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无衣
“老祖,您說到底怎麼辦?”
底下之人,都是白家的核心支柱,如今因爲這事全都聚在一起。
而主位上坐着的白髮老者,則是白家老祖白天海。
平時他是不出面的,都是在後山閉關修行,可如今這事,讓他不得不出來。
“老三,這新來的城主到底是個什麼人,又有什麼背景,查到沒?”白家老祖白天海詢問道。
“老祖,新任城主疑似昨日上任,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中。”
“這樣啊。”白天海沉思道。
底下有人怒道:“老祖,這人擺明了是衝我們來的,若是不從,誅滅十族,好大的口氣啊。”
“老祖,不殺他不足以平息族人們的怒火,風兒不能白死。”
有人反對道:“不可,對方再怎麼都是化神宗派來的城主,絕不能殺他,一旦殺了對方,就是打了化神宗臉面。”
“那我們白家臉面就不要了?”
這時,老三開口道:“城主一事,是王蘇妍那小丫頭,單方面宣佈的,至於是不是真的城主,我們可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
在場腥硕际侨司靼桌先囊馑肌�
雖然殺死化神宗派來的城主是絕對不行的,可只要不是城主不就行了?
現在只有王蘇妍說對方是城主,可他們又沒有看見過城主令牌。
白家老祖白天海搖搖頭:“算了,化神宗可不是傻子,殺死城主幹系重大,不要再提了。”
“老祖,你……”
“唉……”
白家老祖年輕時膽大妄爲,可越老這膽也越小。
“不過,我家風兒不能白死,這一任城主還是讓他走火入魔吧,和上一任一樣。”
“至於那王蘇妍,我家風兒生前一直喜歡她,若不是因爲她,也不至於此,便讓她陪個葬吧。”
白家老祖白天海平靜說道,他語氣沒有波動 ,說出來的話卻狠辣至極。
“老三,那新任城主說的期限是多久?”
“三天。”老三恭敬開口道。
“三天後,讓他跪在我家風兒的靈柩前吧。”
白天海揮揮手,說道:“我有點累了,你們下去吧。”
“哎,白老祖,此言差矣,白夕風作惡多端,死了活該啊。”平靜中突然有聲音冒出。
“誰,誰在背後嚼舌根?”老三蹭地一下站起,看向在場腥恕�
在場腥嗣婷嫦嘤U,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看啊,根據巡守隊的資料記載,白夕風殺害無辜百姓,搶佔他人妻女,一樁樁一件件,乾的那就不叫一個人事。”
聲音傳來,“如今死在偉大英明無敵的城主大人手中,也算善惡到頭終有報了。”
“哼,那些人不過是凡人,如何與我家風兒比?”
老三銳利的眼神掃視了腥耍骸八麄兙褪侨克澜^,都比不上我家風兒一根頭髮。”
“倒是你,身爲我白家成員,爲何胳膊肘往外拐?”
老三還以爲是他的對手在埋汰他。
主位上的白家老祖白天海則是微微皺眉,因爲他不知道聲音從哪裏傳來的。
“那我們打個賭吧,你看啊,要是我說的是對的,白夕風你就站起來走兩步。”
“要是我說錯了,你就躺着別動。”
老三一聽這話,當即冷哼一句:“哼,拿我家風兒開玩笑,你……”
他話沒說完,全場腥司涂匆娔潜緛砩w了白布的無頭屍體一下子從地上起身。
本來趴在他身上的老夫人瞬間被彈開,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這是?”
“不可能!”
“有鬼啊,有鬼!”
白夕風的無頭屍體就那麼搖搖晃晃地走了起來,現場腥硕急粐樕盗恕�
“哎,看來我說對了哦!”聲音再度傳來。
白家老祖此刻哪裏不知道,這是來了外敵啊。
當即冷哼一聲:“哼,藏頭露尾,拿我家風兒開玩笑,該死!”
恐怖的金丹威勢瞬間爆發開來,在場腥怂查g跪了一大半。
連那白夕風的無頭屍體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白天海走南闖北那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噓!”那聲音再度傳來。
“聽什麼?”白家老祖白天海此刻有些不安。
因爲哪怕他神識全開,也沒有找到那聲音。
那聲音虛無縹緲,好像不存在這裏似的。
“是血流淌的聲音。”
唐安生的身影從陰暗中走出,暴露在腥嗣媲啊�
“自我介紹一下,本座乃無面城新任城主,捉拿本宗通緝要犯白家老祖白天海。”
“違令者殺無赦。”
看見人影的剎那,白家老祖瞳孔一縮,頓覺不妙,“動手!”
“譁!”
“譁!”
“譁!”
唐安生手持着血色旗幟,這麼輕輕一揮,頃刻間血浪滔天,這方圓十里之內,血浪洶湧澎湃。
而十里開外,則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安靜異常。
“伏魔!”
“血海!”
“九曲陣,啓!”
在唐安生的控制下,數條血色蛟龍席捲向白家老祖白天海。
爲了這一擊的威力,唐安生只是一瞬間,便炸開體內金丹,手中血色旗幟更是鮮豔地發黑。
大陣陣法壓制下,在場腥顺税准依献孢�能動彈外,其餘紛紛被壓在原地,只能艱難抬頭看着。
“吼!”
面對這一擊,白家老祖白天海只是冷冷一笑:“區區練氣,也妄圖與皓月爭輝。”
白家老祖身上的金丹靈氣鼓動,一掌拍出,似乎要當場打爛這血色蛟龍。
“闖上我府,侮辱風兒屍身,我就是當場殺了你,化神宗也不能說……”
白家老祖白天海話沒說完,這血色蛟龍便掠過他的身體,轉瞬間,腐蝕成一具血肉模糊的身體。
“說……什……麼……”
那被腐蝕的只剩下牙齒的嘴巴一開一合,似乎表示着自己的不甘心。
“轟!”
又是一條血色蛟龍掠過,這血肉模糊的屍體便只剩下白骨。
獨留一顆黯淡色金丹在骷髏骨架中央。
“……”
看着這一幕,白家腥私┯苍谠亍�
準備拼命的唐安生也愣在原地。
“特麼的,我金丹都炸開了,準備動用斷魂手,依靠武道實力和血海大陣互相配合,兩方面進攻。”
“結果你就這麼死了。”
“我這金丹不是白炸了?”
唐安生一腳踏出,來到白色骷髏面前,伸手接過金丹。
他沒和正兒八經的金丹期高手打過架,秉持着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想法,一開始手段齊出。
結果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唐安生看着這黯淡色金丹,直接搖了搖頭。
“一個假丹期,冒充什麼大尾巴狼。”
唐安生一口吞下這假丹,血海一卷,把這白家在場腥搜獨庀魅醮蟀搿�
“這次虧大發了,不行,得彌補一點。”
唐安生再次一卷血海,在場白家腥搜獨鈶{空消失九成,一個個臉色發白難堪。
做完這些事後,他直接給王蘇妍傳音道:“讓巡守隊的人來接管這裏,查一查,有大罪的直接打入天牢,其餘的派去修天牢,另外家產全部充公。”
早知道白家老祖是個弱雞,他還等什麼三日後,明天,直接展開無面城城市規劃。
第三十七章 無面城疑似想要城市化
沒想到,一直號稱無面城唯一金丹的白家老祖,最後居然只是個假丹境。
唐安生感覺自己的金丹白炸了。
按照化神宗宗門手冊上的記載來看,假丹是築基巔峯衝擊金丹,最後沒有成功,功虧一簣下,無奈凝結出的假丹。
從境界上來看,假丹的確超越了築基,但和金丹一比,還是差了很多。
“假丹論戰鬥力,比築基高很多,但還是比不上金丹。”
唐安生思索着:“我現在個人戰鬥力應該能比擬假丹境的高手,如果加上大陣和玄水旗,就是在金丹境中應該也屬於中上。”
大陣雖然是借天地之力,能夠千百倍提升陣法主人的戰鬥力,但最終還是要看陣法主人本身的基礎實力。
唐安生稍微總結了一下和白家老祖算不上戰鬥的戰鬥,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他虧大發了。
別的不說,光是那半個金丹,就比白家老祖的假丹貴重。
假丹一輩子都不可能有所突破,而金丹那是實打實的
“我雖然練成丹勁,能將全身勁力發揮至一處,可直接炸開金丹,還是對我這具身體有了些許損傷。”
原本他這身體就“漏洞百出”,如今更是直接“破了大洞”,要不是有血氣覆蓋,這靈氣恐怕只漏不進。
“也就是我丹勁的境界才能這樣,如果換成其他人,炸開金丹等同於自爆。”
唐安生查看了一下儲物袋,發現極品靈石一下子少了五百。
爲了能夠一擊斃命白家老祖,他直接丟了五百靈石到陣法中。
這可不是上品靈石,而是對元嬰真君都有用的極品靈石。
光是這一點來說,把白家老祖這個假丹賣了,都比不上這五百極品靈石。
“我現在綜合戰鬥力,比之前差了一大截,着實不安全。”
“白家老祖,你真該死啊。”
表面上來看,唐安生好像沒什麼仇家,因爲仇家都死光了。
上一篇:综漫:开局捡到美狄亚
下一篇:超神:绑定女神,偷听我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