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衣老白干
但，全面進攻還是局部重點進攻？
一旦進攻失敗，剛到手的道加瓦皮爾斯必然要放棄，再撤回明斯克屯駐，只怕整個白俄羅斯東北部都會丟掉，先勝後敗，對士氣的打擊難以估量，甚至會影響到烏克蘭。
進與不進，很難抉擇。
自攻佔道加瓦皮爾斯之後，追擊戰兩次，遭遇戰兩場，皆獲大勝，打得十分順利，他是滿意的。該區域的布里塔尼亞確實像是失去了統一指揮。
現在，是老成持重還是勇猛精進，轉瞬即逝的機會擺在尼維爾面前。
梭哈嗎？
……
翌日傍晚，薇拉回到了她忠盏穆}彼得堡，登愷撒大宮殿而遠眺西南方。
籌碼已經擲下，E.U上不上鉤，梭不梭哈於她而言重要但又不算太重要。
誘敵深入失敗了也無妨，備用方案和補丁措施她這裏有幾套。
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寄希望於‘一’而沒有‘二’的做事方式不是她的性格。
實在沒有辦法必須要拼一把的時候另說。
那也正是薇拉一直避免出現的，讓自己總是有餘裕，纔是追求。
有餘裕時，那自然是計劃，計劃，啊計劃，不說面面俱到和一切都在計劃中，至少在應對大部分事態時要有預案。
而在【CODE GEASS】世界，最顯赫與最優渥的條件讓薇拉所擁有的餘裕，是其他世界的‘他我’當前無法比擬的。
歐羅巴共和國聯盟，滅掉它無非早和晚，傷亡多寡，能立即納爲己用部分多少，接收的是熟地還是爛地，民意基礎不好不壞亦或極差的區別。
反正E.U在不知情時付的‘購籌碼錢’她已經收下了。
摩挲着下巴，薇拉雙眼眯着，深不見底的靛青眼瞳中，晶藍的光一閃而過。
在常人所不能察覺的領域，無形的力量隨薇拉的意念以其身軀爲源點，呈球狀向外擴散，頃刻覆蓋大半的愷撒大宮殿。
“即使不連接，不共享情感，純粹當作精神探測和讀取情緒的Geass來使用，蕾拉的Geass能力也彌足珍貴，不愧是唯一的藍色Geass碎片。”
在薇拉的精神感知範圍內，殿內的景象堪稱一覽無餘。
不需要直視眼睛，沒有次數限制，一個個情緒不一的情感發散源頭就像是三維地圖上的光斑般呈現在她的腦海，或平靜或亢奮或煩躁……不一而足。
有人，甚至有鳥獸的。
雖然也能感知到鳥獸的心聲，但是因爲薇拉不懂獸語，所以只能大致感受到它們喜怒哀樂。
動物之友？
薇拉如此清奇想到。
這種感覺實在十分奇妙，經過一天多的不間斷探究，她現在稍微有些理解那些Geass暴走，被自己失控的能力逼瘋了的Geass能力者的感受了。
如果能力無法關閉一直持續，那確實挺聒噪的。
而且這樣過度窺視他人的內心情感，見到和聽到了太多人心的陰暗面，很容易讓三觀沒有形成，人生閱歷不夠的能力者變得悲觀，對世界絕望，乃至墮落爲極端的反社會反人類反生命分子。
至於薇拉，她是有童心展現和中二顯露的時候，但絕不是那種讀書少，見得少，閱歷少卻還想得多，腦子裏缺根弦的中二少年。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Geass只是她邁上超凡之路的起點，是進步的跳板，是幫助她更好實現自身願望的工具。
例如幫助她更好的搞清楚誰是敵人誰是朋友，這樣一個非常重要問題的答題輔助器。
“確實。就商務談判，立法聽證會而言，【共享情感】的Geass對我的幫助屬實不小。”
是薇拉，但又非彼薇拉的聲音，來自天外來，通過她自身。
呼～
從波羅的海邊吹來的晚風，將愷撒大宮殿空中花園的觀景綠植撫得沙沙作響，也吹拂着薇拉的髮梢。
靛藍的眼睛亮着，瞳中眸光微動，漣漪泛起，薇拉的腦海深處，八雙完全一致卻又神態各異的眼眸於此重疊對視。
“縱然在我這裏是猴版中的猴版，精神的同化感染能力也因爲出了【C的世界】的集體潛意識範圍而聊勝於無……”
獨屬於薇拉的視角。
“但同處一屋，一張桌子，我仍能及時感知到他們的情緒變換，這讓我在昨天的談判中佔盡了優勢，足以判斷他們是真心認命當狗的一面更多，還是蟄伏添亂，要暗中繼續和我鬥一鬥的一面更多。”
漆黑的光滑大理石牆面，有黑底黃紋，MILITECH與正方框內嵌套V形圖案金屬Logo的寬敞辦公室，額上有着左右兩道縱向向下蜿蜒的兩道裝飾性金色義體凹痕裝點的冷冽美人說道。
她的身份毋庸置疑。
【生化危機】，舊金山大灣區土皇帝，加州太上皇，軍用科技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的薇拉女士繼續評價道:“不過嘛，也僅限於此。”
“嗯，當前。”
軍科CEO一邊在辦公桌後翻閱文件一邊問道:“你們那有什麼？”
其實根本無需詢問即共感共知，但出於習慣的詢問。
“和你一樣。獲得Geass後，在新巴格達的重建後招商會議上，我姑且測驗了一番。”
【使命召喚ⅩⅠ】，阿特拉斯軍事工業集團股東，研發部總監，董事會理事候補，依舊在負責營建新巴格達總部的包工頭薇拉補充道:
“或許因爲Geass是以我們爲新的【C的世界】誕生錨點的原因，Geass能力的效果與我們相處目標的距離息息相關。Geass遺蹟，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
薇拉頷首。
才獲得Geass沒多久，不急，需要觀察和檢測強弱變化，思考該如何增強沒有【C的世界】增幅的Geass，亦或者說，搭建和連接上各自世界的集體潛意識。
“我這邊的話，判斷合法喰種是否撒謊和懺悔？”
【喰種】，特等搜查官，東京CCG總議長，薇拉專員在庫因克工坊閉合黑金箱若有所思道:“Geass的精神同化，感染能力，我測試過了，將因極度飢餓而精神脆弱的B級喰種打至瀕死，然後零距離接觸，似乎有感染的跡象。”
呃……
薇拉無言，她自然是看到了自己的這位專員姐妹蹂躪和拿喰種試驗的場景。
“用動物測試的結果如何？”
她說。
“縱使距離夠近，對成年恐龍而言大概率也無用。我暫時無法透徹理解它們的語言，它們雖有大腦但要麼情緒太過暴虐，要麼生理已然成熟，”
【侏羅紀公園＋世界】，入職馬斯拉尼國際公司研發部門的基因科學家，侏羅紀公園項目開發者，混血恐龍師，薇拉博士矗立於混血恐龍胚胎的基於培養罐前。
她默言道:“所以，老的，舊的放棄，我選擇將方向專注在恐龍新生兒的身上，或許通過Geass的精神感染，我能讓它們在長大後更親近於我。潛移默化的影響，則需要長時間的觀測。”
【攻殼機動隊】，作爲CSG9德國邊防第九旅，日本公安第九課外籍合作人員的特工薇拉接着開口:“在測謊和審問領域，狹小的封閉空間更有利於發揮。”
“很適合軍，警，憲，特方面的工作。”
這是她實踐後的體會。
【輻射】薇拉:“……”
冰冷但不抖動。
靜止的無言。
最後——
“咳咳。也很適合在賭場。”
【軍火女王＋黑礁】，玩的最放肆，鬆弛感滿滿的薇拉慵懶道:“請叫我賭神。”
真舒服啊。
也讓我們都很舒服就是了。
感知到懷揣着敬畏和憧憬情緒的情感源靠近，薇拉頭也不回的說道:“何事？”
嗒，嗒。
一名機情局作戰參志戳艘粋�軍禮後彙報道:“殿下，敵明斯克方面軍北上了。”
“推進速度如何？”
“很快，但很謹慎。尼維爾留下的後備軍在重修道加瓦皮爾斯的城防。他本人在空軍的掩護下修建了多處野戰轉邫C場。根據帝國外情總局的消息，他本人一直在向巴黎，華沙方面求援，要求援軍。”
“尼維爾……這個名字讓我想到了一場魯莽的進攻。”
隱去Geass，轉身，薇拉笑了起來，“我們應該讓他更快，身不由己的更快。”
“隱祕發佈曼弗雷迪卿‘重傷病危’的訃告。命令‘帕魯11號’，向帝國證明他忠盏臅r刻到了，他在滄龍隊的行動也可以開始了。”
她有條不紊地開口。
“通知阿列克謝，里加包圍圈部分放開，我已令聖米迦勒騎士團‘殘部’向他靠攏。另告訴我們在巴黎的朋友，我會記住他們的友誼。”
“Yes Your Highness！”
敬禮之後，作戰參止Ь赐讼隆�
就在這時。
——咦？
這股小鹿亂撞般歡欣鼓舞和緊張的情感源……
“哦，到了嗎？”
薇拉看向空中花園的出入口。
“那個……諾內特閣下，皇姐對我的到來會不會有什麼意見？”
“怎麼會，你怎麼說也是薇拉的妹妹。嗯，叫我姐姐就好，我好歹和柯內莉亞有些關係，那傢伙自己狠不下心來教育你，就把你甩給薇拉，嗯，正好俄羅斯很大，足夠你遊歷採風很長一段時間。”
前一道聲音軟軟糯糯，後一道聲音很豪爽英氣。
諾內特接尤菲米婭回來了。
說來，薇拉也算是小小利用了一下尤菲米婭前往歐洲布里塔尼亞的新聞，讓外界以爲她去西西伯利亞接皇妹去了。
“尤菲。”
聽到那凜然而有威的呼喚，探頭探腦走進比11區總督府庭院規格還要更宏大的愷撒大宮殿空中花園的尤菲米婭先是一愣，接着循聲望去，接着很是活潑地揮手道:“啊，皇姐，我在。”
“真活潑啊。”
紅似鮮血的夕陽照射在白堊的巍峨殿宇上，薇拉莞爾一笑，緩緩邁步走下觀星臺樣式涼亭的臺階，伸手揉搓尤菲那一頭柔順粉色長髮的同時，一心二用，她在心底說——
薇拉:“‘大姐’，忙完了嗎。妮娜愛因斯坦到歐洲布里塔尼亞了，‘櫻花裂石’炸彈，芙蕾雅湮滅彈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天外天。
【賽博朋克】
東京，荒坂塔。
剛剛結束荒坂公司2077年軍務總章程一次預署理會議的薇拉端着一杯紅茶走到塔樓中庭的休閒區，透着落地窗，清閒雅緻地俯瞰着東京都野獸般狂瀾壯闊的都市天際線。
“嗯，辛苦了。哦，看戰略佈置，你想迫降貝當？行，我會想辦法支援你滲透裝備和最新型的網絡病毒……蕾拉，決定把Geass適格資質極強的她交給Geass教團麼……”
“日向阿基德和樞木朱雀，還打算把洗腦後的日向阿基德派駐11區，真是惡趣味呢……”
淡櫻粉脣帶出明豔的弧度，薇拉笑着，她的左眼眶之下，微不可察的，似有晶藍的光暈閃爍，對視的落地窗弧光上，飛鳥符號閃爍間鼓翼撲打，彷彿振翅欲飛躍而出。
——
PS:這位尼維爾的原型，正是牢法一戰的羅貝爾喬治尼維爾。
203
第203章軍用科技必須毀滅。
【賽博朋克】
“……是誰經常撕毀條約？是誰非常殘酷地掀起戰爭？是誰卑鄙無恥地發起偷襲？是軍用科技。”
“是誰在2023年夜之城舊荒坂塔總部核爆事件後恬不知恥的把髒水潑向身爲受害者的我們？是軍用科技。”
“現在，又是誰在請求改善關係，呼籲和平，鼓吹向前看？是軍用科技。”
“與軍用科技的和平不是和平，而是休戰。”
“認清現實，摒棄幻想，磨利鋒芒，迎接戰鬥。”
“然後看看他們如何罪有應得。”
……
富麗堂皇的東京荒坂塔中庭會議室內，荒坂公司的國家級董事，派閥代表，各地區分公司支部的軍事安保業務負責人圍桌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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