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從荒坂開始進步 第106章

作者:青衣老白干

  一通數落,讓軍用科技席位上的談判人員臉都黑了。

  蘇石化的人則是一副你有本事來打我的表情,瞧你橫的,有本事你到東歐到莫斯科,指定給你頭打歪。

  僅僅開了半天會,這場多邊對話公開擴大會議便順利結束,或者說未達成任何有效議題。

  多邊對話達成了第某某號決議,敦促軍倜用科技及華盛頓方面遵守《阿爾文和平協議》,允許國際友商友企派遣觀察員進入,調查西部獨立州的人權落實狀況,必要時,美方需整改撤出……

  對於該通篇充滿對新美國惡意的決議,軍用科技代表憤而離席。

  “這是一場針對新美國與軍用科技的陰郑∮苫嫩嗔_織起的新的鐵幕已經在北美大陸降下。白頭鷹無法穿越這道鐵幕,我們的家園被他們劃分爲東部和西部。”

  軍用科技代表在離開會議廳前向到場媒體發出憤怒的宣言:“我們絕不屈服。”

  薇拉安之若素地緊隨其後在人羣的簇擁中走出勾心鬥角了半天的大廳。

  她仰望天際。

  適逢奧斯汀市華燈初上,月明星稀,漫天星河映入眼簾,薇拉頓覺心神空靈,意識清澈。

  她能清晰的預感到,北美重燃的局部熱戰衝突,今後將成爲常態。

  而且還是她助推了其中最爲關鍵的幾環。

  2069-2070的金屬戰爭纔過去六年,親歷戰爭的獨立州老傢伙們還沒死絕、在戰火的仇恨中長大的少年正值最衝動的年歲、華盛頓方面針對西部州的消化政策還未到正反饋和見效時,後面拖得越久,當仇恨被淡忘,局勢對軍用科技只會越來越好。

  也正因如此,薇拉必須抓住此次空前良好的國際環境讓荒坂北美部門重回鼎盛。

  2076-2078,這是薇拉規劃中的第五次公司戰爭的預演階段。

  可能提前也可能延期。

  計劃嘛,就是這樣,瞬息萬變,依據實際情況時刻調整。

  但,戰爭啊……

  她現在做的事情是在策動了一場不亞於世界大戰的第五次公司戰爭。

  人生中第一次,誰都會有些許緊張吧。

  心裏有準備和真實到來是兩碼事,薇拉的眼神裏多了一點不易察覺的黯淡,不過轉瞬即逝。

  她的道德底線是很靈活的。

  一方面會施展小恩小惠,憋着一股心氣,想讓自己麾下和轄區下的人過得好一點,至少比這個世界的‘爛’好一點,爲此不惜讓渡自己的一部分利益。

  另一方面,如果必要的話,她又會毫不猶豫地侵害無數人的利益乃至生命。

  兩種思想有時同時存在於她身上。

  人畢竟不是二極管,黑白交融,太複雜了。

  基於心理學的解構,薇拉很清楚自己的所想和本質:她只愛自己,或許不介意讓渡利益,但讓渡的前提是對自己有利。愛人先愛己。

  這就是資本家。

  亦或者當權者,肉食者,統治階級。

  不過打斷新美國崛起的國唿N……

  薇拉的眼神一瞬變得熾熱而亢奮。

  真是有挑戰性的任務。

  在向會議中支持了荒坂的蘇石化、歐洲銀行、生物技術等公司一一致意後,薇拉邁步走下議會建築的臺階,雙眼開始泛起橘紅光暈。

  “奧斯汀會議結束,軍用科技不會被這些外交輿論的小伎倆嚇到,最多讓他們難堪罷了。讓機場準備好,我們返回夜之城。讓美墨邊境隱藏的護航編隊做好準備,通知夜之城方面,讓亞當·重錘和義體暴君部隊做好出擊準備。未雨綢繆,某些賭徒或可能會學着2023年的成功經驗鋌而走險...”

  ....

  同一時間。

  美墨邊境。

  隱藏在墨西哥華雷斯市內的聯邦情報局分部。

  戰情安全屋。

  滴滴——

  閃爍的終端操作檯背後,幾名身着便衣的特工抬起裝有仿真皮的臉。

  “狗屎,那羣喫乾飯的辦公室廢物,打不贏人家就算了,嘴炮怎麼也輸了?你看那個荒坂婊子得意的臉。”

  “嘁!到頭來還得老子們解決。上面有說法嗎?上面有說法嗎?查到的資料,她走的是美墨邊境,頭,我們有沒有可能想辦法幹她一炮。不說宰了她,就是把她轟下來,邁爾斯都得給我們親自頒發勳章,說不定我們就能直接退休當富家翁了。”

  他們看向正坐在角落,接着內部通訊電話的身影。

  “是,嗯...好,不用你再次強調。我知道,我會約束好我的部下的...”

  那是一道陰沉而沙啞的聲音。彷彿壓抑着憤怒。

  ——————

  PS:意外,真的是意外。

109章 大衛惡土執勤中,理事返程又遇刺(4.5K)

  “大衛。”

  “稍等,還未到達指定位置。”

  “動作快點。剛剛邊境哨卡傳過來的核實消息,有夜遊鬼出沒,那羣喪家之犬什麼活兒都敢接,要是被別的公司僱傭...提高警惕,如有遭遇,格殺勿論。”

  “瞭解!”

  沃森北部,深入惡土荒原的一處廢棄汽車旅館。

  一膀子紋身的粗魯男人坐在改裝車的機蓋子上。

  “守夜守夜,守踏馬的夜,那羣孫子一定出老千...”嘴裏罵罵咧咧地扒着油乎乎的不知道什麼肉製成的肉醬面餐包,罵到盡興時,他抓起乾粉吸入劑陶醉地吸了一口。

  那銷魂的表情,彷彿小味撓一下就上來了,只有這樣飯菜才能更好的下肚。

  “嗚——”剛吸了一半還在細品,一雙漆黑的大手驟然從後伸出,肌肉繃緊的手臂鎖住了男人的脖子。

  “嘔!”咀嚼到一半的糊狀物噴出來,口鼻被卡住,意識到是敵襲的男人想要通知房間內的同伴,但,【警告:正在被入侵。通訊插件已下線。】

  你!

  男人最後用鼓起凸出的眼珠子看向背後,一雙閃爍橘紅光亮的戰術護目鏡,以及標誌性的有翼頭盔,“荒...坂...”咔嚓!頸骨被硬生生折斷,拖下機蓋子。

  夜色下,實習期新兵蛋子,牢記準則的大衛不確定地又擰了幾下後,這才把死透透的屍體拖到車後,然後蜷縮着身子小步快跑到牆體下。

  “已就位。”

  彙報着,他最後一次通過歧路司戰術義眼內置的虛擬屏覈查了一下個人狀態以及槍械。除了心率稍快,一切良好。握槍的手緊了緊又鬆了鬆,確定是最合適最舒服的握姿,植入體:彈道協同處理器,讓他就像是玩遊戲一樣能夠時刻檢測彈藥與槍械型號。

  “呼...”輕呼出一口氣,大衛的虹膜上閃爍橘紅光。

  荒坂安保部系統,外勤加密通訊頻道。

  【小夫:已就位。】

  【勝男:就位。】

  【哈該:就位。】

  …

  五秒不到,【已入侵!目標定位,共享。】

  這是小隊網絡駭客的信號。

  應聲,大衛猛地竄出,手中HJSH-18正宗步槍舉起,全息瞄具與共享在義眼上的紅色01閃爍數字亂碼的人形標靶重合。真正的在動的人肉標靶。

  亂刀會,被趕出流浪者部族的亡命徒麼,他默默想到。

  踹門,全自動,扳機扣動。

  噠噠噠噠噠噠!槍線穩穩握住,幾乎沒有抖動。虎口及手腕部植入體:後坐力減震襯墊。大衛的視角下,打成一條線的穿甲鎢尖彈,穿透了離門口最近亂刀會的額頭,他能看見粉紅色的薄霧飄散在空氣中,無頭屍體重重地倒下,撞翻了椅子。

  開了差不多才六槍,汽車旅館周邊就爆發出了一連串的槍響。

  旅館的門框在一陣密集的火力中被撕裂,其中的人怒嚎着反擊,間歇的子彈毫無準頭可言的在裏面亂崩亂響。碎金屬和爛木頭從破碎的門上雨一般嘩啦嘩啦的掉落時,砰!

  栓動。動能狙擊槍。大口徑。

  轟響的槍聲,斑駁的牆體連同裏面嚎叫聲音最大的亂刀會分子的腦袋爆開了!

  是勝男。

  大衛瞭然,他在另一邊小夫等隊友火力持續壓制的時候,更換了彈匣。向內部頻道發送了:“我將進入。”四秒後,他向房間內推進,其他入口,踹門的、鑿牆的、跳窗的,也各有隊友進入。

  硝煙味和血腥味充滿了整個空間。

  大衛越過了腳下的流血軀體——有的都被打碎了。

  砰!

  補槍,是小夫,他的步槍正冒着煙,血從他腳下的一具完整屍體的脖子處噴出。

  點頭示意後,大衛繼續清理着汽車旅館的一樓,在靠近洗手間時頓了一下,隔着門便打了一梭子。悶哼聲中,血漿飆出。在大衛打空彈匣的瞬間,小夫配合默契地側踹開了洗手間的門,是一個渾身血窟窿的持槍黑哥們。大衛換好彈匣朝頭補了一槍。

  “清空。”

  噔噔。在大衛與小夫清空一樓時,另一組荒坂士兵也清空了二樓,正下樓來。

  “勝男,搞定了。”大衛說。

  “收到。”

  廢棄汽車旅館不遠處的小丘上,全套聚碳酸酯束防彈芳綸作戰服的田中勝男在用狙擊槍瞄準鏡觀察了一圈周邊確定沒有遺漏後,這才翻身解除架狙。

  旁邊,手持正宗步槍,負責近距離警戒的副手旋即起身。

  嗡…

  車引擎聲,兩輛接到任務完成信號的皇帝620拉格納從更遠處駛了過來,兩人上車,朝汽車旅館駛去。

  不一會,從旅館中走出的大衛、小夫等負責攻堅的突擊手也一一上車。

  咔。

  關車門,“輕輕鬆鬆。”小夫先把槍從激發狀態退出,笑着說。

  “亂刀會,不過是一羣被流浪者部族趕出家門的野狗罷了。要是打得艱難纔有鬼。”閉目養神的勝男睜開眼睛,說:“這是最最基礎性的內部執勤任務。保障新區建設的順利進行。”

  “呃...勝男,亂刀會、夜遊鬼、流浪者,丼這三者具體是個什麼關係。”插不進去話題的萌新大衛舉起手,問。

  勝男瞥了一眼眸光裏仍帶有些許學員般澄澈眼神的大衛。

  “你...”他不禁搖頭,“你真是徹徹底底的夜之城土著啊。”

  一言蔽之,亂刀會是被趕出流浪者部族的孤魂野鬼,夜遊鬼就是這羣人渣中的人渣組成的亂刀會幫派。

  “我父親和我談論過他們。你只需要知道,流浪者可適當給予信任,但亂刀會、夜遊鬼,那些垃圾根本不可信,他們襲擊小型村落、小股流浪者,乃至規模小一點的公司咻旉牎334蚱茀f議,扣留委託方的貨物或人員,以換取贖金,理由,沒有理由,就爲了找樂子,找死似的找樂子。”

  聽完勝男的話,大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難怪公司會專門僱傭流浪者,還讓我們注意清理亂刀會。”

  舊美國大解體後,這些遷徙流動的流浪者精壯漢子們在城市與工廠的建設中均是相當重要的勞動力。公司給錢給資源,他們提供勞動力,還是幹完就主動遷徙走的,上好的工具人。

  至於夜遊鬼的不可回收垃圾,沒人會讓他們去搞建設,他們只會搞破壞。

  “好了,不提這些雜魚。大衛,義體醫生給你定製的義體改造進行到哪種程度了?”勝男換了一個話題。

  “戰術功能性所需的基礎義體已植入完畢。”大衛表情一肅,說,“按照醫生的方案,分批次植入,在微調適配DNA後,本週內,將植入皮下護甲、人造肌肉、仿生關節、清創凝合、活血泵。”

  公司不比那些傭兵式的草臺班子,義體植入手術有嚴格的多重標準,對於大衛這種學院派出身的自己人,植入手術是按照儘量提高適應性,降低義體侵蝕神經造成塞博精神病的標準進行,最大限度延長員工的服役期。

  除非你自己要求,亦或者你就是公司的實驗品,不然,那種一次性一股腦塞滿戰鬥義體,幾乎等於製造賽博精神病的手術方式很少用到有潛力的正式員工身上。

  勝男點頭。

  “剛剛好,到4月左右,你應該能完成所需的戰鬥義體的全套植入和適應,那時,實習期已過,我們小隊磨合完成,便可以申請執行外勤安保服務任務。”說着,他伸出手,滑動後排液晶屏。

  “最好準備,大衛,還有小夫。”勝男指着放映出的新聞畫面。

  這次不是WNS新聞,而是親軍用科技的新聞54臺。

  【警告,戰爭或將再次來臨!】

  誇張的標題,女主持人沉重的聲音。

  “奧斯汀多邊對話會議已結束,荒坂與軍用科技、西部自由州地方黨與華盛頓,雙方就《阿爾文和平協議》的修約要求在各個領域都出現了激烈的對抗和衝突,據知情人士透露,此次對話未達成任何有效溝通,或可能發生新的冷戰甚至熱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