遺症。那傢伙的事情不必再操心了,他很可能是隱藏在烏薩斯境內的‘神明’。”

  PS:困死了,但是又想打遊戲。

  北齋是不是沒救了?

一將功成 : 41 昨夜輕哼

  “已經談好了,那些低賤的傭兵願意爲你而戰。當然,只有一次,而且你還得爲他們提供充足的物資和報酬。”

  卡謝娜推了推眼鏡,隱藏了眼中的些許疲憊。雖然都是不死黑蛇的個體,但是想要強行操作並容納另一位個體的記憶對於卡謝娜來說依舊是個相當有挑戰性的工作。

  不過沒關係,一切都是值得的。看着身旁面露笑意的維多利,卡謝娜再次推了推眼鏡。

  “足夠了,一場戰爭的勝負足以奠定盧森堡的新秩序,更何況出手的傢伙還是一羣用完就能丟掉的薩卡茲僱傭兵。”維多利點了點頭,當即從一堆文件中挑出了其中一份。

  “我記得你安排的一支商隊正準備從聖駿堡出發對吧?讓他們改道去一趟沃登鎮吧。”

  卡謝娜順從的點了點頭,嘴上卻忍不住調侃道:“真是夠謹慎的呢,明明物資從諾文斯克領出發更快更方便。”

  “小心駛得萬年船。”維多利面色不改,拿起一份公務繼續閱讀起來:“桃樂絲,春耕的進度如何?”

  “正如您預估的那般!”桃樂絲興奮的拍了拍桌子,接着在意識到自己有些放肆後吐了吐自己可愛的舌頭:“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回,雖然去年冬天很冷,但今年的氣溫回升的很準時。如果可以像去年那樣順利的話,今年的諾文斯克完全可以自給自足甚至供養所有士卒!”

  聽着桃樂絲語氣中按耐不住的興奮,維多利卻顯得異常淡定:“很好,我現在就寫一份手令,讓糾察隊開始清算。凡無業且不滿足徵兵條件者,可在一週內加入陷陣營成爲編外士兵,否則將會被驅逐出境。冬日的仁慈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時間裏,只有奮鬥者才配與我們同列。”

  桃樂絲歪了歪腦袋,有些好奇的問道:“陷陣營是什麼?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維多利輕笑着回答道,只不過他的笑容中或多或少帶有一些嘲弄:“陷陣營是我專門爲這些感染者們準備的部隊,其戰略任務就是衝鋒陷陣,拿命撕開對方的防線。其待遇也是所有士兵裏最差的,但只要從三場戰鬥中活着回來,那麼就能無條件的加入正常部隊。”

  “也就是說,炮灰營嗎?”

  桃樂絲害怕的吐了吐舌,雖然有些殘忍,但是這的確是對於諾文斯克來說最好的解法了。大批大批的感染者雖然能帶來過量的生產力,但同樣也會有許多渾水摸魚的傢伙混雜其中。如果能一口氣將他們全部清算的話,無論是對諾文斯克還是普通民校踔领秾Ω腥菊吡t體來說都算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桃樂絲默默的將準備勸阻維多利的話語重新咽回了肚子裏,結果反倒是一向對感染者們不怎麼感興趣的卡謝娜率先提出了疑議。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那些感染者的參軍意願肯定會很低,而且大量的感染者被驅逐也會導致諾文斯克的封鎖逐漸失效。”卡謝娜推了推眼鏡,語重心長的提醒道:“別低估了那些螻蟻們的醜陋程度,他們心中的惡意遠超你的想象。”

  “你想說承受了大量歧視與憎恨的心無法誕生出美好的願景?”維多利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一刻覺得這些感染者是善良的。無關善惡,他們只是想要一份生存的土壤,如果你無法提供這份土壤,他們便會怨恨你。惡意從來不需要理由,這種事情還用不着你來提醒。”

  “那你準備怎麼做?要是真把這麼多感染者驅逐出境,那諾文斯克打下了東邊領地並對中央虎視眈眈的消息必然會被這些蟲豸泄露......”說着說着,卡謝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突兀的停下了勸說與教導,滿臉微妙的看向了維多利。

  她知道維多利打算怎麼做了。

  “被糾察隊驅逐出境的感染者......也算非法出境對嗎?”

  “不愧是老師,對文字上的陷阱如此敏感。”維多利點了點頭,坦然承認了卡謝娜的猜想:“諾文斯克的封鎖令是針對所有未獲得批文而試圖離開諾文斯克領的人。與身無所長&&者將被驅逐的條例並不衝突,士兵們會把這些不願意爲領地做貢獻的蛆蟲們趕出領地,然後再將他們就地射殺。”

  聽聞維多利的講解,卡謝娜不由的鼓掌歡呼:“......何等仁慈的領主,這樣一來,你所公佈的法律將會被完美無缺的執行,而這座城市的未來也必然蒸蒸日上。”

  一旁的桃樂絲聽着兩位‘心善’者的對話,心裏也逐漸出現了些許波動。

  有些時候,對一些人的仁慈,反而會造成更加殘忍的結局。而適當的殘忍,反而纔是真正的仁義之舉。

  這一課,叫做————大局觀。

  “好了,早點徵集並招募那些流民吧。雖然現在還在僵持階段,但是卡特和羅西亞之間的戰爭轉瞬間就會結束,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這樣才能抓住那一閃而逝的機會。”拍了拍手,維多利將話題重新轉移到政治上,對人性的詰問沒有意義,只有實打實的戰局纔是他們應該關注的。

  “交給我就好。”卡謝娜朝着維多利行了一禮,微笑着離開了辦公室。今天上演的戲碼已經讓她心滿意足,接下來她也該好好工作了。

  只知道牀上阿諛承歡的傢伙,可沒辦法一直站在維多利的身邊。

  作爲不死黑蛇的個體之一,卡謝娜的視野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在盧森堡這裏潛伏了那麼久,對於羅西亞伯爵以及卡特代總督的真實情況她早就已經諳熟於心了。

  維多利的預估非常準確,雙方交戰的最後輸家一定會是卡特,而理由也並非是卡特的軍事素養比羅西亞伯爵差,而是因爲卡特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人心的黑暗。

  即便是軍官,內心也會有訴求。維多利之所以認爲卡特會失敗,就是因爲他沒辦法滿足自己麾下軍官的訴求。

  身爲代理總督的他,必然會遭遇背叛。

  PS:每天都想着要不明天請假,然後每天都忍不住碼字。

一將功成 : 42 間隙

  PS:如果你在本章看到了熟悉的名字,請不要意外,這純屬同名。

  (北齋老師纔不會說自己是取名廢)

  “總督閣下,西部邊緣的各個小鎮已經與羅西亞領發生了大小數十起摩擦,總體而言我方士卒勝多敗少。但是羅西亞卻不肯退去,依然不依不饒的騷擾駐邊防軍。我們是不是要加派兵力,防止可能出現的突襲?”

  “愚蠢。”聽到新任副官的分析,重傷剛剛痊癒的卡特拿起咖啡杯重重的敲在了會議桌上,恨鐵不成鋼的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