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你站在門的後面注視着這一場鬧劇,看着你的弟弟被你的父親辱罵與斥責,看着一場家暴的發生。】
【沒有衝上去,沒有試圖阻止,更沒有想要履行所謂的普世意義上作爲姐姐的職責。】
【這對你而言毫無意義。】
【只會浪費時間而已。】
【世人的觀念無法阻止你,作爲天生的惡魔科學家的你即便還未做過,未來也必然會觸動人類的底線。】
【這一次。】
【你成功忍住了。】
【即便只要停到少年的哭聲,你的心臟就會猛然跳動,看到流下的眼淚就會感到渾身上下的難受。】
【你也完美的控制住了自己想要衝上去的慾望,作爲一位看客,也僅僅只是作爲一位看客看着江城。】
【你沒必要因爲一個連事態都分不清楚的蠢話浪費自己的時間,你如果衝上去的話,或許反而會接替他變成那個被毒打的對象,畢竟比起你江城,他們總是更討厭你的,雖然你也無法否定這份討厭很正常。】
【觀察小白鼠,重要的是觀察,隨隨便便就插手,不就是干擾了江城的自然發展嗎?除非真的危害性命了,你纔有必要爲了保存自己的實驗數據出手。】
【很顯然,無論如何,江城也不會真的受到能留下一生的後遺症,就算有,也無非是受點傷罷了。】
【是的。】
【你只需要觀察就好了。】
……
【九歲,你越發的感覺到這種生活難以忍受了,即便是你也已經無法忍耐父親整日情緒的無端變化。】
【長時間的折磨是比一瞬間的失去更加令人痛苦難耐的,至少現如今的你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了。】
【沒有興趣,也沒有精力再去找梅比烏斯,不要說主動去尋找了,就算有時候看到她的房間門開着,你似乎也沒有多少想要進去的打算,我想一個人待在房間裏安撫自己的情緒,小心的擦拭身上的傷口。】
【並不是因爲每一次你受到傷害的時候都沒有看到姐姐的人,只能感受到她的視線在觀察着你,像是在落井下石一樣,很冰冷。】
【即便你每一次送藥之後都會以最快速度離開,在有些時候也會被各種事情絆住腳步,從來沒有第一時間逃離父親的身邊,以至於再次得到斥責打罵。】
【父親下手很重,有時候只是捱了一下,進房間一看就會發現一片淤青,罵的也很髒,與之相比,就算是小時候姐姐對你的嘲諷也顯得微不足道了。】
【這又能如何呢?】
【痛又能如何?】
【難過又能如何?】
【現在你已經不再會因爲受到打罵而感到難以置信的痛苦了。】
【因爲這已經變成了必須要接受的事實。】
【無論你的意願如何,你也必須要接受。】
【重點是你沒能力改變他,你沒有讓父親不喫藥的能力,也沒有製作出更好的藥的能力,更沒有在父親朝你揮手的時候阻止、擋住,拒絕家暴和辱罵。】
【事到如今的你也僅僅只是跟上了同齡的小孩子而已,真的普通的沒有任何特殊可言,太一般了。】
【姐姐好幾年前就翻閱過的書,你直到現在也看不懂。】
【如果是天才的姐姐的話。】
【能否改變這個問題呢?】
【你忍不住去想。】
【你知道自己的能力很差勁,和姐姐的差距簡直不像是親人。】
【她很早以前就在看一些非常深奧的書籍。至少有上千頁的大書,是你一個字都看不懂的,只能看着她看。】
【如果是她的話,有沒有可能做到呢?】
【應該不行吧。】
【如果她能做到的話,也不會有時候偷偷一個人去送藥,代替你去愛父親喜怒無常的辱罵和毒打了。】
【至少當因爲太過疲憊而賴牀的你驚慌無措的穿上衣服,從牀上盡力的爬起來,一打開門就看見了那個看似冷漠的姐姐,代替你拿着藥片站到父親的面前的時候……被沉重的耳光抽到快倒地的時候。】
【你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
再開一次懸賞試一下。
還是經典的款式。
100月票更新2k。
100刀片更新2k。
2000推薦票更新2k,僅限4k。
1萬打賞更新2k。
金寶箱更新4w,等於2000字章節20章。
銀寶箱更新等於2000字章節六章。
雖然寶箱沒必要列,不過還是順便寫一下吧。
只能說第三卷會恢復寫第一卷時的狀態,雖然追讀依舊不好受,但一口氣讀下去會像第一卷前期一樣絲滑,後續準備的爆點也不少,有好幾個大活,超級大的那種。
296.提前的生日宴會
【那一刻的心情複雜的連你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因爲什麼,到底有多少種,到底有多麼的苦澀和噁心。】
【啊……】
【天才也做不到嗎?】
【原來姐姐也不是萬能的呢。】
【無所不能的人,也會有無能的一面啊。】
【你不知道接下來的生活是怎麼度過的,只是似乎相比過去,你更加落寞,更加失了幾分精神氣。】
【生活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人類的適應性就是如此驚人,僅僅持續一年的折磨就能勉強接受了。】
【當然,你也必須要忍耐。】
【如果你不去送藥,那麼送藥的人就是你的姐姐了,相比起你這位徹頭徹尾的普通人,讓一位天才受傷明顯是更不正常的,就算天纔不能全知全能,也永遠要比你強上很多,畢竟她不是都這麼說過嗎?】
【“——像你這樣沒用的東西,放在幾年後連掃大街的工作都找不到。”】
【“——不……你根本活不到幾年後,你不會真的以爲像你這樣廢物沒用的傢伙能在世界上好好活着吧?”】
【你直到現在也記得姐姐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的眼神,那尖酸刻薄,比指甲刮玻璃還難以忍受的聲音。】
【在那雙幽綠色的眸子中的冷漠令你忍不住瑟瑟發抖,連眼淚都含不住了,打着旋的想要哭出來。】
【彷彿看的不是你,作爲她的家人的你。】
【是居高臨下的在看着螞蟻。】
【如果那時候的你懂得更多一些,那麼你就能分辨出那份目光本質上是一種連在意都沒有的蔑視。】
【並沒有不滿。】
【也沒有資格不滿。】
【因爲這些確確實實是實話。】
【在家人的愛的包裹下,你看起來似乎和姐姐沒有任何區別,同樣是被愛着的孩子,只不過你更喜歡聽媽媽講故事,姐姐更喜歡一個人看厚重的書,當有一天愛迎來消散,溫馨成爲過去的時候,你纔會清晰的意識到那個名爲現實的,殘忍冰冷的東西。】
【梅比烏斯的眼神其實並不冰冷,臉色也並不臭,也並沒有刻意的鄙夷,只是和這個世界一樣而已。】
……
果然是全方面的普通人啊。
連適應能力像是牛馬一樣。
江城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丟人操作,心中也早有預料,在目睹模擬裏的自己像是原裝的自己一樣丟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原本普通人就是爲了適配搞錢,開開心心,無病無災的活到長大,就可以以金主的身份插入劇情。
完美的普通人對崩壞能的適應性也是最爲普通的,還可以以此爲理由讓自己深度參與人體實驗之中。
這本來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也不用擔心可能會攻略到梅比烏斯。
啊……
還是想的太美了些呢。
現在自己和梅比優斯投胎到一個家裏,原本可以安心長大的普通人才華體質也瞬間變成了負面效果,那位博士性格的複雜並不是能輕易分析出的東西。
即便是上一次模擬中看似能簡單的就成爲好朋友,也是沾了維爾薇的光,纔有機會插入少女的生活。
真正的、純粹的普通人的話,梅比烏斯估計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吧。
克萊因也是天才。
痕的妻子更是一位優秀的學者。
親情嚴格來說對於梅比烏斯而言並不是什麼會絆住腳步的東西,至少那位真的很優秀的學者在自己復活之後沒有親自來看望過,哪怕只有一次、一瞬。
妥善的管理好感情與理性是優秀的人必備的特徵,儘管這份特徵對於親人而言只能帶來更多的傷害。
現如今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只能選擇任由發展,盡力挽回了。
至於梅比烏斯明明已經十歲卻還沒有離開,那個在劇情中九歲就離開的家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在意。
或許是因爲這一次的母親死的晚了一些,相隔才一年時間,作爲父親的角色,患病和勞累也相應的推遲了幾年,所以還沒有到那位博士容忍的極限。
總之什麼理由都有可能,原本的故事中都**入一個活生生的人了,怎麼可能還能維持原先的發展方向,哪怕只存在一小會兒都不可能讓故事走向同樣的發展——即便這份變化只會朝着更糟糕的方向。
……
【十歲,這一年的你基本也可以確定,父親的病是治不了的了。】
【之前就算梅比烏斯再怎麼說這個病症的嚴重,再怎麼從書中查找出這個病的罕見,在親自目睹經歷之前,僥倖的心理依舊在你心中小小的存在着。】
【而如今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也被各種意義上的毒打了這麼長時間,你終於完完全全的接受現實了。】
【過去的已然變成回憶,那些美好和溫馨只會存在於曾經。】
【你本以爲這樣的生活已經是最糟了。】
【直到在那一天,完成了今天送藥的任務的你捂着臉蛋房間的時候,恰巧從門的縫隙中看到了梅比烏斯在收拾着行囊,將衣食住行的行李扔到箱子裏。】
【姐姐她……】
【要離開了嗎?】
【也是啊……】
【像她這樣的天才肯定無法接受在這種環境下生活吧。】
【明明她的性格倔強的多,不喜歡的事情根本無法忍耐,會直接大聲說出來,更何況是現在這樣的環境呢。】
【姐姐應該很早就無法忍受了吧。】
【很正常的……】
【沒錯,很正常。】
【你沉默着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躡手躡腳的從門口離開,走到了屬於你的、冰冷死寂的房間。】
【沒有開燈,連鞋也懶得脫,直接趴到了主任的牀鋪上,將自己的臉和整個身體都埋到了被子裏。】
【在陰影中擺放在牀頭櫃的書本被震出了嗆人的灰塵,許久都沒有翻閱過了。】
【你開始忍不住想剛纔看到的事情,明明無論如何也不想去想,卻還是無法控制的回憶起那個場景。】
【行李似乎已經裝的差不多了,你能從中看到很多東西,姐姐她……應該很早之前就準備離開了。】
【那她會什麼乇時候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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