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維爾薇也不必擔心因爲自己的事情,讓江城喚醒記憶之後再一次經歷像當初在逐火時那樣的悲傷。】
【她最後的願望就是讓江城幸福的生活,爲此無論自己被如何踐踏都無所謂的。】
【——簡直完美。】
【——兩全其美。】
【現在只需要再使用一下維爾薇的備用計劃就好了,少女對江城的攻略手冊你可是背的滾瓜爛熟。】
……
櫻色的花瓣順着風兒飄動,宛若絢麗斑斕的蝴蝶煽動着翅膀,伴着風侵的流韻,與微微搖曳的枝葉形成自然的樂器,娟細悠長,輕柔婉轉,吹動着少女的衣襬,層層疊疊的公主裙襬猶如花朵一般綻放着。
掠過肌理分明的玉骨香肩,水洗凝脂般的肌膚上粉光搖曳催人眼球,撩起一縷額前的、根根分明的、柔順繽紛的透出夢幻般的香氣的長髮,露出那已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彷彿徹底凝固住了的臉龐。
昔日總是活潑的吐露出一個又一個嬌柔的問候與祝福的櫻脣此刻已經緊緊的抿着,不留一絲縫隙,縷縷血絲懸掛,有幾分讓人止不住憐惜的薄命感。
唯獨瑰麗的瞳孔中微微閃過,宛若流星劃過天際撕開黑暗帶來的一抹燃燒自我點亮片刻的耀眼粉光。
直至最後將中心的那一抹藍徹底燃燒殆盡,只留下粉色的棱形,輕輕滯留在宛若樂園的星海之中。
龐大至極的、緊緊圍繞着兩人的能量展開,在這剎那之地以無暇的水晶墜落,鑄造出絕美的樂土。
轉瞬之間踏入另一個世界般,四周所目視的一切都變得分外廣闊,那是無數星空垂落宛若溪流在蔓延,連接着天空、連接着大地,無暇的光化作浪花的模樣,灑下點點銀星,被暈染成夢幻的粉藍。
“抱歉……”
“真的很抱歉……”
……
92.愛莉希雅的全○士下座
愛莉希雅微微的半抬起眼眸,在細密精緻的睫毛下,彷彿飽含着如水一般的星空的壓抑扭曲的感情,水霧朦朧的彷彿是在大霧的天氣下抬頭仰望。
被白色的手套包裹着,過度緊緻的布料凸顯着那完美曲線的纖細手指在那如婚紗般的禮裙中劃過。
指尖輕輕的掠過露出白膩軟肉的纖細腰肢,被粉色輕紗包裹的下胸,展露無疑的光滑腋下,直至那被精緻裝飾束縛着、輕輕綻放着的三角花束的玉頸香肩。
只是被輕輕擦了一下,根本看不出任何可拆卸餘地的禮服就忽然變得鬆懈,徹底從少女身上滑落。
“我已經實在忍不住了,已經……完全無法接受了呢~?”
啊?
忍不住了……
是什麼意思?
面前的景象莫名的熟悉,少女的臉色莫名的熟悉,那其中蘊含着的感情也同樣能喚醒體內的熟悉。
並不是被喚醒了感動的情緒,而是一種五味雜成的,彷彿是無數種調味料隨意潑灑下的莫名的複雜。
如果能出現這麼強大的應激反應的話,似乎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一個了。
——不可描述的行爲。
少女能讓現在的自己都感覺到有點難度,那麼如果是以前還是煩人的自己的話,肯定更無法承擔吧。
儘管這種事情本質並不能稱之爲完全負面的否定,在身體差距過大的情況下,律者與凡人之間的差距,構造出如此複雜的應激反應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你不會又要來吧?”
“律者也是有差距的啊?”
“以前你不會也是這樣索取的吧?”
……
少年的眉不自覺皺起,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嘴角莫名的抽搐着,透露出即便是律者也會有的心虛。
並不是字面意思上的虛,只是單純不知道爲什麼只要這麼做了,心臟就隱隱有種被貫穿的疼痛感。
彷彿……
他是做了什麼絕對不能做的錯事。
連自己的本能都會抗拒的錯事。
不對勁。
在記憶中這種事情自己明明已經都做過很多次了,就算再怎麼青澀少年,也不至於純情到這種程度。
難道是因爲自己做的太粗暴了,連自己的內心都無法承受了嗎?
愛莉希雅好像也確實出血了。
流了不少血。
這種理論上只有處子纔會出現的問題,被粗暴的完全不考慮少女身體承受的行爲重新造就了一次。
可以的話,不管是爲了自己考慮還是爲了愛莉希雅考慮,江城都希望少女把那個離譜到極點的XP改掉之後再繼續,否則那種粗暴的行爲會同時傷害兩個人。
如果面前的少女沒有步步緊逼的話。
“如果你實在想的話也可以,但我是絕對不會在對你出手了,我甚至會用重力能提前把我的手綁住。”
“名爲江城的人絕對不會再對你造成任何一點點的傷害的,這種離譜到極點的XP還是請你伒早點改掉吧。”
“我絕對不會因此而感到一絲一毫的快樂,這種愛好絕對、絕對不應該出現在我的身上,我們的身上。”
“如果再對你的身體造成一點點損傷的話,我的心也會痛的哦~?”
“是真的,我沒說話。”
“我是不會對你說謊的。”
面對那雙依舊沒有任何改色的眸子,在這一刻連看出裏面的感情都很難,夢幻到極點的色彩中彷彿已經沒有了瞳孔和感情,少年能做的也只有降低自己的要求,並且期望着對方能同意這一份要求了。
卑微也好。
炫耀也罷。
愚蠢也行。
以傷害他人的方式進行情侶間的交流。
對於戀人而言簡直太可笑了!
然而……
他妄想的兩個人好好商談一下日後的方式對這種同時傷害兩個人的行爲加以限制的事情沒有發生。
反而少女嫣紅的脣微微挑起,如樂園般夢幻的瞳孔眨了眨。
“不用擔心啦~?”
“我沒有要做困擾你的事情的意思。”
“因爲……”
飽滿玉潤的嬌軀忽然彎下,將光潔筆直的脊背展露無疑,讓那直到現在依舊覆蓋着幾乎是唯一布料的手套的手指輕輕的貼在宛若河流般流淌着的地面。
就連承載着世界上絕頂美貌的螓首也毫無尊嚴的低下,讓雙臂、雙腿、雙○、額頭同時觸碰着地面。
“我只是要進行一次全○士下座而已~?”
……
來自於夢幻般的光仍然傳唱着美好,已經不在孤懸天空的月亮高潔的爲舞臺獻上了絕佳的背景版,近似如一面鏡子一般,反射着始源的領域中的演出。
在沉寂了十幾年之後,無暇的少女再一次登上了舞臺,第一次毫無遮掩的展示出了自己的純潔美麗。
不再是向着所有人的微笑。
不再是回應着他人的期待。
不再會高高的站在舞臺上,與底下無數信仰着自己的人一同歡樂。
這一次,無暇的少女的笑容僅僅只爲了一個人而展現,動人的、宛若夢幻的演出只爲了一個人而舞。
不必顧及任何影響,不必在意任何事情,自我的力量毫不猶豫的展現,讓粉色的流星割裂璀璨星空。
屬於少年的幽色瞳孔之中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屬於那個小鎮的生氣,唯有彷彿於太空間漫遊,卻又一不小心與愛莉希雅一起失足墜入無暇的樂土之間。
唯獨清風依舊、不知從何處傳來,也不知是如何構成,卻仍在撩動着髮梢,奏響屬於自己的歌謠。
琴奏和鳴的聲響彷彿跨越時空般、隔着一層輕紗傳來陣陣低吟,星星點點的泡沫在光中沉沉浮浮。
耀眼的漫天繁星飄忽不絕,搖擺不定,訴說着自己的美麗。
那正是這個殘缺的世界上第二高貴的力量。
冠以最初之名的律者。
——始源。
無需羽化、無序開發,這份高於一切通俗律者的力量天生就是名爲律者的生命個體所能到達的極限。
若是犧牲自己,連那操控着世間萬物,創造着既定的結局的命叩慕z線都足以撕毀,足以徹底磨滅。
即便是經歷過極大加強的空之律者,在這份力量面前也顯得微不足道,無數的同類都像是她們對待人類一樣,在這份堪稱凌駕的力量面前無能爲力。
而此刻這份獨屬於一個人的美麗,獨屬於始源的權柄再一次出現。
僅僅只是爲了……
對某一個人進行。
——全○士下座。
……
這本應是屬於維爾薇的最強祕技,無論在什麼時候使用都可以完美解決一切問題,甚至在沒有問題的情況下,僅僅作爲情趣也足以挑撥江城的內心。
只要在有需要的時候使用,即便是少年再怎麼嘴硬,再怎麼的嚴厲拒絕,身體也會將他的一切出賣。
在作爲被認定的繼承者、作爲卑劣的代替者的愛莉希雅手中,已與那位少女的自卑完全不同的、本應屬於活潑美少女的姿態下,本就已經被磨練到爐火純青的技巧,更是展現出了幾乎超越維爾薇的水平。
……
……
幽藍色的眸子在微微泛起的點點星光的閃爍中,倒映出白玉無瑕,如同溫泉洗水洗凝脂的肌膚,筆直的脊背僅有幾縷長髮遮掩着,透着好聞的香氣,在孤懸天邊的皎潔月光下透出幾分異樣的蒼白感。
那是即便是世間最嚴苛的批評家也無法挑剔出的完美身姿。
那簡直是完美兩個字真正降生於世的體現。
人類歷史上對於美的最高設計,對於人體美的最高體現,
飽滿的嬌軀恐怕最完的蘋果的圓潤也完全無法與之比擬,微微的透着健康與青春的微紅,似乎是因爲悶的有點久的緣故,還能看到縷熱氣在空中升騰。
精緻的腳踝被熱騰騰的軟肉壓着,珠玉圓潤的腳指還能看見因爲情緒的過分激烈而出現的小小抽動。
唯獨同樣被壓下的右腳仍有着幾分布料的點綴,纖塵不染的白襪併攏着,將那如玉的俏臀託墊起來。
——看到了足以讓任何人震驚的事情。
在記憶中那位本應高居於舞臺之上,嘴角掛着活潑笑容,如果魅魔般的魅力引得所有人追捧的少女……
——正在自己的面前進行着全○士下座。
沒有額外爲身體添加上任何多餘的布料,僅僅只有彷彿是婚禮的伴娘般要託舉着裙襬的小小愛心輕輕的飄在身側,不時煽動着宛若天使似的潔白的翅膀。
俏臀豐胯,蠻腰玉背,或許是因爲剛纔的事情有些緊張,肌骨纖明的肩頸在汗液的溼潤下更加明豔立體,波光盪漾,屬於少女的一切芳美盡收眼底。
確實如愛莉希雅所說的那般,透着好聞的香氣的白雪般細潤的肌膚上還隱約殘留着一些鮮紅的指痕。
這一切簡直……
——簡直非常不對勁!
即便與愛莉希雅已經做過了屬於戀人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即便兩個人本來就是戀人,早就是戀人,從五歲那年的相遇就是幾十年時間從未分開過的青梅竹馬。
上一篇:基金会:我征召诸天次元斗蛐蛐
下一篇:我在泰拉酒池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