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92章

作者:草莓披萨

  “將軍,我……”

  景元微微抬起手,止住了彥卿後續的話語,他遙遙望向了兩位星核獵手遠去的方向,輕笑了一聲:“星核獵手算是讓羅浮欠下了他們一個小小的人情,這一次就讓他們走吧。”

  “……”

  “回去找丹鼎司的醫師治治手腕,給你一個星期的反省時間。”景元朝彥卿的方向微微偏過頭去,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一個星期以後,我希望能看到一個重新振作起來的曉衛。”

  彥卿的頭微微地低了下去,他輕咬牙冠,用力地點頭:“是!將軍。”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將軍還有何吩咐?”彥卿趕忙問道。

  “算不上吩咐,只是告訴你一個小小的發現而已。”景元笑笑,“星槎海的宣夜大道那邊新開了家咖啡廳,若是你閒來無事的話,可以去那裏坐坐。”

  “?”

  彥卿的腦袋上,飛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號。

  他滿是疑惑地問:“咖啡廳?是……有家可疑的咖啡廳需要讓彥卿在這段時間裏進行警戒的地方麼?”

  “不,不用警戒,那家咖啡廳的營業執照是我和馭空親自批下來的。”景元搖了搖頭,“何況,你也未必能找到那家神奇的咖啡廳,若是你無緣找到那家咖啡廳的大門,那就當我沒說過這句話吧。”

  “????”

  彥卿腦袋上的問號越來越多了。

  景元似乎並沒有替彥卿解惑的心理準備,他張開五指,望向懸浮在手掌心裏的數枚羽毛,眼中透着一股顯而易見的惆悵之色。

  在趕往流雲渡之前,離開那家咖啡廳的時候,景元已經就羽渡塵的供應和得到了千翎湮塵的星達成了合作的共識。

  那店長對他和對星之間的差別對待簡直就沒有半分掩飾,明明嘴上說着這枚羽毛和那朵蓮花完全是同一個東西,可景元卻眼睜睜地看着……星愣是使用那股由千翎湮塵給她所提供的強大權能在數秒內便凝聚出了數枚類似的羽毛。

  “唉,爲什麼我就不是個美少女呢?”無意識地,景元有些悵然地開口。

  這不着邊際的話語,直接把毫無心理準備的彥卿給雷了個外焦裏嫩,似乎就連那些劍被打碎的心痛都緩解了些。

  彥卿欲言又止:“將軍……您……”

  “彥卿,我們練練吧。”景元突然說。

  彥卿沉默了片刻:“……您是在開玩笑的對吧?將軍。”

  “我只是感覺好像有段時間沒檢驗你的實力了,既然你能在‘刃’的手底下活到現在,那也就意味着在這段我沒能檢驗你的時間裏,你的進步很大吧。”景元笑眯眯地望着彥卿,“我還聽說,你似乎悟出了一招能控制住神君的劍法?一直都隱藏着?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師傅,你對他人隱瞞實力也就罷了,對我應該沒什麼隱藏實力的必要吧?”

  “哈?”彥卿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大驚失色,“將軍!冤枉啊!我,我什麼時候悟出了能控制住神君的劍法的?!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沒悟出也沒事,接下來我應該沒什麼時間來監督你劍術的修習速度了,趁現在這幾分鐘,咱師徒練個痛快。”

  “……”

  彥卿低頭,看着自己那已經斷掉的右手手腕,額間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滴汗液。

  他在腦海深處絞盡腦汁地思索起最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將軍……以至於後者硬是要找個藉口,把他給當成沙包暴打一頓。

  另一邊,Hyperion咖啡廳的大廳裏。

  在景元和星談完了有關於羽渡塵的事情離開了咖啡廳以後,幾桌顧客的晚餐時間,也在時間的流逝中漸漸地走向了尾聲。

  率先離去的,是來自於過去的雲上五驍。

  出了那麼大的事情,這慶功晚宴反正是沒人有心情開下去了,於是在草草地填飽了肚子後,來自於幾百年前的那五位風頭正盛的傳奇人物,便在讓景元結完賬單之後結伴走出了咖啡廳的大門。

  另外一邊,本就是在百忙之中擠出一點時間來看看西琳的學院長塞西莉亞大人,也在深夜加班的時間逼近了以後極度不捨地站起了自己的身體。

  “嗚嗚……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對媽媽說啊!雖然媽媽可能沒辦法幫到你們,但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女兒!”

  塞西莉亞一步三回頭地往大廳的門口走去,最終在得到了琪亞娜、西琳和米絲忒琳的百般承諾之後,這才依依不捨地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泡裏。

  “我知道啦~”西琳無奈地揮手,低聲嘀咕,“我本來不就是你的女兒麼……”

  在塞西莉亞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外的夜色中後,琪亞娜和米絲忒琳同時抹了把冷汗。

  雖說她們都對塞西莉亞對自己的愛憐之心心存感激,但不得不說,塞西莉亞的情感也確實有點太過於澎湃激昂了點,琪亞娜先不提,就連米絲忒琳這樣的樂子人,也在對方那滔滔不絕的溫柔攻勢下毫無反抗之力地潰敗下來。

  “媽媽……麼?”天上的理型小姐低聲呢喃。

  還真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詞語呢。

  作爲生而知之的理型,她當然知道“媽媽”這一詞語的概念與定義,但也同樣是因爲身爲理型,米絲忒琳原以爲自己在這輩子裏都不可能會有能稱之爲“媽媽”的存在了。

  感受到這種被另一個人全方位地呵護、關懷的感覺,對米絲忒琳來說,還是第一次。

  塞西莉亞走後,魔法少女特麗麗走到了西琳的身前,握住了她的雙手:“在這家咖啡廳裏你也要好好地生活哦!要是被欺負了絕對要告訴大家!”

  “誰會來欺負我啊。”西琳翻了個白眼,笑罵道,“和我相比起來,還是你這個一根筋的傢伙更容易被欺負一點吧!”

  “那我和布洛洛也走啦!明天再過來找你玩哦!”

  “趕緊去幫學院長的忙吧,我這邊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西琳隨意地擺了擺手,猶豫了一下子,“要是實在忙不過來的話,不然我今天也先和你們一起走?”

  “那怎麼行呢!”特麗麗瞪大了雙眼,“你這才第一天在這裏怎麼能那麼快就溜走啊!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學院長那邊還有我們!”

  “更何況……”

  突然,特麗麗壓低了自己的聲線,湊到了西琳的耳邊,說話的聲音細弱蚊蠅。

  “我聽說想要培養戀人之間的感情的話,最開始的那段時間是最重要的,要是你還有力氣的話,就應該在這段時間裏多多和那位店長恩愛恩愛才是。”

  西琳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螢火蟲:爲什麼我突然背脊發涼?(4k)

  “呼,舒服了。”

  流雲渡,在一片泛着微弱電芒的廢墟里,景元單手支撐着駐地的陣刀,用另一隻手的手背擦了把不存在於額間的汗液。

  “不愧是我的寶貝徒弟,只是些微時日未曾檢驗你的實力,就已經進步到了連我都感到如此棘手的地步,當真是未來可期。”

  “……”

  彥卿亂七八糟地趴在地上,一隻手指微微顫抖地指向前方,這個人沒了半點聲息。

  景元環顧了一圈四周,在確認了附近沒人看到這裏的景象後便蹲下了身體,隨手拽過彥卿的腳踝,把他那失去意識的身體像是麻袋一樣隨手掛在肩上。

  他掏出手機,向地衡司與天舶司簡單地通知了一下這裏的狀況,然後便唉聲嘆氣地走向了碼頭,自行調了艘星槎駛向了神策府的方向。

  雖說把彥卿當成是沙包給揍了一頓後,他的心情多多少少是舒緩了些許,可身爲羅浮的將軍,在建木復甦的浩劫結束之後,需要讓他來頭疼的事情反倒是變得更多了起來。

  那家咖啡廳的事情,羽渡塵的事情,來自於過去的“雲上五驍”的事情,魔陰身有可能可以被解決……至少可以被延緩的事情,突然回到了羅浮的鏡流的事情,甚至還包括建木究竟是如何復甦的事情,等等等等……自七百多年前的飲月之亂以來,這大概是第一次有如此之多的事情在同一時間一股腦地壓到了他的頭上來,這讓景元這樣的人也不由得感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心累。

  可話雖如此,他的心情卻久違地感到了些許舒暢。

  雖說表面上沒有被表現出來,但在重新看到那尚且沒有遭遇劇變、意氣風發的“過去”之後,景元的心態,似乎也變得稍稍年輕了一點。

  “希望,那一邊的‘雲上五驍’,能不要再度重蹈我們的覆轍……”

  帶着些惆悵的感慨聲,在一片漆黑的夜空下如雲煙般散去。

  Hyperion咖啡廳,大廳。

  在列車組成員和來自於2017年的布洛妮婭和特斯拉博士也離開了咖啡廳以後,整個大廳裏的來訪者便已經所剩無幾,來自於羅浮的雲上五驍更是走的只剩下了依然端坐在一桌尚未收拾的餐桌邊出神發呆的鏡流一人。

  她蒙着漆黑的眼布,蜷縮在咖啡廳的沙發椅中,手中握着一個小小的白瓷杯,昏暗的燈光把她那稍顯紅潤的臉色照的愈發酡紅了起來。

  白露在喫飽喝足之後就蹦蹦跳跳地離開了,離開之前,不花一文零用錢便享用了一頓豐盛晚餐的她,還昂首挺胸地給了店裏的店員們免費看缘臋嗔Α�

  看着身材嬌小的白露那雄赳赳氣昂昂的驕傲模樣,在場的兩位麗塔險些當場就身犯魔陰。

  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一聲不吭地與已經成了店員的另一個“自己”收拾着餐桌上的殘跡,碗筷交接的聲音在明顯變得空曠了起來的大廳裏悠悠迴盪着,少女姬子意識不清的趴在桌邊,嘴角流着哈喇子,開合的脣舌似乎在呢喃着些不成文字的話語,2013年的布洛妮婭默默地站在少女姬子的身後,像是個盡心盡責的小保姆一樣小心翼翼地從少女姬子的手中抽出了啤酒的酒瓶,殷勤地擦拭着從少女姬子的嘴角邊漏出的口水,感情稀薄的灰眸閃過了一絲微弱的困惑之色。

  這個世界上,爲什麼會有人能喝個啤酒就爛醉成這番德行的?從小都只會把伏特加對口吹的布洛妮婭有些難以理解地想着。

  在來自於四年後的自己將有關於希兒的情報和部分她們已經遭遇的未來整理成了資料的形式發送到了她的筆記本里後,布洛妮婭便已經對未來的行動方針做了個大致規劃——逆熵和自己的便宜母親大概是已經是完全靠不住了,聖芙蕾雅學院雖然是個不錯的去處,那邊的夥伴和學院長也都是些不錯的人,但對於知曉了希兒大致去向的布洛妮婭而言,她已經失去了停留在本徵世界滿滿地尋找前往量子之海機會的耐心。

  既然這家咖啡廳和這位正在量子之海當中遨遊的少女姬子所持有的“休伯利安”互相鏈接,那對於布洛妮婭而言,直接和少女姬子一起搭乘休伯利安探索量子之海,顯然是一種能以更快的速度搜尋到希兒蹤跡的有效手段。

  因此,爲了能讓少女姬子同意自己以同伴的身份呆在她的身邊,布洛妮婭必須想方設法對少女姬子展露自己的價值。

  在2013年的布洛妮婭以實際行動來貫徹自己所制定的目標的時候,和另一個自己收拾着咖啡廳的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也在不聲不響地思索着。

  今天這一天的遭遇,對於雷之律者·雷電芽衣而言可以說是相當的古怪,但無論怎麼說,就結果而言總歸是好的,雖說這家咖啡廳的特性決定了來自於不同世界的訪客無法直接干涉對方所在的世界,但是,他們這些來自於不同時空的女武神們,本身就有着完全相同的目標,也願意爲了對方的世界伸出自己的援助之手。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家咖啡廳裏,還出現了米絲忒琳這樣,來自於崩壞已經被解決的世界的人。

  雖說對方闖入這家咖啡廳的方式多多少少有點作死的意味,但是,米絲忒琳的存在本身,就已經對他們明示了崩壞的解決之法。

  更何況,店長還在這樣的基礎之上,爲他們提供了一條另外的選擇。

  ——把她那邊的琪亞娜帶到“繭”的面前,讓她直接接管終焉的力量成爲終焉之律者。

  儘管是個聽起來相當天方夜譚的想法,不過,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倒並不懷疑店長真的能做到這一點,首先成爲終焉之律者的琪亞娜已經在米絲忒琳所在的那個時間點上成爲了現實。

  其次,以店長對她們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想要解決掉“繭”的問題,似乎也並非是什麼太過於困難的事情。

  只是,由於存在形式本身的限制,店長在對並非是量子之海的現實世界進行干涉的時候,相當容易受到世界本身的規則、以及“繭”的聯合反制而已。

  反過來說,只要店長不直接對世界進行干涉,而是替她們這些原本就是現實世界的居民,提供讓她們自己來解決問題的“渠道”的話,世界本身的規則就無法影響到店長。

  那位能夠在現實世界裏自如地使用店長所給予的神之鍵的開拓者女士,便是鐵證。

  而且,就算不談速成終焉的事情,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也有着必須要把自己那邊的琪亞娜給拐到咖啡廳裏來的理由,畢竟姬子老師那失去靈魂的軀殼還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裏躺着呢……

  想着想着,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不禁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實話說,她雖然在加入世界蛇之前把自己那邊的琪亞娜給吊起來暴打了一頓,不過,她自問自己和琪亞娜的關係倒是沒出現那種難以縫合的裂紋,要是讓她和她那邊的琪亞娜面對面地交談,那她應該有很大的概率能把琪亞娜給勸到這家咖啡廳裏來。

  ——如果這家咖啡廳,沒開在這住滿了謎語人的,該死的樂土裏的話。

  難道要把琪亞娜強行綁過來?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心說,雖說她很信任自己和琪亞娜之間的關係,但同時她也非常清楚,就算有這一層關係在,琪亞娜多半也很難信任世界蛇本身,畢竟這個組織在冒頭之際幹了太多的破事了,別說是琪亞娜,就連雷之律者·雷電芽衣自己也完全沒辦法對世界蛇本身付諸全盤信任。

  她甚至都一直在盤算着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對世界蛇的領袖下個黑手什麼的,免得在自己不知道的啥時候那腦子一根筋的冰塊男就把那被店長描述爲“抽象的一批”的聖痕計劃給開了。

  可就算想要把琪亞娜綁回來,憑她現在的實力也很難做到啊……

  要不然問問這家咖啡廳店長有沒有什麼能瞬間控制住琪亞娜的東西借來用用?雷之律者·雷電芽衣認真地糾結着。

  2017年年末,逆熵的鹽湖基地裏,正在訓練場中進行着睡前訓練的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突然打了個噴嚏,背後毫無徵兆地竄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像是被藏身在暗處的毒蛇給盯上了的青蛙似的。

  在兩位麗塔和兩位雷電芽衣的通力協作之下,廚房和大廳很快就重新變得整潔如新了起來。

  收拾完手頭上的東西后,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在和店長進行了簡短的交流以後便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往世樂土的大廳裏。

  纔剛剛走出咖啡廳的大門,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便突然感受到了十幾道銳利的視線往她臉上掃來。

  “你怎麼回來的那麼晚?”

  一個平靜的嗓音,淡淡地響起。

  定睛一看,只見大半英桀都姿態各異地繞着懸浮在半空中的大門站成了一圈,爲首的凱文在看到自己走出大門以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口發問了。

  “我要在什麼地方待著,應該是自己的自由吧,怎麼?你連這個都要管麼?”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分毫不讓回望着這位英桀首領,語氣冷淡,“話說回來,我會來到往世樂土,本身就是爲了追尋想要知曉的答案,從這一點上來說,那家咖啡廳的店長,真是比你們這些成天喜歡猜謎的人要好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凱文沉默了片刻,微微皺眉:“……他告訴了你什麼?”

  “這不是現在的你應該知道的事情。”雷之律者·雷電芽衣雙手抱胸,毫不猶豫地用凱文曾經說過的話反嗆了回去。

  實話實說,在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看來,和這座充滿了謎語人的樂土相比起來,那家鏈接着不同世界的咖啡廳,簡直就和天堂沒什麼區別,就算不談那家咖啡廳的神奇特性,那位知道什麼事情都願意和自己說的店長,就已經讓她久違的在交流的過程中感到了如沐春風般的舒暢了。

  說人話是個好習慣,可惜,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人連這一點很簡單的要求都做不到。

  “……”

  凱文被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給嗆得有點說不出話來,他沉默了一會兒,用鼻子輕輕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如果,來自於過去的愛莉希雅再次出現在了那家咖啡廳裏,麻煩你告訴我們一聲。”

  “……”聽到凱文的話語中那堪稱是前所未有的懇切態度,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的眼神也不禁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

  雖說她被這些英桀們那極其愛說謎語的話語風格給搞得煩不勝煩,但在樂土的資料庫“追憶之皿”中看過了那些上個文明紀元所留下的資料之後,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終究還是對這些和崩壞戰鬥到了最後的英桀們產生了些敬意的。

  所以,對於凱文的請求,雷之律者·雷電芽衣沒多少猶豫地就應了下來:“我會的。”

  話音纔剛剛落下,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突然感覺有些奇怪:“……話說,愛莉希雅呢?”

  “她還在生大家的悶氣呢。”伊甸晃了晃高腳杯中的酒液,臉上洋溢着醉人的笑意,“愛莉那孩子,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呢。”

  “……她就是被你的這句話給氣走的吧。”蘇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將自己的臉朝向了凱文的方向,“凱文,關於這家咖啡廳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需要讓克萊茵通知一下現實世界的你麼?”

  凱文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不用,不願意來往世樂土,是他自己的選擇,那麼,無論這裏發生了什麼,都與他無關。”

  “那麼,如果這家咖啡廳裏出現了來自於過去的‘我們’呢?”蘇再次問道,“已有之事,後必再有,既然來自於我們那個時代的愛莉希雅已經出現在了這家咖啡廳裏,那麼,來自於過去的‘我們’也會有很大的概率在未來的某一天出現在這家咖啡廳裏吧。”

第一百五十章 幽蘭黛爾:我們別一起走了,我怕店長誤會(4k)

  蘇的提問,讓在場的英桀們全都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