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2336章

作者:余名银殇

  “我會看着你,若你與先皇一樣……能包容他人,那我會忠侦赌悖裟闶葰⒊尚裕俏視蚰惆l起挑戰。”

  愛國者提醒到。

  “那是你的自由,我並不會干涉你的意志。”

  默銀抬起手伸入了虛空之中,接着將一個戴着眼鏡有幾分書卷氣息的青年學者撈了出來。

  對方明顯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看到站在自己對面的愛國者。

  “爸,快讓你的士兵停手吧,我承認感染者跟同情他們的人確實引發了各種暴力活動,但這都是烏薩斯皇帝的高壓決策導致的,我會想方設法說服大家,再這樣下去會有很多無辜之人被牽連然後悲慘的死去的。”

  青年學者看着博卓卡斯替苦苦哀求到。

  “…………”

  博卓卡斯替無言的凝望着自己的孩子,一時間甚至沒能開口,他真的沒想到還能再見到自己活生生的兒子。

  “已經……過去了,覆水難收,對不……起。”

  好一會,博卓卡斯替長嘆了一聲,隨後開口道。

  當年大叛亂的鎮壓已經完成了,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他沒法答應自己兒子的要求。

  “你小子也是有夠天真的,靠嘴皮子能改變什麼啊?你要是有你老爹的實力,那麼你說出的話得份量大部分貴族將軍都得掂量掂量,就算給你再來一次的機會,你依舊改變不了那場暴動。”

  “如果你有把烏薩斯皇帝腦袋按進馬桶裏的實力,那麼在烏薩斯的地界上,你就是絕對的權威,想做什麼事情吩咐下去,下面的人自然會幫你做好,想要拯救感染者靠說或者文化可是屁用沒有。”

  默銀開口了。

  “閣下是?”

  儘管被默銀以訓斥的口吻對待,愛國者的兒子也沒有生氣或者不滿,而是以友善的態度詢問到。

  “你可以叫我默銀,現在距離你剛纔正在經歷的那場大叛亂已經過去三年了,至於你爲何會在此處,那是因爲你會在那場叛亂中死去,我跟你父親做了筆交易,他效忠於我,而我則將你復活。”

  默銀回答到。

  “您有能讓死者復活的力量?”

  愛國者的兒子驚訝的看着默銀,這可是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能力。

  “當然,不過你別指望我救那場叛亂中死去的其他人。”

  默銀提前給愛國者的兒子打着預防針。

  “爲何?如果是資源方面我會想辦法籌集的。”

  愛國者的兒子立刻試着跟默銀商量到。

  “我可是很貴的,出手一次復活你就需要一個烏薩斯將軍帶着他精銳的盾衛效忠於我,你去哪裏再找幾支這種部隊來給我?”

  默銀嘲諷道。

  “哥,要是有人需要幫助,咱們去幫幫他們嘛,咱們現在不就在解放礦場裏被壓迫的感染者嗎?”

  愛國者的兒子還沒開口,一旁的霜星反倒先拆起默銀的臺了。

  “小傻瓜,每一秒鐘都有人死去,這其中當然有可憐人,但我不可能天天都去救跟我不相干的人吧?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沒理由爲陌生人天天打工,而且如果不該死的人永遠都不死,那就會導致物資缺乏再度引發戰爭,到時候人還是會死。”

  “至於不去救大叛亂裏的死者,那是因爲他們自己選擇用暴力來爭奪自己的權利,在這件事上我不發表看法,如果他們目的明確去衝擊烏薩斯皇帝的倉庫那倒是無所謂,但其中同樣有藉着混亂的局勢搶奪平民的人。”

  “既然他們頭腦發熱隨大流的去做了那些事,自然也該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面對霜星,默銀還是比較溫和的解釋了一下,沒轍,霜星這麼小,可能連拆臺是啥意思都不知道,他自然也沒法怪霜星,這樣一來也確實沒法給愛國者的兒子臉色看了。

  “哦這樣啊。”

  小霜星懵懂的點了點頭。

  “閣下,從你剛纔跟這位小妹妹的話來看,您似乎也致力於幫助感染者擺脫被壓迫的處境,我們是否能成爲朋友攜手共進?”

  愛國者的兒子禮貌的問到,聽到默銀跟霜星的對話,他感覺默銀是個可以爭取的人。

  “你配嗎?”

  默銀瞥了愛國者的兒子一眼。

  “這……大家都是爲感染者的未來奮鬥,有什麼配不配的?我們應該爭取任何微小的力量您不這麼認爲嗎?”

  愛國者的兒子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尷尬的說到。

  “你太弱了,想要幫助他人,也擁有這方面的天賦,卻好死不死的跑過去當個舞文弄墨的學者,然後在自己打算的事業中把自己小命玩進去了,把喪子之痛留給你的父親,我幹嘛要帶着你這樣的累贅做事?”

  “你是爲感染者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但不過是把問題與痛苦留給自己的親人而已,這三年來你老爹每天活在悔恨之中,他在凍原上靠着自己跟盾衛解放的感染者奴隸可比你靠嘴巴四處遊說多得多,所以你不配跟我攜手共進,你老爹倒是有這個資格,我對你沒什麼興趣,你的命不過是我對他支付的契約籌碼而已。”

  默銀毫不客氣的斥責到。

2066 覆國黑雪

  (PS:舒克最近敏感詞庫抽風,本章大部分錯字都是因爲被檢測了不改發不出來。)

  小霜星

  愛國者的兒子被默銀說的一愣一愣的,最後有些歉意的看向了愛國者。

  “爸……對不起。。我,沒考慮那麼多。。”

  “我們都有錯……互相原諒吧,皇帝……確實不該壓迫感染者,你做了正確的事,卻沒用正確的手段與方式,我做了錯誤的事,用了正確的手段……僅此而已。”

  愛國者並不打算苛責自己的兒子,畢竟他能死而復生已經很令人高興了。

  而經過了這幾年爲感染者東奔西走,他也理解了自己兒子傾其一生不惜命喪黃泉也想要達成的夙願,他們之間是真正的和解了。

  “嗯。。。今後也請讓我在您的部隊裏任職吧。”

  愛國者的兒子請求到。

  剛纔經歷的大叛亂中,他感覺到了無能爲力,不管是感染者暴徒也好還是烏薩斯士兵也好,僅靠話語他確實誰都阻止不了。

  曾經的他天真的以爲只要能通過話語來交流,人們總歸會有互相理解的那一刻,但親身體驗過大叛亂之後,他才明白在暴動發生的時候語言毫無意義——沒有人會在意他的吶喊,人命如草芥,倒了一茬又有一茬。

  默銀的一頓罵也算是把他罵醒了,人微言輕,只有他有足夠的威懾力之後,他說的話纔有份量。“好,你先……去後面。”

  愛國者抬了抬手。

  默銀拿出了足夠的找猓撬@邊也應當履行諾言效忠於默銀。

  見到兒子死而復生比他自己預料的還要高興許多,他是真的很感激默銀。

  愛國者的兒子隨後進入到了盾衛的部隊中,盾衛們曾經也參與過那場關於大叛亂的鎮壓,對於當年發生的事情也十分的內疚,因此都自發的給愛國者的兒子讓開了一條道路,並且每一名盾衛都決定這一次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將軍的兒子,絕對不會在讓當年的事重蹈覆轍了。

  “薩卡茲溫迪戈……博卓卡斯替,向您效忠,希望您能驅使着我,成爲這片大地所有感染者的盾,我同樣……也是您的盾,若死亡將至,我亦不會退縮,我想要……割開命叩暮韲怠!�

  龐大的身軀單膝跪地於默銀面前,身後的盾衛緊隨其後的跪伏下去,愛國者是他們的引路人,代表着他們全員的意志,既然愛國者決定臣服於默銀,那他們同樣也會臣服於默銀。

  他們作爲西北凍原之上的游擊隊,有且只有一個意志,那便是愛國者的意志。

  “博卓卡斯替,你覺得烏薩斯對於感染者的現狀該如何改變?”

  默銀擺了擺手,示意裁決所的成員回去繼續剿滅感染者奴隸礦場中剩餘的烏薩斯殘兵敗將,隨後看着愛國者發問到。

  “先皇死後,繼位者無能懦弱……貴族肆意結檔營私,打壓有才幹之人,感染者與人民被嚴格劃分,血峯戰爭,烏薩斯失利,戰火與混亂,遍佈烏薩斯全境,若要改變整個感染者現狀,必應改變烏薩斯整個環境。”

  可能是因爲人逢喜事精神爽,愛國者感覺自己說話都利索了不少。

  “要想改變,整個烏薩斯,難上加難,若您有意,我願爲先鋒……爲您攻城伐地,但烏薩斯以軍事強國聞名,同樣,有帝國前鋒精銳,皇帝的利刃等各種,強大的士兵,我雖然,對自己的部隊有信心,但卻難以扳動整個,烏薩斯。”

  愛國者回答到,默銀現在問他這個問題顯然是爲烏薩斯的未來做打算,在對待感染者的態度這方面默銀顯然是持友善態度,而他身邊跟着的那個紅衣護衛有很強大的氣場,如果默銀真的想當烏薩斯的皇帝,他覺得這事是有戲的。

  “扳動烏薩斯對我來說很輕鬆,只要我想,一週之內就能清理掉烏薩斯全境的反對者,若我做到這點,博卓卡斯替你有信心接任皇帝的位置改變烏薩斯的環境嗎?”

  默銀髮問到。

  “啊?”

  饒是以愛國者活了幾百年的閱歷都沒想到話題會往這個方面發展,他還在想着爲默銀披荊斬棘掃清登上皇位道路呢,默銀一句人可以他自己殺,皇帝讓他愛國者來當,這是什麼離譜的發展路線?

  身後的盾衛們聽到這話倒是恨不得跳起來替愛國者回答有信心,這皇袍加身的好事他們做夢都想幹一出。

  “我……是個士兵,沒有治國的,經驗,與才能,難以,堪當大任。”

  愛國者沉默了許久,給出了答覆。

  他是真的沒信心能治理好烏薩斯,烏薩斯太大了,而他一生戎馬,跟孽茨雷學的東西也都跟戰爭有關,治國,他是真的不熟。

  “是嗎?我還覺得你蠻適合的呢,你既然得名於愛國者,烏薩斯的人們也承認你這個稱號,我尋思着由你來管理烏薩斯會讓這變得更好,畢竟你愛國啊,你不願意嗎?”

  默銀遺憾的問到。

  “您爲何……不親自,成爲烏薩斯的皇帝呢?”

  愛國者疑惑的問到。

  “我幹嘛要給異國他鄉的人們打工啊,我自家地盤上都不怎麼管事的,你讓我積年累月的每天來上班黨皇帝?鬧呢,怎麼樣,你幹不幹?由你來成爲烏薩斯下一任皇帝,反抗者由我這邊的人抹殺,只要給我名單即可。”

  默銀開口提議到。

  烏薩斯這桌棋,靠着烏薩斯本土的有志之士想要翻盤就太難了,畢竟在這之中實力最強的盾衛在人數方面都處於絕對的劣勢,要擱着扶持的方法來改變烏薩斯,默銀估計每個幾十年是辦不下來的。

  而且他對於烏薩斯當代皇帝也沒什麼好感,巴別塔的檔案庫中看過博卓卡斯替的檔案之後他覺得適合改變烏薩斯的人就是博卓卡斯替了,所以他打算直接搖神國蘿莉玩一出機械降神掀了這盤棋。

  當然,要是博卓卡斯替拒絕這個提議,那麼近期他還是不打算做什麼大動作的。

  畢竟現階段烏薩斯好歹是有秩序的,一旦管理層被神國蘿莉機械降神處決了,秩序崩壞那對於屏民的傷害將會更大,沒有秩序的約束人們毫無疑問會釋放人性中的醜惡隨心所欲的去做任何壞事。

  所以在沒有挑好一個管理者的情況下,他並不會展開行動。

  至於神國蘿莉中是否有適合的管理人才?那當然是有的,但他可不捨得把自家孩子丟到烏薩斯這個鳥不拉屎的凍土之上受苦——即使是做皇帝。

  畢竟在神國之中她們要什麼有什麼,烏薩斯皇帝都沒這個待遇,還得天天處理各種糟心事憂國憂民。

  至於權力?半神走哪隻要把實力放出來,去大部分世界那都是能直接拿最高一級權力的……除非那個世界有真正的神明存在。

  然而要真的有神明,他這邊就會過去弒神搶神格了,所以如果神國蘿莉想體驗體驗權力,隨便去哪個世界都能體驗的,而且這種權力跟皇帝的權力還不一樣,皇帝權力雖然大,但要當一個好的領導者那就需要接納下面人合理的建議,其中不乏忠言逆耳的情況。

  而且有的時候因爲發言者的家族勢力,皇帝甚至無法隨心所欲的處置對方,但半神這種絕對的實力開過去,就完全不用跟對方講道理,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壓根不用鳥那些什麼家族勢力的。

  畢竟神國蘿莉隨便一隻都能幹掉整顆星球的生命體。

  當然,基於他的教育,神國蘿莉一般是不會幹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也不會去欺負那些品格好的普通人,至於那些享受着財富與權勢的位居高位者,那自然是想殺就殺,反正這其中大多數人都該死。

  送冥界讓G36按規矩判都能判到蟲豸一道的。

  “我……願意一試,但我,沒有信心。”

  看出默銀是真的懶得做皇帝,愛國者也沒轍只能硬着頭皮頂上來了。

  那還能咋整?這會烏薩斯也沒有別的更合適的人能改變烏薩斯的環境了啊。

  要是赫拉格將軍跟凱爾希女勳爵還在烏薩斯的話就好了……那兩個人都比他更加適合治理一個國家,但遺憾的是他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兩人的聯絡方式。

  在泰拉大地上,久別重逢甚至是一種奢望,大多數時候的分別可能就是永別——正如他跟他兒子當年一樣。

  所以現在默銀要他找個適合治理國家的皇帝出來,他是真的找不到。

  至於他的兒子格羅瓦茲爾?他更不適合當烏薩斯的皇帝,他的眼中只有感染者的困難,他所能做到的也只有幫助感染者,當抉擇之時擺在他面前時,他根本無法做出正確的抉擇。

  他是個好人,但無法成爲一個好的領導者。

  那自己呢?自己能成爲一個好皇帝嗎?愛國者捫心自問,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會殺人,也懂得如何治軍,但要如何帶着一個國家向前走,他完全沒有什麼頭緒。

  總不能再大動兵戈吧?戰爭意味着死亡,侵略他國來獲取物資確實能獲得戰爭紅利,但代價呢?代價是哪些老人的孩子?哪些幼子的父母?他自己就是一名父親,也體驗過喪子之痛,他真的不願意靠着戰爭紅利來帶領着烏薩斯發展。

  先皇的豐功偉績背後,是綿延如山的累累白骨。

  這其中有烏薩斯人,也有卡西米爾人,也有東國人,無數的生命堆積出那豐功偉績,他不願踩着血流成河枯骨成山向前走。

  擊殺侵略者與施暴者,那他不會有絲毫猶豫,因爲對方投身於戰場,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但去掠奪弱者的資源,那他絕對不願做這種事情。

  “我尋思你能行,對自己有點信心嘛,你也鎮守過要塞吧?不也做的很出色嗎?”

  默銀鼓勵着愛國者。

  “那時候,我不需要擔心後勤,有源源不斷的物資,從後方送來,要如何生產,我不懂。”

  愛國者解釋到。

  “你不懂那就任命懂得人去做這件事就行了啊,身爲領袖更注重的是意志,任何人都不可能各方面全都完美,你需要做到的就是去發掘他人的才能並且給予其發揮作用的機會。”

  默銀微笑着建議到。

  “可是我覺得哥你好像什麼都會呀,從做飯到殺人再到治國你好像都很懂,我到現在沒有見到你有任何不擅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