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反正後面不是也有充足的時間。
相比一起把麻煩堆在一起,可愛的妖精小姐還是更忍不住牽起少年的手,用力的按在自己飽滿的胸口上,在那柔軟細膩的○脂中留下紅腫淤青的指印。
感受着那一如既往的氣息,愛莉希雅微微歪過腦袋,展開了話題之後聲音第一次變得甜美,“可愛的江城,我房間裏的水龍頭漏了,能幫我修一下嗎?”
“啊……”
“水龍頭可以,但……但你關門幹什麼?”
……
……
……
……
下意識問出的問題顯得像是沒有腦子一樣,主動貼近的少女臉蛋上的紅暈已經將一切通通的訴說了。
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就未免太過於愚蠢,再怎麼喜歡被動的人也不可能被動到這種程度。
少年很清楚自己在持久性上無法與愛莉希雅相提並論,但僅僅是虛脫的風險並不足以讓這樣情深意重的時刻被打擾,既然是自己選擇了隱瞞模擬,致使少女變得這麼愧疚,現如今也沒有第一時間說清楚一切,在內心中還是有一點點小事情被隱瞞着,那麼不想用嘴說的話,自然就得用別的方法來說了。
不能逃避責任。
唯獨有關少女的責任絕對不能避讓。
曾經已經不稱職很長時間了。
不管愛莉希雅是否會認爲這是自己的錯誤,少年也始終堅持着那位可愛的妖精沒有任何錯的理念。
倘若一定要找出一個做的不足的人,那麼也應該是作爲兄長,作爲哥哥,也作爲戀人的自己纔對。
說是要保護愛莉希雅,就連旅行的過程中也是想要作爲陪伴者一起,實際上卻只是充當了拖油瓶的角色。
所謂最初的拯救者,只不過是強制得讓少女的人生拐向了另一個不美好,不純美,也不善良的節點。
論美好與幸福,在最後都是以死亡做終結的結局之下,真我一路走來,絕對要比這位妖精更加無悔。
怎麼會有穿越者改變結局之後反而會把美少女的未來拐向更悲慘的地方?
——絕對不能再一次重蹈覆轍。
——戰!
……
……
……
……
另一邊屬於雷電芽衣和維爾薇之間的交流也已經陷入了白熱化之中,揮灑雷電的少女剛剛將自己的迷茫說出,想要得到共鳴,卻面對了天才最爲殘忍,也最爲直截了當的否定,聲音果決到沒有絲毫猶豫。
“什麼意思……”
“我說你的想法大錯特錯!”
毫不猶豫的否定了自己的維爾薇臉上沒有一點點對於曾經的自己的憐憫,堅定的指出更多的錯誤。
“你會這麼想很正常,因爲我曾經也這麼想過,我也在懷疑自己如果無法前進會不會就此被他拋棄?”
“太長時間得不到安全感的人就算得到了,也會因爲過大的衝擊而無法相信。”
“會本能的懷疑安全感的由來,不願意懷疑少年,那麼就只能懷疑自己。”
“你寧願懷疑自己也不願意懷疑少年,這是一件好事。”
——少女輕輕的搖頭。
“但我還是要說。”
“這種想法大錯特錯!”
……
……
……
爲什麼?
明明你也應該有一絲共鳴纔對啊。
你難道不是也和我一樣嗎?
長時間被否定的少女甚至無法在被否定之後進行任何的反駁,早已根植入骨子裏的逃避在悄無聲息間已經將疲憊放棄反正也不可能轉化成了不敢不願。
即便如此,絳紫色的眼眸依舊未曾閃避過,讓那如高天鳴雷般澄澈激烈的色彩傳遞內心中的疑惑。
你不是說我現在的想法你也有過嗎?
那麼……你又是怎麼改變這個想法的?
“江城根本不是一個會因爲你止步不前就不喜歡你的人。”
天才的少女冷淡的重複着已經被說過一遍的真相,銀灰色的眸子中所透露出的是幾分強烈的不滿。
這份曾經在她的身上尤爲激烈,甚至讓少年足足花了數年纔看到了一絲改寫的希望,利用無數次貼身的接觸,從未分離過的相處,才一點點的在人生中刻下軌跡,改寫了根植在內心中的不安——也僅僅只是有了容納一個人存在的可能,只有少年而已。
這就已經足夠了。
反正少女的愛也只能給予一個人。
除此之外,甚至連愛貓貓狗狗愛一朵花都做不到。
在漫長的生活中帶來的並不只是單方面的瞭解,即便少女並不喜歡,也並不希望,在悄無聲息間對少年有了很多的理解,其中就包括曾經如鯁在喉,卡在感情的邊緣,讓少女總是擔心被拋棄的不安感。
改寫問題的核心是通過留下痕跡,通過確確實實存在着的少年的印記來抹除掉內心虛無縹緲的想法。
其本質即是認知。
更清楚的認知到少年。
知曉他的性格,愛好,行爲邏輯。
維爾薇因此纔有資格代表少年給予雷電芽衣最終的回答,有資格注視着那雙眸子一點點的回應真相。
“——因爲他比任何人都更喜歡止步不前。”
“前進或許是有些人的本能,有些人看到有高山就是喜歡攀爬,但絕對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爬山的疲憊,絕對有人比起登上山頂的壯闊更討厭爬山的過程。”
“任何愛好和喜好都只能代表一部分人,不是對於金錢的愛好看似廣泛,也只是因爲金錢可以代表的廣泛,就這樣也有很多人討厭金錢,不喜歡金錢。”
“比如我的愛好就是江城,也只是、只會是江城,在這個世界上或許只有兩個人和我有同樣的愛好。”
少女的聲音清冷溫和,即使是褪去了本應該有的一份屬於魔術的神祕色彩,主動放棄了高高在上,俯視猩囊暯牵O碌囊彩菍凫短觳盘赜械膹姎猓灰婚_口就會讓別人主動信服,聽從她的理論。
她的身姿完美,即使是穿着並不算太整潔,外出的衣服脫了一半,又沒有完全換上睡衣的奇裝異服,在只有最頂尖模特纔有一絲可能性訓練出的嬌軀以及絕美的面容下,也顯得如同最爲頂尖的學者藏匿在圖書館中,伸出手擋在脣邊,也擋着自己的神祕。
臉蛋上的情緒化起伏並不嚴重,掩藏着的些許不滿也更多的是對於曾經的自己會生出的本能的厭惡。
幾分冷漠下,平靜如水的眼眸反而更容易令人忍不住退縮,墜入對於天才,對於學者的幻想之中。
像這樣的人應該是在最爲安靜的地方探尋研究,極具誘惑力的身體下埋藏着的應該是宇宙的神祕。
屬於少女……不,這位天才的才華的流露是曾經在日常中被看過無數遍的事情,不應該如此的敷衍。
在桌子前端坐,處理的是最新的研究和材料的整理。
在窗邊閱讀,想着更多可以探尋出的知識。
眉眼低垂着探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光是這樣注視她,就能帶給無數的想像:如果這雙平靜的眼睛動情的注視某個人,如果這雙手慢慢脫去覆蓋其上的手套,如果這肩頭與頸後白皙的皮膚被揉搓的泛起潮紅,如果被髮帶挽起的長髮徹底的放下,欲說還休的纏繞在身體,如果潔白的牙齒咬進飽滿的嘴脣,溢出的聲音被努力壓進枕被之間。
但這些只能是想象。
即便想象本身也是想象。
像這樣的人,世界應該是無限廣闊的,站在最高處解密着羣星的真相,歷遍一切的生命。
像這樣的人,世界也應當是極度狹小的,沒有向着與這份才華相符合的神祕不斷的求索。
或許能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在圖書館中與她相遇,聽她一點點的講解宇宙中的奧祕與知識,甚至有幸成爲助手,得到一絲一毫的獎勵。
在她高貴的生命裏,只有一線可能可以短暫的在意某一個人:只要對她的研究“仍有價值”。她可以肆意觸碰那個人、親密的稱呼、向那個人許諾一個語焉不詳‘的獎勵——只要可以成爲她的“助手”。
理由是價值,是利益。
唯獨不會是因爲那一個人自己。
所以最終也只能留在屋檐下,目送她的身影漫步進飄搖的煙雨中,走向廣闊的天地間,與所有美好的事物一同構成一副近在咫尺又彷彿不可觸及的畫面——如果有必要,轉瞬即逝的這一點點交集也會被抹去。
只有這樣平靜如水也毫無情緒的發展,才更符合一位足以看透一切的學者,隱藏在美貌之下的天才。
偏偏就是這樣美麗的人兒。
卻從口中說出了變態到難以理解的話語。
恐怕讓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眼睛瞪大,無法理解,連嘴巴都合不上吧。
如果是那些老年的學者博士看到這一幕,更是會感受到世界的落差,開始嫉妒,甚至是暗罵着少年。
因爲反差就是這麼的大。
本應該‘任是無情也動人’的少女卻在這裏說着即便是有一點尊嚴的女性都不會說出的不知廉恥的話。
本應該無比高貴的天才,屹立於一切之巔的天才,智慧與才華甚至超越了人類這一基準,不屬於這個物種的奇蹟,達到了不斷分割之後依舊是天才的水平。
就算是平日的休息,閒暇時間的娛樂也要是知識的積累,書本的練習才合適。
思考着技術的累加,走向全新的實驗室纔是最長做的事情。
……
什麼超級巨?.jpg
171.芽衣,你個舔狗中的舔狗
某位在日後被稱爲雷電女王的個體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表達出自己的憤慨,眼睜睜看着對於自己最重要的人一步一步的變成這樣,越來越沒有底線和顏面,曾經過去的稱之爲大小姐的風範全都丟光了。
沒有立刻引動大崩壞的理由,或許僅僅只是因爲無法完全控制身體和江城死了的話芽衣一定會傷心。
儘管照理來說纔出生了沒多久,卻由於可以與芽衣共享記憶的緣故,雷電女王也擁有着一定常識。
或許並不能太過妥善的使用,沒有實踐之前的知識終歸會有些怪異,就像不管看過多少本子和裏世界小說,在實踐爲零的哥布林碰上戀人的那一刻還是會被說笨拙,也至少不會在這方面的判斷上出錯。
這……
分明是舔狗吧。
甚至是舔狗中的舔狗。
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舔狗有點尺度的不會把自己的一切輕易舔出去,至少不會像少女這麼快。
竟然連這種想法都能想出來,這種沒有一點點少女的姿態,完完全全就是隻有變態才能做出的行爲。
甚至雷電芽衣還準備實現,還真的準備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僅僅只是爲了讓記憶更鮮明一些,僅僅只是爲了讓江城保留下絕對不能忘卻,也絕對不可能忘記的,獨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回憶。
這這這這這這這這——!
怎麼可以啊?!
到底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他’甚至都沒有全心全意的看着你/我,在約會的時候都可以去想別的女人,在身邊都有別的少女的情況下還是不停的陷入回憶,不停的想別的女人。
像這種無論怎麼看都是渣男,渣男中的渣男的存在,爲什麼你膽子能大到這種程度,蠢到這種程度。
無法接受。
完全無法接受。
根本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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