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那這邊拜託你啦,我先去處理那邊的事情了,大概再過個三四天就能回來了。”
“好。”
HK416點了點頭。
“不過在天黑之前,我想還是有機會能陪陪你的。”
默銀牽起了HK416的手。
“那我帶這孩子稍微在這附近走走吧。”
定遠識趣的牽起間桐櫻的小手,朝遠處走去,畢竟接下來的幾天她會跟默銀一起行動,現在默銀想彌補一下416,她自然不會在一旁當電燈泡。
對於定遠的這種舉動,HK416還是挺高興的,她挺喜歡跟定遠這樣優雅又懂人心的艦娘打交道。
至少要是赤城那傢伙在旁邊的話。。。這回肯定會不由分說的上來跟自己一起搶默銀了。
“想做什麼?”
默銀跟HK416牽着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唔,大庭廣兄伦鯤的事情有些不好呢。”
HK416轉頭看了看附近出完戰鬥任務此時正在修整的DOLLS們,隨後拿出了自己的烙印武器遞給了默銀。
“嗯?幹啥?”
默銀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HK416交給自己的烙印武器。
“這是我身體一部分的延伸,你先拆開,細心地撫摸一下吧,之後再組裝起來。”
HK416臉色微紅的開口要求到。
“噗!爲什麼感覺拆個槍氣氛這麼H啊!”
默銀忍不住吐槽到。
“我想你觸碰我啦~快點做啦。”
HK416用手撐着臉,期待的盯着默銀。
“好吧。。”
默銀用波動之力覆蓋了HK416的烙印武器,熟悉構造後動作輕柔的開始拆卸了起來。
“噢~這……這種感覺真不錯呢~”
HK416發出了享受的嬌吟聲,默銀聽着聽着就龍抬頭了。
組裝好烙印武器後,HK416滿意的接過了自己的烙印武器,接着默銀一把抓住了HK416的胳膊,把她帶進了神國。
“呀?”
被默銀帶進神國之中一片空無一人的區域後,HK416發出了一聲略微有些驚訝的聲音,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默銀的意思…………之後兩人在神國之中幹了個爽。(想寫.jpg,但是又慫。)
從神國之中出來後,一臉幸福的HK416在默銀臉頰上親了一口,心情很好的去準備DOLLS們的晚餐了,而牽着間桐櫻手的定遠也默默的出現在了默銀面前。
默銀打開了跨界通道,帶着定遠與間桐櫻返回了間桐宅邸。
回到間桐宅邸,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傍晚。
給定遠跟間桐櫻做了頓晚飯喫完之後,默銀帶着兩人來到了間桐宅邸的大堂。
間桐雁夜早已等候在了那裏。
“還要。。帶上小櫻一起去嗎?”
間桐雁夜有些擔心的問到,接下來,畢竟是英靈之間的戰鬥,他害怕小櫻會受到傷害。
“嘛,我是覺得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陰森森的宅邸裏更容易讓她心裏受傷,跟我們在一起比較好吧?”
默銀開口說到。
“可是。。。萬一誤傷的話。。。”
“我家定遠可是很強的,不用擔心。”
默銀一臉自信的保證到。
開玩笑,他一個能隨手碎星的血神,再加上一個宇宙級殲星艦定遠,要是在聖盃戰爭中都保護不好兩個人,那真自殺算了。
“好吧,那我們該去哪裏?”
間桐雁夜最終還是決定相信默銀,不再多問。
“嗯。。。。讓我看看,這個時間點,倉庫街應該快要開打了吧。”
默銀的波動之力掃描了一下倉庫街,發現saber跟lancer還沒有出現在那裏,不過通過稀薄的未來視,他看到大概再過一小時那邊就會按照原作之中打起來,現在提前一點去也沒問題。
默銀帶着三人提前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倉庫街。
“那個,默銀先生?”
間桐雁夜看着空無一人的倉庫街有些迷惑不解,按照默銀之前展現給他的實力,他相信默銀絕對是個很靠譜的servant,但,但是他畢竟是個berserker,做出點無厘頭的舉動似乎也很正常。。。
“稍安勿躁,來,喝點飲料啦。”
默銀拋給了間桐雁夜一罐啤酒,接着拿出兩罐果汁分給了定遠與間桐櫻,最後自己拿了罐雪碧悠哉的喝了起來。
儘管對默銀的疑惑操作有些不解,但間桐雁夜還是老老實實的喝起了啤酒。
“我說雁夜啊,老蟲子給你體內種了刻印蟲,你不考慮宰了他嗎?”
默銀隨口跟間桐雁夜搭着話。
“額。。。間桐髒硯嗎。。我當然想殺了他!但,我沒那個自信啊。”
間桐雁夜楞了一下,沒想到默銀開始跟自己拉家常了,雖然說這拉家常的內容有點勁爆就是了。
“別那麼沒自信嘛,要我把你倆丟進結界裏讓你跟他練練嗎?有死亡抗拒這個技能,你是不會被他殺死的,他能很好激發你戰鬥的潛能的,雖然你要喫不少苦頭就是了。”
默銀笑呵呵的說到。
“。。。。那小櫻能拜託你嗎?”
間桐雁夜握緊了拳頭,他對於間桐髒硯,自然是滿腔的憤怒。
“那必須的,小櫻這孩子跟了我不會喫苦頭的。”
默銀笑着回答到。
“那今天回去之後。。請給我與他決一死戰的機會吧!”
間桐雁夜咬牙切齒的說到。
“別急嘛,這幾天先讓他蹦躂幾天,你還需要作爲我的一層僞裝來幫我解決一些麻煩事呢,之後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真是感謝。”
聽到默銀的話語,不知爲何,間桐雁夜內心充滿了信心。
一陣腳步聲傳來,身穿黑色西裝皮膚白皙如雪的金髮少女護衛着一名白髮赤瞳,散發着母性光輝的女性朝倉庫街這邊走了過來。
“人類?不,不對……能如此完美的掩蓋自身的氣息,你。。。assassin?”
身着黑色西裝的金髮女性有些奇怪,她是作爲saber職階被召喚出來的亞瑟王,而她,剛纔被lancer的氣息所邀請,打算找一個沒有人類的隱蔽場所與lancer打一架,所以才選定了這個場所。
但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沒察覺到默銀四人的氣息。
以她的敏銳度,這至少有B+以上的氣息遮斷才能做到。。。而且還是由這四人中任意一名servant賦予給其他人的,這怎麼能讓她不驚訝?
“別在意別在意,我並非是assassin,我只是一屆看客罷了,不用在意我,saber。”
默銀笑着跟saber打了個招呼。
“。。。。。”
Saber有些猶豫,她已經能確信默銀就是四人中的servant了,但按理說,有着如此等級的氣息遮斷職階技能,他應該躲藏起來等待自己與lancer的戰鬥開始,再暗中偷襲其中任意一方來坐收漁翁之利。
可默銀光明正大的帶着三個人在那邊喝飲料,一副看電影的打算,這實在是不符合assassin的行事風格。。。這種光明正大的氣度,讓她陷入了混亂之中。
“喔?今晚看起來是我的幸呷瞻。B你也來了嗎?”
手持雙槍的迪木盧多從倉庫街的另一側走了出來,但看到間桐櫻跟間桐雁夜時,他又嘆了口氣。
“哎,這次不但連那個小女孩,你還將自己的御主也帶來了嗎,這可真是遺憾吶,看起來今晚仍然不能與你一戰。”
迪木盧多嘆着氣遺憾的說到。
“說啥呢,我這不是叫來了他倆的保鏢嗎,不管是我,還是定遠,都能陪你愉快的玩玩的。”
默銀笑眯眯的跟迪木盧多打着招呼。
“lancer,他是你的盟友嗎!”
Saber似乎發現了什麼,看向了lancer。
“怎麼會,我的盟友,就只有這次簽下契約的吾之主公罷了,這位,是我今天清晨在城鎮內遊蕩,第一個回應了我氣息的英雄豪傑,我期待着能與他公平一戰,不過,那是在我跟你決戰之後的事情了。”
迪木盧多露出了個清爽的笑容。
“我們是否該換個場地戰鬥?恕我直言,有一名servant在旁邊從旁窺視,這對於我的御主有極大的不安定性。”
Saber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個提案。
“省省吧saber,你們兩個的戰鬥我肯定是要看的,不管你們去哪裏,我們都會跟上去的,當然,我可以保證,在你們二人戰鬥的過程中,我不會對你們的御主施加攻擊行爲。”
默銀開口宣告到。
“恕我直言,閣下擁有着氣息遮斷這樣assassin職階的技能,assassin大多數都是一些不擇手段的宵小之輩,我無法僅僅聽信你的一面之言就將我的御主的安危暴露於此,這是騎士的失職,除非,你有報上自己真名的覺悟,以你過去的榮光來信守這份承諾。”
Saber義正言辭的說到,這樣一來,默銀要麼灰溜溜的離開,要麼同時跟她與lancer開戰,畢竟只要默銀在此處,對雙方的御主都有威脅。
而倘若默銀報出真名,那就入手了一份重要的情報,只要知道了真名,就能知道對方相對應的弱點,從而制定戰略,走向勝利,這也不算是虧本買賣。
“行啊,我就說出我的名字好了,餘名默銀,至於身份嘛,我只能說我並非王,也並非是哪裏的英雄豪傑,我想兩位的記憶中是沒有我這個名字的,只是個無名小輩罷了。”
默銀大大方方的回答到。
這下輪到saber尷尬了,她確實沒聽過默銀這個名字,即使是英靈座賦予給她的知識,也根本沒有默銀這一號人的存在……畢竟默銀本來就不是從英靈座過來的,他只是被間桐雁夜不顧一切的復仇心與渴望力量的慾望而召喚過來的。
因此,不論是saber,還是lancer,都無法通過默銀的真名來判斷他的弱點。
更何況……在獲得了波動系神格之後精神力大大提高的默銀,根本就沒有弱點。
“saber,看起來是我們的度量小了呢,默銀閣下已經堂堂正正的抱出了自己的真名,雖說我們兩人不能互相報出真名,但至少以一場讓人熱血沸騰的戰鬥,來回報他的這份期待吧!”
Lancer開口發出了戰鬥邀請,平白無故的白嫖到了默銀的真名,他已經覺得自己有些佔便宜,不太公平了。
雖然說他也沒從這個名字之中獲得什麼有利的情報就是了。
但,不管如何,他確實得知了默銀的真名,因此在這裏,迪木盧多決定還默銀一個人情,讓他近距離觀賞自己跟saber的戰鬥。
這其實並不是上上之策,因爲在servant的戰鬥過程中,寶具是有可能暴露,身份也有可能被對方識破的,但忠義無雙的他,不願意去佔默銀的便宜。
無法通過正常的途徑向默銀告知自己的姓名,那至少以這種方式,來給他一些提示好了。
“也是,那麼,開始我們的戰鬥吧。”
大量的魔力徽衷趕aber身邊,快速凝聚積壓的魔力最後形成了一套輕型甲冑,saber身上的服裝已經從黑色的男士西裝轉換成了英姿颯爽的藍色戰裙,而她的手中,則握着一把不可視之劍……實際上那是由聚集了大量的風折射了光之後形成的光學僞裝,以默銀的實力,還是能看穿這層僞裝……那是一把非常華美的騎士長劍…………聖劍EXcalibur
第六百五十六章 想走?在我面前沒我的允許,誰走得了?
Lancer也擺好了戰鬥姿勢,雙持着一長一短的長槍,警戒着saber的動作。
遠處的龍門吊上,身材壯碩的伊斯坎達爾正拿着一瓶燒酒跟喝口服液一樣暢飲着,而一旁的韋伯則緊緊的抱住身下的鋼筋,畢竟作爲一個人類,想讓他坐在這不到半米寬的鋼條上實在是太爲難人了,更別提高處風大,他有一種自己隨時可能會被吹下去的錯覺。
這要是掉下去,那鐵定給粉身碎骨了,自己servant又是個不拘小節看起來很豪爽的傢伙,實際上很有可能自己跌下去摔死了他只會滿不在乎的來一句自己身體太弱了。。。這十分有可能。
“哎呀,默銀果然也來了啊,真沒想到saber與lancer居然願意在他面前戰鬥,看起來這兩位也是有勇氣的英雄豪傑啊。”
伊斯坎達爾隨手把手裏喝空的燒酒丟到了一旁,摸着下巴打量着倉庫街的局勢。
“說,說起這個,你白天到底。。。到底打贏那個servant沒?”
被高處的風吹得瑟瑟發抖的韋伯害怕的問到。
之前他給嚇昏過去了,沒看到最後的戰局,最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家裏了。
“輸了,想以凡人之軀,挑戰神的威嚴,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做到的啊,我引以爲豪的王之軍勢,在正面的集團軍衝突中輸了,真是…………不得不服氣啊。”
伊斯坎達爾嘆了口氣,作爲征服王的他,也是有身爲王的榮耀與霸氣的,被默銀正面挫敗,他也難免會有些遺憾。
“你。。。算了,之後!想辦法借其他servant之手幹掉他吧!總,總會有辦法的!”
韋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伊斯坎達爾,只好這麼說了一句。
上一篇:铠甲世界:我能召唤帝皇
下一篇:光之国:谁让他成赛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