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呵呵呵,那可就不一定了,恐怕這場聖盃戰爭中出現的六名servant一起聯手,也無法贏過他。”
伊斯坎達爾摸着下巴笑了笑,默銀這應該算是超位召喚過來的了,即使是英靈座裏,也沒有哪個英靈能以萬分之一的實力來壓制他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因此儘管沒有聽過默銀的名字,伊斯坎達爾基本已經能猜出來默銀大概是異世界被召喚過來的異神了。
而他伊斯坎達爾在英靈座也算是一流的servant了,這甚至無法逼默銀解除封印協議。。。從這點去推測的話,再加上那個數量龐大的無限蘿莉制,恐怕整個英靈座的人全拉過來打都夠嗆。
此時,相互對峙的saber與lancer同時衝向了對方,清脆的金戈交擊聲瞬間響起。
間桐雁夜瞪大雙眼仔細的看着正在交戰中的saber與lancer,即使他被間桐髒硯鍛鍊了一年,這種層面的戰鬥他也是第一次見,servant。。。果然很厲害。
那自己召喚出來的默銀,戰鬥起來又是怎樣的一種風采呢?
間桐雁夜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默銀,思緒不禁幻想了起來。
“專注點,這種程度的戰鬥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你想跟間桐髒硯戰鬥,最好還是去認真學習如何戰鬥。”
默銀淡漠的聲音把間桐雁夜從幻想中拉了出來,間桐雁夜連忙專心的看起了saber與lancer之間的戰鬥。
遠處的屋頂上,saber的御主衛宮切嗣正用狙擊鏡觀察着默銀四人。
本來,他是想攻擊lancer的御主的,沒想到那裏多了四個人。
而且saber跟lancer不知爲何居然就在那裏開戰了,這多少打亂了他的計劃。
那四人之中,看起來也就攜帶了一把軍刀的定遠看起來像是servant了,但是saber是他自己的servant,聖盃戰爭中每個職階只會有一人現界,顯然定遠不可能是servant。
但saber跟lancer應該都不會允許普通人在一旁觀戰,也就是說,是其他人嗎?
正當衛宮切嗣用瞄準鏡準備觀測其他三人時,突然瞳孔一縮,心臟噗通噗通的劇烈跳動了起來。
他通過狙擊鏡觀察定遠身邊的那個男人時。。。那傢伙,居然透過狙擊鏡衝自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隔了這麼遠的距離,僅靠裸眼視力……他發現自己了!
衛宮切嗣絲毫沒有猶豫,收好狙擊槍就轉換了狙擊地點,那一抹笑容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只不過是看他一眼,他就感覺到了嗎?!
“舞彌,小心隱蔽,不要嘗試去窺伺觀戰的四人,他們十分危險。”
衛宮切嗣一邊通過戰術耳機下達着命令,一邊奔跑着轉換了狙擊地點。
“收到。”
跟隨衛宮切嗣的女特工沉着冷靜的回覆了一聲。
正當saber與lancer纏鬥在一起陷入僵局時,默銀突然抬起手輕輕一揮,愛麗絲菲爾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朝後方推出兩米哎呀一聲坐倒在地面上。
“你做什麼!!!”
時刻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警惕默銀的saber頓時質問到。
幾乎saber說話的同時,一道巨大的銀白色地刺穿刺了愛麗絲菲爾剛纔所在的位置。
“嘖。。。。”
遠處房頂上面色陰沉的男子咂了咂舌,他名爲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乃是lancer的御主。
月靈髓液,這是他的魔術禮裝,而剛纔偷襲愛麗絲菲爾的巨大銀色地刺,正是月靈髓液形成的攻擊。
月靈髓液,是以140KG的水銀爲載體,配上他所擅長的流體操縱而形成的魔術禮裝,擁有自動攻擊,自動防禦,自動檢索這三種特性。
本來saber被lancer拖住了,他這隱祕的一擊都摸到愛麗絲菲爾身邊了,哪想到被默銀這個說不會對御主動手的局外人攪了局,這讓lancer的御主肯尼斯感覺到十分的憤怒。
他根本沒必要阻礙自己的!saber在此處退場,理當對所有御主都有好處纔對!所以肯尼斯判斷默銀不會出手妨礙自己。
可默銀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還真就救了對方的御主一命。。。
是要賣saber一個人情跟她結盟嗎?但……聖盃戰爭中雖然有着短暫的結盟。。。但最終還是要相互殘殺的。
原因無他,聖盃,就只有一個,勝利者,也只有一組。
這會知道愛麗絲菲爾被別人偷襲的saber也迅速回到了愛麗絲菲爾身邊,這會她反應過來默銀剛纔是出手幫了她一下,而並非要襲擊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你沒事吧?”
Saber關心的問到。
“啊,沒。。我沒事。。。謝謝。”
愛麗絲菲爾抓着saber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微微低頭沖默銀致謝到。
默銀回以了一個禮貌的笑容。
“嘖,lancer那傢伙的御主還真是卑鄙啊,居然想打擾如此精彩的戰鬥,真是個卑鄙的傢伙。”
龍門吊上,伊斯坎達爾皺着眉頭不屑的說到。
對於肯尼斯的行爲,迪木盧多也有些無可奈何。
他這次的主君,性格上本來就是爲了獲得勝利不擇手段的魔術師,會做出這種行爲也正常,所以白天他在見到默銀的時候,纔會因爲擔心間桐櫻的性命而主動避開默銀。
在他看來,這種戰鬥有損他作爲展示的尊嚴。
“可惡。。。可惡可惡!!!”
肯尼斯壓抑着內心的怒火,看情況,妨礙了自己的默銀肯定是要與saber聯手了,那必須得在他們達成同盟協議之前幹掉他纔行!
“lancer,殺掉那個男人。”
肯尼斯開口下令道。
“遵命,吾之主公。”
對於肯尼斯的命令,迪木盧多忠盏膶痿Y目標轉向了默銀。
“看起來要在這裏與你做個決斷了,感謝你剛纔對saber御主的援護,這保全了我作爲英靈的榮耀。”
迪木盧多一本正經的感謝到,要是他跟saber的戰鬥是以saber御主死亡,saber身形消散爲結局,他也會有所遺憾。
“嘛,舉手之勞而已,別在意。”
默銀笑了笑,他不討厭迪木盧多這樣忠義無雙的英靈。
“喂,默銀,如果你信任我,這次就由我來保護你的御主吧。”
Saber出聲到,畢竟剛纔欠了默銀一個人情,她覺得應該償還這份恩情,而lancer的御主剛纔已經做出了那樣卑鄙的舉措,在場的人都能看得出那違背了lancer的意思。
因此,想要爲默銀跟迪木盧多創造一個能公平戰鬥的環境,就應該由她來保護默銀的御主。
“呵呵,那就請你稍微照看點了。”
默銀上前幾步,對上了迪木盧多。
“礙於聖盃戰爭跟吾主的命令,即使即將進行生死之戰,我也不能向你告知我的真名,這真是一大憾事吶。”
迪木盧多嘆了口氣,有些遺憾的說到。
“使用雙槍,眼角的淚痣,我知道你是誰,費奧納騎士團,光輝之貌,迪木盧多·奧迪那,對吧?”
默銀微笑着說到。
對於忠勇無雙的迪木盧多,他是有好感的,所以他打算儘量滿足他的願望,把他送回英靈座。
“這可真是。。。令人意外,你的眼光真是十分的毒辣啊,不過拜你所賜,我可以跟你毫無遺憾,以騎士的方法戰鬥下去了!”
迪木盧多有些高興,能將自己的真名通告於對手,對他來說是十分有意義的事情。
而另一邊,站在高樓屋頂上觀測戰場的肯尼斯卻感覺有些不對,默銀居然僅憑武裝與外貌就判斷出迪木盧多的真面目了,也就是說迪木盧多的寶具已然暴露,戰鬥會趨向於對他不利的情況。
可要是在這裏撤退的話,默銀肯定又會跟saber建立同盟關係,那對他會更加不利,所以他還是決定讓lancer在這裏擊殺默銀。
有必要的話,就算以付出一枚令咒的代價增幅寶具,也是划算的。
“迪木盧多,我確認一下,你對聖盃寄託的願望,是什麼?”
默銀開口問到。
“我。。。對聖盃沒有寄託任何願望,我現界,只是想爲今生所簽訂的主君盡忠盡義,僅此一願罷了。”
迪木盧多高聲說到。
“是麼,那,讓你爲他戰死,這對你來說便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默銀笑呵呵的說到。
“不錯,倘若你真能做到的話,那對我來說是無盡的褒獎了,但可別以爲我會放水!”
迪木盧多露出了無所畏懼的笑容。
“怎麼會,讓你放水那就是對你作爲英靈的榮耀的侮辱了,作爲你忠義無雙的獎勵,我會讓你血戰到最後一刻,消化了你御主的三枚令咒滿足的回到英靈座的。”
默銀雙手一揮,便從虛空中抽出了兩把血液長刀。
“你到底。。。是什麼職階?爲什麼也能用刀。。”
看着默銀凝練的血液長刀,lancer有些意外的問到,跟默銀聊了幾句,他就知道默銀不是在意這種小事的人,他索性職階開口問了。
“職階啊,嗯,這次現界,我是以berserker的姿態現界的。”
“不可能!berserker????那應該無法。。。保持理智纔對。。”
聽到默銀花的lancer跟saber都瞪大了雙眼。
“狂化EX啊狂化EX,這個位階的狂化是可以保持理智的。”
默銀笑呵呵的說到,實際上他並沒有狂化EX,只是聖盃那東西跟他位階差太多了,沒辦法影響他的意志罷了。
“沒想到你居然是berserker,看起來這場戰鬥比跟saber的戰鬥還能令我滿意了。”
“哈哈哈哈,不會讓你失望的,那麼,我來了!”
默銀一個箭步衝到迪木盧多面前,兩記血液長刀當頭朝着迪木盧多砸去。
一長一短的兩柄雙槍同時架住了默銀的雙刀,強大的衝擊力使得迪木盧多腳下的地面瞬間崩裂,迪木盧多所站的位置直接出現了一個大坑。
“不愧是berserker,力量值居然如此優秀。”
迪木盧多雙手猛的一發力震開默銀的血色長刀,隨後雙槍同時戳出了快速的槍雨,如同兩枚毒蛇的蛇信一般快速鎖定着默銀的要害發動着攻擊。
默銀如閒庭信步般漫步於槍雨的縫隙之中,畢竟以他的神經反射速度以及動態視力,就算是迪木盧多這種帶着殘影的槍雨,在他看來依然可以算得上慢動作。
默銀時不時會抓住迪木盧多收招時轉瞬即逝的僵直而給他身上刮上兩刀。
“准許解放寶具,lancer,他是個強敵,不惜一切代價擊敗他。”
看着落入下風的lancer,肯尼斯頓時急了,給出瞭解放寶具的許可。
而迪木盧多也有些無奈,固然能解放寶具,但默銀這麼敏捷的動作他的雙槍根本追不上啊,他的寶具打中了纔有效果,這打不中就算能解放也沒有任何意義啊。
默銀的攻勢比他生涯中見過的任何一名英雄都要沉重,身形比任何一隻獵豹都要敏捷,他從來沒有碰到過如此強大,如此令他熱血沸騰的對手,因此儘管沒能成功攻擊到默銀,他的情緒絲毫沒有任何氣餒低落,反而是越戰越勇了起來。
但有的時候……氣勢與勇氣並不能解決問題,雖說有句古話是人被逼急了什麼都做的出來……但高等數學做不出來就是做不出來,即使迪木盧多的情緒保持着高昂,但他依然沒能成功攻擊到默銀。
而肯尼斯的情緒就越來越下降了,他已經能看出自己的lancer不敵默銀了,他有心算計默銀的御主,但。。。那邊有saber看着呢,根本做不到啊。
眼下,恐怕只能撤退了。
“lancer。”
肯尼斯開口了。
迪木盧多後跳出幾米,停止與默銀的交戰。
“吾之主君,有何吩咐?”
迪木盧多開口問到。
“撤退了。”
肯尼斯開口下令到。
“看起來今天我們就到此爲止了,默銀,能跟你交手,真是令人興奮啊。”
“嘛,你打的倒也不錯,很少有人能在我面前堅持這麼久還不心灰意冷呢。”
默銀笑着回答道,雖然這話看起來是在貶低迪木盧多,但他可真沒開玩笑,迪木盧多可是有勇氣,一直以積極向上的態度向自己發起攻勢的。
“哼,廢物,連個berserker都打不過,走了。”
肯尼斯冷哼了一聲。
“想走?在我面前,沒我的允許,你走得了?”
默銀微微一笑,淡淡的血色結界徽至苏瑓^域。
“呵呵,這就說不準了,雖然你很強,但是吾主想走,你卻也攔不住。”
迪木盧多自信的出現在肯尼斯身側,用手中的長槍……破魔的紅薔薇刺向了默銀構成的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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