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81.你可以……做的更粗暴一些呢~?
纖白柔軟的手指十指相扣着掌心,似是晚間星夜的那抹夜色雙瞳對上了那櫻朵一般絢麗的粉瞳,愛莉希雅帶着白膩的軟肉撞向少年,任由被擠壓出奪目的幅度,柔軟到真的如水般緊緊的抵在了精緻的華服上。
“我的好江城。”
“請更用力的擁抱我吧。”
“不用擔心太過粗暴會讓我受傷,倒不如說……我很喜歡這樣哦~?”
沒有給予否定的餘地,唯獨在此刻妖精徹底展現出了自己獨斷專橫的卑劣,精緻的長裙已經褪至腰間,江城目之所見只剩下了一片雪白與輕挑的嘴角。
“放心啦,屬於律者的身體可是很頑強的。”
“要比維爾薇的身體堅韌無數倍的那種。”
“無論是什麼玩法都可以承受的呢~?”
……
理論上已經沒有任何感情。
這是作爲願望的展現體回饋的布娃娃。
爲了他人的喜好隨意剪裁,隨意切割,只保留下所需要的那部分,完整的感情與愛也被拘束封鎖。
如今的少年僅僅只會仿照着心中唯一清晰的記憶,連帶着一部分本能爲少女送上她所需要的溫和,即便面對再怎樣骯髒的行爲也可以坦然接受應允。
只需要這樣就好了。
一點點多餘的都不需要。
如果有更豐富的感情、如果有與記憶得以匹配的愛的話,一定會無法接受愛莉希雅的所作所爲的吧。
然而……
當看到主動撲上來的少女時,沒有默然,沒有冷靜,沒有疑惑,彷彿是滿足了殘留於這具身體的不甘的執念,少年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弧度。
至少在這個世界上……
還剩下最後一個重要的人呢。
……
“我會的。”
“我會向你證明的。”
“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證明的。”
江城平靜的注視着,幾乎如同刻在本能中的行爲一樣,在思維抵達之前就率先給予了那應允的回答。
就像是曾經已經經歷過了這一切,已經有人向自己提及過了這個請求似的。
——無所謂。
已經沒侫有必要再說任何東西,沒有必要去探究說出這句話之後莫名的違和感究竟是什麼,沒有必要去尋找突然出現在記憶中的那個模糊的身影是誰了。
在那平靜悠遠的海面上自然泛起的一縷波濤所夾帶着的思想,告訴着現在的少年應該去做的事情。
——去滿足愛莉希雅的索求。
不要掃興,不要浪費這段時間。
至少在這表面上的美好徹底終結之前。
失去感情與控制之後的身體有些粗暴的握緊了少女嬌柔的指尖,讓那白皙的肌膚都被揉捏的泛紅,平整的兩排牙齒輕輕抵在脣邊,如若切割般的摩擦着。
好似是天空之下陰沉如絲,滾滾雷鳴攜着這狂風暴雨,狠狠的向下擊去,摧毀着這整個無暇的花朵。
纖細嬌嫩櫻花在風雨中哽咽地搖曳。
任憑這風吹雨打,風雨飄搖,隨着枝葉地上下起伏,嘩嘩啪啪地抖顫個不止。
而這疼痛又不只是這麼簡單平靜的過去。
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浪潮一樣,一浪接着一浪,被暴風無休止的推起,重重疊疊積巒起來,浪花被推得越來越高,積蓄在其中能量也會越來越可怕。
愛莉希雅纖細的腰肢瘋狂的翻折,幾乎要掰成兩半,看的人生怕聽到“咔嚓”的聲音,然後徹底斷掉。
少女的腦袋蜷縮在手臂當中,檀口微張無聲地輕吁了一口氣,猛地張嘴咬上了遮掩在櫻脣前的玉手。
白嫩柔羨上多出了一道泛着紅痕的牙印,似乎全然不在乎自己嬌嫩的皮膚有可能因此而留下傷口。
“請……”
“——更努力些吧。”
……
【粗暴、虐待、毫不在乎力氣的控制……幾乎堪稱家暴一樣的行爲,就是現在的少女最渴求的東西了。】
【屬於律者的、在經過如今隨着科技一同變強的崩壞能的強化之後所帶來的幾乎可以堪稱超人的身體,似乎已經變成了愛莉希雅用來取樂的工具了。】
【簡直就像是不是自己的身體,並且很難玩壞,所以就索性隨便去糟蹋和破壞的親戚家熊孩子一樣。】
【明明應該是完全不符合你記憶中人設的東西,你卻莫名的感覺現在的情景似乎才少女正常的樣子。】
【愛莉希雅的過錯已經堆積的太多太多了,少女從未有過機會贖罪,迎接自己本應該去承擔的懲罰,只能將一切的孤獨,痛苦,自責通通埋藏在心裏。】
【扭曲的情緒如果過量堆積的話,即便是再怎麼完美無瑕的妖精也總有一天會被染上污穢的黑色吧。】
【你甚至有些難以將面前的少女和記憶中那從來不會多看你一眼的可愛的妖精相提並論,放在一起都很困難,更不要提將這兩個人當成一個人來看了。】
【——差距太大了。】
【與其說是什麼不到十歲就想着走遍世界,去尋找着屬於童話書裏所記錄的完美無瑕的樂土的少女。】
【現在出現在你面前的倒不如說是某位孤獨又自卑,簡直像是維……維……】
【誰?】
【你剛纔腦子裏浮現了什麼?】
【爲什麼你會感覺那道影子有些重要。】
啊……
甚至連回憶起模糊的影像都做不到了嗎?
江城感受着這份完美傳遞到心中的疑惑,以及那同樣模糊,彷彿幼貓的爪子輕輕騷動着心房的邊緣。
如果不是因爲記憶完好無損仍然深深的刻着那不能忘卻的少女,恐怕他也會爲之感到疑惑不解吧。
怪。
簡直奇怪。
成爲律者即便可能會被控制,淪爲崩壞的傀儡,這樣的表現形式也完全不符合律者會出現的症狀吧。
失去記憶,而且還是特定的記憶什麼的,劇情中完全沒有出現,甚至連細枝末節都沒有提出過一次。
而且……
——枷鎖不是已經貫穿了一次嗎?
以前文明的枷鎖確實比現文明中出現的要深沉與牢固,如果不是愛莉希雅擊碎了命叩慕z線的緣故,恐怕那位冰之律者安娜連掙扎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但不管多麼堅不可摧,前面不是也已經擊碎了一部分嗎?
自己確實感受到了情感。
那是偏愛。
對於愛莉希雅的偏愛。
因爲不想看到少女悲傷,因爲不想看到少女落淚,僅僅是看着這一幕,聽見淚水輕輕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心臟就彷彿感同身受一般的難受悲傷着。
這份感情絕非虛假,絕非贗造。
所謂的本能更是完全不可能。
已經徹徹底底死去、被崩壞能侵蝕的身體是不可能在殘留下任何屬於生前銘刻在記憶之中的本能。
因爲肌肉已經被溶解了,看似毫髮無損的身體之內所有的器官與神經都已經被崩壞能徹底的液化。
除非這份本能是銘刻在靈魂之上的,否則就這種已經裏裏外外換過一遍的身體怎麼可能有肌肉記憶。
爲什麼會失去對於維爾薇的記憶呢?
爲什麼偏偏只是失去了維爾薇的記憶呢?
【你並不是很能理解這份莫名其妙的失去,儘管理論上現在的你應該要比曾經任何一個時刻都更加富有理性,也更能用清晰的思維去思考分析事情。】
【一定要去深究的話,這件事情其實也沒什麼探索的必要,已經逝去的人,遺忘或許是個好的選擇。】
【相比起這些已經變得毫無意義的事情,你現在還有彷彿刻在靈魂之中的更爲重要的目標要去做。】
【——愛莉希雅。】
【你已給予了這位少女足夠的懲戒,清晰的讓對方知道這份存在、這份觸手可及的溫暖,近在咫尺的幸福絕不是什麼陽光底下的泡沫,璀璨而脆弱。】
【你並不能共情愛莉希雅的心中所想,只是看着奶油泡芙之下輕輕揚起的嘴角與被慣的滿滿的幸福。】
【少女應該會很滿足吧。】
……
【啊……】
【少女嬌柔的脣瓣略有一些紅腫,有些神祕怪異的液體從嘴角輕輕流下,可甚至還未曾跨過那一抹嫣紅的脣口,精緻的舌尖就輕輕的將其舔了個乾淨。】
【彷彿是在品味着什麼稀世的美食一般,有些過分貪婪的妖精連一分一毫一丁一點都不肯浪費掉。】
【潔白的大腿被粉色的布料輕輕的束縛着,已經燜熟軟爛的肥嫩腿肉被勒出了有些泛着紅的下陷。】
【身體仍然自顧自的癱軟着,只有被撕扯的凌亂的裙襬小小的遮掩,半睜的粉色眸子迷離,彷彿是陷入了美夢,墜落到了花與蜜所編織而成的樂園。】
【——真是太滿足了。】
【已經不知道上一次感覺這麼滿足是在什麼時候了。】
【或許是十幾年前,或許還更早一些,或許一生中自從這一次之前都從未有過接近這一次的滿足感。】
【空洞太久的身體太久無法填補賴以生存的東西的身體終於不再發出飢腸轆轆的悲鳴,而是可以輕輕的拍在小肚子上,彰顯着此刻已經被灌滿了的愛。】
【平坦的小腹也微微的鼓起了一點點——暴飲暴食之後,愛莉希雅用各種方式喫掉的東西有些太多了。】
【妖精生活在世界上是需要愛的。】
【沒有愛的話,妖精是會餓死的。】
【曾經只是形容的一句,在這一刻抽象的愛彷彿真的成爲了必不可少,一旦失去就無法接受的事情。】
【並不是因爲真的快要餓死了,真的已經無力的躺在地上,感受着全身發出幾近於墜落深淵的悲鳴。】
【——因爲滿足。】
【因爲第一次體驗到滿足。】
【曾經只能作爲一位旁觀者觀看着他人喫飯的少女終於可以親自上桌體驗一下熱氣騰騰的美食了。】
【不會再有他人的插手,不會在像曾經一樣總是做出一些錯誤的事情導致只屬於兩個人的溫馨旅行被迫出現了一些不認識的,也不想去認識的陌生人。】
【你能清楚的看見那雙近在咫尺的瞳孔中只有你,只能到映出粉色的瞳孔中此刻閃爍着不停的渴求。】
【那是曾經只屬於另一個人的,因爲相互奔赴換來的獨一無二。】
【太好了。】
【能許下那樣的願望真的是太好了。】
【能彌補曾經的罪孽真的是太好了。】
【兜兜轉轉數十年,彷彿回到了最初相見的時候,少年的瞳孔中只會有你一人,頂多有一些夾雜其中的花與飛鳥,映襯着這宛如美好樂園一般的森林。】
【現在就沒必要繼續拖延了,帶着少年一起回到你們最初相遇的地方,承載了你們回憶的小鎮子裏。】
【雖然江城復活時的大崩壞將這一片大陸都幾乎可以稱之爲摧毀了,站在原地向四周看,以你的雙眼也甚至找不到任何的可以被稱之爲生命的東西。】
【不。】
【不僅僅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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