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2364章

作者:余名银殇

  “但那廉子虛你打算怎麼辦?她今日逃過一劫,但事情鬧得這麼大,這師徒倆肯定脫不了干係,你不好人做到底?”

  年好奇的問到。

  “誰審誰死,我們可以看看有多少個不怕死的來審這師徒倆。”

  默銀自信的回答到。

  “那咱們可就站在大炎的對立面咯,到時候司歲臺的人可就找上門了,雖然我也不怕他們就是了。”

  年順帶着提醒到。

  “我都看到了一灘爛泥了那肯定是要管一手的,誰要攔了我的路,那就一併殺了,因爲他們選擇去維護那一灘爛泥,那就是我的敵人。”

  “怎麼,你指望我唯唯諾諾的遵紀守法?面對個朝廷的大官忍氣吞聲?我殺他全家誅九族還差不多。”

  默銀冷笑着表態到。

  “哈哈哈哈我就說咱倆合得來,解氣啊,你可真是清湯大老爺!啊,我給你說我跟我的兄弟姐妹那是被大炎坑的賾K的,我老哥戍邊百年都不能自由在這片大地上行走,我三弟每一筆生意都有好好交稅,朝廷半邊天都是他養起來的,他見我們這些兄弟姐妹都不能超過三日的,我就指望你爲我們做主咯,啊,不過我喜歡紅油重辣鍋底,要不還是叫你紅油大老爺吧。”

  年很是高興的拍着默銀的肩膀,她其實也挺不爽大炎對她們的態度的,她自己沒怎麼給大炎打工也就算了,但是大哥跟大姐那可是鞠躬盡瘁,結果連點基本的自由都沒有,要說沒有怨,那是不可能的。

  “滾滾滾,我哪裏了老了?而且紅油大老爺也太TM掉份了吧,你就不能撿幾句好聽的說啊?”

  默銀笑罵道,年這種無視身份實力差距的性格他同樣不討厭,所以偶爾也會這樣開玩笑。

  “行啊,下次叫你金槍不倒玉面小郎君?”

  年開着玩笑問到。

  “我覺得你嘴裏吐不出什麼象牙了,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你纔是狗啦!不過話說回來,大炎的戰力其實還挺富集的,你壓得住嗎?天師府的天師都是高手。”

  回懟了一句之後,年臉色一正的提醒起了默銀。

  安積育夢的實力確實讓她有些驚豔,至少她沒自信能打的贏安積育夢,但她不確定那些神國蘿莉的實力如何。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我既然都能說歲的命我收定了,人類的命那豈不是更簡單?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中的。”

  默銀信心十足的打着包票,不說別的,白織跟艾莉娜提亞馬特隨便一人都夠揚了泰拉大地,這大地上的生靈拿頭來反抗他啊?

  本來他覺得大炎伐神算是有點氣概的,所以也不打算做太多的干涉,但現在隨便找一座城市都能碰到這種骯髒的事情,見微知著就大概知道現在的大炎的情況了,如果這裏的官場宛如泥沼,那他不介意撕破天讓大炎破而後立的。

  他做事向來是隨心所欲的。

  “師傅,咱們也快點離開勾吳城吧,這次死了那麼多人,那羣卑鄙小人肯定會藉機判您的死罪,從小您對我嚴加管教,告訴我以武止戈的武道,您是瞭解我的,我是絕對不可能在比武中下重手打死對面的。”

  “那羣卑鄙小人不惜用他人的命來陷害我,從而逼的您放血三升,您此次有貴人相助逃過一劫,但下次就不好說了。”

  “咱們廉家武館也已經有數年沒有新的學徒了,師兄師姐們也全都早早離開了,我們兩個人換個地方再開一家武館還是廉家武館的。”

  楚小子憂心忡忡的勸說到,生怕這個固執的師傅要留在這裏死磕。

  “好,那我們就離開勾吳城吧。”

  “所以說師傅,您就別……誒?您答應離開勾吳城?”

  楚小子愣住了,完全沒想到自家師傅會這麼輕易答應自己。

  “難得身體重回巔峯,我要在這勾吳城中無所事事的腐爛發朽不也有些浪費嗎?這把廉家陰晴扇也該重出江湖去行俠仗義了,這勾吳城雖無我師徒二人的棲身之地,但大炎疆域綿延wan裏,何愁無處可去?”

  “走吧,你小子還需要多加打磨心性,惡意很多時候不單單是直來直往的,你要明辨是非,不要逞一時之勇。”

  廉子虛教誨到。

  “師傅教訓的是,徒兒記下了,不過師傅,咱們在這勾吳城結了仇,對方上報大炎的其他城池可能也會緝拿我們,不如徒兒借子虛烏有一詞取個烏有二字,外面要報上名號跟日常的打點讓徒兒來,師傅您老人家在一旁指點我如何?”

  楚小子請求到。

  “好一個子虛烏有,我這也算是後繼有人了,那便如此吧。”

  廉子虛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兩人朝着出城的方向走去。

  …………

  默銀一行人則是來到了茶館客棧的地方開始打聽起了夕的消息。

2096 驚蟄

  一小時後,安積育夢迴到了默銀面前。

  “都處理好啦?”

  默銀給安積育夢倒了杯茶,順帶着問到。

  “嗯,我還順帶着殺了一些欺負人的壞人,不過師傅傅,管理層被幹掉之後,這座城市的秩序會有些崩潰吧?我們用不用稍微留下來維持一下秩序?”

  安積育夢說完一邊喝着茶水一邊等待着默銀的安排。

  “倒也不用,我在這邊稍微用雷電法則立下一條規則好了,有當街行兇或者搶奪他人財物的直接天打雷劈就完事了。”

  默銀搖了搖頭,他懶得摻和這種事情,遇到不ping的事出手相助倒是無妨,但要是把自己栓在這裏那就很無趣了,而且秩序要是靠着他家裏的某個人來維持的話,那豈不是等同於要把家裏的某個人束縛在這裏了?所以他纔不會留下來維持秩序呢,也就救急不救窮的用雷電法則稍微鎮一段時間。

  “你還能用雷劈人啊?”

  年驚訝地問到。

  “略懂,略懂。”

  默銀謙虛的回答到。

  “我纔不信你這個略懂呢,劈雷的我也算是認識幾個,但人不在此處卻能留下規矩的獨你一份,這你要說是略懂,那幫老東西還不得炸窩咯。”

  年幸災樂禍的說到,她已經能想到天師府那幫活了很久的天師們碰到默銀時的那副慘烈場景了,怕不是能被默銀氣的少活幾十年。

  “哈哈,炸就炸唄,攀比心那麼高會受到打擊那也算是理所當然的嘛,要保持一個ping和的心態才能走的更遠,隨隨便便就會血壓拉滿那怎麼活啊。”

  默銀笑呵呵的評價到。

  “我是搞不懂你啦,明明有強大的實力,爲什麼都不展現出來呢?擱着我肯定是會想炫耀的啦。”

  年不解的問到。

  “因爲可以讓旗鼓相當的敵人輕敵大意,然後我這邊不講武德的搞偷襲羣毆對面嘛。”

  默銀厚顏無恥的回答到。

  “喂!!!!你高手的尊嚴呢!!”

  年忍不住吐槽到。

  “尊嚴這玩意又不能當飯喫,而且歷史是由勝利者譜寫的,就算是被我偷襲致死,只要對方不復存在了,那怎麼流傳下去還不是我自己一句話的事?所以卑鄙無恥也無所謂,重要的是能坐在贏家的座椅上。”

  “也不知道你是膽大還是膽小,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年唏噓的感嘆到。

  “這也不重要不是嗎?重要的是我們要去做什麼事,能做什麼事。”

  默銀攤了攤手。

  “你這心態倒是挺好。”

  年不免有些佩服,在漫長的歲月中,她見過很多人,大多數人官位越高就越擺架子,越注重那幾分面子,像默銀這種能理直氣壯的說出卑劣是好事的人可沒遇到過。

  “那是,我什麼場面沒見過,見得多了心態自然就好了,啊,有聯絡來了……嗯,嗯……你們做的不錯。”

  默銀拿出了血神石稱讚到。

  “這麼快就找到了我家那個瓜妹妹的行蹤?!咱這可才喝了一壺茶啊?”

  年驚訝的問到。

  “嗯。。。有的時候她們優秀到我都有些驚訝的程度,不過既然目標已經鎖定,我看我們還是直接過去找她吧。”

  拿出了一些龍門幣放在桌上,默銀帶着腥穗x開了茶館。

  “嗯?默銀,你啥時候去的龍門啊,咋還有龍門幣嘞?”

  華法琳好奇的問道。

  默銀一個異世界來的又沒去過龍門,突然有大炎的貨幣她還是挺好奇的,總不能默銀有跑去賣貨吧。

  “有碰到求仙拜佛花錢買壽的人,我就稍微做了筆交易而已,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什麼的嘛。”

  默銀隨口回答到。

  “好傢伙,你做這個可沒人能跟你搶生意啊。”

  W揶揄到。

  “一般來說我也不會做這種生意就是了,就是順手整點咱們路上的花銷而已,不然咱們路上遇到個啥想喫的小喫沒錢買豈不是很尷尬啊?”

  默銀回答到。

  “你都這實力了還老老實實付錢買東西啊?明明都把殺人當家常便飯了。”

  W開着玩笑。

  “那不一樣,我殺的是該死的人,咱沒必要去欺負ping頭老百姓的不是?”

  默銀一本正經的回答到。

  “這話說得好,弱者揮刀向更弱者,強者自會挑戰強者!”

  年贊同的說到。

  “這傢伙打的也是比他弱的弱者啊,倒不如說這地界也沒有比他強的吧?那你說默銀到底是強者還是弱者呢,按你的規矩來的話——”

  W幸災樂禍的看着年,她倒要看看年還怎麼圓場。

  “額,如果沒有比他更強的存在,那他本身就是當之無愧的強者嘛,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年並沒有被W給繞進去,她好歹也是活了很久的人精了,哪可能幾句話就被W給繞暈呢。

  兩小時後。

  默銀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山巒之下。

  “嗯,這裏就是我那個妹妹住的地方啊?確實是個符合她性格的地方呢。”

  年託着下巴打量着眼前的山巒。

  “灰齊山,據傳有異仙存在,曾有樵夫墜崖時看到了光怪陸離的大江山河,最終卻又撿回了一條命,我覺得跟你那位妹妹對得上。”

  默銀回答到。

  “那確實,肯定沒跑了,不過她會救人還挺意外的,我還以爲她會隔絕一切非必要交流呢——”

  年若有所思的說到。

  “歲獸代理人年,你來此地是爲何?”

  一個身形隱藏在紅色連帽斗篷之下的金髮女性從山腳中走了出來,神情嚴肅不苟言笑的質問到。

  “嗯?探親吧?我們姐妹也有幾十年沒見面了,我這個當姐姐的來看妹妹一眼也不行?大炎的大理寺跟司歲臺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

  年玩世不恭的回答到。

  “怎麼,你熟人?”

  默銀看向了年。

  “哪能啊?我活了那麼久,可能一覺醒來人都換了一茬了,更何況我能跟她們處朋友嗎你也不想想。”

  “我只是認得她身上這層皮,炎國大理寺,在大炎當官的沒幾個不怕這身皮的,不過負責對接我們歲獸代理人的部門是司歲臺纔對,怎麼你這個大理寺的蹲在這裏了。”

  年好奇的問道。

  “我沒有回答你提問的義務,搞清楚你的立場,歲獸代理人年,你們現在處於被大炎監管的立場,既然你從沉睡中甦醒並且企圖與歲獸代理人夕相見,我有理由認爲你們打算密质颤N陰郑F在就束手就擒,跟司歲臺的人回京接受調查。”

  “這是我麟靑硯作爲大理寺少卿做出的判決,你可接受管制?”

  麟靑硯嚴肅的宣告到。

  “喲呵,還是個大官呢,怎麼辦啊默銀?大理寺這幫人吧,嗯,秉公執法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算該殺之人,但看着形式她也不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哎呀真是有點倒黴呢。”

  年看向了默銀。

  “往好處想想,至少她在此處還報上了你家妹妹的名字,就代表我們找對了地方嘛。”

  默銀樂觀的回答到。

  “你又是何人,跟歲獸代理人一同行動你知道着代表着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