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名银殇
“我現在不就在戰場之上嗎?我不出手只是因爲我沒必要出手,不是我活不下去。”
阿斯卡綸自信的回答到。
“那如果你要面對的敵人是愛國者的盾衛呢?”
默銀反問到。
阿斯卡綸陷入了沉默之中,對上盾衛如果沒有默銀的幫忙她確實打不過盾衛。
“我能跑……”
“那你的家園就會被燒燬,同族的人跑得慢就會被殺死或者奴役,你確實能跑掉,但如果到了爲整個種族而戰的時候,可能就沒有逃跑這個選項可以選了。”
默銀耐心的解釋到。
“哼……我會變強的,果然強者才能掌握一切。”
阿斯卡綸冷哼了一聲,倒也收起了對感染者奴隸礦場中那些縮在角落裏的奴隸的輕視與鄙夷。
她多少理解了這些人的選擇。
“名單,準備好了。”
通過血神石,默銀聽到了愛國者沉穩的聲音。
默銀抬起手凌空一握,一本名冊集便出現在手中。
隨手翻閱了一下之後,默銀打了個響指,便有數百號神國蘿莉隨即出現。
“一人領一個目標去處理,反抗者可以直接予以誅殺,那個皇帝費奧多爾·弗拉基米羅維奇留給我來殺。”
默銀將名冊集拋向空中,名冊集頓時幻化成數百份分別飛到了出現的神國蘿莉身旁,人手一份。
“是,冕下。”
神國蘿莉們應了一聲之後身形便迅速消失。
“小霜星,稍微休息一會,之後我們去找烏薩斯皇帝吧,到時候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默銀開口提醒到。
“謝謝哥哥!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吧!我想現在就去找那個皇帝!”
一聽一會能找烏薩斯皇帝算賬,霜星頓時來勁了。
“也行。”
見小霜星這麼激動,默銀也不含糊,直接打了個響指,幾人的身形隨即化爲虛影隨風消逝。
軍帳之中。
剛通過血神石聯絡完默銀之後手邊的名冊集便被憑空拿走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西北凍原身處於繁華無比的烏薩斯皇宮之中,而身旁是默銀等人。
對於突然出現的默銀與愛國者一行人,皇帝的利刃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包圍了默銀幾人。
“入侵者!說出你們的入侵手段!幕後的指使,可以換取一個有尊嚴的死!”
爲首的烏薩斯內衛呵斥到。
“道行不深口氣倒是不小,你們也配跟我家默銀說話?”
艾莉娜抬起手凌空往下一拍,所有的烏薩斯內衛都直接被拍進了大地之中只留下了一個頭顱在外邊。
這一幕讓愛國者都有些喫驚,他何時見過烏薩斯內衛如此狼狽過?
五個烏薩斯內衛就有可能要他的命,但在場這四十幾號烏薩斯內衛卻連默銀身邊這個少女一合之敵都做不到,眼前的現實可真實太過荒謬了。
2072 打 地 鼠
被艾莉娜拍進地裏的烏薩斯內衛拼了命的想要掙扎出來,然而艾莉娜這一巴掌並不是純粹的力量,還直接封印了他們的一切能力,不管是邪魔賦予的源石技藝也好還是自身超人般的體力也好使用權都不在他們手中了,以至於他們只能動動腦袋顯得格外的滑稽。
“愛國者,你真的要背叛自己的祖國嗎?”
年輕的皇帝出現在默銀與愛國者面前。
儘管烏薩斯內衛都被艾莉娜按進了地裏,但他依舊沒有慌張。
這並非是因爲他自身有着極其強大的實力而從容不迫,而是作爲烏薩斯的皇帝他的保持皇家的臉面。
“你沒能帶着烏薩斯前行……你毀了,先皇締造的榮光,烏薩斯在你手中,衰敗,人民在受苦,感染者在死亡,貴族們,大肆斂財,排擠有功之士,你,坐視不管。”
愛國者斥責到。
“我沒有力量反抗他們,連你都帶着盾衛棄我而去,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費奧多爾·弗拉基米羅維奇無奈的辯解道。
“大叛亂中,你下達了,武裝鎮壓,的命令,我的部隊,執行了,命令,殺死了我的兒子。”
“先皇在時,感染者,也可以正常生活,他們只想……活下去。”
“你,面對貴族,的軟弱,使得,他們失去了人權,甚至連活下去,都很困難。”
“不反抗,就會死,我的兒子,因你而死。”
愛國者指責道。
“我已經很努力的在爲感染者說話了……我也不希望看到眼下這個局面,但你應當理解我,本身我與父親相比就能力不足,鎮不住這些有野心的貴族,給我一點時間吧,我有在努力,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難處,你兒子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每一件事都伴隨着崇高的犧牲。”
費奧多爾·弗拉基米羅維奇論吹恼f到。
當艾莉娜輕鬆鎮壓皇宮裏的烏薩斯內衛之後,他就意識到那道劍痕的正主來了。
自父親去世之後第一個真正的危機降臨了。
聽到費奧多爾的話,小霜星忍不住了。
“你有在努力?!你在這麼溫暖的屋子裏喫着熱騰騰的美食的時候,你知道感染者們在奴隸礦場——那個刑場裏的生活嗎!每一天都會有人被駐軍士兵抽籤,抽到黑籤就會拖出去殺掉!!!他們甚至什麼錯都沒犯,沒日沒夜的在礦井之下開採源石粗礦!然後邭獠缓贸榈胶诨`就得死!”
霜星憤怒的斥責着費奧多爾。
“我。。。。”
費奧多爾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什麼,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不知道外面對於感染者是如此的殘忍。
“你什麼你!!!你知道我的父母跟祖母是怎麼被抓的嗎!!!逮捕名單最底下的兩行是空白的!!負責搜查的士官隨手抄寫了門牌上的名字!!!我的爸爸媽媽就因爲這種可笑的原因被抓了!而我的祖母那麼老了,因爲不願意兒子被抓走而進行阻攔,然後被以包庇罪一起抓到了奴隸礦場!你有臉說爲感染者在努力???你如果有努力的話!那爲什麼我的爸爸媽媽跟祖母會遭受到這種事情!”
小霜星憤怒的咆哮到。
“對不起,但這只是個例……”
費奧多爾仍然不死心的辯解道。
“個例?礦場裏這樣被抓起來的人比比皆是!未經審判!他們就被抓到充斥着冰冷與死亡的冰原之上服役長達上百年!然而根本沒有人能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活到那一天!”
小霜星冷笑道。
“對不起,我今後會更加關注這些事情的。”
費奧多爾也只能無力的道着歉。
“光嘴上說對不起多輕鬆啊,你這皇帝是真好當,抬起右手。”
默銀吩咐到。
費奧多爾並不想按照默銀說的去做,但默銀的話如同言靈一般強行控制了他的身體,他抬起了右手。
“去,小霜星,用你的力量凍住他的胳膊,讓他體驗體驗感染者經受過的苦難。”
默銀輕輕拍了拍小霜星的肩膀,小霜星點了點頭,上前一步握住了費奧多爾的受,費奧多爾只感覺到一陣冰冷的劇痛從手掌上傳來,接着他的胳膊便從手臂處開始迅速冰潔。
他從出生以來從沒感覺過這麼冷也從沒有感覺過這麼痛過,他再也維持不住皇家的尊嚴瘋狂的咆哮了起來。
“滾開!!!滾開啊你這賤民!!內衛們!!!別在地裏面看戲了快點出來給我把他們都殺了!”
費奧多爾瘋狂的咆哮到。
烏薩斯內衛當然是忠於皇帝的,他們是很想爬出來殺掉霜星的,然而在艾莉娜跟默銀面前他們也就只能想想。
他們雖是烏薩斯的意志,但在神明面前,這些意志如同一抔黃土一般,沒有允許甚至連抬起頭的資格都沒有。
在將費奧多爾的胳膊徹底凍住之後,小霜星鬆開了手,她不會讓費奧多爾輕易的死去,那太便宜他了。
她的父母邭膺�算好,在行刑的那一天碰到了默銀天降救贖,但她的朋友,還有很多對她不錯的長輩就沒那麼好的邭饬耍芏嗳硕妓涝诹四莻�冰冷的礦場之中,連墳墓都沒有,就深埋於冰雪之下。
所以她理應代替那些無法站在此處的同伴們向費奧多爾討還代價。
愛國者沉默的注視着費奧多爾,他不喜歡玩弄生命的行爲,死亡應當純粹,可是霜星又有權利向費奧多爾復仇,他知道在感染者奴隸礦場中的人們意味着什麼。
而且霜星折磨費奧多爾是在默銀的授意下進行的,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也插不上話——那幾十號卡在地下的烏薩斯內衛顯然是前車之鑑。
“叛徒!!!愛國者,你若還是烏薩斯人!就應當爲陛下!爲烏薩斯揮動你手中的巨戩!你這懦夫!你還配稱之爲愛國者嗎!你這背信棄義之輩!”
卡在地裏面爬不出來的烏薩斯內衛紛紛憤怒的咆哮到,希望能通過這種怒罵來罵醒愛國者。
愛國者自然不會理會這些只剩一張嘴巴能叫叫的烏薩斯內衛,畢竟肅清名單是他寫的,他主觀意向上也是要殺死費奧多爾的。
“這幫面具男還真是凡人耶,我之前看他們牛逼轟轟的就很不爽,艾莉娜,咱們玩個遊戲吧?就當比試了。”
藍原延珠提議到。
“好啊,你想玩什麼?”
艾莉娜從容不迫的問到。
“我們就來比反應速度,你拿着這個錘子把這些討厭的傢伙敲進地裏,我會踏擊地面將個別個體震出地面你負責將他們再砸進去,規則是你不準用法則來強行把所有人按進地裏面去,如果地面上同時有二十個腦袋那就算我贏,反之算你贏,爲期五分鐘,就賭默銀今晚陪誰睡。”
藍原延珠開口提議到。
正面打她很難贏過艾莉娜,但這種打地鼠遊戲她領悟的踢擊法則是很佔便宜的。而艾莉娜在不使用法則的情況下速度應該跟她差的不太多,她覺得自己有很大的概率能贏。
不管如何她都想給艾莉娜添點堵,不然昨天喫虧豈不是白喫了?
“打地鼠啊,我是有見過屬下在玩,那我們就玩玩看吧。”
艾莉娜抬起手用血液凝出了一把戰錘,埋在地裏面的烏薩斯內衛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他們不懼戰鬥也不懼死亡,因此才能成爲封印邪魔碎片的皇帝的利刃——但是被羞辱到這個地步實在是有些太過令人絕望了,而且艾莉娜手中拿的那錘子怎麼看都是能一錘子直接敲碎他們頭蓋骨的武器。
每一個烏薩斯內衛在封印邪魔碎片的時候都做好了死去的準備,但沒有一個烏薩斯內衛能想到自己的終焉居然是淪爲她人的玩具,這實在是太過恥辱了。
艾莉娜並沒有給烏薩斯內衛們太多的反應時間,身形化爲幻影,一秒之內所有的烏薩斯內衛都感覺頭部傳來劇痛暈眩不已。
看着艾莉娜所化殘影,藍原延珠的眼角不禁跳了跳,艾莉娜的速度有些超出她的預料了,不過她並不打算放棄這場比試——她並非是毫無勝算的。
剛纔艾莉娜是按照順序把所有的烏薩斯內衛用戰錘敲進地面,總共移動的距離理論上並沒有太遠,但她完全可以通過將數個不在一起的烏薩斯內衛震出來以此來提高艾莉娜需要移動的距離。
所以雖說艾莉娜的速度有些超出她的預期,但她也不是毫無勝算的。
“開始吧。”
艾莉娜催促到。
“不用你說。”
藍原延珠輕輕一腳踏在地板上,一旁的安積育夢甚至連聽到藍原延珠踏擊地面的聲音都沒有,但四名烏薩斯內衛就像是腳下安了彈簧一樣被震出地板。
還沒等烏薩斯內衛爲脫困而感到欣喜,便一人又捱了艾莉娜一戰錘再度砸進地面。
內衛們甚至都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真的被均勻的敲成腦漿了,但很顯然艾莉娜跟藍原延珠誰都不在乎這點——正如他們完成任務之後會把目標的臉皮剝回來覆命一般,強者並不會在乎弱者的生命與權利。
愛國者沉默着轉過身離去了,儘管他跟烏薩斯內衛道不同不相爲郑踔羶刃l曾經追殺過他,但他依然承認這些內衛都是優秀的戰士。
他們本不該如此顏面盡失丟人的死去的,但他又能做點什麼呢?
默銀復活了他的兒子,他向默銀宣誓了效忠,他沒有去阻止艾莉娜她們的立場。
他很清楚自己相當於默銀來說肯定也是個外人,或者說是個扶持起來的烏薩斯傀儡皇帝,但默銀會給他很高的自由讓他能想方設法管理好烏薩斯,那這就足夠了。
他不忍心看烏薩斯內衛的終焉,也沒什麼別的話好對費奧多爾說的,那便離去好了。
看着被人當地鼠一樣打的烏薩斯內衛,費奧多爾內心一片絕望,甚至連被冰封的右臂傳來的疼痛都麻木了。
烏薩斯……怎會有今天?這令人絕望的一幕,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做錯了?事情纔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是因爲對大叛亂下達的鎮壓命令逼走了愛國者,所以愛國者才整出了默銀來報復自己的?
還是說剛登基的時候被以科西切爲首的大部分公爵逼宮時的退縮?
亦或者漠視手下草菅人命,認爲反抗者就該抓起來丟進感染者奴隸礦場示威?
事到如今,費奧多爾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步做錯了,他也知道大勢已去,今天自己不死這局面很難收場。
“說話啊!!這就是我們感染者所體驗的在冰天雪地裏一襲單衣仍要拼了命挖礦的痛楚!體驗過之後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爲感染者努力過?”
小霜星沒管那邊玩的不亦樂乎的藍原延珠跟艾莉娜,繼續質問着費奧多爾。
上一篇:铠甲世界:我能召唤帝皇
下一篇:光之国:谁让他成赛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