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衣老白干
Geass能力者的難纏,他是知道的,再面對,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
“安心。那是我12年前在歐洲救下的一個女孩兒,布里塔尼亞叛逃貴族……馮布萊斯高的後裔,你姐姐薇拉麾下霍亨索倫派系的叛徒,聯繫你那位姐姐近期在歐洲的動作,這種時候契約中止,或許死在戰場上了吧。”
C.C眼角微微上挑,輕飄飄地說着,再次邁開步伐,身位越過魯路修向前走去。
“是麼。看來我們對歐洲布里塔尼亞的滲透要儘快提上日程了。”
摘下假面,嚼了兩片止疼藥,魯路修跟了上去。
叮。
進入電梯,C.C看着動作笨拙換下ZERO服飾的魯路修,神情複雜。
事實上她並沒有說全,契約不只是中止,似乎,還轉移了一部分。
“V.V.,是你做的嗎?”
……
【誓約勝利】的掌中。
當前。
“啊!”
隨着薇拉的鬆手,蕾拉慘呼一聲,倒在膠囊形的駕駛艙內,四肢癱軟,一陣陣地抽搐着,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掛滿了豆大的汗滴,出水似的。
“你……做了……什麼……”
眼部,大腦的灼熱感在一陣刺痛後迅速褪去,她的聲音中有了一些恐懼。
“沒什麼,對叛臣降下懲罰,收取因汝父背叛行爲對霍亨索倫名譽所造成損失的補償罷了。”
左眼瞳閃爍藍色的Geass光芒,薇拉俯瞰着她。
“現在,好好睡一覺吧。”
雖然很想摸索和就地實踐,但還在戰場上呢,肉包鐵,杵着外面不好,先把當前的戰事處理好吧。
“你……我……不……”
蕾拉試着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但她太疲憊了,無論精神還是肉體,面對成倍增強的疲憊感和睏意中,她頭一栽,昏了過去。
見此,薇拉轉身準備回到【誓約勝利】的控制室,接着,她腳步一頓,似乎想到了的,再轉身跳入了蕾拉昏迷的駕駛艙。
一陣摸索。
從KMF機甲駕駛艙必有的救生包裏掏出無針注射器,往昏迷的蕾拉脖子上打了一針鎮靜劑加給對方繫上安全帶後這才登跳幾下回到【誓約勝利】的控制室。
嗯,保險起見,防止出差錯。
畢竟她所奪取的Geass是【共享情感】,亦或者叫精神連接,共享,感染,她把蕾拉的疲憊感和睏意進行了重點突出化處理,讓其累暈了過去,但倒底不是一句話即強姦對方大腦和靈魂的絕對命令。
咔嚓。
展開的厚重軀幹主裝甲帶密閉合攏,薇拉操作【誓約勝利】握着‘駕駛艙鎖囚蕾拉’站起,正待實踐Geass,“嗯?”
她能感受到,多個情緒源正在急速向她靠攏。
是曼弗雷迪。
一隊有披風的【格洛斯特】隊長機呼嘯而至,爲首者,是曼弗雷迪的新式大型化格洛斯特專機,金紅紋路,豎冠和肩甲更爲華麗。
“殿下!”
機艙可視界面,曼弗雷迪的半身頭像在一個小窗口出現,暫關閉Geass的薇拉頷首。
“命令各部隊,僞裝倉惶撤退,脫離接觸。炮兵,火箭軍三分鐘後對該區域展開炮擊。拉脫維亞交給你了,做好防守反擊的準備,曼弗雷迪卿。”
“Yes Your Highness!”
這時候,薇拉才把目光投向了仍在激戰的密林。
她收斂心神,重新閉上雙眼,熟練地進入了Geass的連接狀態。
找到了,樞木朱雀與日向阿基德。
在薇拉的視角,兩人靈魂,精神,意志上被施加的Geass痕跡可謂是黑屋子裏的燈泡一樣顯眼。
後者她有預料,前者,都到歐洲來了,還是被魯路修施加了Geass啊。
那麼,“解除。”
針對日向阿基德的精神感染。
場中,【亞歷山大Type-01】已傷痕累累,面部保護罩被擊碎,露出其下駭人的赤鬼面孔,駕駛艙中,阿基德露出與惡鬼一般無二的猙獰面孔怒吼,他的虹膜儼然被整個染紅,沒有絲毫的理性。
周邊,默契度驟降一截的殘存翼龍隊同僚已然沒有能力爲他提供什麼幫助。
“去死去死去——唔!!”
恰在他被徹底的瘋狂所支配,四足朝着【蘭斯洛特】飛奔時,一抹晶藍出現在了阿基德眼瞳中,頃刻覆蓋了原本的猩紅,他的表情一下子怔住了。
“破綻!”
閃着微波震動紅色光輝的長劍劃過瓢潑的火花,勢大力沉的從上方斜斬而下,只聽‘咔嚓’一聲,獸形機甲被劈開了大半,失去行動力。
他爲何出現這麼嚴重的失誤?
不等樞木朱雀想明白這個問題,“全體撤退,快速收攏傷員,我軍炮火覆蓋即將抵達!”
無線電中傳來聖米迦勒騎士的命令。
聞言,朱雀看向E.U損壞機甲駕駛艙蓋下的藍髮少年。
好年輕。
被強徵入伍的少年兵嗎?
來不及多想,朱雀做出了完全出於本能的決定,操作機體將膠囊狀駕駛艙擰斷拿起,與祂澤交替掩護配合,快速撤出儀表盤上標註出來的火力覆蓋區。
不多時,巨炮的轟鳴撕碎了千瘡百孔的森林。
薇拉靜靜注視着這一切。
主動技,而不是對Geass特攻的被動,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她的眼前,耳中全是翼龍隊殘存人員撕心裂肺的尖叫和麾下軍士如釋重負的議論。
其中聲音最大,情感波動最激烈的要數那個呼喊着‘幸也,綾乃’怒罵E.U.,布里塔尼亞的男人,直到他在撬同伴艙蓋時被一發火箭彈命中,沒了動靜。
倒是,“還活着?”
薇拉看向11區特遣兵團所在的位置。
阿基德怎麼在樞木朱雀身上?
算了,不重要。
這位‘漢尼拔的亡靈’並不持有Geass。
而是在孩提時被哥哥日向真下了去死的Geass,但是由於年齡太小不理解‘死亡’的含義,於是Geass並未發作,卡BUG,成爲了其在一定的條件下潛能爆發的開關。
‘Geass發作的狀態’可以增強他的戰力,爲他人降下死亡的救贖,同時通過【亞歷山大】搭載的大腦並行BRS系統可以影響隊友,副作用是會逐漸失去自我,嗜殺難制。
經過這番實踐,薇拉大致估算着自己當前的能力極限。
她奪取的Geass無次數人數限制。
單眼可控階段。
除了精神方面的感染程度和距離還需具體實踐,單方面,多方面的精神連接,共享毋庸置疑,而且,在強行連接和感染某一個人的精神時,即使對方已經被施加Geass,她也可以強行覆蓋中和掉它,算是另一種程度的Geass消除器(例如原著,阿基德被施加Geass被蕾拉的情感連接覆蓋)。
“放棄道加瓦皮爾斯,撤退!”
下令之後,中低空巡航模式,薇拉駕駛【誓約】朝西北方向飛馳而去。
控制艙中,沉下心來的她自然而然要將此等喜悅向其他天外的‘她我’分享。
然後。
“嗯?你們那的效果,怎麼這麼猴版?”
薇拉皺眉,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
202
第202章梭哈嗎?能力之於小薄�
薇拉帶着滿滿收穫和探究的心走了。
當最後打完一個標準彈藥基數的超視距巨炮轟鳴聲停歇。
謹遵鈞命,簡單打掃戰場,收攏傷員之後,曼弗雷迪隨即率部離開郊野往北‘逃竄’。
就在聖米迦勒騎士團撤出去不久,約40裏開外的道加瓦皮爾斯城東,攻城戰也已結束。
E.U聯合軍明斯克方面軍前鋒一部很快抵達了滿目瘡痍的密林,不……準確的說,是舉目破敗,充斥灰燼,彈坑與森林綠植熊熊燃燒的戰場,濃密的黑煙直衝雲霄。
“Putain!(法語,相當於法克)”
先遣趕到的E.U大兵下得車來,踹了踹沾滿滾燙泥灰的亞歷山大頭部,喃喃道:“什麼仇什麼怨,這麼往死裏炸。”
“W-ZERO部隊回應了嗎?”
他問。
“還沒有。”
揹着通訊包,不斷進行呼叫的偵察兵搖頭。
“向上彙報。分出一部分人,擴大偵察範圍,發現異常第一時間開槍。另一部分,隨我打掃戰場……”
從野蜂式偵察型KMF機甲駕駛艙探出頭,中尉環視四下遭受嚴重破壞的殘破大地,一咬牙,說道:“尋找傷者。”
不多時,隨着道加瓦皮爾斯攻佔,更多的E.U大兵緊隨其後趕到。
“發現聖米迦勒騎士團G-1指揮母艦殘骸,翼龍隊全軍覆沒?!”
這是上校從偵察連長口中得到的回答。
也就是說,剛剛道加瓦皮爾斯守軍所出現的顧此失彼是因爲翼龍隊打掉了他們的前線司令部?
事關重大,上校再向上彙報。
“向尼維爾將軍彙報。”
上午,尼維爾來到了該處敵軍指揮母艦殘骸以及‘櫻花裂石’炸彈爆點所在地,看着這臺融毀大半的布里塔尼亞大型地面指揮旗艦,神情嚴肅。
結合他在沿途看到的敵我雙方支離破碎的KMF機甲,折斷損毀的KMF用大型新式遠,近程兵器,那被某種炸彈襲擊,乃至隨處可見【亞歷山大02式特化改型】,【格洛斯特】隊長機殘骸……
無一不在默默訴說着當時戰況的激烈。
“翼龍隊雖然達成了初步的作戰目標,但代價是全軍覆沒,瑪露卡爾上校也不知所蹤,繼續推進恐有詐,將軍如何決定?”
參止偕锨埃�:“若就此停止進攻,我部是否重建受損城防。”
“不。”
尼維爾聞言深深地看了參止僖谎郏�:“道加瓦皮爾斯的勝利巴黎方面已經知道了,捷報很快就會公之於校瑖浪氖宋瘑T會需要這場勝利,我們不能止步不前,更不能退。”
時局如此,對於明斯克方面軍來說,他們其實只有兩條路。
第一條就是維持現狀,打,但不大打,猛打,道加瓦皮爾斯佔了也就佔了,但依舊以立足本職,堅守崗位爲主,即:屯駐白俄羅斯戰區,策應和配合烏克蘭戰區的貝當將軍。
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只不過免不了被巴黎和輿論中傷。
懦夫,無能之將,浪費友軍拼死拼活得來戰機苟延殘喘的軍事罪犯……等等名號按頭上,甚至有可能被撤職。
他的選擇其實只有,也只能是第二條。
按照巴黎聯合軍本部史麥拉斯將軍和國防四十人委員會所期待的那樣,配合W-ZERO部隊主動出擊,就像已殉國的福煦將軍說的,盡職盡責,死中求活。
布里塔尼亞國勢日隆,E.U空具國力卻無法有效轉化,如果不改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東歐,歐洲聯盟遲早丟失殆盡,被人推到中歐家門口。
波羅的海大敗後,要想維持住東線局勢乃至伺機反推,就必須抹平突出部,截斷敵北線兵團退路,穩住華沙咻斁�,給E.U最善守的貝當將軍信心,讓他守住烏克蘭。
說到貝當,尼維爾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老將軍是真的能守善守。
其經常到前線聆聽士兵的意見,敢親臨前線和匍匐在布里塔尼亞軍火力覆蓋之下的士兵同生共死,有威望,得軍心。
換作是他,他擅長進攻,對和大頭兵談感情套近乎不感冒,無法保證自己能在第五圓桌騎士毛奇指揮下的南方集團軍羣猛攻下守住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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