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明明在和你重逢之後連先回到小鎮準備好房間都不肯,寧可在白天大庭廣兄伦龀瞿菢拥模坏┱f出來就會被審覈幹掉的事情也要盡全力擁抱你。】
【被你夾帶着重力領域的大崩壞修整過一遍的地面很平整,這也不代表就能刪掉白日宣○幾個字。】
【哪怕私下再怎麼無人,對於正常人所擁有的正常倫理觀念而言,做出這種事情也是完全不正常的。】
【變態。】
【瘋子。】
【暴露○。】
【即便在現在的社會,所能得到的評價也依然只有這幾個字。】
【如果是作爲男性的你提出還情有可原。】
【偏偏愛莉希雅似乎毫不在乎自己的尊嚴,身爲女性的少女毫不猶豫的就提出了這樣過分的要求。】
【——對於她而言過分的。】
【所謂的贖罪,導致的粗暴和傷害是實打實落實在身體上的,儘管你有儘可能的抑制,這份粗暴帶來的疼痛感也絕對會清晰的被愛莉希雅所感知到。】
【那位少女……】
【愛莉希雅……】
【直到滿足之前,直到她真的化身爲泡芙之前,直到到即便以律者的身體都感到一陣腰疼空虛之前。】
【——從未開口喊過哪怕只有一句安全詞。】
【你不知道這是否是因爲你的體感考慮。】
【但你願意認爲少女是爲了你的愛好。】
【啊……】
【你還能用什麼話語去評價這一份愛呢?】
【你無法將面前這位有些過於自卑,感情有些過於沉重的少女和記憶中那個會冷落你的人相提並論。】
【正如泰山和羽毛儘管會被放在同一個句子裏,卻也不代表他們真的就可以在天枰上重量相等了。】
【只是在徹底相信之前,你還有很多的疑惑埋藏於心底。】
“爲什麼我剛復活的時候,我所說的那些你並沒有反駁?只是一個人的哭泣,跪在地上爲自己的愧疚。”
“那時我明明已經說過遭遇我無視的事情了。”
江城注視着近在咫尺的少女,注視着那毫不猶豫的與自己對視,彷彿含着被風吹落的櫻花般的眸子。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沒有解決,還有最後一項疑問尚且存在。
如果我的記憶真的是虛假的話……
——你爲什麼不一開始就說出來?
……
“之前我之所以沒有反駁你的話語,是因爲擔心你剛剛復活之後,可能無法承擔觀念被否定的問題。”
“哭泣是我沒有想到我復活的行爲竟然侮辱了你,竟然讓你失去了對過往的記憶和那本應充沛的感情。”
“真的很抱歉,我……原來沒有想到這一點,沒有想到會對你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愛莉希雅輕咬着嫣紅的下脣,心中飽含着的愧疚,甚至讓那本應柔美甜蜜的聲音都變得有幾分扭曲。
那份感情絕非是什麼虛假的存在,絕配是什麼如泡沫一般的掩飾。
——江城能看出來。
即便是現在的他也能看出來。
微微低下的氤氳,被那粉色長髮的陰影輕輕掩蓋的、即便在黑暗中依舊能感受到那波濤洶湧的情感。
悲傷。
愧疚。
無法理解。
明顯到如同教科書上詮釋一般可以輕易的被分析出來,儘管已經失去了感情,也可以從那小動作,從那細微的細節中看出幾乎可以寫成圖表一樣的情緒。
愛莉希雅……
真的是因爲擔心自己嗎?
如果是的話,那麼自己的行爲是不是有點太過於過分了呢?
……
“沒有想到那些虛假的,被崩壞僞造的記憶竟然會對你造成這麼大的傷害,身臨其境的心理打擊,甚至讓你連過去我們所經歷的過的美好都被迫的遺忘了。”
“如果下一次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更早的告訴你問題 ,現在說出來……或許確實有些讓人難以相信。”
“如果你很難做出選擇的話。”
“那麼……”
“至少請你相信我~?”
少女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按在胸口,將那白膩肥熟的軟肉按的下陷,任由着互相摩擦幾乎連釦子都要撐壞,令一抹雪白柔膩的深縫在衣領縫隙間春光乍現。
能做出這種行爲絕對不代表少女真就天真到不可言喻,甚至不知道這種事情本質上就是誘惑的行爲。
讓故意沒有按照維爾薇準備的設計圖上設計的稍緊了些的上衣會讓釦子承擔過分的壓力也不知道。
恰恰相反,那位自卑的少女設計本身就有意縮短尺寸,如今的愛莉希雅儘管以身材方面還是無法完全與維爾薇比肩,卻已經不能稱之爲過於落下風了。
有意再縮短一點的尺寸,讓中間的扣子宛若拉着列車的蜘蛛俠一樣,竭盡所能的支撐着可憐的布料。
在扭曲中成長的少女可不像是那本應該出現的無暇的邀請。
不僅僅是心靈上的不健康。
在行爲上也如此。
已經可以爲了一己私慾去傷害他人,已經因爲做過了太多的錯事,摧毀過太多的幸福導致積重難返。
那麼……
更加無恥一點,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已經是一位律者了。
——崩壞的生命做的事情再惡劣也很正常吧?
“你可以掐我的身體,可以隨意傷害我,只要你願意,無論是怎樣的行爲都可以,多麼粗暴都可以哦~?”
“只要能證明我對你的愛,只要能證明我的意志,只要能證明這份感情絕對不是什麼陽光下的泡沫~?”
“律者的身體是很強韌的,即便是再怎樣的傷害也不會真的造成影響,不用擔心我可能承擔不了的~?”
“之前的那些行爲,我不是也很快就恢復過來了嗎?”
“連穿泳裝的時候都看不到你的印記了呢~?”
啊……
啊……
啊……
已經說出了這麼堅定的話語了呢。
還有什麼要否決的意義嗎?
儘管內心的情緒仍在不斷泛起古怪,儘管那看似平靜的海平面之下仍能感覺到有波濤在匯聚着,彷彿隨時有可能貫穿海面,形成連接天地的巨大漩渦。
江城也已經無法再進行任何的否決,哪怕只是一句話的拒絕都做不到了。
至少當看着那雙飽含着愛意的綿軟粉眸時。
至少當看到那輕輕閃爍過的氤氳水汽時。
所有在脣邊的話語都被強行嚥下去了,即便是張開嘴,那些被炙熱的愛意所融化的字符也吐不出來。
現在也確實沒什麼理由能否決愛莉希雅提出的觀念,能在這些話語中找尋到結構的錯誤以及漏洞。
總不可能這位在記憶中完美無瑕的少女寧願捨棄自己的純潔與道德,特地的只爲了欺騙一個人吧。
不可能。
太陽從西邊出來都比這個有可能。
與其相信這個,江城寧可相信崩壞其實是對人類的擁抱,而不是徹頭徹尾的用來毀滅世界的災難。
因爲兩件事情都同樣不可能,甚至後者的可能性還比前者要大上不少。
那應該不可能是假的了吧。
少女是絕對不會說謊的。
記憶中也確實好像有人總是會拉着他的手,用飽含的自卑與柔情的眸子,懇求着更加粗暴的行爲。
那正是與悲傷既然相反的,被他人拯救的幸福,與真正的所愛之人相互擁抱,傳遞內心情感的幸福。
雖然不如記憶中被無視的場景那般清晰,但也確實明明白白的存在於記憶之中,哪怕只有一道影子。
是的。
有人這麼說過,一定有人這麼說過。
‘你可以掐我的身體,可以隨意傷害我,只要你願意,無論是怎樣的行爲都可以,多麼粗暴都可以哦……’
記憶中那種模糊的影子歷歷在目,無論多麼模糊,無論多麼試圖掩蓋,也不可能否定存於心的感情。
絕對不是什麼虛假的。
絕對不是什麼妄想的。
像這樣對自己完全不在乎的自卑的發言什麼的,在過去絕對、一定有人這麼對自己說過同樣的話。
所以……
那到影子是愛莉希雅嗎?
那個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少女是愛莉希雅嗎?
在這個世界上有理由和自己這麼親近,有理由願意這樣擁抱自己的人似乎真的就只有愛莉希雅一個。
啊……
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嗎?
……
愛莉希雅已經給予了完善的回答。
用一個可以邏輯自洽的理由解釋了這一切。
被剝奪,被迫的失去了大量感情的少年已經無法分辨細微的差距,只能通過心中的感觸、跳動的節奏來分析出來自於少女身上所閃爍的感情的大致。
既然已經知曉了愛莉希雅心中的感情確實是愧疚,也不相信這位少女有可能從口中說出任何的謊言。
那麼要做的事情就有一個了。
“——不用。”
江城的手指輕輕的點在胸口,如面前的少女一般的似乎是要將自己內心此刻的心跳聲傳播出去作爲證據,幽藍色的瞳孔微微閃爍着屬於往昔的溫和。
“如果你讓我對你粗暴些,那麼作爲同樣的,你也要必須對我粗暴一些,如果你選擇拒絕,選擇不願意,那麼你那時候的心情就是我現在心中的心情。”
“每一次遇到事情都用這種的方式實在是太耍賴了,即便是現在的我,又怎麼可能真的出手傷害你呢?”
啊……
就這樣原諒了。
難道不應該說幾句嗎?
我不是……
已經做了這麼多的錯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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