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无衣
可實際上,唐安生明白,他最大的隱藏敵人就是化神宗的那位背後推手———某位元嬰真君。
“我現在就算手段齊出,佈下大陣,也不可能打贏金丹絕頂的高手。”
金丹絕頂的高手他見過兩位,一位燕樂海,一位喬宗主,雖然他們沒出過手,但是唐安生憑直覺就能認定對方很強。
這不是他身爲修仙者的感應,而是他武道宗師的直覺。
武道超越化勁,邁入丹勁,唐安生此刻也能稱上一句宗師了。
“更別說元嬰真君遠超金丹。”
“如果對方現在對我出手,我恐怕只能憑藉神器化血,當場轉世地球了。”
“修煉速度太慢太慢,我現在還是築基第一期,如果按部就班修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築基圓滿,衝擊金丹。”
實際上三個月築基,已經快的超乎正常人的想象了,只是唐安生還不滿意。
他心中想着:“而金丹之上還有元嬰,這中間的積累,沒有個幾十年、幾百年怕是不行。”
哪一位元嬰真君不是幾百歲的老怪物?
如果不是背後那位元嬰,他大可以慢慢修煉 ,可現在生死操於他人之手,這壓根不是唐安生的性格。
“修仙修仙,只爭朝夕。”
“無面城城市規劃必須立即進行,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修爲,擁有直面那位元嬰的實力。”
唐安生當然不怕死,他大不了死回地球,然後在地球刷個無敵的超能力回來,可夏凡不行,夏凡死了就真的死了。
“唉,爲什麼要逼我。”
“本座如此良善之人,被這世道逼得只能走歪門邪道,以血功提升實力。”
“本座也想安安心心,一步一個腳印提升自己,可是沒辦法啊。”
唐安生嘆息一口氣,準備起身去查看巡守隊抄家進展。
此時,一道熟悉的歡快的聲音傳了過來。
“城主,陣法大師找到了。”
王蘇妍走來,她身邊還站着一個穿着道袍的老婦人。
“這位是?”唐安生看了看那老婦人,對方雖然收斂了氣息,從靈氣波動上看不出什麼。
可以唐安生的武道修爲來看,對方站在那裏和周圍壞境非常融洽,這種精神境界很高,比白家老祖還高。
“不是說無面城只有一個金丹麼,這個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唐安生心中思考着。
王蘇妍很快解答了他的疑惑,說道:“城主,這是我師父,外人都稱她宏懷大師,她也是本城唯一的陣法大師。”
“蘇妍,不可無禮。”
宏懷大師看向唐安生,行了個禮道:“見過城主大人。”
隨後她又看向王蘇妍,說道:“無面城臥虎藏龍,唯一陣法大師這個稱呼不妥。”
“哎,師父,你都金丹了,怎麼當不得這個稱呼?那白家老祖白天海一個假丹境,之前都耀武揚威的。”
白家老祖是假丹這個說法,是她從唐安生口中聽到的。
宏懷大師聽見這個,對唐安生說道:“感謝城主替無面城除去一害。”
“這白家老祖作惡多端,上一任城主或許就是被他所害,可惜那時貧尼修爲低微,無能爲力。”
王蘇妍接到唐安生的命令,讓她去找個陣法大師,她左思右想便想起了閉死關的自家師父。
可沒等她去找人,她師父倒先來找她了,一問才得知她師父成功突破到金丹。
“城主,我師父一突破金丹就趕來,我說你去找白家老祖的麻煩,我師父一聽就急了,當下要拉着我去殺那白家老祖。”
王蘇妍眨了一下眼,傳音道:“要不是我說白家老祖已經死了,她恐怕已經提着劍殺上門去。”
唐安生看向一臉慈善的宏懷大師,發現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這麼慈善的外表,殺心居然如此之大。
“麻煩宏懷大師了。”唐安生開口道。
“不麻煩,上一任城主之事,貧尼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宏懷大師開口道:“城主,你的建設圖紙,貧尼已看過。”
“怎麼說?”唐安生問道。
“大體的修建沒有問題,只是有些細節還不明白,望請城主解答。”宏懷大師說道。
一旁的王蘇妍驚訝道:“師父,你可是金丹的陣法大師,見過的圖紙數不勝數,還有你不明白的東西?”
她看着唐安生,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眼前之人絕對隱藏了修爲,肯定不只是練氣那麼簡單,至少也是金丹老祖。
宏懷大師並沒有回答她這個愛徒問題,而是拿出唐安生的圖紙,指着其中南北兩座天牢,感嘆道:
“以前貧尼一直認爲自己的陣法水平哪怕算不上天下頂尖,但也是上流。”
“突破金丹後更是如此。”
“可如今見了城主大人的天牢建設圖紙,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王蘇妍震驚道:“啊,這天牢建設圖紙這麼厲害?”
“嗯。”宏懷大師點點頭,隨後說道,“這天牢建設圖紙的主人,絕對是一位遠超貧尼的陣法大師。”
“敢問城主大人,這圖紙出自哪裏?”
唐安生也沒隱瞞,直接說道:“這是我化神宗的天牢建設圖紙,本座曾經在天牢擔任過一些職務,對天牢比較熟悉,於是臨摹了下來。”
“原來如此。”宏懷大師瞭然。
化神宗身爲三宗兩派之一,他的天牢建設圖紙絕對是出自真正的陣法宗師之手。
“不過城主大人,依照貧尼來看,這圖紙中,十二層天牢以下的建設似乎和十二層天牢不太相配。”
“這個啊,本座只管轄十二層天牢,十二層以下,沒怎麼看過,後面的建設圖紙是本座自己添加上去的。”唐安生說道。
乖乖,掌控十二層天牢,這特麼不是金丹老祖,她王蘇妍就把這圖紙喫了!
“原來如此。”宏懷大師說道,“雖然沒有十二層天牢以下的原本建設圖紙,有點可惜,但城主添加的,亦沒什麼問題。”
“只是如果能這樣……”
宏懷大師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該說不愧是人老成精,這說起話來就是情商高啊,明明重點是在後面,卻非要拐彎抹角的說。
“術業有專攻,宏懷大師按自己心意即可。”唐安生說道。
“多謝城主大人理解。”
宏懷大師又指着圖紙上的無數小節點和管道,問道:“城主大人,貧尼看這些點似乎是某個陣法的節點,這些管道似乎是用來咻數模@又是什麼。”
“還有這個中央位置是做什麼的?”
這個東西,王蘇妍也很好奇,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建設圖紙。
對此,唐安生一點兒也沒隱瞞,開口道:“這是轉生池,是本座煉製人皇幡的地方。”
“轉世池?”
“人皇幡?”
什麼跟什麼啊。
王蘇妍看向自家師父,宏懷大師也是一臉茫然。
“是這樣的,本座的人皇幡需要大量血液煉製,但本座呢,又是個極大的善人,不可能傷害無辜百姓。”
“所以,只能懲戒壞人了。”
“你們看啊,這每一個管道對應一個囚犯位置,管道尖端插在囚犯身上,每日吸取血液,注入到中間的這個轉生池中,以此煉製人皇幡。”
哪怕是一臉平淡的宏懷大師,此刻都露出震驚之色。
唐安生再次解釋道:“不過你們放心,進了天牢的都是罪大惡極之輩,本來就是要死的,本座只是廢物利用罷了。”
“一來罪犯受到懲罰,宗門律法威嚴得以維護。”
“二來受害者大仇得報,讓受害者心安。”
“三來方便本座煉旗,本座修爲進步更加迅速,更能保護全城百姓安危。”
唐安生笑道:“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這……可是誰來保證進天牢的一定是罪大惡極之輩呢?”王蘇妍詢問道。
“你。”
“啊,我?”
唐安生指着王蘇妍,說道:“沒錯,就是你,本座決定第一任天牢獄主就是你,這樣的話,你就不用擔心有人被冤枉了吧。”
“好像是這樣的。”王蘇妍傻傻點頭。
“宏懷大師覺得本座的做法如何?”唐安生問道。
宏懷大師只是震驚一瞬,隨後讚歎道:“城主大人真乃當世活佛啊。”
“我佛慈悲!”
“倘若沒事的話,貧尼就先下去準備了。”
“去吧。”唐安生揮揮手,目送兩人離開。
兩人走出城主府一段路程後,王蘇妍逐漸反應過來,向她師父問道:
“師父,我怎麼覺得城主大人這是在修煉血功啊。”
“這似乎是魔修的功法。”
宏懷大師看了看她這個傻徒弟,說道:“你才覺得呢?”
“啊,原來真是邪功,那師父你怎麼還答應。”
“砰!”
宏懷大師敲了敲她的頭,“人家連白家老祖都隨手一招殺了,要是不答應,咱們能走出城主府麼。”
“而且,我觀那城主,不似是邪魔外道,他身上自有一股正氣在。”
“我覺得也是。”王蘇妍贊同說道,“城主大人真的是好人,我從他身上感覺不到邪念。”
“唉……”
宏懷大師無奈地看向她這個徒兒,如果不是爲了她,她是絕不可能來接這個活的。
既然上了俅胍氯ゾ碗y了。
“我心澄如明鏡,所行皆爲正義,城主如此做法,不知道對無面城來說,是好還是壞啊。”
宏懷大師嘆了一聲。
一切皆是緣法。
…………
唐安生攜殺白家老祖之威,直接開始整頓整座無面城。
無論修士還是凡人,犯了大罪的一律打入天牢,成爲轉生池一員。
其餘小罪的則是被派去修建城市。
在他這位金丹戰力,以及宏懷大師這位金丹陣法大師的建設下,無面城直接改頭換面,引來了質變。
原本髒亂差的街道,煥然一新,走在路上比走在自家屋裏還乾淨。
本來無面城是沒有地下排水系統的,每逢下雨,必定這裏一灘、那裏一灘積水,走路極其不方便。
但是在唐安生的建議下,宏懷這位金丹陣法大師居然真的架設出了地下排水系統,讓唐安生好一陣感嘆,大師不愧是大師。
不過仔細一想也是,古人不一定就比現代人愚笨,他們只是受限於時代發展,沒有想到那個方面。
而修仙者,本身境界越高,腦力咿D速度就越快,對天地的感悟也越深,無論是執行力還是理解力都遠超普通人。
“如果修仙練到極高深處,怕不是人腦咿D速度就能達到光腦水平。”
“以人的智慧創造力,加上超級計算機的咿D速度,那文明迭代速度恐怕難以想象。”唐安生內心思索着。
不過想要達到這種境界,元嬰都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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