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入神的我,成爲了刀子粉碎機 第2334章

作者:余名银殇

  所以當默銀帶着裁決所的成員突然出現在礦場外圍烏薩斯駐軍的門衛是懵圈的,不過裁決所成員那亢奮的神情跟狂熱的殺氣還是讓他吹響了警戒的哨音,然而他能做到的也僅僅如此了,嘹亮刺耳的哨音剛響一瞬,他的腦袋就被三顆流星錘擊碎。

  雖說僅僅一人出手就足夠解決他了,但這場戰鬥默銀可是親自在一旁看着的,裁決所裏誰都想在默銀面前多表現表現,烏薩斯哨兵自然也就享受到了超規格的飽和式火力打擊——

  出手慢了的裁決所成員只好悻悻收回丟出去的遠程武器,衝進礦場尋找起了別的獵物。

  至於爲什麼不用槍?一來她們經過基因改造藥劑強化身體臂力本身已經很強,再加上走的是血氣一道,體內積累的血氣越多身體素質也就越強,丟出去的流星錘鎖鏈槍投斧等武器威力並不比步槍彈小,二來裁決所大部分任務都講究隱祕性能,槍聲太大容易暴露自身,所以她們的訓練方向都是以冷兵器爲主。

  而不用血氣系能力中的遠程攻擊主要是因爲血氣系還是注重近戰能力,遠程攻擊手段相對匱乏,像血蝶隕這種遠程攻擊手段不但對自身積累的血氣有很高的要求,還要有着極強的精神力能分散開來索敵並且控制着血蝶過去攻擊,相較之下還是冷兵器更加容易練成。

  眼看着裁決所的姐姐們都在大開殺戒,小霜星頓時急了,急匆匆的在手中凝結出一把冰刃就打算跟着衝進去。

  結果還沒開始跑就被默銀給提溜回來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是永遠沒法成爲強者的,該拼命的時候拼命叫勇敢,但不該拼命的時候魯莽的上去就叫做愚蠢與莽撞了,她們能衝進去是因爲在此之前都經歷過各種嚴苛的訓練,知道如何躲避對手的攻擊,但小霜星你是第一次上戰場,自然不能跟她們學。”

  “混戰對於個體的危險度本身就很高,她們的個人實力遠超這些普通士兵,饒是如此都有受傷的風險,就更別提你了,擱着你剛纔那樣衝上去,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默銀一本正經的教育着霜星。

  “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旁邊看着吧?”

  霜星急切的問到。

  “不用擔心,我給你抓個對手過來練練手,當敵人的刀刃揮向你的時候千萬別閉眼,看準對方的攻擊躲開你就不會受傷,相反要是被嚇傻了那就只能被對方一刀劈了做刀下亡魂了。”

  默銀說完不等霜星迴應便打了個響指,一名揮舞着軍刀的烏薩斯士兵便突兀的出現在霜星面前。

  突然的空間轉移讓烏薩斯士兵一瞬有些愣神,而霜星沒有絲毫的猶豫將手中的冰刃捅入了對方的腹部,然而當她想往下拉順勢將這名士兵從中劈開時,冰刃卻死死的卡在對方的肌肉組織中紋絲不動。

  “小雜碎你TM的‘烏薩斯粗口’老子活劈了你!”

  喫痛的烏薩斯士兵破口大罵的揮動軍刀劈向了正在嘗試拔出冰刃的霜星。

  “鬆開劍。”

  霜星下意識的服從了默銀的話語鬆開了手中的冰刃,而她則是再次被默銀往後一提鼻尖擦着刀刃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一擊,刀刃鋒銳的氣息甚至差點割開她的皮膚,嚇得她冒出了一身冷汗。

  “你TM的‘烏薩斯粗口’是不是玩不起,還帶插手的?打了小的來大的,我打了你是不是還要來個老爺子?!”

  看到默銀撈走霜星烏薩斯士兵頓時惱火的咆哮到。

  “嚯嚯?那你的意思是想跟我打咯?你真的想好了?跟她打你最後好歹能痛痛快快的死掉,跟我打,你可就連死掉的機會都沒有了。”

  默銀一臉和善的問到。

  “裝神弄鬼的!老子劈了你!”

  烏薩斯士兵剛舉起刀,劇痛就從四肢襲來,接着他就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四肢化爲了塵埃隨風消逝,唯有成爲人棍的身體落在地上卻沒有死去。

  “很遺憾,你沒有資格對我動手,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就爲自己的愚蠢負責吧——霜星,你的冰刃是自己凝練出來的,這種武器對你來說要多少有多少,如果卡在敵人體內不好拔出來,那麼放棄掉再凝練出來一把即可,沒必要那麼看重自己的武器。”

  “歸根結底,武器不過是用來殺人的道具而已,你要是能把一個人用冰劍紮成刺蝟,那對方也離死不遠了,沒必要過於糾結形式,這傢伙沒法用了,一會我再給你抓一個敵人練練手。”

  默銀和顏悅色的繼續教導着霜星。

  “你這惡魔!!!你這樣會下地獄的!”

  成爲人棍的烏薩斯士兵絕望的大叫道。

  “我下地獄那不跟回家一樣嗎?那地方就我建的,我當然偶爾會回去看看啊。”

  默銀滿不在乎的說到。

  “你,你!!!你這個魔鬼!你就是個角獸!你這骯髒的源石蟲!”

  一聽默銀連地獄都跟回家一樣,烏薩斯士兵頓時絕望的哭喊了起來,這要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說什麼都不會再挑釁默銀了。

  但遺憾的是,他並沒有回到過去重新做選擇的機會。

  “隨便你怎麼叫,反正現在成爲人棍躺在地上的是你——順帶一提,小老弟你罵人像在撒嬌知道嗎?攻擊性太過欠缺了以後下去了找點嘴臭怪進修進修怎麼樣?”

  默銀鄙夷的俯視着倒在地上的烏薩斯士兵。

  被默銀用這種目光看着,烏薩斯士兵徹底破防了,四肢創口處傳來的劇痛不斷折磨着他的大腦,罵人對方又嬉皮笑臉的表示壓根不在意,一想到自己今後永遠都會保持這幅鬼德行,他是真的絕望了。

  “他……會一直這樣下去嗎?”

  霜星忍不住開口了。

  “嗯。”

  默銀不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我不喜歡這樣,可以讓他死嗎?”

  霜星毫不掩飾的發問到。

  “她是你的練手對象,若你想殺了他,那你可以動手,他可以被你殺死,不過這樣真的好嗎?他同樣殺死過很多感染者,我覺得作爲懲罰有這樣的下場也不爲過。”

  默銀開口問到。

  “嗯……我知道,只是我不想成爲像他們一樣玩弄他人生命的人……該死之人就該殺掉。”

  霜星遲疑了一下,隨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這話在這名人棍烏薩斯士兵耳中簡直猶如天籟之音,他看着小小的白毛卡特斯,彷彿看到了小時候爬山時驚鴻一瞥曾看到過的朝陽的光芒——他早已忘去了那份寶貴的記憶。

  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但這次的淚水並非是恐懼亦或疼痛,而是他看到了救贖。

  “那就動手吧。”

  默銀平靜的回答到。

  霜星點了點頭,手中再度凝出一把冰刃走向了這名士兵。

  “光啊,感謝您賦予我安息(烏薩斯語)”

  冰刃刺入了烏薩斯士兵的腦內,這名士兵面帶安詳笑容的斷絕了生息。

  “感覺如何?”

  默銀在一旁問到。

  “有些……悲哀,士兵,也只是聽從將軍的命令吧?他們最開始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烏薩斯人……是烏薩斯對感染者的環境把他們改變成了如今的模樣。。我,說不好。”

  霜星有些情緒低落的回答到。

  “或許吧,但我沒那麼多時間去管環境讓他做了什麼,我僅有的時間僅有給有罪之人相對應的懲罰,至於你說的玩弄生命……他的生命太過廉價,還不值得我去玩弄。”

  默銀聳了聳肩。

  “嗯……”

  “你今天的狀態不太好,要不今天就先到這裏,過兩天再繼續去戰鬥?”

  默銀摸了摸霜星的頭詢問到。

  “不,讓我繼續吧,他們走錯了路,那麼至少該由我來阻止他們。”

  霜星搖了搖頭,堅定地說到。

  “那行,那我就繼續給你抓對手了。”

  默銀再次打了個響指,又是一名烏薩斯士兵被空間之力送到了霜星面前。

  這一次霜星明顯改變了打法,先是趁着對方被傳送過來搞不清楚狀況的短暫走神時機刺入了兩把冰刃,然後立刻後退製造出大量的冰錐釘向對手。

  畢竟她就算再怎麼有天賦,現在也僅僅只是個五歲的孩子,拿着冰刃刺對方也最多就刺刺肚子之類的地方,就連心臟都夠嗆能刺到。

  她能想出這種放風箏的打法已經讓默銀很滿意了。

  “阿斯卡綸不打算去玩玩嗎?”

  一邊看着霜星跟烏薩斯士兵訓練,默銀一邊跟阿斯卡綸搭着話。

  “我跟那個礦場裏出來的小兔子又不一樣,只要我想殺,這些士兵我都能殺掉。”

  阿斯卡綸充滿自信的回答到。

  “所以我是說你要不要去玩玩嘛,你光待在這裏不覺得無聊嗎?”

  默銀關心的問到。

  “你嫌我煩?”

  阿斯卡綸將目光轉向了默銀,虎視眈眈的死死的盯着默銀。

  “沒啊,就單純的關心啦。”

  “那我不無聊,我在做我認爲有意義的事情,你不用過多在意我。”

  阿斯卡綸移開了視線。

2064 這是我能聽的東西?

  “噗噗,看起來指揮官帶了個很難對付的小傢伙回來呢。”

  司登笑嘻嘻的在一旁看着默銀在阿斯卡綸這邊喫癟。

  “難對付?我又不是他的敵人,我有什麼難對付的?而且他揍我還不是輕輕鬆鬆?差距太大了。”

  阿斯卡綸撇了一眼司登,毫不客氣的說到。

  “噗嗤,你還小,將來會懂的。”

  知道阿斯卡綸理解錯了,司登也不多做解釋,只是笑了笑。

  很快,當霜星殺死第二名烏薩斯士兵時,已經氣喘如牛整個身體搖搖晃晃的不太能繼續戰鬥了。

  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年僅五歲的孩子,體力方面天生就跟成年人有着不小的差距,雖說獲得了神明的傳承,而她在這方面也有一定的天賦,但終歸還是難以彌補這方面的差距。

  不過對於霜星來說,沒有默銀的幫助親手殺死敵人對她來說毫無疑問是一件值得令人激動地事情。

  畢竟對於其他感染者奴隸來說,就算是一隊人也不敢去反抗士兵的壓迫,所以她對自己十分的滿意。

  “再,再來一個。”

  霜星喘着粗氣要求到。

  “差不多沒啦,其他孩子的對手我也不好給你搶過來,而且你的體力也不足矣再擊殺一名士兵了,凡事都要量力而行,沒必要的事情就不要去逞強,懂了嗎?”

  默銀繼續教導到。

  “噢。。。我做的還行嗎?”

  霜星有些忐忑不安的問到,裁決所的成員看起來也就比她大個幾歲,都已經能衝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地,說實話她有些焦慮。

  “做的很好哦,在你這個年齡我還啥都不會連刀都不敢握更別提擊殺士兵了,你做的已經很棒了。”

  默銀毫不吝嗇的誇獎到。

  “真,真的嗎?”

  霜星驚訝的看着默銀,她還以爲默銀也從小就出生在一個艱難刻苦的環境中,沒想到默銀跟自己同歲的時候連刀都不敢握,她都有些懷疑默銀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這我騙你幹嘛,如果不是事實,誰願意去拿自己丟人的往事來說事啊。”

  默銀笑呵呵的回答到。

  “太好了。”

  霜星終於放心下來,接着整個人都感覺脫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喝點水喫點點心稍微休息休息吧,一會戰場也就清理完畢了。”

  默銀拿出一瓶橙汁跟點心遞給了霜星。

  霜星也不客氣坐在地上大口的喫了起來。

  隨後的戰場清理依舊跟先前沒什麼區別,一部分自命不凡的感染者奴隸搶奪駐軍的補給逃入了凍原之中,一部分人撿走了駐軍的武器,剩下安分守己的感染者奴隸則是被帶回到銀雨之城進行安置。

  …………

  維多利亞,某棟鄉村別墅中,W正在火堆前削土豆,特蕾西婭走過來坐到了一旁。

  “W,你跟默銀待了一段時間他是個怎樣的人啊?”

  特蕾西婭詢問到。

  現階段她們這隻斬首小隊還在等待着維多利亞公爵裏跳出來個出頭鳥兼誘餌,所以有點空閒時間可以聊聊有關於默銀的事。

  她雖是魔王,但終歸也不過是個人類,即使被冠以英雄之名,想要靠着人力來扭轉薩卡茲數千年的苦難還是有些太過困難了,所以她需要更多的去了解默銀,靠藉助他的力量來改變薩卡茲的未來。

  “嗯?那傢伙啊,怎麼說,還蠻對我胃口的吧,折磨人方面簡直就是個天才啊,還有就是他做飯確實好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