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附近的村民都不願意收留嗎?”聽到如此冰冷的消息,霜星再也無法假裝沉默了。
愛國者搖了搖頭,視線如刀一般鋒利:“沒有人會,收留,感染者。而且是在,冬季來歷,之時。如果再,想想辦法,游擊隊,將會淹沒在,冰雪中。”
“其實......在出發前我就請教過維多利。”聽着愛國者訴說的現狀,霜星明白,必須要做出改變了。她可以容許自己淹沒在風雪中,但游擊隊的大夥不行。維多利是對的,他們沒辦法救下所有人。
“他說,除非按照你之前提過的那種方案來...來處置感染者,否則游擊隊必然無法堅持到大雪融化。”
“看來,必須如此。”
愛國者點了點頭,他清楚現狀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有餘韻來拯救他們。想要活下去的話,他們就必須比自然更嚴酷,比敵人更殘忍:“還有,一件事。”
確定了游擊隊將改變方針之後,愛國者反而更加嚴肅起來了。自然的考驗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他更關心的,反而是自己身邊的戰友們以及......她。
“你最近,怎麼了?我感覺不到,你的,求生意志。”愛國者凝視着霜星,眼眸中的紅光悄然閃爍:“你在猶豫,你在迷茫,你想向命咔!�
“我......”霜星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愛國者回憶着霜星這段時間的變化,斬釘截鐵的宣告道:“如果是,維多利乾的。我會在,冬天之後,粉碎,那座城市。”
“不是他,不,是他。”霜星有些語塞,連連擺手之後才憋出一句正常的話:“不是他的問題。只是因爲我在諾文斯克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所以覺得這輩子已經值了。接下來就算爲大傢伙埋葬......”
說着說着,霜星的聲音越來越小,可愛國者卻已經聽明白的了她的意思。他重重的砸了下地面,破舊的鎧甲發出了不堪負重的呻...吟:
“愚蠢,享受生活,本就是,人類的本能。我們在雪原,廝殺戰鬥,不也是,爲了,能幫更多的人,重新回到,生活之中嗎?人的慾望是,沒有止息的,但對,生活和美好的,追求,永遠不會成爲,負累。”
“我不清楚。”霜星有些複雜的搖了搖頭:“但是你和維多利都這麼說的話,也許你們纔是對的。”
“那當然,不過對象是,維多利嗎?”見霜星的眼神中重新恢復神采,愛國者這才放鬆下來輕輕撓了撓下巴:“我不贊成,這件事。維多利,畢竟是,貴族。但是,我也不會,反對。一切都看,你自己。”
“不贊成卻也不反對?”霜星啞然失笑:“沒想到老頑固也有開明的一天。”
這一天只是個普通的日子,但就是在這一天,游擊隊改變了自己以往的生存方式。他們趕走了絕大部分不能自理不願戰鬥的感染者們,從一味的拯救者變成了對烏薩斯制度的反抗者。他們只接受有能力的人,爲了在雪原中...共同掙扎而奮鬥。
感染者游擊隊完成了自己的蛻變,而維多利這裏也正式開始了自己早已經規劃好的龐大計劃。游擊隊的活躍以及盧森堡的混亂牢牢地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沒有人在意一座原本就無人問津的城市突然開始了封鎖。
是的,維多利在十二月中旬,大雪正式落下之際,開啓了獨屬於諾文斯克的封鎖。封鎖期間,整個諾文斯克只許進不許出,任何外來人口都必須在諾文斯克的監管下生活。
至於這麼做的原因?當然是因爲維多利打算徹底無視烏薩斯的律法,啓動蓄忠丫玫谋媱澚恕�
異國求生 : 39 殘忍並不是仁慈的反義詞
想要改變命撸溲b介入是最簡單也是最麻煩的方式之一。
如果說維多利的志向只是偏安一隅,過着與世無爭的領主生活的話,那他現在手上的兵力綽綽有餘。
如果說維多利不曾獲得過三國殺系統,現在這個局面就已經是他夢寐以求的結果了。
但這世界上不存在如果。
在來到諾文斯克之時......不,比這更早一些。在維多利得到了系統,獲得了‘董卓’與‘賈詡’幫助的那一剎那開始,他的野心就早已無法停下了。
碌碌無爲者可得安寧便已是僥倖,可人中之龍又如何能忍受這貧瘠之地的洗刷呢?
他要往上爬!要一直爬到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位置,他要享受這個世界的一切,他要將自己熟知的美女們都納入掌中,他要在這片雪原之中留下誰也無法忽視的印記!只有這樣,他的野心與慾望才能夠真正滿足!
在懷中少女不安分的躁動中,維多利睜開了雙眼。他將桃樂絲推進溫暖的牀鋪中央,獨自一人走出了房間。
脫下睡衣,飲酒,藉着酒勁在冰天雪地中鍛鍊。每天需要處理的政務花樣繁多,但唯獨清晨的鍛鍊一成不變。武將卡的武力加持是體現在維多利自己的身體上的,每當他自己的肉體強度壯大一分,武將卡給予的加成也會更加強勁。因此哪怕他獲得了兩張武將卡,每日的鍛鍊依然沒有取消。
當維多利完成了起牀後的熱身活動,一道嬌小的人影也從房間中走出。自從獵蜂成爲了維多利的保鏢之後,每天早晨的練習就成了她一天中最爲期待的活動。
無需多言,嬌小的少女也在寒風中活動起了筋骨,而維多利則耍起了自己那把專門定製的馬刀。雖然這個世界的戰爭已經朝着近代甚至現代水平靠近,但個人的武勇依然是其中相當重要的一環。
在少女完成了熱身之後,維多利適時放下手裏的馬刀,兩人活動着拳腳相對而立。雖然揮舞着大刀劈砍木樁相當的解壓,但真論鍛鍊效果,有什麼比得上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呢?
踩踏着輕快的步伐,維多利稍稍限制了自己的力道,對面的獵蜂也是不再使用那些急速變向的技巧,兩人就這麼在雪地中平凡而簡單的互毆起來。一直打到桃樂絲洗漱完成做完早餐,兩人才拖着汗流浹背的身體分頭洗澡。
維多利本以爲今天和昨天前天沒什麼不同,依然是平靜且充實的一天,可當他抵達了市政廳之後,卻發現不少人正堵在市政廳門口翹首以盼。
維多利見狀沒有聲張,而是直接拉着兩女走進了市政廳:“來個人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隨着維多利平淡的聲音響起,各位早早就抵達了崗位的執法人員頓時找到了主心骨。一位打扮得體的中年女士當即拿着一份文件來到了維多利的面前:“領主大人,是這樣的。在昨天夜裏,有大約五百位感染者逃難至此,他們都是聽說了諾文斯克的政策而千里迢迢從其他地區逃亡來的感染者。”
維多利眉頭一挑,接過文件掃了兩眼:“既然是感染者,那怎麼安排還需要我多說嗎?告訴他們,優待政策在冬季已經暫停了,如果還想加入諾文斯克的大家庭,就自己想辦法度過這個冬天,然後在開春之際自己主動加入農忙,到時我會制定新的面向感染者的優待政策。”
“可問題就在這裏。”中年女士嘆了口氣,言語之間有些爲難:“這些感染者都是逃難之人,他們身上並沒有足夠過冬的糧食,如果我們放任不管的話,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堅持不到春天。可如果我們驅逐他們的話,又會違反您前段時間剛剛定下的封鎖政策......”
聽到這,維多利那還不知道女士的意思:“我明白你在顧慮什麼了。去通知糾察隊和警察局,讓他們挑選這批感染者,把其中的優質者編入預定好的空缺位置中,至於剩下的感染者......給他們一片地方,送他們一些富餘物資,然後讓他們自生自滅。”
聽到維多利的安排之後,女士仍有些猶豫:“可是......這樣做得話會不會有損我們對外的形象?”
“形象?”維多利嗤笑一聲:“別的地方都把感染者當做害蟲,恨不得敲骨吸髓,諾文斯克願意給他們一片地方以安家,他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地方?通知下去,就這麼做。在新政策下來之前,如果還有額外的感染者,一律這麼處理。另外,如果有感染者不滿意這個安排打算離開的話......封鎖條例我應該寫的很清楚了吧?”
女士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未經允許擅離封鎖區者,由執法部門實行處決。”
“就是這樣。”維多利讚賞的拍了拍女士的肩膀,隨即看向四周:“還有什麼要我審批的文件,乾脆一起送過來,一會我就不再下來一趟了。”
此話一出,剛剛有些安靜的行政區頓時恢復了往日的秩序。所有人都清楚,既然維多利已經下達了命令,那他們要做的就只有服從。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那些感染者不遠萬里來到諾文斯克,結果卻發現這裏和傳說中的不一樣。等到警局的人實施驅趕之後,恐怕會有不少人選擇再度逃離吧?”回到了辦公室後,桃樂絲有些擔憂的看着維多利。
她向來都是無條件相信自己少爺的,但這次的命令的確有些太過嚴苛了。
“不,不是不少人會選擇逃離,而是相當多的人會選擇逃離。”維多利拍了拍獵蜂的屁股,示意她去點燃壁爐:“前段時間和游擊隊透露的,諾文斯克即將飽和的消息並非信口胡謅,我不打算繼續收納感染者了,至少在春天到來之前不會了。”
桃樂絲有些不解:“可如果這樣安排的話,諾文斯克外面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感染者徘徊,這樣反而會成爲我們的負擔吧?”
維多利點了點頭,目光只在獵蜂圓潤的大腿上流轉:“到那時,我們就要親自出手,將這些無法利用的傢伙清理乾淨了。放心吧,今年的冬天會提前幫我們清理掉大部分的‘廢棄物’的。”
“......我知道了。”
異國求生 : 40 瘋狂進行曲
現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即便是喬洛伊這樣不學無術的傢伙,也能夠自信的做出判斷。
他會如此激動實屬正常,畢竟盧森堡的劇變發生的如此突兀,以至於他都沒反應過來局面就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
無論是希得羅最開始的排除異己還是那場針對大哥卡特的刺殺,甚至就連希得羅的死都和他喬洛伊沒有半點關係。他就像是個淌着口水的白癡一般,眼睜睜的看着各種餡餅從天而降。
一開始喬洛伊還懷疑這是不是卡特引誘他出手特地做的局,可隨着事情的不斷髮酵,喬洛伊嘴角的笑容越發的難以平息。而這份喜悅,在他冒險拜訪自己的大哥卡特時徹底達到了頂峯。
看着自己躺在牀上深受重傷昏迷不醒的大哥以及一旁以淚洗面卻仍不失精緻美麗的大嫂,喬洛伊的野心在不知不覺間膨脹到了極限。他幾乎將自己的整條手臂掐黑才忍住了當場笑出聲的慾望。
在裝模作樣的探望過後,喬洛伊再也按耐不住自己躁動的野心,當即準備侵吞盧森堡的一切。可就在他準備集結人手在盧森堡內部幹出一番大事業的時候,現實卻給他狠狠的來了一巴掌。
原本那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貴族們不再對他趨炎附勢,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諾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那些所謂的貴族們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加入了這場狂歡,又哪裏還會有人去理會一個名不正言不順,就連權勢都沒有的二公子呢?
驀然回首,原來自己纔是那位小丑。除了從最開始就跟隨在自己身邊的幾位軍官外,其他的軍官貴族早已經互相勾搭各自爲戰。
在接受了這個慘痛的事實之後,喬洛伊徹底放棄了不切實際的將軍之位,終日飲酒作樂,混跡於拳館妓院之中。可就在喬洛伊自暴自棄,準備醉生夢死的麻痹自己之時,幾位軍官卻在某個深夜找上了門。
他們是曾是希得羅的部下,而這些軍官之中的領頭人卻是個年輕的小夥。
看着渾身酒氣,懷中還抱着一位不着片縷少女的喬洛伊,少年軍官卻面色如常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二少爺好,我想您可能需要一些幫助。”
“二少爺?呵呵呵。”喬洛伊冷笑兩聲,重重的捏了捏懷中的少女,直到少女忍不住發出慘叫之時才冷冷的開口問道:“我記得你們,你們是希得羅的人吧?來找我想幹嘛?”
即便喬洛伊沒有握手的意思,少年軍官卻依然將手神在半空中:“是的,我們的確是希得羅先生的部下,但我們同樣也是盧森堡的軍人。現在局勢如此混亂,希得羅先生意外身亡,卡特代理總督無法理事,我們認爲盧森堡需要一個新的發言人。”
喬洛伊依然不爲所動:“所以你們就找上了我?需要的時候就是二少爺,不需要的時候就是路邊的野狗。你們和那些傢伙沒什麼兩樣。”
面對喬洛伊的嘲弄,少年軍官依舊不卑不亢:“請不要把我們和那些骯髒的貴族們作對比,我們有着更高尚的追求。我們只是覺得,相比於服從那些眼睛裏只有錢權的貴族,不如扶持一位更加了解的人上位。”
“你叫什麼名字?你準備用我的名號做些什麼?”喬洛伊有些遲疑的看着面前的手掌,不知道應不應該接受這份莫名的好意。
少年軍官笑了笑,他的聲音鏗鏘而有力:“保羅,保羅.布什,一個少尉。目的是爲希得羅先生報仇,在局勢徹底穩定前儘可能的殺死那些破壞盧森堡穩定的臭蟲。”
“儘可能的殺死那些臭蟲?”喬洛伊自嘲的笑了笑,曾經的他與貴族們爲伍。而現在,貴族教會了他什麼是背叛:“說不定,你這傢伙比我還瘋狂。”
陰暗的小巷中,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它們代表的含義,是復仇。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光憑我那兩位哥哥想在混亂的局勢下保持平衡是很困難的,特別是當卡特還受傷頗爲嚴重的情況下。所以,適當的幫助是相當有必要的。他們兩個能爲我平衡盧森堡的局勢,甚至在關鍵時刻可以成爲我名正言順出兵的理由。”
在遙遠的諾文斯克市政廳,維多利正品着咖啡擼着貓,享受着難得的放鬆。最近這段時間公務員們都在忙碌着關於感染者安置與流放的問題,難得沒有人會打攪他辦公。維多利也樂得忙裏偷閒,在桃樂絲奔波的這段時間摸起了魚。
“又在說怪話了。”
維多利的懷裏,被他當做寵物貓撫摸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嘟着小臉的保鏢獵蜂:“說起來,我又是當保鏢,又是當陪練,必要的時候是情人,偶爾還要客串寵物,按理來說不是應該收四五份工資嗎?”
“中午請你喫蜂蜜烤肉。”維多利撓了撓獵蜂的下巴,及時終止了這個話題。現在別說是給獵蜂發工資了,他就連自己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諾文斯克的財政即將出現無可挽回的赤字,而一切的原因自然是因爲那些還在不斷湧來的感染者們。
越是在艱苦的環境下,人的求生意志就越可怕。可這份求生的意志,現在卻成了維多利以及諾文斯克的負擔。哪怕實施了封鎖,哪怕諾文斯克不再爲流浪而來的感染者們提供支援,可只要有一個能夠安身的地方,感染者們依然會源源不斷的湧來。
而這些湧來的感染者中,並不缺乏那些不懷好意的傢伙。
“還沒到出手的時候,感染者士兵的訓練也纔剛剛提上日程。”一邊擼着大貓,維多利一邊思考起應對的措施。
他善待感染者是因爲感染者有用,而不是因爲那些無所謂的憐憫。可現在感染者們非但不能幫助他,反而還成了諾文斯克的阻礙。
這種時候......
“是時候讓那些新兵們見見血了。”維多利撓了撓獵蜂的腦袋,另一隻手卻摸上了獵蜂光滑圓潤的大腿:“舒拉,你殺過人嗎?”
異國求生 : 41 黑蛇的第二枚棋子
夫國之有民,猶水之有舟,停則以安,擾則以危。
中國的文人墨客從古至今都在思考君與民的關係,他們普遍認爲天下百姓是承載着船的浪濤,喜歡玩三國殺的維多利同樣也知道這個道理。
可維多利同樣也明白另一個道理,貪心不足蛇吞象,人若是沒有自知之明,只會死的更加難看。
而現在,一個難題擺在了維多利的面前。哪怕凜冬將至,依然有越來越多的感染者逃難至諾文斯克。明明諾文斯克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市,明明這些消息並沒有流傳多廣,可感染者卻不會和你說道理。
他們只知道這裏不會捕殺他們,逃到這裏纔會有一線生機。不少聰明的感染者已經組成了一個個自救團體,以村莊和據點爲團隊不斷探索求生之道,而更多的‘聰明人’則是選擇拿起武器,依靠掠奪來獲取存活的資源。
這份混亂切實的給諾文斯克周邊帶來了不少麻煩,市政廳那些天天加班的公務人員就是最鮮明的例子。
雖然不清楚這麼多感染者的遷徙到底是誰在推波助瀾,但維多利早已經準備好了應對的措施。
對於那些抱團在一起積極求存的感染者,維多利對他們視而不見。而對於那些拿起了武器成爲匪徒之人,以及那些試圖離開諾文斯克之人......
他的雙手不介意沾染鮮血。
“維多利,有外來者要見你。”
就在維多利思索着要如何處理埋在諾文斯克的定時炸彈之時,一直奔波遊走的桃樂絲小姐卻回到了辦公室。見到了擼貓的維多利與被擼的獵蜂之後,桃樂絲情不自禁地翻了個白眼,隨後纔將自己要說的事情迅速彙報。
見桃樂絲的小表情,維多利那還不知道自己的好祕書喫醋了?他拍了拍獵蜂,放走了這位臨時小貓咪,隨即快步上前輕輕摟住了略帶不滿的桃樂絲:“怎麼了我的寶貝,喫醋了嗎?”
感受到維多利溫暖的懷抱,桃樂絲輕哼一聲,這才不情不願的放過了自己的情郎:“你還是把你那歪心思用在工作上吧,這次的會面我建議你去看看。”
“哦?你覺得有必要去?”維多利蹭了蹭桃樂絲的臉頰,直到少女的臉被徹底染紅之後才念念不捨的鬆開了手:“是擅長施法的感染者?又或者出現了什麼天賦異稟的傢伙?”
桃樂絲搖了搖頭:“都不是,她甚至不是感染者。少爺,她是一位駿鷹,一位千里迢迢趕來見你的駿鷹。”
“.....”維多利的臉色瞬間變了,原本有些好奇的瞳孔瞬間透露出玩味與恍然,他記得整個泰拉大地中駿鷹的數量所剩無幾,而有名有姓的駿鷹更是隻有兩人。
一位目前應該呆在切爾諾伯格地下运那皩④姡约澳澄幻髅嫔鲜菤v史老師、實際上卻是不死黑蛇之一的卡謝娜。
而桃樂絲既然提到了‘她’這個字眼,那麼來訪者是誰就已經顯而易見了。
“......讓她進來見我。另外,獵蜂,你守着門口,除非我呼喚你,不然任何人都不許入內。”沉思片刻,維多利最終還是決定見那位一面,雖然他不清楚此次會面是兇是吉,但他絕對不會任由那隻黑蛇擺弄他的計劃。
看着維多利的眼神,桃樂絲無言的點了點頭。從維多利的眼神中她看出了警惕與恍然,看來那位造訪者維多利或許認識。她懂的事情不多,能做的也有限,但是......
“如果有危險的話,請一定要呼喚我和獵蜂。”桃樂絲注視着維多利的眼睛,鄭重其事的說道:“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當然,我從不懷疑這點。”維多利欣慰一笑,悄然間已將武將卡切換至賈詡。雖然他不清楚黑蛇此次來訪是不是要對他不利,但是他現在的確急需賈詡的淡然與智慧。
“讓她進來吧,我和她之間,恐怕有不少要說的事情。”
兩位少女無言退下,維多利來到沙發旁邊,將有些微涼的水壺重新開啓。待熱騰騰的咖啡泡好之後,一位窈窕的淑女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正是不死的黑蛇——卡謝娜。
她穿着緊緻卻又莫名合身的漆黑短裙,腳底踩着一雙烏黑髮亮的高跟鞋,淡色的黑絲點綴在其中,搭配着裙襬間隙那一抹紅色,顯得相當端着。
相較於流浪者,她更像是一位郊遊而來的貴族,除了一身紅黑相間的絨衣之外,女人的渾身上下都沒有一絲禦寒的元素。
推門之後,女人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着注視着面前的維多利。而維多利同樣不打算主動開口,在爲兩人端上咖啡之後他索性躺倒在沙發上,默默的與這位神祕的女人對視。
“你很特別。”沉默了許久之後,女人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清澈而又空靈,聽起來有種鳥兒鳴叫時的清脆。
“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確定了。你的確有讓我特地來一趟的價值。”
“那我也許該舉杯慶祝一下?”維多利微笑着將咖啡杯推到女人面前,同時伸出了左手:“維多利,一介名不見經傳的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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