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289章

作者:万里风

除了固定的送飯加公德,她還是個赤盏娜耍旪R緣的操作讓他人的生活越來越好,即便與嵯峨無關,她也會由衷地感動。

天邊飄來幾朵烏雲。

畫布裏藍天白雲,晴空萬里,忽然暴風雨。

很顯然,夕一直在偷聽,非常不贊同嵯峨的觀點,而且反應激烈。

她怎麼可能爲了齊緣改變自己呢?

接下來的幾天,齊緣遭到了夕史無前例的嚴重針對。

不管齊緣做什麼善事,夕都發動畫師的權能,搶先一步幫齊緣做了,婆山鎮的居民生活水平,突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齊緣:“……”

他抬頭看天,發現畫中世界的天空越來越晴朗,連一片雲都看不見了。

哪還有半分江南水鄉的婉約模樣?

“你還有什麼辦法?”

夕掩飾不住得意,恨恨地問。

第424章 輕鬆拿捏

夕的打法別具一格,與其他歲獸碎片完全不同。

儼然自成一派。

本來在這段時間,齊緣已經把婆山鎮當成了沉浸式的模擬經營遊戲。

但現在,不管齊緣想做什麼,夕都先齊緣一步搶着幹,如果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她的策略就是把齊緣無聊死。

真就不管幹什麼都走在齊緣前面,跟Prst全自動代理作戰似的。

“什麼,鎮裏的水井榦了?”

齊緣剛走到井邊,乾涸的枯井就開始冒水,汩汩清泉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齊緣撓了撓頭,按捺住了吐槽的心。

好在還有新的委託。

“屋頂漏水?”

齊緣跟着鎮民移動,還沒到地方,破爛小平房忽然拔地而起,變成了三層小樓,不僅解決了漏雨問題,還順帶畫了一棟樓。

齊緣一下子又沒事幹了。

如此往復數次。

最終,齊緣站在鎮中心,抬頭看向萬里無雲的天空,彷彿聽見了幾道溫婉的嗤笑。

夕,支棱起來了!

“你什麼東西都能畫出來嗎?”齊緣不解地問。

“哪裏的話?山川風月,花羽林淵,販夫走卒,老少男女,畫不盡,也看不完,我怎麼能畫盡世間萬物呢?”

雖說一直針鋒相對,但齊緣的問題,夕從來都是秒回。

或許是太寂寥的緣故吧。

齊緣點了點頭:“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

此言一出,夕細長的黛眉忽然緊蹙。

放心?放哪門子心?

剛放下的心,忽然又懸了起來。

事實證明,夕的擔心很有必要,齊緣不再管夕的那些操作了。

晚些時候,齊緣出現在了說書先生所在的茶樓,並不是喝茶聽書,而是直接搶了說書人的位置,至於說書人本尊去了哪裏,沒人關心。

人前搖扇,醒木拍桌。

“各位看官你細聽分說。”

齊緣啪得一聲敲了下醒木,換來一陣叫好,不看說書的技巧,光是這無師自通的氣氛調動手段就值得學。

夕:“啊?”

好不容易跟上腦回路,這下又看不懂了。

“今天的故事,和之前鬱郁不得志的藝術家不一樣,我來講一個……泰拉大陸第一個載人航天的事,泰拉人的目光觸及了虛假的天空,真實性就留給你們自己判斷吧。”

齊緣一副娓娓道來的模樣。

這裏是夕的畫中,角色都有自己的生活,但歸根結底還是一幅畫。

夕立刻明白,這個故事是說給她聽的。

“真是幼稚。”

畫冊的最深處,夕不屑地撇了撇嘴,百無聊賴地趴在案几上,青綠色的龍尾擺來擺去,顯得格外無聊。

雖然是歲獸碎片裏的幺妹,但好歹也活過了千年。

算是老東西里的小東西。

在來到灰齊山隱居之前,她看了許多事,畫了許多幅畫,指望夕能對齊緣描述的外面的世界感興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癡心妄想。”

夕反覆強調,不忘初心。

不過,既然完全無法被觸動,那麼聽一聽似乎也無妨吧……

畢竟這人吧啦吧啦地說,如果不仔細盯着,不知道又會在畫中世界搞出什麼幺蛾子。

這都是爲了自己的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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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書到此爲止。”

齊緣再拍醒木,夕如夢初醒,疑惑地搖了搖頭。

“不對,你的故事還沒有講完,怎麼就突然結束了?”

這句話完全是脫口而出,直到說出口的那一剎,夕才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掩飾,帶着天威的聲音直接在畫中世界響徹。

“這是我身爲一個文藝工作者自由。”齊緣直接回擊,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

夕沉默了一會兒:“外面真的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說呢?”

齊緣反問道,爭做謎語人。

夕再度陷入了沉默。

在自己隱居的這段時間,外面的人已經將目光放到了頭頂的星空,他們能一代接一代地接力探索,反觀夕……

難免會有些落寞,不過,她已經過慣了。

知道自己的命咧幔拖胱烹[居到其他人都找不到的地方,等到某天死亡降臨。

既然迴歸之後,所有的痕跡都會消失。

那倒不如從今天開始,什麼痕跡都不要留下,什麼人都不要認識。

“生命在於過程。”齊緣伸了個懶腰,“文藝工作者都喜歡瞎想,我就問你,想不想看這些新東西吧?”

想看嗎?

想。

有意義嗎?

沒有任何意義。

畫冊的最深處,夕眉頭緊鎖,表情冰冷,一點被觸動的表現都沒有。

“齊緣,你一直是這樣騙人的嗎?”

“你以爲我會上你的當?”

“天真。”

夕連珠帶炮地說,充滿了屬於歲獸的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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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齊山的茅屋之外。

麟青硯正在刷鍋,太合正在挖坑埋藏食物殘渣,二人都眉頭緊鎖,和畫中世界的夕遙相呼應。

“咱們都喫了三頓飯了。”

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天邊冒出了熹微的晨光,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齊緣怎麼還沒有出來?”

彷彿是應和,茅草屋的門應聲而開,齊緣飄飄然走了出來,對着晨曦伸了個懶腰。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齊緣,你怎麼被燻得一股古人味?”麟青硯憂心忡忡地湊上來說道,“你到底在裏面待了多久?和夕進行了多長時間的深入交流?”

現代炎國人,哪有剛起牀就是一首五言絕句的?

齊緣絕對被醃入味了。

麟青硯忽然注意到,齊緣腋下夾着一卷畫軸,通體青綠色,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是夕小姐的畫作?”

齊緣點了點頭,輕輕打開了畫卷,給兩位大理寺官員品鑑。

上面是畫着一扇炎國風格的門,但門上卻有一個極爲突兀的貓眼,裏面似乎有人趴在門上偷偷窺視。

“不愧是夕大家。”

麟青硯點頭讚歎道:“裏面有人偷看的感覺都能畫出來,真是神乎其技。”

此言一出。

麟青硯忽然又發現,那種門後有人偷看的感覺又消失了。

神乎其技!

第425章 去京城(3更)

“夕大家已經多久沒畫過一幅畫了。”

身爲高門豪族家的子弟,麟青硯對炎國藝術品市場也十分了解,夕的仿品不少,但除了年和那個擅長經商的兄弟那邊賣出來的,其他渠道的貨都不能信。

齊緣拿出的這幅,絕對真得不能再真了。

就像是站在奶牛邊上,喝了擠出來的第一口鮮奶,非常的新鮮,非常的美味。

“明明之前還那麼劍拔弩張……”

太合感慨萬千:“畫裏面也就過了一個星期吧?已經是能夠爲你揮筆畫圖的關係了,果然不一般。”

兩人對着這幅《帶着貓眼的門》鑑賞了半天。

這門……真門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緣故,他們感覺這道門被盯久了之後,漸漸開始害羞起來,甚至還多了一些惱羞成怒。

“真是神乎其技啊。”

麟青硯更加感慨了,簡直就像門裏面躲着一個久居閨閣的大小姐一樣,普通畫師根本無法望其項背。

或許是貓眼的緣故吧……

剛纔麟青硯還覺得貓眼畫得太突兀,現在仔細一品咋,原來這纔是點睛之筆,貓眼在畫裏的地位無可替代。

“你是打算自己收藏,還是準備賣出去?”她轉頭問齊緣。

“按照畫前協議,我不能收藏,也不能賣出去,而是要帶着它出去見世面,看的東西越多,這幅畫的價值就會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