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我說過了,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傑克惱怒的奪過同伴手中的斧頭,又一次悍不畏死的衝來:“你是想等游擊隊回來之後再來處理我們吧?你以爲我傻嗎?喂!你們兩個一起上,不把她們兩殺了我們誰也別想兜着走!!!”
兩位獵人對視一眼,剛想着上前幫忙,再度湧現的燦爛火焰就逼停了他們的腳步。塔露拉這次沒有留手,她甚至都沒有抬起武器。僅僅是甩了甩手,熾熱的火焰便將傑克徹底吞噬。
隨着一聲有氣無力的淒厲慘叫,剛剛還叫囂着要殺死塔露拉的人就成了一具散發着焦臭味的屍體。
“怪物啊!!!”見到如此駭人的景象,兩位獵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的扭頭狂奔。他們從沒想過有人能揮一揮手就輕鬆殺死別人,只覺得這是某種奇異的巫術。
看着毫無防備的露出後背的兩人,塔露拉下意識的抬起了手。可還沒等她施展技藝,另一隻有些粗糙的小手就將她的手輕輕按下。
“已經夠了。”阿麗娜溫柔但卻堅決的按住了塔露拉,她從沒見過如此憤怒的塔露拉。以前的她雖然眼睛裏時常流露出憤恨,但那種怨恨就像是噴湧的火焰。來得快,去的也快。
可現在的塔露拉呢?雙眸之中沒有任何情緒,明明操縱着火焰,整個人卻冰冷讓人膽寒。更讓阿麗娜擔憂的是,塔露拉的嘴角笑容陌生且邪惡。
“已經夠了。”阿麗娜抱住了塔露拉,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背:“冷靜一下小塔,你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你忘了曾經答應過我的嗎?你說你不會再怨恨了,不會再輸給心底的那個人了。可現在的你,陌生的讓我害怕。”
感受着懷中溫暖的少女,塔露拉緩緩回過了神,她看着面前焦黑的屍體,無神的丟下了手中的斧頭,摟着少女緩緩坐下。
“真可惜,我還以爲能一次成功呢。”
在維多利別墅的客房中,卡謝娜突然睜開了眼眸。她剛剛感覺到黑蛇設下的法術前所未有的活躍。她還以爲塔露拉的覺醒能夠一次成功,沒想到最後時刻竟然被一位普通的女孩打斷了。
藉着法術的力量,她能察覺到這個女孩在塔露拉心中的份量。如果她一直陪伴在塔露拉身邊的話,覺醒的進程說不定會被打斷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四次。
“如果是之前的話,我或許會迫不及待的將這位女孩除掉。但現在嘛......”卡謝娜看了眼隔壁,某位拔吊無情領主在服務結束後無情的把她推出了房門,摟着自家小女友一起睡了。
“欲速則不達,真是個有趣的諺語。心中的黑暗只會越積越多,光靠那位小姑娘可沒辦法消除。到時候,積累到極限的力量會自然而然的湧出,她可以打斷兩次三次,甚至四次五次,但她絕對沒辦法攔住十次百次。當負面的情感在我的法術下不斷累積,最終會開出怎樣的花朵呢?”
“我很期待。”
PS:今天一起牀整個人都懵的,想碼字吧沒精神,一看時間是週六,正好摸魚。
結果上了遊戲發現整個人沒有一點狀態,玩什麼都被血虐。
kuso
下次再也不鴿了。
PS2:最近有人在書評留言認爲阿麗娜的行爲太過聖母,我覺得有必要在這裏澄清一下。
有人覺得饒過從犯屬於聖母行爲,但實際上是非常合理的設定,首先阿麗娜本身就是一個溫柔且善良的人。
其次從文章裏可以看出進行謿⑼耆莻芸说膫�人行爲而非幾人蓄郑莾晌猾C人也沒有做出攻擊行爲。而且幾人在今晚之前還是她們的同伴,還幫助過她們。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阿麗娜攔下塔露拉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爲她關心從犯,反而是因爲關心塔露拉本人。她是知道塔露拉心底住着黑蛇的知情者之一,因此她害怕的是塔露拉開了殺戒會不會變壞而非保住幾位同行的獵人。
不合理的書評我就刪了,章節中的內容也做了一定的修改。
以上。
異國求生 : 57 新年
新年到了。
在紛飛冰雪的見證下,日曆悄然翻至嶄新的一夜。
這一年,維多利18歲了。這代表着他正式成年,同時也意味着他的領主之職以及上校的軍銜將得到烏薩斯官方的正式認可。
是的,烏薩斯有一條隱性的規定,只有成年的人才能正式就任官職,而維多利的成年意味着什麼,恐怕只有他自己與卡謝娜最爲清楚。
烏薩斯的新年慶往往會定在新年的年初,此時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會開始爲期兩週至一月的狂歡,他們會舉辦慶典、開展宴會、掃去過往的塵埃,以喜悅來迎接新年,就連最爲低賤的感染者也會在過年那幾天鬆一口氣,互相祝賀對方又多活了一年。
本該是這樣的。
但對於地處烏薩斯東北部的盧森堡來說,今年的新年卻沒有半點年味。貴族們都繃緊了神經,鷹視狼顧的互相張望。誰也不敢放鬆警惕,生怕其他勢力不講武德的在宴會偷襲。
所有人都清楚,這次第六軍團內部的整合一定會在夏季到來之前結束,可贏家會是誰?沒有人敢確定。
不過,在最初兩個月的混亂之後,盧森堡內部的局勢倒是略微明朗。
首先是作爲代理總督的前將軍阿卡斯基.卡拉什尼科夫之子卡特.卡拉什尼科夫。年末那場針對卡特的刺殺事件幾乎就是整個盧森堡混亂的導火索,當時卡特也因此重傷昏迷未醒,徹底錯過了整合盧森堡內部勢力的機會。
不過當初阿卡斯基將軍的擁簇並不算少,在代理總督卡特以及副官希得羅接連遇刺之後,卡特所代表的正統派卻並未因此分崩離析。數位實權軍官力挺重傷未愈的卡特,以至於貴族們並不敢繼續在卡特身上動刀。
因此卡特以及他所代表的正統派依然是第六軍軍團長的有力競爭者,只可惜他的影響力目前止步於盧森堡內部,而且旗下勢力幾乎都是正統軍人,幾乎沒有其他方面的人才。
其次就是阿卡斯基將軍的二子喬洛伊.卡拉什尼科夫。當初他所創立的,用於對抗哥哥卡特的派系因爲卡特的失事分崩離析,喬洛伊本人也藉此看清了自己,不再執着於針對自己的哥哥。反而在卡特部分舊屬以及不明勢力的支持下針對起貴族以及少數商人。
如今的喬洛伊雖然依舊身處盧森堡並擁有部分軍權與管理權,但他的工作以及發展中心已經默默向盧森堡西部便宜,其勢力發展的重心在於利用自身的武力以及軍權去威脅甚至強佔那些貴族商戶的地盤。
與威懾防禦爲主的正統派不同,喬洛伊以及旗下的勢力幾乎與貴族們撕破了臉皮,雙方在各個城鎮鄉村進行各種權利爭奪,甚至數次真刀真槍的打了一仗。雖然一直輸多贏少險象環生,但喬洛伊的確給了西部的貴族們極大的壓力,甚至無形中爲哥哥卡特爭取了許多喘息空間。
因此,不少正統派的軍人都對原本厭惡的喬洛伊改觀,甚至有人明裏暗裏的爲他提供幫助與支援。
再然後就是將軍的三子的維多利.卡拉什尼科夫了。這個倒沒什麼可講的,三千兵馬、龜縮不出、甚至爲了躲避戰亂將自己的地盤嚴格封鎖,除了偶爾與自己的兩位哥哥有着書信以及商業來往之外,完全不像是一個將軍之子該有的樣子。
盧森堡內部有不少人都清楚當初將軍三子內部的隱形鬥爭,因此都默契的將毫無進取之心的維多利略過了。
區區豎子,不礙大事。
而除了軍統派的三支勢力之外,第六軍團剩下的勢力幾乎都是貴族派。畢竟當初阿卡斯基將軍本人都是貴族們相互制衡的結果,第六軍團也一直都被視作舊派系貴族們的私人軍隊。
首先是幾乎統御着整個西邊的羅西亞.克萊德伯爵,雖然只是個伯爵,但卻是爵位世襲三代的老牌貴族。
克萊德家系在先皇弗拉基米爾·伊凡諾維奇繼位之前就已經是貴族了,在先皇登...基之後,克萊德家成了先皇最忠實的擁簇,其父親更是在工業化改革以及對外擴張的戰爭中表現優異,故被允許將伯爵之位世襲。哪怕是在先皇離世,第六軍團遭到制裁之時,羅西亞伯爵的位置依然無人撼動。
只不過在那場制裁之後,整個軍團倖存者都對現任皇帝費奧多爾陽奉陰違,而羅西亞伯爵也在明裏暗裏受到了其他貴族們的針對。
可即便如此,羅西亞伯爵依然是整個盧森堡中,除了正統派之外掌權最廣的貴族。他或明或暗的控制了盧森堡西部的數十個城鎮鄉村,旗下士兵的數量也是匈F族中數一數二的。
可以說除了沒有一座移動城市之外,羅西亞的權勢完全比得上一位公爵,因此在阿卡斯基將軍以及科西切公爵相繼遇刺身亡的當下,羅西亞幾乎已經把盧森堡與將軍之位視作了掌中之物。而兩位將軍之子,便是他最爲厭恨的存在。
而除了最爲耀眼的羅西亞伯爵之外,第六軍團內部的貴族多爲清洗之後所幸存的小貴族。當初大叛亂洗牌之後,克萊德之外的大貴族們幾乎都遭到了清算,而剩下這些小貴族們則在聖駿堡的內部的貴族勢力扶持下迅速發展,很快便零零散散的坐落於盧森堡南部與東部。他們的上頭大多是聖駿堡內部的貴族派系,互相之間也保持着相對剋制。
在混亂髮生之後,東南部的零散貴族們組成了名義上的聯盟,但內部其實勾心鬥角,幾乎不存在真正聯合的可能。只是迫於盧森堡以及羅西亞伯爵的壓力不得不聯合在一起,以免被逐個清算。
因此,盧森堡最有利的競爭者實際上依然是代理總督卡特與資歷最老的貴族羅西亞,而他們之間的爭鬥也將在卡特甦醒之後徹底進入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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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都很熱情的話,北齋的幹勁也會更高。
(當然,要是有打賞或者票票的話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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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將功成 : 1 下棋
沃登鎮,一座地屬盧森堡中南部的中型城鎮。雖然比不上移動城市那樣的規模,但因爲其地勢優異、氣候宜人、道路發達等等優勢,沃登鎮依然成爲了一座相當繁榮的小鎮。但在如今盧森堡內部互相爭鬥的現在,這些優點也讓沃登鎮成爲了各方勢力的首要爭奪區域。
舊貴族派,保皇貴族派,軍統派不約而同地的將自己的勢力滲透進沃登鎮內部,隱隱有着將沃登鎮變成各方勢力角逐之地的打算。
但這種緊張的氛圍卻完全影響不到遠在諾文斯克的維多利。
新年慶典,維多利與諾文斯克也不例外,雖然如今的諾文斯克人口膨脹,物資緊張,但維多利還是大手一揮給除了警察之外的官員們批了三天假期。而他自己也趁機抱着桃樂絲與獵蜂在別墅中度起了假,享受着這難得的休息。
“來下盤國際象棋嗎?”
新年佳節,卡謝娜也卸下了自己那一身誘惑與莊重並存的衣服,轉而換上了一套居家感十足的休閒襯衣。如果忽略這裏是維多利家的事實,那麼卡謝娜穿着這套衣服看上去還挺有女主人的氣質。
“沒興趣,我沒研究過這種棋類的規則。”躺在桃樂絲腿上的維多利動也不動,享受着少女柔軟的膝枕。而他的大腿處,一位體態嬌小的少女正坐在維多利的腿上,滿臉不情願的爲維多利錘着小腿。
自從上次獵蜂偷喫了維多利庫存的蜂蜜之後,維多利便將這些甜食的掌管權交給了卡謝娜。雖然這位形似黎博利的女人看起來相當的和藹,但獵蜂卻完全不敢找她麻煩。身爲武者的直覺告訴她,這個自稱是維多利姐姐的女人遠比看上去要危險。
於是,爲了能夠在冬天品嚐到蜂蜜,嗜甜如命的獵蜂不得不苦着臉爲維多利提供特殊服務。從揉腿捏肩到陪練捱打無所不及,時不時還得忍受維多利惡趣味十足的戲弄以及......
“不知道規則嗎?”卡謝娜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雖說烏薩斯的貴族們多是以戰爭發家,但棋類遊戲一直都是相當具有人氣的休閒項目。可維多利卻說自己沒有研究過棋類規則,這倒是讓卡謝娜倍感有趣。
略微思索之後,卡謝娜並沒有端着棋盤離去,反倒是扭動着纖細的腰肢坐到了維多利對面。她先是看了眼有些意動但卻保持着雙膝併攏的桃樂絲,接着試探性的提議道:“既然你不知道規則的話,那不如玩一些更有趣的玩法?”
見卡謝娜依然不打算放棄邀約,躺在少女懷中的維多利卻來了興趣:“嗯哼?願聞其詳。”
卡謝娜微微一笑,將棋盤上擺好的棋子挨個移出棋盤,最後只留下兩邊的國王:“既然不知道規則,那就用不需要規則的玩法。一人持有一枚國王棋子,誰的國王被移出棋盤,誰就算輸。很簡單對吧?”
“將國王移出棋盤的遊戲?”維多利眉頭一挑,隨手揮向擺在桌上的棋盤,可卡謝娜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提前伸手攔下了他。
“真可惜,掀桌失敗了。看起來你似乎並不具備掀起棋盤的力量。”卡謝娜抓着維多利的手,食指在他的手心輕輕撓了撓。
“有點意思。”
掀桌失敗的維多利並不惱怒,反而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他看着端坐在對面笑意盎然的卡謝娜,若有所思的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枚國王:“如果這枚國王是我的話,那你面前的那位國王又是誰呢?”
“約翰.德里斯。”卡謝娜脣齒微動,說出了一個有些陌生的名字。
約翰.德里斯伯爵,沃登鎮鎮長,是一位手握兵權的貴族。雖然最近沃登鎮紛爭不斷,但約翰伯爵依然牢牢的把持着沃登鎮的大權。
“你爲什麼覺得會是他?”維多利一怔,隨即微笑着將自己的國王之棋重新擺回了原位。
卡謝娜笑了笑,從一旁的棋堆中挑出了三枚黑色棋子擺在了國王面前:“不要小看我的情報網,我對盧森堡內部的情報還是有些許瞭解的。唔,沃登鎮富饒平坦,約翰伯爵手中有着兩千軍隊,算上警察以及糾察隊之類的下屬,算他三千人如何?”
“很合理。”維多利點了點頭,卻沒有着急往棋盤上碼放棋子:“女士優先,你先動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卡謝娜點了點頭,將三枚棋子放在了國王身邊:“當今局勢複雜,羅西亞伯爵與卡特代理總督的爭鬥逐步白熱化,我最好的選擇就是徹底龜縮,等待局勢逐漸明朗。”
“很沒野心的一步,但卻非常穩健。”維多利不置可否的評價到,隨即他從一旁挑出了一枚白色棋子,擺在了其中一枚黑棋旁邊:“感染者游擊隊逐漸蠶食沃登鎮附近鄉村,同時不斷在沃登鎮周邊活躍。繼續龜縮的話,糾察隊和稅務官就沒辦法再從周邊鄉鎮納稅了。”
卡謝娜燦爛一笑,完全沒有跟上的打算:“我選擇坐視不理。約翰伯爵是個理智的人,村莊斷供短時間內並不會有太大影響,等待盧森堡內部的角逐反而是更重要的事情,因此我選擇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平庸的選擇。”維多利閉上眼睛,隨手拿出幾枚白色棋子包圍着黑棋:“失去了鄉村的控制權,沃登鎮就相當於失去了戰略縱深。感染者游擊隊便能借助村莊中感染者的力量迅速壯大,並隨時能夠從各個方向襲擊小鎮。”
卡謝娜拿起黑棋,想要將周圍的白棋踢倒:“可即便感染者游擊隊實力大漲,那點人數也不可能擊潰兩千正規軍,將這座小鎮控制下來。”
“爲什麼要佔領這座小鎮?”維多利淡淡一笑,拿起一枚棋子就將卡謝娜面前的國王踢掉:“幹掉國王就夠了。我從來沒想要一口氣喫下這裏,那些從一開始就被放棄的村莊纔是我真正的目的。至於沃登鎮?讓他們慢慢爭去吧。”
PS:名詞解釋,有些書友有時候會覺得盧森堡這個名詞用的有些奇怪。這裏統一解釋一下,盧森堡既是一個區域,同時也是一座移動城市的名字。明日方舟的世界觀中,許多地方會以當地移動城市的名字來代指那一區域。比如說卡茲戴爾(既是國家名字也是移動城市的名字),比如說烏薩斯的聖駿堡(先皇爲了展現工業化的決心,帶頭將烏薩斯的首都聖駿堡改造成了移動城市。)。
另外,由於明日方舟方舟中的野獸自帶認知濾鏡,比如熊被稱之爲裂獸而非烏薩斯,魚是鱗獸而非阿戈爾,因此爲了方便讀者們的閱讀。除了特別需要強調的情況,否則北齋醬不會使用相關名詞而是依舊以雞鴨魚狗等現實名詞代稱。
(個人認爲,之所以會出現這種認知濾鏡,主要是因爲明日方舟的‘人類’都是外來人口,熊狼貓魚等等生物卻是星球原生動物,因此雖然方舟的‘人類’也是從動物源石演化而來,但是依然不會將原生動物當做自己的同族。最多隻會以‘獸親’之類的字眼代稱。)
PS2:兩條PS不收費,北齋老師血虧四百字。
一將功成 : 2 風暴眼
“聽起來很聰明,但是隻從各個村莊開始的話進度會不會太慢了呢?”卡謝娜拾起倒在棋盤上的國王,目光卻凝視着維多利的雙眼。她知道維多利在隱藏着什麼,而她也願意花一些腦筋來破解這個迷題。
“你知道跳子這個概念嗎?”維多利笑了笑,卻不打算透露出更多的信息。他淡定的伸了個懶腰,重新縮回了桃樂絲的懷抱中:“舒拉,別偷懶。我記得你纔剛剛還完債務,難道不想喫蜂蜜了嗎?”
獵蜂聞言不滿的輕哼一聲,但還是不情不願的重新坐回維多利的腿上。
“跳子?”卡謝娜凝視着眼前的棋盤,心中隱約間窺見了一絲端倪:“南方的沃登鎮,要怎麼成爲北方諾文斯克的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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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伯爵最近的心情不太舒暢,新年的到來本該是個不錯的好事,但接二連三的壞消息卻不知不覺間沖淡了他的喜悅。以至於他從新年至今都沒有辦過一次正經的宴會,也不敢出席他人的邀約。
原因無他,約翰伯爵怕了。
上到將軍貴族,下到總督副官,無一不被離奇刺殺。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盧森堡的內部幾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他的沃登鎮,也在隱約間透露出各種不安的信號。
先是那支傳說中的感染者游擊隊似乎遊蕩到了他的轄區,而且在襲擊了數次礦場與糾察隊之後依然徘徊在南部的鄉村野外。這讓沃登鎮原本可觀的稅收出現了大量的瑕疵,以至於約翰伯爵不得不自掏腰包補上了即將出現的一些窟窿。
如果只有這一個壞消息的話對約翰伯爵來說並不算什麼難題,他只要出動自己的士兵們將游擊隊趕走即可。
但偏偏就在這種時候,意外發生了。
那位原本在西邊與羅西亞伯爵勾心鬥角的將軍二子喬洛伊不知喫錯了什麼藥,突然放鬆了對西邊城市的侵入轉而開始滲透沃登鎮。更絕的是還沒等約翰伯爵作出有效的應對,羅西亞伯爵的人在沃登鎮出現的消息又送上了約翰伯爵的辦公桌。
這下好了,他是搞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但他自己的計劃也徹底泡湯了。
一虎一狼在他家門口互相廝殺,就算約翰伯爵心再大也不敢出兵去圍捕游擊隊了。別到時候士兵們剛剛出城,他這位伯爵反而先在自己家裏身中八刀自殺而亡了。
於是約翰只能苦着臉喫下了這個虧,同時密切的關注起兩邊動向。
一開始還好,兩邊都保持着相當的剋制,互相之間只是利用黑幫或者商會進行一些試探。可隨着盧森堡內部卡特總督從昏迷中甦醒的消息傳來,事情就漸漸脫離了約翰伯爵的掌握。
先是羅西亞伯爵率先通過商隊派了位心腹來到沃登鎮想要約翰伯爵表態,可人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位盧森堡內部的軍官來到他的辦公室喝茶。對於雙方同時給予的壓力,約翰伯爵還能幹嘛?只能一邊安撫着雙方情緒,一邊想把事情往後拖延。
結果第二天一早,從羅西亞伯爵領地裏來的那支商隊連帶着那位心腹就沒了,只留下了十幾具無頭的屍體擺在沃登鎮的警察局。
事情一出,約翰伯爵就知道自己麻煩了,沃登鎮四通八達,消息壓根就不可能壓得住。哪怕他連寫數封信件送往羅西亞伯爵的領地,但依然沒能阻止事態的升級。
藉着調查自己旗下商會離奇死亡這個藉口,羅西亞不斷派遣各路人馬來到沃登鎮。而另一邊的喬洛伊甚至連藉口都懶得找,當天就以盧森堡年度視察爲理由派了幾位軍官與一隊士兵進了城。
進城之後那些軍官也不鬧事,每天就帶着幾個士兵在沃登鎮到處視察,其意圖昭然若揭。
約翰伯爵左右都無法擺平,乾脆徹底無視了沃登鎮的混亂局勢,除了每天關注一下自己的軍隊以及產業之外,完全不再理會各方勢力的滲透者。
而各方勢力見約翰不再表態,也默契的放棄了拉攏,轉而專注的互相搞起破壞。
可就在約翰伯爵以爲自己要憋屈的度過新春之時,他的祕書卻帶來了一個有趣消息:“大人,羅伯特來找您了。”
“哦?”習慣性解開褲腰帶的約翰伯爵微微一怔,隨後若無其事的將腰帶重新系上:“也是,前天他置辦的晚宴我沒有去,按理來說這兩天也該過來一趟了,讓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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