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年笑嘻嘻的提醒到。
“喔?你還沒看我出過手,就把寶都壓在我身上?就不怕我是個外強中乾的傢伙啊?”
默銀打趣的問到。
“那就當我送朋友一份禮物唄,你菜做的合我口味,性格上我也覺得咱倆蠻合得來的,如果最後真的無力迴天的話,那這套廚具好歹也能給你留個念想不是?雖然如果被歲吸收了,我們所創造的一切可能都會消失——但,我還是想留點什麼在這個世界上,證明我來過這裏。”
“我也沒有更多的時間了,最多再過百年,歲就一定會甦醒,要是百年它沒甦醒,那我也有百年的時間再去收集金屬不是?”
年大方的說到。
“可以可以,你這個性格確實不錯,放心,你敢信我,我又怎麼捨得讓你輸呢,這歲的命,我收定了。”
默銀豪氣萬丈的保證到。
別說是歲了,就算是個高位神明他都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收對方的命,而高位神明怎麼着也是卸嘤钪嬷写伟】赡艹霈F一個的鳳毛麟角的存在,至少這片大地上不存在高位神明,所以他說能收,就一定能收走。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看各位也不是太困,要不咱們現在就動身去找找我的兄弟姐妹,咱們先把你的酬勞談好再去弄死那老東西,不然到時候再去找我兄弟姐妹要好處多少是有點掉你身價的,而且能要到的回報價值也會降低的。”
年躍躍欲試的提議到。
“我都可以。”
默銀聳了聳肩。
“那走走走,我們先去勾吳城打聽打聽消息,我那個瓜妹妹就在那附近來着,咱們走快一點也就不用碰上那些被神器出世動靜吸引過來的傢伙們了。”
年當機立斷的就在前面帶起路來,她的執行力那是相當高的,決定做某件事了不會有一絲猶豫的。
隨後腥吮愀S着年的腳步前往了大炎的深處,雖說小霜星跟小塔露拉的體力正常來講要跟上這種日夜兼程的高強度行軍來說是有些勉強的,但每次喫了從默銀那裏發的各種小零食之後她們就會感覺到體力與精神都以幾乎可以稱之爲瞬間恢復的速度恢復到最佳狀態。
畢竟默銀作爲廚神做出來的喫的不單單是好喫一點,附着了廚神法則的食物本身也會緩慢淬鍊食用者的身體,而想要製作出迅速恢復體力與精神的食物也是輕輕鬆鬆。
在日夜兼程的趕了三天三夜的路奔襲千里之後,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型城池出現在腥说囊暰�之中。
對此,年也是大爲感嘆,雖然她並不知道默銀是廚神,但連着喫了三天的飯,她也明顯感覺出了這飯菜的不一般。
連本就是歲獸部分神識的她都能得到增幅,這可是很多天材地寶都做不到的效果,而默銀所使用的只是普通的蔬菜而已,這也讓她更加對默銀有信心了。
“話說默銀啊,咱們這麼多人進城不太合適吧?能讓你這些眷屬稍微分散分散麼?”
年看着跟在附近的神國蘿莉與裁決所成員說到。
再怎麼說這也是幾百號人,一起行動的話那簡直是招搖過市了,就算是皇帝出場可能也就這種排場,雖說她也是個好面子的主,但這也太誇張了。
“行,你們按照上次的分組混進城市裏收集一下夕的相關情報,有消息的話就用血神石聯繫我。”
默銀安排到。
“是,冕下,那請您先進城吧。”
作爲這次神國蘿莉裏面實力較強的代表壬生朝霞回答到。
“嗯,走着。”
默銀隨即帶着年與春日野穹白織槌永日和特蕾西婭等人走進了勾吳城。
“說起來你妹妹既然這麼有名,應該還蠻好打聽的吧?”
默銀跟年閒聊着。
“這就不好說了,我那個妹妹啊,確實是千年第一畫師,但她這個人吧倥律簿褪沟脹]什麼人見過她的真面目,這要想打聽她就跟捕風捉影一樣,只能通過細枝末節的小事來推測她到底在哪裏。”
“這瓜妹妹吧成天躲着我,她不肯承認我提出的微辣火鍋也就算了,端出來磐蟹冰激凌鍋是幾個意思啊?你說這像話嗎?火鍋誒火鍋!冰激凌鍋是找茬的嗎?”
年忿忿不ping的說到。
“那乾脆她喫的這個叫冰鍋算了,咱們可以當甜品喫嘛,直接開除它的火鍋籍。”
默銀建議到。
“唉!還得是你!這個辦法好啊,那種東西壓根就不配稱作火鍋!開除火鍋籍可真是大快人心!這次見面了我肯定要好好跟她說說這事!”
年讚不絕口的說到。
“喂,默銀,那邊有一堆人喂着好像在看熱鬧耶,咱們也過去看看?”
W拽着默銀的袖子扯了扯。
“行吧,那稍微去看看好了,反正也不急這麼一會。”
默銀隨即帶着腥俗呦蛄巳硕选�
人堆中央是兩個青年正在比武,其中一個青年綁着深藍色的麻花辮,一招一式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不斷地對另一名青年發動着攻擊,另一人則是手忙腳亂的應對着,周圍時不時會因爲深藍髮色的青年的攻擊爆發出一陣叫好聲,小塔露拉跟白州梓看的也有些熱血澎湃。
“哥,我咋感覺……這場打鬥有點奇怪嘞?”
小霜星看了一會,隨後皺着眉頭疑惑不解的問到。
“當然會奇怪,那個被壓制的傢伙在打假拳,很多地方他能反應過來的地方都故意不去反應留破綻給對面,估計是有內幕吧。”
默銀隨口回答到。
“誒?你怎麼知道那傢伙打的是假拳啊?”
年有些好奇。
“從步伐的細節跟他視線的落點多少就能看得出他的真實實力,他要是拿出真本事這局面也不會是一邊倒的,算了,反正看個熱鬧嘛,打架打的好看就行。”
默銀聳了聳肩,槌永日和跟塔露拉她們看的覺得打的挺熱鬧好看就行,倒也沒必要那麼去在意是否是在打假拳。
PS:年這句詩歌是真的帥(
2095 烏有與廉子虛
說話間,深藍髮色的青年一掌打在了對手胸膛上,對手捂住受擊處噴出一口鮮血,接着倒地沒了氣息。
“。。。。。默銀,你看走眼了吧?這哪有打假賽把自己命打進去的?”
W質疑着默銀,她覺得沒什麼東西有比自身性命更加重要的……嗯,特蕾西婭除外。
“狗屁,那一拳力道也不狠,普通人捱上也不會死的,這打假拳的傢伙是喫了毒藥毒發至死的,只不過是剛好誘導對方一拳打在他胸膛上了而已,這擺明了栽贓陷害,那小子被人算計了。”
默銀黑着臉說到,一來他是不怎麼喜歡這種有黑幕的打鬥的,二來打假賽把命打進去來陷害別人這手段實在是有點太陰了,他有些不齒的。
果不其然,深藍髮色的青年臉色蒼白手足無措的看着地上的斷絕生機的屍體,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拿只有五成力的拳頭能把人活活打死。
“廉家武館的楚小子打死人啦!!!!”
人羣中有人唯恐天下不亂的喊起來了。
默銀稍微側了側目光記下了開口的人。
“不,不是,我沒有下死手!我們廉家武館向來是講究以武止戈啊!!我絕不會下重手的!”
楚小子慌亂的說到。
“騙人!大夥都看到了就是你小子步步緊逼的把人給活活打死了!心款ヮブ履氵�能不認不是!”
繼續有人叫喊到。
“可我真的沒有打死他!是他不肯認輸我才壓着他打的,但我都好好的留了力的!”
楚小子百口莫辯憋屈的叫喊到,然而圍觀的百姓沒有一人願意相信他。
“跟我們去見官吧!要不就按武館的規矩來辦!”
幾個壯漢呈包圍之勢圍住了楚小子。
“你,你們!!你們這是陷害!你們想害我師傅!”
楚小子臉色大變的咆哮到。
“狗屁,我們會用人命害你師傅嗎?是你自己打死了人!要麼按武館的規矩私了,要麼跟我們去見官!”
壯漢冷笑着說到。
“夠了,我們廉家武館,按武館的規矩辦事,小楚我沒交好,是我這個師傅的錯,我放血便是。”
一個拿着一把扇子雙鬢斑白扎着辮子的老婦人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師傅!這事該放也是放我的血!是我打死的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您都這麼大年紀了放三升血肯定是要死的啊!”
楚小子焦急地大叫道。
“住口,你是我廉家武館的館主嗎?這裏有你說話的份?你一屆徒弟放血有什麼資格?”
老婦人嚴肅的呵斥了一聲,隨後轉向了幾位攔住楚小子的壯漢。
“各位,楚小子也不懂事,他也沒什麼本事,就請各位將來不要找他的麻煩了,我一命償一命。”
“行啊,還是廉家武館的當家的有擔當,你廉子虛今日把這血放了,我們就答應你這事算過去了。”
壯漢抽出了一把刀丟到了廉子虛面前,廉子虛撿起刀割開了手腕,暗紅的血液落到了地上,楚小子看的目眥欲裂想要衝過去,卻被幾個高手攔着只能看着自己的師傅放血。
“我就說這毛頭小子也沒什麼價值讓人拿命去栽贓陷害,原來是算計着老太太啊。”
默銀開口了。
“冕下,咱們,就不幫幫那位老人家?既然她是被陷害的,那我們應該幫幫的。”
特蕾西婭不忍的說到,即使對方不是薩卡茲,她也認爲對方是一位可敬的宗師。
“稍安勿躁,你忘了我是管什麼的了?今天這事既然撞上了,那自然是要管管的。”
默銀笑呵呵的說到,特蕾西婭愣了一下,隨即便恍然大悟默銀已經出手了。
暗紅色的血液不斷從廉子虛手腕中落下,但隨着血液不斷地失去,她的臉上卻不見一絲疲態,反而整個人愈發精神了起來,而血液也從宛如醬油一般的血液漸漸變成了象徵着年輕的鮮紅血液。
周圍圍觀的人甚至看到廉子虛兩鬢斑白的頭髮重新變回了黑色,皺皺巴巴的皮膚也如同返老還童一樣緊繃了起來。
“什,什麼?!廉子虛你搞什麼鬼!!!”
幾個本來打算看好戲的壯漢目瞪口呆的看着返老還童的廉子虛。
“看起來老天有眼,我廉家武館行得正坐得端,這條命他老人家還不肯收。”
感受着年輕時的力氣重回身軀之中,廉子虛豪氣萬丈的大笑了起來。
“你!你做弄妖術!這放血三升的事不算數了!”
壯漢臉色難看的說到。
下一秒,寒光一閃,他的頭顱便滾落到了地面上,隨後身邊環繞着幾把飛劍的安積育夢走了過來。
“你,你是什麼人!你居然敢殺人!”
其他幾個壯漢如臨da敵的警惕着安積育夢。他們中最厲害的那個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被安積育夢用飛劍秒了,這會他們只能期待法律保他們一條狗命了。
“我家師傅傅說了,既然你們不按規矩辦事,那就按他的規矩來辦好了。”
安積育夢帶着些許嫌惡的宣告到。
廉子虛被人陷害逼得被放血,她有些映射到自己身上了,她自認自己也沒什麼心眼,指不定哪天可能被人算計了也給默銀帶來這種糟糕的局面,所以默銀讓她來處理這幫陷害人的人渣時候她沒有一絲的猶豫。
“你,你師父是誰!我,我們背後可是勾吳城的提轄。。”
被安積育夢的殺氣徽侄鴩樀枚叨哙锣碌膲褲h搬出了自己的靠山。
“你們不配知道我師傅傅的名字,至於背景,很好,一併殺了即可,收了你們的命,我回去找那個提轄的。”
安積育夢抬起手,幾人汗毛大作的扭頭就跑,但剛一轉身,上半身便滑落到地上,他們直接被安積育夢腰斬了。
“小姑娘,雖是他們有錯在先,但也……沒必要如此狠毒吧,這些人也不過是狗腿子罷了,家裏也都有親人在等他們回去。”
廉子虛忍不住勸說到。
“道不同,不相爲郑瑤煾蹈蹈嬖V我,以武止戈是蠢事,以暴制暴才能止戈,武本就是殺人技,何談什麼武德?殺人的伎倆就是用來殺人的,以德報怨也是蠢人才會做的事,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你今日不死,是我師傅傅心善,但那不代表他認同你的觀點。”
“你能活,是因爲我師傅傅厲害,而不是他有武德,你可以選擇有武德去憐憫弱者,但首先,你得有支配一切的力量。”
沒給廉子虛什麼好臉色看的安積育夢踏出一步身形便隨即消散前去尋找這幫打假拳陷害人背後的提轄了。
而人羣中先前起舻哪菐兹艘裁嫔嘧系牡乖诘厣蠑嘟^了生息,幾隻白色的小蜘蛛爬進了白織的袖子裏,剛纔默銀看了那幾人一眼,她就會意的去滅口了。
這麼短的時間裏死了這麼多人,人羣中頓時蔓延了恐懼,一時間所有人都做鳥shou散盡,默銀也帶着槌永日和等人轉身離去了。
“嚯,默銀,你這nao事的本事可比我強多了啊,這地方死了這麼多人,勾吳城的城主怕是做不下去咯。”
年幸災樂禍的說到。
“屬地裏面發生這種事情本身就似乎他的失職,做不下去也是他活該的。”
默銀心平氣和的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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