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在幾乎是由奇蹟與可能性,以及在月球中尋找到的藥劑多方面加持下完成了不屬於那個時代的偉業。
在親身見識過她們之後,對於因爲那份智慧的無法理解也就越來越深,簡直就如同開掛一般的特別。
在擁有這樣超越想象的能力的情況下,卻還是可以保持自己的人性,保持自己的善意,即便看上去特立獨行是個惡魔,本質上也只不過是不善於表達自己。
雖然與之相對的男性也不怎麼差,除開專精戰鬥力的那些之外,智慧擔當的奧托只是將自己的所有才華與智慧全部點在了背刺,內鬥和迫害人類而已,陰衷幱嫼蛢葢鸹蒙窭u是大主教真正的實力體現。
實際上縱觀全局,去看一下死在奧托手中的英雄與人類一方的戰士的數量就知道這個人有多強了。
斬殺了第一律者,向自己的兩位忠盏氖窒峦斗艑棧谬R格飛的女兒當實驗體,逼迫齊格飛叛逃。
毫不在乎自己的手下是否忠眨驙懖还苤艺與否都會被因爲需要輕易殺死,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情感幾乎只留於表面,如果需要連自己看似很疼愛的乖孫女德麗莎也可以輕鬆的當成養分派去送死。
如果幽蘭戴爾擋在了他的計劃面前,那麼想必那位比安卡小姐也會陷入如她的母親一模一樣的結局。
越是有在意的人,越是對這個世界熟悉,就越容易被抓住自己的缺陷,即便是強如凱文,也沒能在第一時間斬殺奧托,只能被抓住弱點選擇與之交易。
他只是個普通人,無論善良還是邪惡都是很普通的範疇,既不像聖人一樣偉大,也無法像惡人一樣無恥,每一個都不極端,每一個也都無法做到極限。
無論是智力、魅力、還是單純的力量,即便加上詞條也毋庸置疑的處於普通人的級別,就算是可以模仿他人也需要長期緊密的相處,之所以會有如此精彩的人生,完全可以歸功於軟飯硬喫的行爲。
是的。
自己在喫軟飯,而且一直都在喫軟飯,模擬之中的前期基本就是在描寫如何以最好的方式軟飯硬喫。
少年對自己有相當明確的評價,不過是生活在現代社會量產出的一個工藝品,哪怕扔到大街上也根本找不出任何特別之處的普通人,放到遊戲、動漫或者輕小說裏,是一個連配角都不配當的普通路人。
穿越到崩壞世界,如果沒有對劇情的先知先覺和天時地利人和的穿越條件,恐怕會連活着都很困難。
正是因爲被天才給予了負距離接觸的機會,所以才能依靠詞條在長時間的耳濡目染之下學習到一些。
儘管對於那位少女應該是反過來,是自己給予了她能與自己接觸的,跪在地上承接也不爲過的賞賜。
個人的興趣和愛好並不能改變既定的事實,看似主導權更迭,實際上真正的核心從來都是維爾薇。
智慧與力量的絕對碾壓,即便是在約會的時候試圖表演一下自己,如果梅比烏斯特訓之後展現出這份脫胎換骨的身體素質的時候,也被少女輕易的碾壓,至於打氣球的娛樂自己更是連觀卸疾慌涑洚敗�
甚至少女並沒有如自己一般努力,僅僅只是爲了自己沒有用他的身體來作爲不去進行粗暴行爲的藉口的理由,就擁有了凌駕於自己拼盡全力後的程度。
或許也正是從那一天起,少年才深刻的意識到了天才與蠢材之間的區別,少女的PV中的那一句臺詞壓根不是什麼自誇,僅僅只不過是平淡的敘述。
——只要我想,那麼我就可以做到。
是的。
確實如此。
只不過少年也不會否定自己的作用,至少如果不是自己存在的話,維爾薇早就已經‘殺死’自己了。
就算自伕己再怎麼無能,再怎麼普通,被維爾薇愛上之後,原本無能的凡人也會變成被天才傾心的人。
雖然這件事情主要還是維爾薇表現的太過卑微了,一整天甚至都沒有心思去想自己與少女之間的差距,唯一要做、也唯一能做,也是足以佔據所有時間,導致沒有任何其餘經歷的就是如何去安慰少女。
被維爾薇這樣毫無保留的、沉重到比黑洞還要恐怖的愛上,妄自菲薄反而是一種對這份愛的背叛吧。
普普通通的人只需要做到自己能做的,自己想做的就好,只要不抬頭往上看,就不會有太大的落差。
反正站在前面也不是認爲自己比雷電芽衣更優秀,只需要秉持着平常心就可以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暫時還無關乎,目前是毋庸置疑的日常生活。
……
少年按着額頭輕輕的呼吸,將自己的思維從不知道多遠的天外拽回來,像那些無論是男、是女、是親密、是陌生,都絕對不應該在與雷電芽衣的,答應過的兩個人一起遊覽相處中出現的影子通通踹出去——再一次睜開的雙眸已經被去除了那些冗雜。
儘管並不知曉原因,也找尋不出思維會出現的理由,內心中卻莫名的有種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去想除了芽衣之外的其他人是一件不禮貌的行爲的想法。
現在更多的是要全心全意的體驗一遍鬼屋,原本略微鬆懈的指尖也再一次緊緊的握住少女的小手。
如花瓣般柔弱無骨,儘管這份嬌弱是可以在被驚嚇到的同時一拳把鬼屋裏面工作的人員送入醫院。
這也是少年選擇站在少女身前的緣故,並不是因爲擔心少女被嚇到,被嚇暈,僅僅只是擔心被刺激到的同時不小心做出了攻擊的舉動傷害到無辜的工作人員——律者素體的身體素質可不是人類能比的。
爲了避免在這裏無辜工作的打工仔喜提醫院一月遊,江城只能先把拉着指尖的手放在身後,主動向前、用自己探路,率先將可能有的刺激跨越一遍。
這裏確實顯得極爲陰森,對於恐怖的塑造一項是人類最擅長的東西,裝神弄鬼的行爲自古以來都有。
即便是時代的變遷使得上世紀的手段略顯拙劣,對於恐懼的基本分析也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完成了。
其根本就是未知、由黑暗帶來無法理解,正是因爲不知曉會發生什麼,又被過分寂靜的環境挑逗自己的情緒,所以纔會讓人頭皮發麻,自顧自的嚇自己。
哪怕僅僅是微不多的一陣風,也會被腦補成非常恐怖的東西,想象力越高,腦補效率越強,這座鬼屋更是將這份腦補發揮到了極致,直到現在也沒有遇到直觀特別恐怖、血腥的,反而是無處不在的涼風,偶爾想起的如同指甲刮玻璃一樣的刺耳聲音。
……
“別擔心,這個世界沒有鬼……”
“至少眼前的也是別人假扮的。”
遲疑之後的回答反而微妙的不靠譜,但是對任何事情都至少一知半解的少年在唯獨這一次卡了殼。
儘管江城很想給出沒有鬼的答案,只是在世界上有聖痕意志、有靈魂、有意識體獨立存在的情況下。
唔……
似乎也不太對。
在這種萬事萬物都可以依靠崩壞無所不能解釋的世界裏,說完全沒有鬼怪也未免太掩耳盜鈴了一些。
明明繼承了一部分來自於螺旋之英桀——維爾薇的知識儲備,此刻卻反而被神鬼之說攔住了思緒。
或許是因爲那位少女學的太雜了,除開少部分工作要的之外,大多數的知識全都是自己的生活習慣。
崩壞的世界裏,所謂靈魂之類的確實無法用正常的話語來評價,研究透徹幾乎是一件人力不能達到的事情,恐怕只有終焉級別的存在纔能有深入的瞭解。
江城也只能在這一刻含糊其詞,用行動代替了口頭上的話語——繼續向着陰影、鬼屋的預定好的出口走去,寂靜到過分的房間內只有偶爾傳來的怪異風聲,眉眼也略微下垂,不似之前迎着風的輕鬆。
直到射線的邊緣有一道光線閃過,彷彿是白骨反射着些微的光線,連同心臟的跳動下意識的放緩了。
“誒……”
“注意腳邊。”
……
作爲律者素體之後被上升的身體素質同時包攬的視力從黑暗的掩蓋中捕捉到了用特殊塑料製作出的人體骨架——此刻就停留在自己的左側,被腳尖踩下的機關觸動,在兩側的開口處被突然蹦出來的同時,被上方恰到好處設計的猶如冥界的幽光照亮。
特意做了老化處理,甚至能看到曾經殘留的血肉紋理的骨頭一瞬間竄到了腿邊,依稀可以分辨出厚重的白色掌骨的尖端甚至即將觸及校服褲下的小腿。
儘管是上世紀的設計,瞬間的彈射起步帶來的人類本能對屍骨的討厭和視線中闖入異物的刺激依舊可以做到讓膽子小一點的人原地嚇到跳起來的程度。
這份驚嚇無關乎實力,因爲本質上這些驚嚇都是源自於自己嚇自己,而自己是永遠可以嚇到自己的。
只有足夠堅定的內心才能屏蔽自我的干擾,唯一的問題是堅定內心什麼的,恰巧是少年一直缺失的。
以至於當陰森的白骨出現,甚至連爪子都即將碰到自己的腳的那一瞬間,星海協律只差一點就要降臨,整座鬼屋僅僅以分毫之差有可能要墜入黑洞之中。
在無人知曉的那一瞬間,幽色的眸子已經閃爍出了如夜間星光畫出的軌跡,構成棱形的十字瞳孔。
屬於律者的象徵,即便是自己抵抗化身爲神之使徒,還是展現在這份早就已經銘刻過的身體之上。
但終究控制能力要強一些,身爲律者的那段時光給予的抑制力可以確保再怎樣的環節也不會隨意傷害到別人,除非真的是必須要死戰,全力以赴的時候。
目前還不算有這麼艱難,僅僅只是一個閃着幽光的白骨罷了,無論從哪裏看都看不出有什麼可……
啊……
確實有一點點的可怕。
就一點點。
終究也只不過是假貨而已,就算真的有什麼妖魔鬼怪,大不了就直接開第零額定律碾碎成基本物質。
江城眸中閃爍的幽藍星光消散,身體的力量給予的自信已經驅散了恐懼,下意識的放鬆了手指,卻連一毫米的分離都沒有到達就又一次被主動的牽上。
似乎是爲了表達出自己被拋棄的不滿似的,少女比絲綢還要柔軟的指尖雙面一同包夾着自己的掌心。
“江城君,請不要在這種環境下鬆手。”
“——我也是會害怕的。”
……
微微側過腦袋,下意識的想爲自己解釋的行爲卻被卡在了脣口——那雙如深海般神祕靜謐的眸子中的出未曾見過的姿態,只能隔着屏幕聽固定幾句話的少女唯獨此刻近在咫尺,紫的發亮的髮梢風吹起自由的弧度,微微鼓起的臉蛋代表着着不滿。
即便只有若隱若現的幽光,更接近於營造恐怖的氣氛,也可以感受到此刻在少女的心中發生的一切。
甚至能從那絳紫色的瞳孔中清晰倒映出自己的臉,自己時時刻刻的平靜在這一刻卻更近似於無情了。
至少在那泫淚欲泣、彷彿是下了一場小雨、直到現在也很溼潤的眼中,可以看出屬於少女的小情緒。
乖巧溫和又含蓄的女子,即便是表達出自己的不滿,也更喜歡用這種委婉的方式自行的領悟到情感。
莫名的、少年感覺自己似乎有必要抽空找一個時間好好梳理一下心裏所有有關雷電芽衣的感情了。
然而比起這些無論如何都應該回到今天結束的事情,現在有遠遠在重要性上大於所有的事情要去做。
“對不起。”
“我下次一定不會了。”
……
你還想有下次之類的話語並沒有被溫和的少女說出口,或許僅僅是得到回應這一件事情就足夠抵消掉在那一瞬間被撇開自己手指的、彷彿要被少年拋棄,被最後的、唯一的那一縷光拋棄的恐慌了吧。
像那種話只是純粹的抖機靈而已,爲了表示並確保自己在地位上大於對方,所以才特地挑釁的去找茬。
這種東西除了讓江城感到不滿,爲了反駁自己刻薄的言論緊張一下之外,根本無法帶來任何的效果。
就和那些所謂的我和你媽掉到水裏你選擇先救誰、如果你和別人結婚了,某一天看到了我,你會因爲選擇出軌嗎?之類的逆天到無法理解的問題一樣。
本質上是希望自己能把控主動權,以傷害戀人爲樂,所以特地創造出無論怎麼選擇都是錯誤的問題。
或許有些人只是單純恐懼,不知道對方有多愛自己,所以才特地用這種方式進行一次又一次試探。
因爲那些創造出這種話題的人多半也沒那麼蠢,能意識到有人能一起順這個話題聊下去,本質上就是一種遷就,通過別人遷就的程度來證明自己的地位。
像感情這種東西從一開始就是不應該被試探的,如果連自己都對感情沒有信心,那就應該想辦法把信心奪回來,證明自己有能力,有資格待在他的身邊,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那麼爲什麼不直接離開呢?
愛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遷就,想讓對方爲自己付出的前提是自己要率先付出,而不是乾等着對方開口。
這個世界上因爲講不出口,所以最後失敗的戀愛,無疾而終的戀愛實在太多太多,多到如漫天繁星。
這樣的人失敗了完全不可惜。
就算成爲敗犬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即便是在輕小說裏、在漫畫裏,這樣的故事也太多了,多到甚至讓雷電芽衣都能感到反胃和噁心。
有一段時間,甚至一看到戀愛漫畫就想着繞路,不想看到一點點那千篇一律的套路了,只想看那些中二的熱血的漫畫小說,去化身爲一位中二少女。
從來沒有先開口的人是輸家這種事情,這麼在乎戀愛之後的地位,那麼爲什麼不提前先簽一份保證和條款,像是商討商業和政治一樣的商討戀愛以後的結果,這樣反而比兩個人乾等着要方便很多吧?
都這麼不相信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了,都不相信對方了,不去用最方便的條款約束還等什麼呢?
非要等着對方先認輸,因爲自己的愛選擇變得卑微,才能從自己的愛人的狼狽樣子上獲得快感嗎?
——雷電芽衣不會這麼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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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廚是這樣的。.jpg
183.芽衣:我……是江城的第一次
僅僅是道德、僅僅是教養。
曾經身爲大小姐的教育不支持她這麼做。
病態的性格本質上是將自己的感情投射到他人身上,如同天生的舔狗一般,以他人的快樂爲快樂隨着他人而動的少女,同樣做不到如此自我的行爲。
如果真的淪落到那樣的局面,想必這位少女也會以極快的速度將一切解決,沒有任何拉扯或者糾結的可能性——因爲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付出代價,即便是跪在地上的卑微也要滿足少年的心願吧。
像這樣自卑的人總是這樣,永遠會把別人放在第一位,永遠會把自己放在最後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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