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1章

作者:余名银殇

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作者:餘名銀殤

簡介:

這是一個拯救各種悲劇的綜漫世界,目前已經過的世界有基礎的末世,漆黑的子彈,少女前線,灰燼戰線,第四次聖盃戰爭,刀劍聖域,轉生成蜘蛛又怎樣,緋彈的亞里亞,基本刀子都給回收了,會努力讓所有的人物都有一個幸福的歸宿。

416:指揮官,你只要有我就足夠了!(愛心眼)定遠殿下:餘生,此刀僅爲你一人所揮!

tmp:你今天沒有摸我的尾巴(亮出柴刀)

--代理人:主人大人,您的口味還真是

第一章 系統,甘霖娘!

  灰濛濛的天空,殘破不堪的建築,昔日的高樓大廈已倒塌,燃燒的樓房預示着人類文明在漸漸走向死亡。

  一陣散發着惡臭的血腥氣息伴隨着悽慘的哭喊聲,求救聲,咒罵聲,哀嚎聲從半開的窗縫中傳來。

  外面的世界已經變成了一個地獄……人喫人的地獄。

  聞着讓人心生煩躁的惡臭氣息,默銀將頭探到了窗戶旁仔細的觀察着窗外的地獄。

  三個中年人正圍在一灘早已看不出男女的殘骸中大快朵頤……他們已經失去了理性,成爲了喪屍。

  沒錯,默銀所處的世界爆發了生化危機,如同電影一般,僅僅不到兩天時間,全球的所有國家便陷入了癱瘓。

  之所以半開窗戶,也算是默銀的一個測試。

  如果喪屍病毒是通過空氣傳染,那自己也不用掙扎了,反正早晚會變喪屍,還不如免去被人撕咬,自己變成喪屍去喫別人。

  然而兩天過後,默銀並沒有感染,雖然發了燒,不過憑藉着自己優秀的免疫系統,默銀還是熬了下來。

  這至少驗證了病毒不是通過空氣傳染,而是傳統的唾液與血液。

  但這兩天觀察到有關於喪屍的資料,讓他愈發的不敢出去搏命了。

  主要原因還是因爲家裏就一把果皮刀,估計捅喪屍腦袋都不會讓喪屍立即斃命……他恐懼着被喪屍活活咬死的痛苦。

  “喂喂,這還真是玩我呢吧?穿越後的一個月世界居然會變成這樣,我還不如去二次元呢!”

  默銀不滿的抱怨道。

  沒錯,他是個穿越者……一個月前來到這個世界,當時的身份,是一個無親無故的社畜。

  有一棟九十平的房子,有一丁點存款。

  本着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他繼續過着每天肥宅快樂水外賣上班肝遊戲睡覺四點一線的生活。

  鬼知道一個月後這鬼世界就爆發生化危機了。

  看了一眼窗外被人當成午餐的屍體後,默銀鼓足了勇氣拿來了一根鐵絲。

  “再見!我去二次元了!!!”

  大聲喊出了一句遺言後,默銀將鐵絲捅入了插座之中。

  電擊傳來的劇烈疼痛瞬間湧入默銀的大腦之中,宛如鋒利的刀子切割大腦一般。

  與此同時,默銀聽到了一個有些幸災樂禍的機械音。

  “召喚系統獲得充足能量補給,現在正式激活!”

  “甘霖娘!!!!!!!!”

  默銀腦海中發出了不甘心的咒罵聲,感情自己的穿越外掛在死之前觸發了,這特喵的說出去估計會被穿越者笑死,自己恐怕是死法最沙雕的穿越者了……死在開金手指的路上。

  啊,大概不用擔心丟臉的問題,反正自己都要死了……

  抱着這種樂觀的想法,默銀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

  “啊哈!我要把指揮官這幅丟人的慘樣發到貼吧上,真是太搞笑了,庫庫庫我終將加冕十八級大佬的王冠。”

  昏迷中,默銀隱隱聽到了一個歡快的聲音,不過從話語內容來看,這是一個性質極其惡劣的行爲,記得……是叫水貼行爲來着?

  “喂,指揮官,請醒醒。”

  臉部傳來了一陣劇痛,使得默銀一個仰臥起坐坐了起來。

  睜開眼,一個身着黑藍分明軍服的白髮少女正盯着自己,,少女的手中還提着一把步槍……HK416.

  “太好了,指揮官,看起來你恢復了意識,HK416,請記住這個名字吧,指揮官。”

  白髮少女平淡的說道。

  “太好了!我來二次元了嗎!?”

  默銀興奮的撲過去抱住了HK416,一股硝煙味從少女的身上傳來。

  “指揮官,看起來你的腦神經因爲剛纔的電擊而陷入了錯亂之中,雖然我個人並不排斥擁抱這種行爲,但希望您能先去清洗一下身體。”

  HK416冷靜的話語中有一絲動搖,不過並沒有推開默銀。

  “啊哈哈哈哈哈,被電擊成傻缺的指揮官醒來竟強行抱住HK416,我有預感我能拿到首頁通知書!”

  一旁傳來了先前聽到的,帶着幾絲活躍氣息的少女聲音,默銀轉過頭,另一個有着白色披肩長髮,渾身裝束以黑色爲主,粉色與深藍色爲輔的美少女……亦或者說散發着惡臭氣息的霸王花?……MDR正拿着手機不斷地按着手機鍵盤。

  默銀頓時感覺到一股不妙的氣息。

  要說格里芬水貼王,那自然就是面前這個MDR了。

  “喂!!!!你要發些什麼上去啊!這個帖子發出去我就社會性死亡了吧!??”

  默銀撲過去打算搶走MDR的手機,然而MDR輕巧的一個側身就躲過了默銀的撲擊。

  “呀,指揮官居然獸性大發,繼HK416慘遭指揮官的毒手後MDR小姐也要貞操難保了。”

  MDR用手機遮住了櫻桃小嘴,一邊調侃着默銀。

  鐺的一聲鈍器擊打聲音,MDR抱着腦袋痛苦的蹲了下去。

  “HK416!你幹什麼?”

  顯然,身後的HK416趁着剛纔MDR調侃默銀的時機,一記槍托將MDR砸倒在了地上。

  “指揮官,有我就足夠了,請下令。”

  HK416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槍口指向了蹲在地上的MDR,MDR囂張的氣焰一掃而空,瞬間變慫。

  “H,H,HK416小姐,指揮官大人,我,我們有話好商量嘛?”

  “等等,416,別開槍,把她的手機給我就好!拜託了請別開槍。”

  撲倒在地上的默銀用拜託的語氣喊道,HK416嘆了口氣,一把奪過了MDR的手機,丟給了默銀。

  “誒?無信號?”

  默銀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面草稿箱上有着一段草稿,正是MDR之前揚言要發上貼吧的事情,不過看起來由於沒有網絡,她並沒有成功發出去。

  “做出這樣性質惡劣的事,請下達擊斃處分吧,指揮官。”

  HK416冷冰冰的要求到。

  “等等等等,她其實沒發出去啦,我還有點沒搞清狀況。”

  “指揮官有我就足夠了,不是嗎?”

  HK416轉頭看向了默銀。

第二章 心智死機的HK416

  “對不起我是個DD!拆你子人均白毛控!我最喜歡銀髮美少女了!看着銀髮美少女在我面前被槍斃我不活了!”

  默銀認真地喊道。

  “對對對,指揮官說的都對,你看我們都是白髮,窩裏鬥多不好啊,你要開槍了說不定指揮官會跟我一起上路呢,而且416你也不希望自己在指揮官心底裏留下一個可怕的形象吧?”

  MDR不失時機的說道,雖然在網上匿名版她是被譽爲暴躁老姐的噴子,但當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時,MDR還是二話不說的慫了。

  “我明白了……那,指揮官,也喜歡我?”

  HK416嘆了口氣,關上了保險之後移開了槍口。

  “當然了!我做夢都想見你!”

  默銀毫不臉紅的喊道。

  “這,這樣啊。”

  HK416臉色一紅,走到默銀身邊將其從地板上拉了起來。

  “疼疼疼,啊啊啊,這個剝削工資還沒收人家手機的指揮官真是太屑啦,戰術人形這份工作真不好做。”

  從地上站起身的MDR嘟着嘴委屈的抱怨道。

  “手機可以還給你,但是你不能發有關於我跟416的水貼,你可以拿別的水。”

  默銀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儘管MDR之前打算做的事情有些過分,但他看到MDR委屈的小表情就狠不下心沒收她的手機。

  “真的嗎!指揮官原來你是個大好人啊!”

  一道黑色勁風颳過,一瞬間MDR已經衝到了默銀面前,雙手緊緊的握住了默銀的手,興奮的視線看向了默銀手中的手機。

  嘎吱……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HK416口中漏出,默銀與MDR同時感覺到了一股壓力。

  “給你給你。”

  深知HK416習性的默銀趕緊將手機還給了MDR。

  “指揮官,我個人建議我們最好快點從這個據點進行撤離,在你昏迷的過程中我調查了房屋中的食物,這僅僅夠你食用三天,我們必須儘快尋找更多的補給。”

  “所以請您儘快進入浴室清理一下您的身體,我們最好快點出發。”

  HK416恢復了冷靜的語氣,流利的陳述到。

  “啊?”

  默銀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本來以爲自己來到了二次元的他這才發現周遭是熟悉的傢俱。

  而空中依然瀰漫着這兩天宛若噩夢般的惡臭血腥味。

  “也就是說我沒死?”

  默銀很快便大致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是啊是啊,你要是死了MDR小姐也要跟這個暴躁的HK416完蛋了,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一旁的MDR點頭附和道。

  “等等,我要是死了會影響到你們嗎?不自誇的說,我就是個five,會拖你們兩人的後腿。”

  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後,默銀有些無語的說道。

  如果因爲自己太過five的原因而使得MDR與HK416兩個他喜歡的角色被外面的喪屍撕碎,那真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畢竟之前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他不想在死之前再給這兩名美麗的槍娘添麻煩。

  “請不要再說蠢話了,指揮官,我們的口糧,彈藥補給每日會通過你來刷新,如果沒有你,我更MDR會在三日內彈盡糧絕。”

  HK416開口回答道。

  “這所城市有不少的便利店,現在災難剛剛爆發,裏面有充足的食物,以你們的戰鬥素質應該能輕鬆獲得必要的口糧。”

  “彈藥的話節省着用……”

  “那你的打算呢?”

  HK416直接打斷了默銀的話,開口問道。

  “啊?自殺吧……這個世界有點殘酷,老實說不適合我這種廢宅活下去,屋子裏的食物與桶裝水你們也帶走吧。。。”

  默銀苦澀的說道。

  “我明白了,那麼任務變更,協助指揮官安息,隨後執行自毀處理,沒問題吧?MDR?”

  HK416將槍口對準了默銀。

  “啊啊,雖然人家還想多在外面走走多水點貼,但是既然是命令那就沒辦法了,我贊同。”

  MDR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