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甚至能被大殘的華燃燒記憶所換來的曾經在巔峯時期僅僅是強化技能,可以隨意使用的的太虛劍神擊墜,所謂的神靈、所謂的崩壞意志,終究不過是人造產物的存在,怎麼可能在真正的創作者面前苟延殘喘。
又是揮動指尖,壓抑的雲層被瞬間撕裂,露出已經遮蔽了太長時間的天空,耀眼的光眨眼間刺入大地,儘管沒有綠葉的反射也依舊要將這個世界照亮。
天空彷彿流動着的潮水一般,有着如輕紗般細膩的觸感。
似是沾着水的琉璃,模糊不清的已然褪去了晨曦的溫柔,金色的柔順輕紗順着幽色的眸鋪滿了大地。
殘缺不全的建築在閃閃的發亮着,遠處的殘骸似乎都因此褪去了那些骯髒不堪、破破爛爛的可悲。
恰時有一陣微風吹來,進入了再一次自由起來的城市,掠過縫隙散入廢墟,唱響了自然的主題曲。
輕弱的沙沙聲經過耳邊匯入頗具恐怖色彩的平原,繁華的大城市,高速發展的商業區,層層疊疊容積木一般將人的居住地限制的狹小的城市已經變成了連風都可以一覽無餘的彷彿看到盡頭的廣闊平原。
目送着風兒伴隨着陽光,一同奔向地平線的盡頭,恍惚間,少年甚至以爲自己還在昨天,儘管手臂上感覺不到任何潮溼,曾經在早晨會微微低落溼潤的雨滴已經被從物理層面上毀滅,花草樹木和會積蓄着夜間露水的葉片都已經從這座城市中消失了。
抬起頭時是逐漸落下的少女,被擊潰了崩壞的意志之後,作爲律者的身體的本能仍在保護着自身,明明摔下去也無所謂的高度被加上了電磁力的緩降。
雖然這份自我保護僅限於生物層面上的,就算是強如律者也沒有自己給自己加反重力裙子的本能。
被連續兩度擊敗,陷入虛弱過後的雷電芽衣自動進入了省電模式,如雷神將軍般華麗的裙襬也重新迴歸到了校服的短裙,短到甚至讓人懷疑能否遮住大腿根的布料,很顯然無法爲少女遮擋自己的羞恥。
有些破損的黑色長筒襪多處都有勾線,不免露出幾抹白皙,束縛着腿肉的部分也失去了彈性的下墜。
之前天狗高蹺一般的長靴在重力的影響下是第一個毀滅的,展現在外的圓潤的足趾如同豆蔻般精緻。
飽滿如玉的大腿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澤,像是真的散發着熒光一般白晃晃的晃人的眼睛。
那一陣恰好的微風,或者是根本不需要風,單薄的紫色短裙就會隨着下降的行爲自然的翻起一腳,讓本來只能無限接近,卻無法注視到的絕對領域得已被攻破,注視到那軟糯的大腿的夾縫處的黑色……
一條?
一根?
明明並沒有想要趁人之危的打算,所做的行爲僅僅只是用引力牽引少女不會受傷的落入地面而已。
江城抬起頭的瞬間,卻還是在不經意的將視線放在黑色長腿襪在少女軟糯肉腿上勒出的小小凹陷上。
擔憂着自己的攻擊是不是有些粗暴,連鞋子都打沒的同時,卻被更深處無法言喻的黑色勾住了眼球。
啊……
啊。
啊?!
化成爲律者穿裙子難道不應該穿安全褲嗎?
就算不穿安全褲,燈谎澲惖模w在天上有電磁力保護,那原本穿的款式也不應該有任何變化吧?
爲什麼在眼睛裏所看到的是連情○都無法稱之爲的,簡直就是單純的一根線,一根繩子的東西,甚至還沒有掛到合適的位置上,提的有些過於高了,下意識的第一眼甚至還沒有找到那根黑色的細線。
這真的能保護嗎?
這真的不會勒的那塊兒不舒服嗎?
這種東西難道不是用來遮掩部位的,這種細小的程度根本擋不住東西,反而會被非常難受的加住吧!
這就算是維爾薇也不會穿……這次是真的不會,雖然那位少女是乾脆不傳或者只准備一些能讓少年的二號位謾啻畚唬踔敛挥美鹨唤牵挥每匆姡瑑H僅是耳語的說上一句就會被奪走控制權的東西。
但無論如何這也不應該是雷電芽衣會做的,至少昨天絕對沒有時間,否則雷電女王也不會說出少女後悔着沒有穿一個更加適合的款式,留下更好的照片。
並沒有相信雷電芽衣的矜持,僅僅只是時間不夠而已,除非她穿着兩套,否則中間是沒有時間換的。
這種款式……
難不成是崩壞意志搞的鬼?
仔細想想的話好像律者的衣服都這樣怪。
律者都做的這麼澀氣,基本最次都是超短裙打底,布料少的甚至不是律者都有可能走光的程度,難道那個崩壞意志、曾經的普羅米修斯真的是變態嗎?
下意識的陷入思考,甚至連空中的少女已經睜開雙眼、露出那屬於芽衣的絳紫色眸子都沒有注意到。
“——江城……你……喜歡這個款式嗎?”
……
怪不得。
原來是雷電芽衣做的嗎?
雖然同樣感覺有點毀人設,但與崩壞意志其實是個變態相比,迴歸原設的芽衣感覺還稍微好點吧。
少年莫名的感覺可以接受,雖然思維已經在一瞬間被聽到的聲音摧毀,半個月時間內明星養成的正常人的價值觀再一次的被毀滅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給予了最高幅度的讚美與認可。
“當然很棒了,或者說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只要長眼睛就都不可能對這種場景有任何的否定可言吧。”
“即便是對於我而言,這也是屬於世界前三的範疇。”
……
直到陷入疲憊後的身體不經意的與那雙紫色的瞳孔注視,作爲剛纔所看到的那份美妙風景的主人,少女毫不掩飾此刻懷揣着的已經彎起脣角的激動。
——是雷電芽衣。
……
237.芽衣:要近距離的看嗎?
江城認出了那雙眼睛的主人,與自己對視的少女,腦子裏亂套了一樣的思維在一瞬間被解決——宛若雷電般的刺激感將所有的想法一刀全部都砍掉了。
啊……
啊?
啊?!!!
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
少年感覺自己好像依舊一無所知,就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自己直到第二天醒過來才意識到的問題一樣,就如雷電女王口中所說的自己從來漠不關心。
……
“我……”
“確實有可以被注視到的地方。”
在意識到了自己正在被注視着的第一瞬間,少女做出的反應並不是羞恥,也不是逃避,而是貫徹起來了自己從昨天到今天以來一直做出的決定——捨棄尊嚴,捨棄節操,將矜持什麼的全部都扔進垃圾桶裏。
正如之前少年所說的一樣,就算是低俗,自己身上也有真正凌駕於別人之上的,只屬於個人的天分。
指尖輕輕的捏住裙襬的邊緣,微微卷起的地方是如果寫出來就絕對會被審覈毫不留情的殺死的東西。
高挑完美的身姿確實是不應屬於這個年齡的產物,剛好卡在飽滿的邊緣,恰到好處的肉感與豐盈。
曾經作爲武者劍客特意訓練過的身體看不出任何的鬆垮可言,緊緊繃住的身體是無需親自上手就能一眼看出的肉感,讓人一眼就會本能感覺捏起來很軟很舒適的大腿卻又有着盈盈一握般的纖細的腰肢。
恰到好處的視覺,更是從上到下向上看的視角完美描繪出紫發美少女纖幼柔媚的妖嬈腰肢;無需緊身束腰的包裹,緊緻滑嫩的香腰也苗條得僅堪一握。
那是不屬於人類可能誕生出的美仉麗,並非是只屬於神明的特權,也並沒有清新脫俗的地方,至少在第一眼看上去的時候並不會下意識的認爲她是神女。
每一處都被打磨的過於精緻和完美,任何看似有可能企及的地方都被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以至於去細細的看的話會逐漸因爲認知而感到目瞪口呆。
將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天賦才能全點在一個上面,或許可以達到某方面的高人一等。但人類的極限也就如此了,不可能有人會全方面的都如此的完美,也因此,名爲雷電芽衣的少女才顯得如此夢幻,任何一處都是傾盡一切捨棄其他纔可能換來的姿態。
穿上校服是記憶中的白月光,要是表現的冷酷一點,就會成爲如同雷鳴一般乾脆利落的冰山學姐。
任何的款式與姿態都可以完美的融洽,怎樣的風格都能華麗的適配。
——如果現在展示出的樣子不是變態的話。
……
本來就應該如此纔對。
本來就應該想起來纔對。
爲什麼忘了呢?
爲什麼忘記崩壞能也能捏衣服了呢?
爲什麼下意識的小瞧了崩壞能,把芽衣從可能導致那件不知廉恥的衣物出現在身上的人選中劃掉了。
是爲了不希望毀掉記憶中那個溫婉少女、那個實際上可以做出公共○出的超級變態少女的印象嗎?
……
思維一瞬間進入了亂套的姿態,或許是因爲事情發生的太多,太熟悉了,以至於本能的竟沒有緊張。
僅僅只是通過大半個月時間好不容易重新培養出的廉恥心驅動着視線下移,轉移到赤着的腳尖上。
或許是因爲這裏相比其他的地方顯得最爲普通,又或者只是單純描寫腳部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被封的。
黑色長筒襪已經破損了大半,大量勾出來的線還隨着風的吹拂散爲灰飛的嬌嫩精緻的玉足被注視着。
似乎是因爲疲憊或行爲佔據了全部的思考,那雙小腳很愜意地舒展開來,姿態放鬆,瑩潤飽滿的足趾微微張開,宛如一對收斂翅膀不再撲閃的白蝶。
雙足不需要白絲也如雪糕一般,纖纖美秀,色澤玉潤又白如凝脂,肌膚也宛如綢緞一般柔,少女腳背上的肉色如透明一般,湝透出幾條青筋,十個晶瑩的足趾像十片小小的花瓣,真叫人想去撫摸幾下。
因爲雙腳的主人意識到了自己被視線注視的部位,還泛起了一些如春日剛來時分最爲嬌嫩的櫻的粉。
原本就香甜可口,純淨如絲的牛奶又被點綴了幾瓣落櫻,微微縮起來的腳趾帶動着白皙肌膚的羞澀。
……
“江城?”
“……”
“要更近距離的看嗎?”
“!”
雷電芽衣在不知何時已經落入地面,僅僅和佈滿骯髒塵土與廢墟殘骸的街道一線之隔,輕輕捏住裙襬的手指也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是愈演愈烈起來。
從單純的下視角轉變爲了正常視角可以看到的東西,收斂了一些,卻更加朦朧,帶着幾分若即若離。
這份隱約的朦朧感彷彿是隔着靴子騷養着腳底的羽毛,微微勒住肌膚的黑色細繩也足以動人心魄。
即便是面對這樣的景色,少年也並未有任何的謾啻畚唬缇拓S富的無邊的經驗本能的遏制住了不合適不恰當時期的行爲,僅僅只有微微皺起的眉梢。
儘管本性或許就算不上對一切都絕對真空的女王,也絕對不是會恬不知恥的當凶龀鲞@種事情的人。
至少在正常的情況下,不會,絕對不會,在記憶中所認識的名爲雷電芽衣的人絕對不會這樣不知恥。
哪怕是之前拍大頭貼的行爲也是建立在絕對的隱蔽上面,所做過最過激的事情也只是因爲太過恐懼會分開,所以想盡辦法來加強兩個人之間的聯繫而已。
“——你在愧疚?”
……
因爲真正意上的看到了自己造就的災難嗎?
看到了自己殺死了數百萬的人。
曾經生活過的城市,過去留下的所有回憶通通被毀滅,連帶着曾經一起行走過的街道都淪爲了廢墟。
“都說了這沒什麼的,作爲一位身體被迫植入核心,被迫傷害玩弄的人,你不需要爲這件事情負責。”
“我不會在意這些事情,那些我連面都沒見過的路人就算成噸成噸的死我也不在乎,這場崩壞並不是你主觀引起的,造就問題的幕後黑手也從不是你。”
雷電芽衣輕咬着脣瓣,“我的情緒……這麼容易被看出來嗎?”
“看的多了,自然就懂了。”江城並沒有準備在這件事情上深入的想法,“只是一些過去的經驗之談。”
……
“這份力量現在屬於你,但曾經不屬於你的時候是別人製造的災難,現在所有的問題本質上都只是他人的手筆罷了,你僅僅是因爲自己的才華就無妄之災的被視作工具,被當成想要利用的對象而已。”
“你不必有任何的愧疚可言,甚至你纔是那個受害者,你同時被長空市和那個幕後黑手兩方面迫害。”
“我還記得你昨天帶我去的地方,很偏僻,哪裏真的很偏僻,像是上世紀的古董,沒拆的老東西。”
“你在那麼偏僻的地方都走過……”少年回憶着昨日約會時看見那些的經歷,從嘴中吐出的空氣已經不再是之前輕微的風,“甚至要躲到那麼偏僻的地方纔能找到一絲清淨,這個城市真的有無辜可言嗎?”
連一個小小的店長都敢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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