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2372章

作者:余名银殇

  “如果你沒有答案,就不會來問我這個問題了,你心裏後悔了,又何需我來告訴你對錯與否。。”

  “…………”

  麟靑硯沉默了,她確實很後悔。

  “去京城見他一面吧。”

  白天師建議到。

  “嗯,我會的,這是我必須去面對的事情,我不會逃避。”

  麟靑硯毫不猶豫的答應到。

  “事情可能並不像你想的那樣糟糕,雖說虞澄少卿因你的調查而被關入大理寺,不過也只是換個地方養老罷了,不少人都敬仰他,他的孫子輩也經常去探望他,你也不過是秉公辦事,他能理解的。”

  白天師安慰着麟靑硯,之前虞澄剛被關進去的時候,他這個師傅也帶着些喫食去探監向對方道歉,畢竟虞澄之所以用僞證彈劾琅琊知府也是無奈之舉,但確確實實的造福了數十萬琅琊百姓。

  聊過之後他才發現虞澄並沒有怪罪麟靑硯的意思,隨後他又找了大理寺那邊的熟人讓對方好好照顧虞澄。

  麟靑硯可以不懂人情世故,但他這個當師傅的不能不懂。

  所以麟靑硯過去真見了虞澄,內心這道坎應該是能過得去的。

  不過他也沒必要把自己做的事情跟麟靑硯說一遍就是了。

  “那師傅,我就走了,你多保重身體。”

  麟靑硯鄭重其事的向白天師行了一禮,既然徹底打算跟着默銀翻天了,那以後她是絕對不能再來見白天師的,不然等於害了白天師。

  “走吧,我還不至於讓你這個小傢伙來擔心我的身體。”

  白天師擺了擺手,隨後麟靑硯離開了陶店。

  “呵,昔日的小麒麟也長大咯,要是真能改變大炎可就好了。”

  旋即,他又苦笑了一下,這件事實在是太難了,大炎的內部盤根錯覺實在是太多了,想要改變表象很簡單,殺一批貪官污吏就能像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一樣,但隱藏在陰影中的遺毒纔是大問題,就算麟靑硯背靠神明,也沒那麼容易。

  畢竟昔日就算是巨獸這種神明的種族,都被當世真龍帶着萬千能人異士從大炎這片土地上驅逐了。

  神明這個概念,在大炎並非是不可戰勝的代言詞。

  …………

  默銀這邊。

  年找了好幾家火鍋店,但基本上都物是人非關門了,這讓她有些失落。

  “哎,人的壽命還真是短暫吶,一夢過後醒來便是物是人非,夕瓜,我好像有點理解你爲什麼不睡覺了。”

  年感慨到。

  “滾啊!!!!還有別叫我夕瓜!”

  夕一尾巴抽在了年的屁股上。

  “哎呀,你摸姐姐的屁股幹嘛啊。”

  年嬉皮笑臉的嚷到。

  “好好好,我下次用劍來摸你的屁股行了吧,我看你是真的想找死。”

  夕的尾巴捲住了劍柄就朝年的屁股刺了過去。

  “哎哎哎,這可不興摸啊,拿尾巴碰碰也就算了,拿劍桶就過分了。”

  年左手一揮用金屬鑄塊砸落了夕刺過來的大劍。

  “我說默銀,你是怎麼解決不同物種壽命不同的問題的?”

  年好奇的問到。

  默銀這一家子家大業大的,她就不信壽命都一樣,就她跟小霜星塔露拉她們都不是一個壽命的。

  “嗯?我管生死的啊?我們家裏的孩子連死亡這個概念都沒有,所以不管什麼種族都是不老不死啊。”

  默銀隨口回答到。

  “誒?”

  年跟夕同時愣住了。

  接着年突然抓住了默銀的胳膊。

  “你管生死?那你能復活死人不?”

  “能是能,前提是對方的靈魂還沒投胎。”

  默銀回答到。

  “那肯定沒投胎的,我二姐頡六十年前被人算計死了,之後迴歸巨獸的神識了,我說你能不能把她復活回來啊?我還挺想一家人團聚一下圍着桌子跟你喫火鍋的。”

  年期待的看着默銀。

  “行啊,既然她迴歸了巨獸的意識,那過去之後再從巨獸的意識裏剝離出來好了,這倒不是什麼難事。”

  默銀一口答應了下來。

  “我靠我怎麼沒早點遇到你,真是相見恨晚吶!”

  年欣喜的嚷嚷道。

  “醒醒,你之前在呼呼大睡,你指望他跑到你睡覺的墓穴裏把你挖出來嗎?”

  夕在一旁吐槽到,不過明顯能看出她心情不錯。

  很顯然在得知自己的姐姐能死而復生,她也十分的高興。

  “就算你這麼說,這次我能遇到他也是他剛好在我睡覺的附近做菜,我被菜香勾過去的啊。”

  年反駁道。

  “懶得跟你爭,要我說咱也別去喫你那火鍋了,還不如讓默銀做呢,反正你熟的那幾家店也都關門大吉了,找新的踩雷了也挺麻煩的吧。”

  夕提議到。

  “不要吧?咱們都進城了難道還要找片地方野營嗎?都在外面待了一個多月了,好不容易進城了當然得下下館子吧?”

  年堅持到。

  這時,路邊走來了一隊攜帶了不少傷員的隊伍,爲首的是一身形富態腰掛大刀的男子。

  “這位朋友,在下鄭清鉞,前日多謝你家女俠們的救命之恩,鄭某尚未來得及準備謝禮,女俠們便離開了,這之後鄭某稍備薄禮還望笑納。”

  男子看到跟在默銀身後的壬生朝霞與藍原延珠之後便趕忙迎了上來,從懷裏掏出了一袋錢幣遞給了默銀。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說來也巧,是杜遙夜揹着她爹誤打誤撞摸到了我們的營地,所以我們才知道你們遇襲的事情,她呢,救父心切說了點不該說的話,但又恰好間接救了你們一名,我看這事就這麼抵消了吧。”

  默銀接過錢袋後開口說到,他能看得出鏢局裏有不少人都瞪着杜遙夜呢,顯然那天晚上杜遙夜說的話在鏢局是禁忌,那還是稍微提一嘴比較好。

  “這個自然,杜兄本身就是爲了保護我而身受重傷,小孩子的一兩句話大傢伙也都沒放到心上,不過不知杜兄現在身在何處?”

  鄭清鉞關心的詢問到。

  “他啊,我當晚治好了他的傷他一睜眼就要趕回去幫忙,可能是因爲傷得太重路上沒記路,又忘了問我接過就給迷路了,不過他的傷勢不打緊,我想一個人也能活着摸回來就是,至於遙夜,她爹不認她這個女兒了,剛好我又救了她爹,她說要還這份恩,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會跟着我行動。”

  默銀回答到。

  “哎。。。潯星這也太……他女兒已經沒了娘,他這個爹又這麼衝動不認她,這可真是太過分了,您放心,我會去一定好好說說他,早日讓他父女倆團圓。”

  鄭清鉞保證到。

  “不必了,她爹怎麼對她的我看在眼裏了,在他心裏你們這幫兄弟更加重要,這孩子就算回去了,她爹看着她也不順眼,整日給她臉色看,就算你能勸幾句,這是人家的家事,你也管不了太深的。”

  “既然如此,這孩子今後的人生就由我來照顧了,就不勞他這個只管生不管養的爹了。”

  默銀打斷了鄭清鉞的話。

  鄭清鉞內心頓時咯噔了一聲,看起來杜潯星醒來之後可能是說了什麼難聽話,然後談崩了。

  說實話要不是看杜遙夜看着默銀的眼神裏沒有仇恨,他都懷疑默銀順手幹掉杜潯星或者任由他傷重不治死了。

  但默銀又說治好了杜潯星的傷,但雙方又不在一起,這就有些撲朔迷離了,不過顯然,他不該在這件事中涉水過深。。

  “您說的是,那這孩子就麻煩您照顧了,我們行裕鏢局在這尚蜀也算是有點名聲,分號開了不少,不過這次的生意砸了,我打算歇下來帶着兄弟們開個客棧,您要不留個名,今後來我們任意一家客棧消費我這裏都全包了,這孩子要是缺錢花了您派個人說一聲,我這邊會送點過去。”

  鄭清鉞開口提議到,這袋子錢肯定抵不上壬生朝霞等人出手相助的,所以他這麼說。

  況且默銀手底下的人實力高強,那背後的水深着呢,結交一下總歸沒有壞處。

2106 默銀:我不一樣,我很謹慎

  “行吧,我叫默銀,順帶一提,這趟生意,大概率就是會搞砸的,錯不在你們行裕鏢局,你們只是做了背鍋的。”

  見鄭清鉞還挺會做人的,默銀便提醒了一句。

  “我懂,不過招牌砸了就是砸了,這些年走鏢也賺了不少錢,這次有您這邊的幾位女俠仗義出手相助,大夥纔沒有傷亡,我啊,不想再看到這些兄弟們跟自家孩子陰陽兩隔了,所以就趁這個機會金盆洗手好了。”

  鄭清鉞釋然的笑了笑,

  尚蜀突然出現了這麼一批實力遠遠超出尚蜀地區的偃耍�知道他們走鏢的路線,他內心早都懷疑這是一場陰至恕�

  要知道行裕鏢局能在尚蜀的鏢局行業中打出名聲來,這代表着行裕鏢局中的鏢師都是尚蜀地界上的高手。

  想要短時間能拉出一支跟他們扳手腕的隊伍壓根不容易,更別提這趟鏢從朝廷手下接下來到他們坐鏢連三天時間都沒有用到。

  “你知道是陷阱還接?!”

  因爲一直在嘗試理解默銀給的各種魔法知識而有些呆的杜遙夜聽到這話也顧不得再去理解魔法了,頓時死死的盯着鄭清鉞質問到。

  她爹可是差點在這趟鏢裏喪命了!而且還跟她斷絕關係了!

  “我們別無選擇……那是朝廷派下來的事,就算知道是陷阱,也得接。”

  鄭清鉞嘆着氣回答到,實際上從行裕鏢局名聲打出去的那一刻起,被利用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我爹不認我了,這是你的錯。”

  杜遙夜生氣的說到。

  “對不起,但叔叔也沒辦法。”

  鄭清鉞嘆着氣,杜遙夜還小,覺得有的事想拒絕就能拒絕,但實際上很多時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他確實沒辦法,民怎麼跟官鬥。”

  默銀幫忙勸說到

  杜遙夜抿緊了嘴脣,雖然她還是很生氣,但老爹的命是默銀救的,她也不好去反駁默銀。

  “看起來這孩子也不想見我,確實是因爲我的錯導致他們父女斷絕關係,那我就先走了。”

  鄭清鉞沖默銀拱了拱手,隨後帶着鏢局的人離開了。

  “我該怪他嗎?”

  鄭清鉞離開後,杜遙夜開口向默銀詢問着。

  平時,鄭清鉞對她這個孩子還是挺不錯的,有的時候會指點她的武藝,有的時候會給她一些點心喫,平心而論他是個不錯的長輩,但這次走鏢她可是看着她爹差點傷重不治,讓她不很鄭清鉞,也有點困難。

  “你當然有權利去怪他,你本身也不用去考慮他的立場,他有作爲總鏢頭的立場,你也有作爲你爹女兒的立場不是嗎?你將來要想找他討債,我也不會攔着你就是了。”

  默銀聳了聳肩。

  “。。。。。我知道了。”

  杜遙夜點了點頭,默銀沒有讓她放下仇恨這點讓她內心舒服了不少,把事情說開了,她倒也沒有那麼恨鄭清鉞了。

  …………

  隨後的幾日時間裏,默銀一行人暫且在尚蜀這座移動城市住了下來打聽起了酒盞的消息。

  不過說是打聽消息,實際上全身心投入的也就麟靑硯一人,神國蘿莉們基本上是跟着默銀在尚蜀遊山玩水的,畢竟只是一個半神級別都不到的個體製作的造物,要她們費心思去找實在是有些提不起勁。

  這酒盞在大炎官方看來是十分重要的東西,但在她們眼中跟路邊茶水攤的杯子也沒啥區別就是。

  隨着時間的推移,杜遙夜也漸漸從父親不認她的陰影裏走了出來,默銀這幫人裏有不少跟她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她也難得的交到了不少好朋友。

  畢竟一般情況下沒有女孩子會跟着鏢局走鏢,除了她以外也就有一兩個比她稍大點的男孩子,大家平時更是忙於鍛鍊武藝,自然沒什麼交朋友的功夫。

  總歸來說,她漸漸xi慣了現在的生活,有好喫好穿的還不用風餐露宿,大家也很照顧她,她漸漸開始喜歡這種氛圍了。

  “我說默銀,咱們最近怎麼光去山上玩啊?”

  山路上,W忍不住吐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