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2369章

作者:余名银殇

2102 委屈一下自家孩子吧(

  “你不懂!我杜潯星押鏢押了一輩子!自認爲從沒有對不起我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們過!現在可好!這小丫頭爲了救我這條爛命把敵人引到總鏢頭他們那邊去了!我辛辛苦苦一輩子到頭來成了個叛徒!她是怕我死,那我的那些爲了鏢局犧牲的兄弟呢!?我杜潯星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我現在還有什麼臉去見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又有什麼臉去見我活着的兄弟!我一輩子都被她那一句話給毀了!我杜潯星教出來的女兒!是貪生怕死之輩!還出賣了兄弟!”

  杜潯星崩潰的咆哮到。

  “那你有臉見你的女兒麼,這孩子這麼小你就帶着她押鏢,你甚至要讓她親眼看着你死在她面前?你能說自己是個負責任的父親嗎?”

  默銀指着杜遙夜問到。

  “…………她是鏢師家的孩子,這種事情……她只能接受。”

  杜潯星移開了視線,他對杜遙夜自然是有愧的,但杜遙夜那句禍水東引的話,讓他這個父親不能去承認這份愧疚。

  鏢局裏刀口舔血的兄弟相處了幾十年了,這必須得去給大家一個交代,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孩子了。

  “小老虎,你這老爹不領你的情,因爲你之前的做法我估摸着他以後看你也不爽,乾脆你以後跟着我混吧,我可以給你爹一筆錢,這次押鏢失敗的賠付金外加撫卹金,都由他一人出了,我想鏢局裏的其他人也不會對他再有意見,怎麼說這傢伙也是爲鏢局拼過命的。”

  “當然,如果這個籌碼鏢局的人還不樂意還要執意怪你,那我覺得是這個鏢局有問題了,你意下如何?”

  默銀看着杜遙夜問到。

  “爹……你。。。。恨我嗎?”

  杜遙夜可憐巴巴的看着杜潯星,她並不想離開自己的父親,即使默銀開出的條件足矣彌補一切損失,她還是希望能跟自己老爹一起生活的,畢竟老爹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你沒做錯,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沒做好我該做的事情。”

  “那?”

  “但我同樣沒法原諒你,你是沒做錯,錯在我,錯在押鏢過程中身受重傷的我,錯在沒有給你們娘倆一份ping穩的生活的我,但即使如此,我也不得不回去見我那些老兄弟們,你跟着他吧,他既然能救活我,想必醫術十分高明,跟着他,不愁喫喝,爹對不起你,但就這樣吧,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杜潯星的女兒了。”

  杜潯星打斷了杜遙夜滿懷期待的聲音,這多少也能給行裕鏢局一個交代。

  杜遙夜失神落魄的跌坐在帳篷裏的毯子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哼,你是個合格的兄弟,但不是個合格的父親,這個袋子給你,之後自己去跟你的兄弟們計算失敗的賠付金與撫卹金吧,裏面的金子不會取光,但你要是把我當冤大頭瘋狂往外拿,那就小心被雷劈,人在zuo天在看,你好自爲之吧,計算完賠償金與撫卹金之後,這個袋子會消失。”

  默銀拋給了杜潯星一個特製的空間袋。

  “總鏢頭他們在哪個方向?”

  杜潯星衝杜遙夜問到。

  杜遙夜呆呆的抬起手指了個方向,杜潯星立刻衝出了營帳。

  兩分鐘後。

  “鏢局的方向不在那邊吧?跟你給麟靑硯指的方向相反啊?”

  默銀好奇的問到。

  “我不想讓我爹死,好不容易救回來他一次,他都不認我這個女兒了,這一次他要是再回去拼命,可就沒有人能救他了,反正他都已經不認我了……就讓我騙他最後一次吧,我沒有騙過爹幾次的。”

  杜遙夜悽慘的沖默銀笑了笑。

  “爹他受了那麼重的傷,鏢局裏的大夥也都看的到,所以就算爹沒趕回去也不會有人怨他的,等他之後找回去了把你給的金子分給大家,這件事也就能過去了。”

  杜遙夜說完呆呆的看了默銀一會,接着強顏歡笑了起來、

  “你救了我爹,又給他回去洗清叛徒罪名的賠償金,我欠了你好多,今後要爲妾爲奴,全看你意思,我也會一點拳腳功夫,當個護衛也能打架,你要是要我殺人的話,我沒殺過沒經驗,但我可以去試試。”

  “我目前能想到的就這些了,你要是有別的要求也隨你說,我都會做的。”

  “你跟你爹這檔子事讓你挺痛苦的吧?要不要我幫你忘掉這部分記憶?那樣將來你能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

  默銀開口提議到。

  “我不要,這是我自己做的事,那我合該記着這些事,我對不起我爹,他不認我,我也該記着他,所以請不要讓我忘記。”

  杜遙夜搖了搖頭。

  “哎。。。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隨你高興了,我看你也累了,喫塊點心喝口水你就休息吧。”

  默銀拿出了一包餅乾遞給了杜遙夜。

  杜遙夜心不在焉的扯開餅乾袋喫了幾塊餅乾,隨後喝了點水就蜷縮着身體在毯子上沉沉睡了過去,默銀拿了件被子給她蓋在了身上。

  “這次的餅乾有昏睡成分吧?”

  W小聲的問到。

  “嗯,她這肝腸寸斷的樣子正常睡也睡不下去,時間久了估計身體都會被熬壞掉。我稍微給這個點心附加了一點昏睡的效果,她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之後會感覺好一點。”

  默銀開口解釋道。

  “也是不容易啊,這對父女,雙方誰都沒有錯,只不過是局勢捉弄人啊。”

  特蕾西婭嘆着氣憂傷的說到。

  “他要早點金盆洗手不幹這行了,還至於發生這種事嗎?孩子都生出來了還要硬幹押鏢這種危險的事,我覺得他的責任肯定是佔得更大一點的。”

  默銀沒好氣的回答到,他本身就不待見那些不負責任的父母。

  可以不生,但既然生了,就該好好負責纔對。

  他可不信杜潯星那種身手的人離開了鏢局就連賺口飯錢的工作都找不到。

  就算杜潯星真的找不到,人生前幾十年押鏢賺到的錢難道還不夠他養家餬口的?要知道鏢師的工資還是挺不錯的,畢竟是腦袋別褲腰帶上的工作。

  “可能他只是放不下自己那幫兄弟吧,金盆洗手了得知自己的兄弟死了,他同樣會後悔的。”

  特蕾西婭解釋到。

  “或許吧,反正我跟那傢伙合不來。”

  默銀搖了搖頭。

  此時,雨夜中雷聲大作,很顯然麟靑硯已經趕到現場鎮壓盜匪了。

  考慮到壬生朝霞跟藍原延珠也帶人去了,默銀覺得自己不去也沒什麼大問題,去了反而會搶了藍原延珠她們的玩具,便耐心的在帳篷裏等待了起來。

  一小時後,臉色不怎麼好看的麟靑硯再次走進了默銀的帳篷。

  “怎麼,麟小姐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難不成是延珠她們搶了你的對手?”

  默銀關心的問到。

  “沒有……那幾位做的都很好……但是那個罪人的酒盞消失了,我們本來打算抓活口的,但是所有人最裏面都埋了自我了斷的毒囊,被控制住之後全都服毒自盡了,一個活口都沒能抓到,這下麻煩了。”

  麟靑硯焦躁不安的說到,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親自動手都沒能找回酒盞,那可是封印了一部分歲獸代理人的器物,很有可能帶來很大的災厄,現在下落不明,這可比她被挑戰默銀被自己的雷法反噬更加讓她不安。

  挑戰默銀被雷法反噬,最多就是她一人消亡於此,但如果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那個罪人制作的造物的話,她甚至無法想象那到底會造成怎樣的災難。

  “朝廷爲何會委託一個鏢局咚鸵粋�這麼重要的物件?”

  默銀好奇的問到,此前麟靑硯一提到行裕鏢局被人襲擊就衝了出去,顯然是多少知道行裕鏢局這趟鏢到底接了什麼,那這趟鏢的目地就相當奇怪了。

  再怎麼說也是大炎的官方組織,不說高手如雲,像麟靑硯這種戰力的人應該還不是鳳毛麟角,如果說酒盞真的重要,那朝廷肯定會派更加保險的護衛小隊來咚途票K,而不是隨隨便便找個當地武裝咻敗�

  考慮到這點的話……甚至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朝廷故意想要讓這枚酒盞被人奪走。

  “爲何會委託一個鏢局咚汀@,這確實有點古怪。”

  麟靑硯仔細的思考了默銀的問題,但不論她怎麼思考,都無法得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這又是一件她看不懂的操作。

  “會不會是朝廷的人故意想要讓着酒盞遺失,從而引出些什麼?”

  特蕾西婭提醒着腥恕�

  “那現在也該收場了啊,酒盞已然遺失,朝廷暗中派的保險人員應該收尾了,人呢?我也沒察覺到有認識的熟人在這附近。”

  麟靑硯依舊無法接受特蕾西婭這個觀點。

  “也或許是現在鬧得還不夠大,朝廷真正想釣出的人還沒出現。”

  特蕾西婭繼續推測到。

  “還要鬧多大!!!那可是歲獸代理人!還是那個罪無可赦的罪人的造物!難道非要有大量的人死了這事纔算夠大嗎?!”

  麟靑硯有些憤怒的質問着特蕾西婭。

  “喂喂喂,你這人,說話就好好說話,那麼大聲幹嘛?我們家殿下又不欠你的!好心幫你分析你還不識好歹,要不我們兩個出去練練?”

  W手中凝出了一柄血液匕首語氣不善的瞪着麟靑硯。

  “……抱歉,我太過激動了,但她說的可能性實在是太扯了。”

  麟靑硯做了個深呼吸,隨後老老實實的道歉到。

  “但特蕾西婭的推論確實有點道理,不然就沒法解釋朝廷爲何會僱傭一個地方武裝來咚瓦@酒盞了,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朝廷有預值挠媱潱蔷驼f得通,或者說麟小姐你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默銀總結到。

  “我……我只是……我不相信有人做出這種事情朝中還無人阻止他。”

  麟靑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隨後無可奈何的說到。

  要是接受了特蕾西婭的推論,那她就得接受朝廷草菅人命的事實,故意遺失歲獸代理人造物這種危險舉措甚至有可能帶來一座移動城市的毀滅,這死傷可是要按照數以十萬乃至數以百萬計的。

  朝廷要真的做實了這點,那她迄今爲止的堅持真的全都變成了笑話,所以她會情緒激動的駁斥特蕾西婭,實際上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是真是假我們看看就是,如果朝廷的目標是計劃將酒盞遺落到尚蜀附近,那這個酒盞出現在尚蜀肯定有它出現的意義,那我們只需要待在這地界上,就算發生什麼也來得及阻止,同時也可以暗中調查這遺失的酒盞的線索。”

  “這東西能丟掉,自然也能找回來,一旦我們找回了酒盞,就可以順藤摸瓜逆向推測出朝廷真正的想法。”

  默銀開口分析到。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們就這麼辦吧。”

  麟靑硯也只得點了點頭,暫且同意了默銀的分析。

  “嗯?什麼什麼?你們在聊我二哥做的酒盞?”

  年帶着夕走了進來,麟靑硯的聲音不小,她在外面就聽到了麟靑硯先前的爭吵了。

  “是了,你們也是歲獸代理人,有何高見?”

  麟靑硯開口發問到。

  “也算不上什麼高見吧,臭棋簍子那傢伙跟令姐關係還算不錯,令姐好喫酒,這造物恰好又是酒盞,我想跟我們這位大姐是有點關係的。”

  “令姐曾經在玉門戍邊百年,隨後逍遙告退,世人皆不知其行蹤,朝廷想要找到她,臭棋簍子同樣想要找到她,可能就有了這場局了。”

  年開口回答到。

  麟靑硯沉默了,她本來的工作就是監視同時負責鎮壓夕這個最弱的歲獸代理人的,自從年跟默銀找上門來,這短短一月不到的時間她突然就要同時應付年、令、望、夕四個歲獸代理人,這任務難度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而且跟着默銀這幫人,她發現年跟夕居然在這片大地上行走也是挺守規矩的,並不像傳聞一樣時行走的災厄。

  而恰恰相反,路過的移動城市之中,有不少爲官者腐敗糜爛,窮奢極欲。

  她是想維護大炎的,但奈何一路上所見所聞實在是讓她無法開口吶!這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2103 漸漸轉變的麟靑硯

  而默銀處刑了這些貪官污吏,雖說幹掉這些人會造成一定的秩序崩潰,但默銀又用雷法立下了規矩制止了犯罪行爲,真要算下來。默銀的所作所爲才更加符合她的理想。

  然後到現在,朝廷又給她整了個大的,如果說底層的爲官者腐敗還能用山高水遠鞭長莫及來糊弄過去。

  那這次朝廷僱傭行裕鏢局故意遺失歲獸代理人望的造物酒盞爲了引出歲獸代理人令這件事一旦做實了,她就真的沒法再爲朝廷辯解一分了。

  朝廷找令的原因她也不是猜不到,想要讓令這個歲獸代理人繼續戍邊對抗邪魔,畢竟歲獸代理人儘管讓朝廷很頭疼,但實力卻是實打實的很強,在令戍邊百年的時間裏,邪魔被她鎮壓的死死的。

  但僅僅是爲了找到令,朝廷就置尚蜀數十萬大炎子民的安危於不顧,這讓她怎麼接受?

  就算這是爲了讓令重歸玉門而不得不做的事情,也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等等,朝廷要找歲獸代理人令我能理解,那個罪人找歲獸代理人令做什麼?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陰郑浚 �

  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麟靑硯立刻質問到。

  “我倒也不否認這種可能性,畢竟令姐跟臭棋簍子關係還行,但更大的可能性是臭棋簍子要確認令姐是不是他那一邊的,畢竟令姐的實力很強,不管是我打的牢贿�是夕瓜的畫,她只消動一動尾巴,就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所以臭棋簍子更大的可能性是想要確認令姐的態度……甚至趁令姐睡覺的時候陰她一把來排chu一個強敵。”

  年中肯的給出了一個答案,聽到這個答案,麟靑硯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安心,想要殺死一名歲獸代理人,那是需要相當大的陣勢的,而且殺死歲獸代理人會導致這部分的神識碎片迴歸歲獸本體,從而加速歲獸的甦醒時間,一旦歲獸甦醒了,那整個大炎都要遭殃的,她是真的搞不明白上面到底想幹嘛!

  難道是這一屆的大炎皇帝飄了,想復刻真龍曾經的輝煌,準備復活歲獸再來一次大炎伐神?要真是這樣,那她覺得自己真的該去討伐昏君了。

  這一次可沒有其他的歲獸來幫他們對抗歲獸。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此前當機立斷的把默銀搖到了尚蜀,本身就有着如果那個罪人望出現的話就讓默銀把望先給解決了的打算,所以至少尚蜀這次的難關應該是能ping安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