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我爲感染者所做的可能確實是微不足道,但皇帝也有皇帝的煩惱,我心中是整個烏薩斯,而不是某些個體。”
自知今天死定了的費奧多爾也不打算認罪了,依舊嘴硬的說到。
反正霜星也不可能放過他,那何必捨棄皇家顏面去認錯呢?
“好一個心中是整個烏薩斯,在你的統治之下,烏薩斯的人們可是無不怨聲載道的,你以爲自己這個皇帝當的很好嗎?失去這些對你唯命是從的走狗,你看看人們會不會恨不得飲你的血睡你的皮。”
“我跟底層目光短湹钠矫裼嬢^什麼呢?階級與教育造就了他們目光短湥衷跄芾斫馕疫@個皇帝的辛苦?”
費奧多爾依舊嘴硬的反駁道。
面對滾刀肉的費奧多爾,小霜星氣急敗壞的凍住了他另一條胳膊,費奧多爾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但卻也咬着牙沒喊疼。
“呵呵,行啊,平民無法裁定你的無能,那你就去見你老爹吧,告訴他你在短短几年時間裏敗光了他的基業,將烏薩斯帶向了衰敗的道路,當然,你要是跟你老爹也能嘴硬,那我敬你是個畜生——”
默銀笑呵呵的說到。
對付這種滾刀肉嘛,肉體上的折磨可能收效甚微,但精神上的折磨他可沒法滾刀肉。
PS:間貼不錯,抄了。
2073 可憐的倒黴孩子塔露拉
“你!你在騙我!人死如燈滅!什麼都不存在了!”
費奧多爾再次體驗到了恐懼,他本來覺得一死了之一了百了,所以也不在乎霜星的折磨了,但現在默銀告訴他他會去見自己老爹,那自己在位時的各種窩囊表現讓對自己寄以厚望的父親看到的話,他真的會生不如死的!
“隨便你怎麼想啦,反正再過一會你就能去見你老爹了——在我的冥界。”
默銀心平氣和的回答到。
“我,我願意懺悔!我認錯!不要,拜託不要讓我去見父皇!”
費奧多爾的情緒徹底崩潰了,這就向要去交一張人生的答卷,而他在試卷上答非所問的畫了一大堆可笑的馱獸,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在位時都做了多少窩囊事的——
“原諒你是那些因你錯誤決策而枉死的烏薩斯民械氖拢铱蓻]資格原諒你,你如果真的打算懺悔下去了可以挨個去找他們懺悔。”
“當然,我覺得你只是不想見你老爹而找的藉口罷了,我是不會信的。”
默銀笑吟吟的說到。
一旁的小霜星簡直看呆了,她真沒想到還能這樣殺人誅心,原本她還很氣費奧多爾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沒想到這麼快就給默銀治的服服帖忒的。
“不,不要!不要讓我去見父皇!烏薩斯有很多寶物與財富,我可以告訴你我都藏在哪裏都給你,只要你不讓我見父皇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費奧多爾惶恐的懇求道,他的父皇在烏薩斯歷史上都是被稱之爲最優秀的皇帝,相比之下他可能得排到倒數幾位去了,他壓根沒臉去見父皇,也不想看到父親失望的表情。
作爲烏薩斯的皇帝,他可以傲氣十足的不向任何人低頭,但唯獨自己的親爹他不得不低頭。
“你看我像缺錢的主嗎?”
默銀笑呵呵的問到。
“誰又會嫌錢多呢!就算你不缺,多點也沒有壞處啊。”
費奧多爾想盡辦法試着說服默銀。
“這話倒是沒錯,沒人會嫌多——但你所持有的財富在我眼中不值一提,如果說真的有讓我動心的財富我當然是會去獲取的,但烏薩斯這點財富連吸引我視線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你就不用想着拿金錢什麼的說服我了。”
默銀輕描淡寫的話語讓費奧多爾更加絕望了,看得出來,默銀是真的不在乎他持有的財富。
該怎麼辦纔好?他是真的不想讓對自己寄以厚望的父親失望。
另一邊。
艾莉娜跟藍原延珠的打地鼠遊戲正玩的不亦樂乎。
直到烏薩斯內衛腦子都快被打成漿糊了,藍原延珠踏出的最後一腳使得當前腦袋在地面上的烏薩斯內衛有二十一人,藍原延珠頓時興奮的叫了起來。
“我贏啦!”
“僅靠反應力想要贏你用法則確實有些困難,這次算你贏好了,媽,你玩會?”
艾莉娜順手把戰錘遞給了在一旁雙眼閃閃發亮的提亞馬特。
提亞馬特立刻欣喜的接過了錘子。
她確實是萬物的生命起源,一般來說會把生命視爲自己的崽,不過有的崽聽話懂得疼人,就比如說默銀跟艾莉娜,有的崽是壞崽,拉着其他的崽一起把她給刀了放逐到世界的裏側。
但烏薩斯內衛並不在崽的範疇之中,因爲他們的生命已經跟邪魔這種外來物融合到一起了,所以她玩起打地鼠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因爲這些烏薩斯內衛壓根不是她的崽崽。
而贏了遊戲的藍原延珠也是心情大好的繼續提供着打地鼠遊戲的動力。
她纔不管艾莉娜到底放沒放水呢,反正她已經贏到了今晚默銀陪睡的資格,那麼這會稍微奉陪一下提亞馬特也沒什麼不行的。
“你爲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我沒得罪你吧?”
求饒不成的費奧多爾絕望地質疑着默銀。
“沒得罪嗎?霜星是我認得妹妹,你把她爹媽差點不明不白的就給弄死了,這還不算得罪?”
默銀冷笑着問到。
“這是莫須有的罪名!又不是我抄寫的她父母的名字!我甚至不知道底層的士兵會這麼做!你要報仇的話找那個抄寫名字的士官報仇啊!”
費奧多爾無奈的喊叫到,他是真沒辦法了,屬下乾的蠢事居然要他來買單,這也太冤枉人了吧。
“你不知道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身爲烏薩斯的皇帝,本就該掌握基層的情報,能讓這種人渣進入軍隊並且小有職權,那還不是你這個領導者的過錯?”
“身爲皇帝每日的日常自然不能只在溫暖的宮殿裏逡掠袷车南硎苋松残枰コ袚鄬呢熑蔚模槑б惶幔莻�抄寫了她父母名字的士官早都被小霜星給殺了——就不牢你操心了。”
費奧多爾無能狂怒的詛咒着默銀,他也只能做這點事情了。。
而另一邊,烏薩斯內衛則是cos着地鼠在被提亞馬特瘋狂敲進地面裏。
而且爲了能讓提亞馬特玩的更久一點,艾莉娜甚至用生命法則不斷地治療烏薩斯內衛。
畢竟提亞馬特好歹也是創世神級別的神明,這一錘子下去一般生命體是真的扛不住。
接下來的時間裏,費奧多爾不斷地承受着小霜星緩慢冰封他身軀的痛楚,同時默銀寥寥數語給他的精神層面上也帶來了極大的折磨,一時間費奧多爾體驗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
白髮白服的俊美男子正在對一名頭生龍角的幼小女性施加某種精神系源石技藝,突然間他的動作停滯了,接着……茫然的坐在高級綢緞鋪設的牀上的塔露拉看到眼前的科西切整個人自眉心一分爲二倒向了兩邊,其身後站着一名手持長刀年齡稍微比自己大幾歲的武士風格少女。
塔露拉一時間被嚇哭了,不久前她被科西切從自己的父母身邊擄到了陌生的環境裏幽禁了起來,結果這會科西切就被一個陌生的女孩給從中活劈了,她在這個年紀承擔了太多自己不該承擔的事情——
壬生朝霞抽了抽瓊鼻。
“目標已經確認死亡了,但是靈魂分裂糾纏到了其他個體身上,有死灰復燃的可能性——但直接殺了這些無辜的被寄生者也不太好,還是交由冕下定奪吧。”
壬生朝霞說完塔露拉便感覺自己被人從牀上提了下來,接着眼前一花出現在了一個奢華無比的宮殿之中。
而眼前的一幕更是讓她感到毛骨悚然,一個大活人被一個白髮的卡特斯用冰系源石技藝緩慢的冰凍着,他的雙臂已經消失,而地面上則是摻雜着血色的冰塵。
而另一邊地上有數十個大坑,不斷有人從中鑽出來然後被一個頭生巨大龍角的少女用戰錘再度敲進來。
如果有地獄的花,塔露拉覺得這一定就是地獄的現場。
等等,難道說自己剛纔已經被那個長刀武士風格少女給劈死了?
“嗯,朝霞啊,怎麼了?這孩子不在名單上吧?”
察覺到突兀出現的壬生朝霞跟塔露拉,默銀轉過身看向了壬生朝霞。
“是,冕下,她並不在肅清名單上,分配到我的任務目標是名爲科西切的個體,他似乎將自己的靈魂分裂成多份寄宿在他人身上,我學藝不精並沒有掌握您靈魂方面的力量,如果要徹底解決的話就只能把剩下的個體也全都殺了,這些個體我都鎖定了,現在看您是親手抹除他的靈魂還是說由我過去挨個抹殺那些被寄生者?”
壬生朝霞請命到。
“我來吧,被科西切寄生的人倒也是無辜的,沒理由給他陪葬。”
默銀說着發動靈魂法則鎖定了殘留在塔露拉身上的科西切靈魂碎片,接着以泰拉大地爲區域抹除了科西切所有分裂出去的靈魂碎片。
雖然不知道默銀做了什麼,但塔露拉確實感覺自己稍微輕鬆了一點,但那她還是很怕這裏,畢竟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瘋狂了。
“也是個可憐的倒黴孩子啊,老爹被科西切殺了人還被拐過來了寄生了,小傢伙,今後你打算怎麼辦?你已經沒有家了,如果你打算投奔親戚的話我可以送你回去,不過那個叫魏彥吾的傢伙是個以大局爲重的人,能爲了自己的領地放棄你一次,就能放棄第二次——大概。”
默銀開口問道,他剛纔順帶着開了看穿過去的千里眼看了下塔露拉的過去,說實話這孩子也夠慘的。
“我媽呢?”
塔露拉呆呆的問到,她沒想到從默銀口中聽到了父親的死訊。
“你媽被你舅安排的改嫁了,你現在過去了也挺尷尬的,她當然認你,但你繼父不一定認你,很難說你跟過去能有什麼好果子喫,不過我尊重你的選擇,你如果想回去,那我就送你回去找你媽媽。”
默銀回答到。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塔露拉無助的說到。
“那你可以先考慮考慮,思考一下自己今後的人生該怎麼走,在這段思考的時候我會管你飯,之後等我們到大炎的時候你再做出抉擇是要去找媽媽還是去你舅舅那裏混口飯喫……亦或者追隨我。”
“不過看得出來你很難接受我們現在的所作所爲,所以我不會強迫你追隨我,人生確實充滿了苦難,但很多事情既然發生了那你也只能堅強的走下去了,至少我們現在處刑的人都是有罪之人。”
默銀開口回答到,看得出來塔露拉被自己跟小霜星還有藍原延珠她們做的事情嚇到了,所以他也不強迫塔露拉這會就做出決定。
至於她的父親死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復活多少是會引起蝴蝶風暴還挺麻煩的,而且她的父親在當地也是有不小影響力的,默銀懶的去做一堆善後處理,畢竟他跟塔露拉也就是萍水相逢而已。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死去——這些人當中自然有某些孩子的父母,也有某些老人的子嗣,他總不能都去管吧?
“我,我明白了。。”
塔露拉咬着嘴巴強忍着淚水給出了答覆,父親的死對她打擊還是有點太大了,她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她甚至不敢回龍門……那個讓自己父親失去生命的地方。
“喫,喫點糖吧?難受的時候喫點糖會好一點。”
安積育夢遞給了塔露拉一顆糖果,她修的是劍術,這方面自然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分給塔露拉一點糖果來表達善意了。
塔露拉機械的將糖果塞進了嘴裏,但整個人的情緒依舊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她想復仇,但科西切都被壬生朝霞給活劈了,而且剛纔聽默銀說了一大堆,好像科西切的靈魂都被徹底抹除了,她復仇的對象都沒有了,現在真的是活着毫無意義,前路一片迷惘。
“不用害怕,可憐的孩子,我來當你的媽媽好了。”
母性氾濫的提亞馬特丟下了戰錘溫柔的抱住了痛苦中的塔露拉……不過她剛纔還在拿血戰錘敲烏薩斯內衛的邪魔腦袋瓜呢,在塔露拉的視角里完全不亞於恐怖故事中的瘋狂殺人魔突然抱了過來。
小塔露拉很率直的兩眼一翻白,當場昏倒在了提亞馬特懷裏。
遇事不決,先昏一會……最好這是一場噩夢,等自己醒來時父親跟母親仍舊相敬如賓,自己一家三口快樂的在龍門生活着。
如果這能這樣就好了——
其他烏薩斯貴族可沒有科西切這種靈魂分裂寄生於他人的手段,所以遇上默銀派出去的神國蘿莉,甚至在死亡之後都沒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半神級別的神國蘿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他們意識到之前就已經動完手了。
一時間烏薩斯大亂,然而曾經叛逃的盾衛此時在烏薩斯的皇城中現身,迅速接管了城防與城市紀律開始建立起新的秩序。
在沒有一個有效的指揮系統下,烏薩斯駐軍並沒能做出太好的防抗。
畢竟自家的指揮官費奧多爾都被堵在皇宮裏凍冰雕呢,警衛則是被當地鼠在打……這仗怎麼打?
2074 我覺得我是
“你不用害怕,其實師傅傅不是什麼壞人。”
看小塔露拉很害怕眼前的場面,安積育夢好心的安慰到。
塔露拉沉默的看着快要被凍成人棍,每結冰一部分就被小霜星敲碎一部分身體的費奧多爾,又看了看狗腦子都快被打出來的烏薩斯內衛,欲言又止。
“你們真的是好人嗎?”
“我覺得是,師傅傅拯救了我們那邊的所有魔法少女呢,本來的話我們因爲上了壞人的當最後都會變成失去理智的怪物的,所以師傅傅肯定是好人,只是好人是需要殺死壞人才能做好事的,你恰好撞到了這種場面而已,拿嘴說是改變不了很多事情的,只有靠劍斬才能斬出一條道路。”
“好人要比壞人更強大更兇惡才能維護正義,師傅傅救了我們很多人,所以師傅傅肯定是好人。”
安積育夢深信不疑的說到。
沒有任何一個馬猴燒酒會覺得默銀是壞人,因爲正是託默銀的福,她們纔不會在靈魂寶石污染之後變成魔女。
就算默銀在某個時間段裏做了她們看不懂的事情,那也一定有默銀的深意,只是時機不到或者沒有理解的必要,所以不管默銀讓她去做什麼事,去殺誰她都不會有猶豫的,因爲她知道自己肯定在做正確的事情。
“好人要比壞人更強嗎?不是說正義的人會勝利嗎?”
塔露拉有些不解。
“啊,這題師傅傅教過我,正義的人要拿什麼去取勝?當壞人什麼卑劣的手段都使用的時候,比如說綁架子女來威脅他人,或者投毒設埋伏,正義的人難道靠嘴上講道理就能說服這些壞人嗎?”
安積育夢信心十足的反問到。
塔露拉沉默了,她自己就是被科西切上了一個炸彈的引爆器手銬來威脅舅舅,最後她舅舅魏彥吾爲了龍門的安全不得不讓科西切帶走她,正義真的會勝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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