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衣老白干
至於艾伯納西的家，不是不能幹，是可行性很低，那地方是高檔公司社區，安保等級太高，混入不了太多人。
幹這種相當於下克上的私活，V着實不好調用荒坂的資源。
“有時間限制嗎？”
傑克再問:“你那個部門頭頭有沒有定死？”
“沒有。時間上倒是很寬鬆。”
V說道:“不過，越快越好。”
“OK，我明白了。呼……那就姑且定下幾套方案吧。強殺幾乎不可能……最保險的方案還是城外劫殺。”
“我會時刻關注目標的行程。”
喍聞言，V點頭。
“另外，我們也不能吊死在一顆樹上。”
傑克手指輕觸着存儲艾伯納西近期信息的分離芯片，表情有些怪異:“觀這位女士的消費記錄，那方面的需求還是比較旺盛的。叫雲頂♂性偶的次數也不少……我看看，能不能從這方面下手。”
瞥了一眼提到雲頂語氣就變得有些莫名的傑克，V補充道:“她的住處附近也別忘了偵察。”
“瞭解瞭解。”
兩人都是說幹就幹，雷厲風行的行動派，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定下了委託內容，傑克摩挲着下巴，另一手一拍大腿，“行啦，方案定好。過段時間聯繫你。現在，我們整上幾杯。”
滿上龍舌蘭，他舉杯道:“爲了我大妹子的升遷。”
受傑克樂觀情緒感染，V勞累的臉上也笑逐顏開，舉杯:“爲了我傑克兄弟的大腕兒之路。”
“乾杯。”×2。
叮。
……
與此同時。
夜之城，荒坂海濱的私人中型機場。
嗡……嗡……
全副武裝的航天浮空車護航編隊徐徐減速降落，一架軌道級豪華浮空車越卸觯芸焱７�在接機人羣之前。
咔。
睜開假寐的眼睛，理了理衣襬，薇拉看了一眼同行的荒坂美智子，下得車來。
“托馬斯叔叔。”
由於她回程時並未通知夜之城行政部，接機的人並不多，都是心腹，薇拉一眼便看到了人羣中的夜之城荒坂塔經營統括理事會副總裁——詹姆斯托馬斯。
他也跟隨薇拉進步的步伐，從安保部第一常務副總監的位置進步了。
對薇拉的念舊尤爲滿意和欣慰，詹姆斯托馬斯嚴肅的眉宇都舒展開來，但當面，尤其是工作的時候，他從不是倚老賣老的人，稱職務，迎上前說道:“薇拉董事。”
而後看向美智子，“美智子小姐。”
“托馬斯副總裁。”
美智子頷首施以回禮。
見薇拉與托馬斯熟絡往另一邊踄步，顯然有事要談的樣子，她也不惱，隨便喊上一人領路，一邊往荒坂海濱空港的接待中心走去，一邊朝薇拉擺了擺手。
薇拉擺手，扭頭，邁開步伐，與托馬斯一前一後走到能夠眺望沃森北荒坂科研中心新區工地的機坪位置，她的眼睛裏開始閃爍橘紅的光芒。
【薇拉:我不在北美的這段時間，揪新美聯情局餘孽的行動有成果了嗎？】
【托馬斯:成果有，但不多。華盛頓重建夜之城情報系統後，負責人謹慎了許多，滑不溜丟的。但也不是沒有大的收穫，大概可以確定，他們的據點，在太平洲一帶。】
【薇拉:太平洲？也對，狗鎮由獨立改爲隸屬市政府自治後，人口流動大，魚龍混雜，大半年沒動，讓庫爾特漢森再來次大掃除吧。】
【托馬斯:那就讓漢森負責吧，我讓情報部協助。不過說到情報系統，法蘭克福的爛事算是讓反情報部和特別行動部徹底翻臉了，這不，問題壓下後，亞瑟詹金斯和蘇珊艾伯納西又鬥起來。】
“嚯，是麼。”
薇拉掩蓋在夜色中的嘴角，忽然翹起一個弧度。
——
214
第214章沒有人，比我，更懂荒坂！
老實說，在薇拉看來，法蘭克福那堆破事的責任，真不在反情報部的亞瑟詹金斯身上。
他就一背鍋的。
V則是背鍋者的接鍋打手。
‘法蘭克福事件’雖不在她的北美大區直接管轄範圍內，但作爲和荒坂賴宣爭權的董事會成員，薇拉要看的機密文件，除了荒坂三郎也沒人能攔。
事件的前因後果簡而言之就是——
軍用科技的那羣癡漢加王八蛋沒事在月球上盯梢荒坂雲海基地時檢測到了異常的地質讀數，於是他們派了一隊間諜小隊實地調查，發現荒坂正在偷偷建造質量加速器後，反手便把這事捅給其他勢力了。
所謂質量加速器，一言蔽之，就是一座巨大的多段軌道炮，亦或稱作超電磁炮，高斯炮，在地球上能以安培力將航天載具加速到第一宇宙速度，再由衛星軌道上的人員進行回收。
與傳統的火箭咻d相比，不但高效，而且更廉價。
在月球上建造質量加速器，將極大程度加快荒坂對月球殖民地的建設速度，更進一步擺脫歐洲銀行的桎梏，同樣的，質量加速器的發射物，既可以是返程的航天器，又可以是含有高濃度氦-3的巨大月壤碎塊。
如果是後者，那將是一種遠超常規核武器當量的核打擊。
因此，私自修建質量加速器是歐洲空間議會（ESC）明文禁止的。
事情敗露的時候恰好是荒坂的月球合約即將到期要續約的當口，歐空局（ESA）也就該事在法蘭克福開會討論荒坂在雲海的授權續約問題。
無疑，任由事情發展的話，這個簍子會徹底葬送掉荒坂的月球計劃。
而很不辛的，就在荒坂爲此調集人手，財力準備施展手段壓下醜聞的時候，還是法蘭克福，由於突然的內部信息泄露，亦或相關人員被策反，導致歐洲巴黎荒坂塔在法蘭克福的多個情報點被端，間諜被揪出。
動手者確定爲軍用科技和新美的聯情局。
北美夜之城荒坂塔因此介入。
然後，執掌夜之城荒坂塔情報系統的特別行動總監蘇珊艾伯納西就把鍋甩給了詹金斯，讓反情報部負責。
即使兩人素來不和，常常相互在高層面前極力抹黑着對方，關係屬於是人盡皆知的差，但需知荒坂的規矩，面對官大半級壓死人的上級指派的任務，詹金斯必須服從。
荒坂員工守則第一條——下級必須百分之百的嚴格遵守上級的命令。
人在夜城坐，鍋從天上來的他無奈只能硬着頭皮爲法蘭克福那邊擦屁股。
當適時，荒坂雲海基地的質量加速器已被歐空局發現，在法蘭克福的斡旋手段無效，常規的盤外招佈置被敵對同行破壞，在當時的情況下，該任務無論交給哪個部門都是燙手山芋。
面對被動，不斷惡化的局勢，詹金斯最終不得不採取最粗暴的方式滅口。
但是該說不說，詹金斯確實把問題解決了，阻止了投票，還爭取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雖然事辦的很糙，手段有待商榷，但荒坂沒失去授權。
事後真要論起追究責任，巴黎荒坂塔歐洲總部，荒坂月球雲海基地，東京荒坂塔航天部門，荒坂中央情報總部，包括艾伯納西本人，有一個算一個，都難辭其咎。
反正薇拉除了壓着兩方不內訌，要求協力解決問題外，多忙着梳理夜之城荒坂塔，自由州聯盟以及相關盟友的軍政事務，不粘鍋。
賴宣攬權但不背鍋也沒管。
美智子壓根弔都不想弔。
華子居家在祈福……
後續是精力恢復的三郎本人親自把控，不知道經過多少刀光劍影，權纸豢椀睦娼侵穑嫩嗖懦晒m簽了月球開發合約。
建造中的質量加速器沒得說，服軟停工。
荒坂還不想跟世界第一的歐洲銀行徹底槓上。
嗯，暫時的。
據薇拉與三郎對弈時探得的口風，東西是拆了，但是模塊化拆除，作爲雲海基地工程材料……
至今日，事件塵埃落定。
風頭過了，醜聞壓下，外敵偃旗息鼓，薇拉也就不在壓制荒坂令人喜聞樂見的傳統技能。
這種微妙的時刻，荒坂除去明面上那套在全球大公司中都算是最爲嚴苛的上下尊卑管理方式，另一則在前者這套壓抑森嚴的等級體系下自然而然衍生出的潛規則——被默許的下克上，開始咿D。
有時候，完全合法合規的自然晉升流動還是太慢了。
就像人體的血液循環一樣，一些不適應公司發展的庸者，劣者需要被優化更新掉。
當某部門員工不服上級的管理時，只要你有能力，證明自己能夠爲公司創造出更高的價值，那麼，適當的下克上是被默許的，一如詹姆斯托馬斯等公司高層知而不管，放任詹金斯跟艾伯納西的矛盾。
你倆幹一架吧。
誰輸，誰背‘法蘭克福事件’的鍋。
失敗者將失去所有。
而兩人不會是孤例。
可以預見，這段時間，荒坂會有不少抑鬱自殺的失意人。
如此既維護了明面上的等級尊卑體系，又能淘汰職場弱者。對於內部競爭中被更新掉的‘劣血’，又不是外戰立功的功臣，荒坂公司甚至連撫卹金和優待政策都不需要給，一切資產凍結沒收。
當然，以上規則不包括荒坂家族成員本身。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荒坂海濱接待中心，美智子放下刀叉，一邊拿餐巾擦拭嘴角一邊看向薇拉。
眼中閃爍橘紅數據流光芒的薇拉舉起了自己手裏的餐叉，往嘴裏餵了一塊板腱牛排肉。又不是在三郎老登頭當面，邊喫飯邊玩VR遊戲都行，細細咀嚼品嚐後，她對着美智子問道:
“人員檔案。你猜猜是什麼類型的？答對的話就送你一頭小型化定製的恐龍寵物。”
美智子眉頭一挑，本來她不想猜的，但一想到薇拉親手定製的恐龍寵物……她嘗試性地回答道:“大清洗的名單？”
“咳，我可沒盯着將死之人檔案看的興趣。”
薇拉啞然，咳嗽一聲，喝一口椰奶解膩，解釋說道:“相反，是覺得可用的晉升人員名單。”
有投資和互利價值的。
在她義眼內置的虛擬屏網格上，分別來自安保部，北美祕密特工結社（繼承自荒坂敬）的文件平鋪展開:
吉米【安保部】-警備總局第一副總監（薇拉的前助理副官）
布賴恩【安保部】-警護局第3系課長（前黑人保鏢）
勞瑞【安保部】-警衛局第4系課長（前白人保鏢）
松村俊太郎【安保部】-網絡攻擊對策中心。
瓦萊莉（Valerie）【反情報部】-特工主管兼助理總監。
……
薇拉確實是在看擬定的待晉升人員名單。
安保部一系自不必多說，嫡系中的嫡系。
瓦萊莉，也就是V，薇拉很清楚對方還未綻放的潛力，能劃歸麾下，何樂而不爲？唯一的問題就是，她的伯樂，身上印記和第一政治依附對象是詹金斯，但問題不大，薇拉會把這個依附對象變成自己。
另外一份文件。
剛剛加密發送來的。
【傑克威爾斯】
海伍德人，西班牙裔，單親家庭，母親瓜達盧佩阿拉漢德拉威爾斯開着一家名爲‘野狼’的酒吧，前瓦倫蒂諾幫幫派分子，現自由傭兵與中間人。
【曼恩】
緬因州人，單親家庭，前NUSA特種作戰部隊成員，後退役，資深賽博朋克，現傭兵團隊領導者……
【朵莉歐古納斯多蒂爾】
冰島人，體育世家。曼恩的戀人。
【皮拉和麗貝卡】
本地人，兄妹，單親家庭，童年孤露，前夜之城著名賽博朋克‘日出老爹’的子女。
【法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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