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86章

作者:草莓披萨

  飛掠而出的劍共計有六把,那些有着自動索敵功能的飛劍本應配合他的攻勢一同出擊,又在察覺到主人陷入了致命威脅後化作了守護着主人性命的盾牌,一把把銳不可當的武器像是飛蛾撲火般衝向了男人所揮出的血色劍風裏,卻被那道劍風恍若無物地攔腰斬斷。

  儘管未能攔下這一蘊含着怪異力量的劍風,但是,少年劍客的劍陣,還是成功爲自己爭取到了只有數個毫秒的喘息空間。

  沒有選擇再度發起進攻,面對着往自己的身體逼迫而來的劍風,少年劍客抬起自己的劍,把劍格對準了對方的殺招的同時往腳底施加猛力。

  “唔——!!!”

  在一陣金屬爆鳴聲中,寶劍應聲而碎,銳不可擋的力量,幾乎是在雙方接觸的那一剎那便震碎了少年劍客的手腕,少年劍客悶哼了一聲,咬着牙齒,硬是忍着臂腕間傳來的刺骨劇痛飄身退去,最後在數個閃爍間落入了某個集裝箱的陰影當中。

  “小子!出來啊!!!”

  “你這樣臨陣脫逃也算是景元那傢伙的學生嗎!?”

  ……鬼纔出來啊!你這個殺不死的怪物!

  少年劍客咬着牙,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用顫抖的手腕,忍着劇痛掏出了手機,對自己的師傅景元發送了此次追擊的具體信息。

  身爲雲騎曉衛,少年劍客從一開始就並非是那種迂腐之輩,戰場並非是演武那種公平格鬥,所謂戰爭,就是要儘可能的主動製造出不公平的地方,所以在察覺到自己幾乎不可能戰勝對方之後,少年劍客便迅速地改變了自己的行動思路。

  沒能準確判斷雙方的實力差距是自己的失職,就算在這裏被“刃”殺害,少年劍客也並無怨言,可即便是這樣,他也必須得將自己的遭遇如實傳達給神策府那邊,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師傅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應對這兩位逃犯的方法。

  再怎麼說,這裏也是仙舟羅浮,憑那兩個星核獵手,是不可能對抗聯盟的力量的。

  拜託了,將軍大人,請務必儘快回覆我的消息。

  ……話說,那個刃是被什麼事情給刺激了麼?明明是個逃犯,爲什麼事到如今反而不逃了,在流雲渡裏四處搜尋他的身影啊?

  不知道爲什麼,在那刃那肆意宣泄着狂怒的聲音裏,少年劍客莫名地聽出了一種好似被排擠了似的憋屈來。

  正當彥卿大汗淋漓地逃脫着刃的搜索之時,被他寄予了厚望的將軍大人——則正在一片沉默的氛圍當中不聲不吭地喝着酒。

  大廳裏的人被分成了兩撥,其中一撥,圍着一張桌子相顧無言;另一撥人則專門搬了兩張桌子出來,氣氛相對要熱鬧一些。

  兩撥不同的團體,被店長用某種高超的空間分隔技術給完全隔開,一邊的沉默影響不到另一邊的火熱,另一邊的火熱也對那邊的沉默生不出半點共情的心思來。

  丹恆喝了口小酒,面無表情:“請問我能回到自己的夥伴那邊去了嗎?”

  “不行。”

  剛剛還沉默着的腥水惪谕暤卣f。

  “你先解釋解釋,自己到底是什麼狀況。”丹楓說,“從外貌上來看,你應當是我的轉世,你理應是這一代……不,你們那個時間上的龍尊,可爲什麼龍尊的力量那邊那個持明後裔的身上也有?”

  “而且,那個擁有着龍尊之力的持明小女孩……爲什麼長得和……”

  丹楓欲言又止,視線止不住地朝白珩的臉上飄去。

  “你別看我啊,我是狐人,又不是你持明族人。”白珩聳了聳肩,自顧自地夾了塊藕糕送入口中嚼動,一聲詭異的笑聲從她口中突然傳來,她眼珠子一亮,“這鳴藕糕做的好地道啊,不光是口感和味道,就連這聲笑都還原了。”

  “你就不覺得好奇麼?”應星忍不住問。

  “這有什麼好好奇的,我在銀河裏四處旅遊的那些時間,早就見過不少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了,銀河那麼廣闊,出現什麼情況都不奇怪吧。”白珩灑脫地笑了笑,“何況,丹楓不是說那孩子和他一樣是個龍尊麼?那可是龍尊唉,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龍尊唉,這種大人物哪犯得着我來操心啊。”

  “你說對吧,丹楓大人~”白珩笑眯眯地看着丹楓。

  “……”

  看着白珩那充滿了笑意的表情,丹楓莫名地產生了一種汗流浹背的感覺。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如此燦爛的笑臉,丹楓卻毫無緣由地感覺對方的眼神似乎充斥着一股隱藏的極深的失望與悵然,他不禁有些心虛地喝了口酒來壯壯膽子,卻又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心虛些什麼,於是只能無比尷尬地轉移了話題:“那就暫時不說這個,景元,你……”

  “你不要和我說話,我現在心情很糟。”景元——已經成了將軍的那位幽幽地說着,“你,也暫時先別和丹楓說話了。”

  “既然你堅持,那我就不問爲什麼了。”景元——還沒成爲將軍的那位點了下頭,“咱哥倆自己走一個?”

  “走,我去向店長借個新的空間出來。”將軍景元站起了身體,在所有人那欲言又止的眼神當中來到了店長的身後,輕輕地敲了敲空間壁障。

  店長扭過頭去看向將軍景元,擊指一響,那邊的熱鬧氛圍便從開了個口子的隔音空間裏傳了出來,這邊的幾位雲上五驍聽着那邊那個被塞西莉亞抱到對面去的白露所發出的陣陣“這個好喫!這個也好好喫!”的驚歎聲,不禁相視無言,沉默的氛圍愈發濃厚了。

  店長問:“怎麼了?”

  “勞駕,能幫忙給我們兩個再開個小空間麼?”將軍景元說。

  “行啊,之後別忘了再個包廂費。”店長點了下頭。

  將軍景元苦笑着搖了搖頭:“呵,有些時候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慷慨還是小氣……”

  “再怎麼小氣也比不過你吧,好歹也是以前的同伴,你這是準備聯合過去的自己把他們都排除在外了?”店長說。

  “沒辦法,人這種東西,總是會變的嘛,何況我們這些長生種呢。”將軍景元有些悵然地說。

  “你也真是有夠辛苦的……”店長憐憫地看了將軍景元一眼,“回頭給你片羽渡塵,好好理理自己的記憶吧,好歹也是這的咖啡廳在仙舟羅浮的接洽人,別今天晚上才進我咖啡廳明天回神策府就魔陰身了,那我的店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這到底是在咒我還是在祝福我……話說這羽渡塵是何物?它能助我抑制魔陰身?”

  “能抑制一點,但根除不了,畢竟你們這些長生種所面臨的遠不只有意識方面的問題,從本質上來說,你們那所謂‘豐饒’的力量所影響的終究還是肉身,這種半吊子的永生之力還是少用點比較好。”

  “承蒙忠告,可惜對仙舟來說,這忠告還是來的太晚了些。”將軍景元有些惆悵地說。

  店長又打了個響指,然後指向了一張桌子:“去那張桌子吧,我把那邊的空間暫時隔開了,要給你再上點菜麼?”

  “如果可以的話,請務必。”將軍景元沒有回絕店長的好意,“畢竟,這次的談話,在短時間內也許未必能結束呢。”

  於是兩位景元便自顧自地將自己的夥伴給踢出了隊伍裏自己湊了一桌,搞得應星和丹楓都有點尷尬,就連鏡流——還沒墜入魔陰身的那位也露出了一絲有些複雜的表情,可在沉默了片刻後,這位素來直言直語的英武美人卻硬生生地止住了內心深處的好奇與將徒弟拽回來的想法,而是沉默地坐在了原地喝了口有些辣嗓子的透明酒液。

  雖說他們有師徒之實,但身爲長生種,仙舟人對所謂輩分本就看的不是很重,所以這段師徒關係也並沒有影響到同爲雲上五驍的景元與鏡流以同輩的戰友之誼相交,何況……對面還坐着個她到現在都搞不懂爲什麼會陷入魔陰的“自己”呢。

  儘管如今的她尚未墮入魔陰身,但在鏡流的眼中,既然自己已經存在墜入魔陰的可能,那麼景元對她的防備就是天經地義的,甚至,她自己都在考慮是不是明天就跑到十王司自首算了,她比誰都清楚一個劍首若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墮入魔陰會對仙舟造成什麼樣傷害。

  這個時間點的鏡流,不可能會允許自己走到這種地步。

第一百四十章 說不出口,事到如今,已經說不出口了(4k)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縱使雲上五驍那邊的氣氛再怎麼樣壓抑沉重,再怎麼樣沉悶,在空間被隔開之後,也沒辦法影響到店長這邊的歡脫氛圍。

  身爲魔法學院的學院長,儘管塞西莉亞在她所處的那個世界泡當中完全可以稱得上一句身居高位,但她本人卻並非是那種講究排場的張揚性子。

  對於這個統御了量子之海的店長,塞西莉亞當然是心存感激的。

  雖說諸如“量子之海”還有“世界泡”之類的概念,對於紮根這方世界已久的她來說多多少少有點難以理解,可就結果而言,店長改寫了她們所在的那個世界泡的底層法則,讓她們能在那個世界泡裏幸福長遠的生活下去,也是一個無可非議的事實。

  若是西琳這孩子是發自內心地想跟隨在對方的身邊,那麼,對於個性溫柔的塞西莉亞而言,她當然也不可能會幹出棒打鴛鴦的事情。

  在塞西莉亞看來,今夜的造訪,原本只是過來簡單地看看被自己的養女託付了下半輩子的男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孩子而已。

  是的,在塞西莉亞眼中,無論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做出了什麼樣的成就,到底完成了何等偉業,但歸根結底,他也依然只是個正值青春年華的男孩子。

  只要西琳自己感到幸福,這位被西琳選中的店長也是個可以讓她放心的男孩子,那麼,她並不介意對這一對小情侶獻上屬於長輩的祝福。

  她原本準備在這裏簡單的應付一下晚飯之後就立刻回到魔法學院裏,繼續投身到忙碌的工作當中。

  畢竟,在量子之海與世界泡的規則被完全重塑之後,她們所在的那個世界泡就已然失去了那些原本需要讓魔法少女不斷受傷,不斷犧牲,才能應付的可怕敵人。

  從原先被視作危險禁區的魔王城,到被她們不得已拋棄的殘星故城,都在規則被重塑了之後,變成了一片無人居住、也沒有怪物遊蕩,亟待重新開發的全新土地。

  身爲魔法學院的學院長,她當然也責無旁貸地投身了這些土地的開發工作裏。

  因此,儘管世界泡的生死存亡危機已經被解除,但至少在短時間內,她們那個世界泡的人們,還是會處在一片相當緊迫的氛圍之中。

  只是,在走進這家咖啡廳的時候,塞西莉亞卻不受控制地被偷偷摸到了門口的一個小女孩給吸引了。

  那紫發藍瞳的小女孩真的是可愛極了,蓬鬆的頭髮簡直就像是一個毛絨娃娃一樣,身後還掛着一條不停亂動的尾巴……幾乎是在看到這小女孩的第一眼,塞西莉亞的眼珠子就一下子被奪走了去。

  她花了點小小的計郑瑳]費多少心思地就得到了這小女孩的抱抱權,然後在心滿意足地走進咖啡廳的時候,整個人有些一下子愣住。

  毫無疑問,這是塞西莉亞第一次光顧這家咖啡廳,因此,雖說在造訪這家咖啡廳之前,她就已經從西琳還有幾位魔法少女的口中知道了這家咖啡廳的基本情報,但在大廳中的景象映入視野之際,她還是不受控制地感到了一股濃濃的驚訝。

  她在這家咖啡廳裏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與不熟悉的面孔。

  不熟悉的那些倒是沒什麼值的讓她驚訝的,這畢竟是家咖啡廳,在光顧這家咖啡廳的客人裏會有她不認識的人在,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讓她感到驚訝的,是那幾個相當熟悉的面孔。

  身爲塞西莉亞的養女和得意門生,雖說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西琳都有些自卑地認爲她的天賦很差,但事實上是,她那所謂“天賦很差”的比較對象是同屆學生當中最優秀的布洛洛和芙樂艾兩位早已經跳級畢業的魔法少女。

  在魔王被這家咖啡廳的店長解決之後,西琳就一直都和布洛洛和特麗麗呆在一起,芙樂艾則不知道爲什麼突然疏遠了她們,不光是沒和西琳、特麗麗一起慶祝災後的美好生活,反而是馬不停蹄地跑到了塞西莉亞那邊,不顧她的阻止也要在纔剛剛恢復後的沒多久投身到殘星故城的重建工作裏。

  看着魔法少女芙樂艾那副好似想要用拼命工作來忘掉些什麼的樣子,塞西莉亞在一開始其實是很是有些擔心的,在她眼中,這一個個可愛的魔法少女不光是她的得意門生,更是宛若孩子一般的存在。爲了搞懂芙樂艾爲什麼會露出這般反常的模樣,她曾不止一次地偷摸着跟着芙樂艾的身旁,然後……眼睜睜地看着她突然一分爲二的模樣。

  “你想找那個男的你就自己去!!!!”

  那個時候,面對着突然從體內鑽出來的另一個黑色泛藍的溫柔少女,魔法少女芙樂艾露出了一幅像是要哭出來似的表情,怒吼的聲音簡直就像是一個突然發現了丈夫出軌的怨婦似的:

  “我……我找了你那麼久,明明已經可以一直都呆在一起了,爲什麼你……你居然……會……”

  “嗚哇啊——!!!”

  啊哦。

  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看到魔法少女芙樂艾那哭着逃跑的模樣,和從魔法少女芙樂艾體內突然鑽出來的少女所露出的無奈表情,毫無心理準備地喫到一口大瓜的塞西莉亞當即便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很好,她雖然自詡人生導師,也不介意當一個傾聽孩子們煩惱的知心大姐姐,但卻唯獨對感情方面的事情沒有半點經驗。

  雖說魔法少女們一直有傳言,塞西莉亞和她的丈夫有着無比深厚的感情和幸福的婚後生活,甚至就連她的養女西琳也信了這傳言,但只有塞西莉亞自己知道……她哪裏有什麼丈夫啊!?她又不是鐵人,一邊當着魔法學院的學院長一邊還要研究怎麼樣減少魔法少女的犧牲,然後在這種恨不得把二十四小時當場四十八小時來用的狀態下找老公?

  這見鬼的謠言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世界泡裏,正在加班的時雨綺羅突然打了個噴嚏。)

  當然,在塞西莉亞面對着這些可愛的孩子們眨巴着一雙好奇的雙眼,俏生生地問出了“請問該怎麼樣找到和塞西莉亞大人一樣美好的感情呢?”“塞西莉亞大人的另一半一定是個白馬王子般的好男人吧?”這些問題的時候。

  說不出口,自己其實沒有老公,也沒有任何感情經驗和感情生活,這種話已經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於是塞西莉亞只能汗流浹背地裝出了一幅經驗豐富的過來人的樣子,說些“如果不想讓自己後悔的話,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絕對不能欺騙自己的心”之類的車軲轆話來糊弄過去,然後在卸嗌倥ㄓ绕涫俏髁眨┠切切前汶p眸的簇擁下強作鎮靜地逃之夭夭。

  我不懂啊,你們的學院長,真的不懂該怎麼處理感情方面的問題啊!

  ——而當塞西莉亞抱着白露那小小的身體走進這家咖啡廳的時候,在看到了那些個熟悉面孔的那一剎那,強烈的驚愕,與曾在那些耀眼又刺人的目光簇擁下體會過一次的心虛,便又一次地,一股腦地竄了上來。

  雖然毫無緣由,但不知道爲什麼,塞西莉亞總感覺這家咖啡廳裏的水很深。

  來自於2017年的德麗莎,早在店長帶着琪亞娜造訪了仙舟後的不久便已經離開了,2013年的德麗莎則緊隨其後的扛着被鵝揍暈的蟲走出了咖啡廳的大門,匆忙地回到了聖芙蕾雅學院,據她離開前的留言,她已經準備提前爲了她那好爺爺所佈下的“西琳計劃”做出相應的應對措施了。

  來自於2013年的麗塔則暫時留在了這家咖啡廳裏,2013年的幽蘭黛爾、雷電芽衣、還有2017年的麗塔,則都在被啪暈過去之後暫時還未能清醒過來,在咖啡廳的二樓睡得很香。

  於是,除了2017年的御三家和2013年的麗塔之外,還留在一樓大廳裏的人,就只剩下了幾位早早便造訪的魔法少女,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以及一臉苦兮兮地修補着門外空間的米絲忒琳·沙尼亞特了。

  事實上, 在塞西莉亞走進咖啡廳的那一剎那,對此感到驚訝的遠不只有她一個人。

  率先懵住的是琪亞娜。

  儘管在這家咖啡廳裏,琪亞娜已經見過諸如“滄海市的姬子”“魔法少女布洛洛”“魔法少女特麗麗”“大守護者布洛妮婭”這類“來自於不同世界的同一個體”的諸多案例,可就算是這樣,在看到“魔法少女學院長塞西莉亞”的那一剎那,她的大腦,還是刷的一聲變成了一片空白。

  “……”餐桌的邊緣,和塞西莉亞隔了三個位置的琪亞娜低下頭去,偷偷摸摸地捏住了店長的手掌,然後在上面顫抖地書寫。

  店店店店店店店長長長長長長長——!!!!!!

  “?”店長扭頭,一臉疑惑。

  “……”

  你疑惑個鬼啦!!!!!琪亞娜氣急敗壞地在店長的手心裏用力地刻着。

  今天晚上要來的人原來是媽……是塞西莉亞大人嗎????

  咦,我沒說過嗎?店長的眼神愈發茫然。

  沒有!!!琪亞娜捏住店長手掌的力氣愈發用力了起來。

  一次!都沒有說過!!

  哦,然後呢?店長挑眉。

  然後?!然後……

  對啊,然後又怎麼了呢,琪亞娜突然一陣茫然。

  先不說這位塞西莉亞是來自於世界泡的生命體,就算她是來自於本徵世界的“塞西莉亞”,那又和自己……和自己一個區區誕生於克隆實驗的實驗體有什麼關係呢?這位早已犧牲在第二次崩壞的英雄,甚至都沒有見過自己!

  茫然中,琪亞娜緩緩鬆開了捏着店長手掌的手,神情一下子就沮喪了起來。

  另一邊,塞西莉亞一邊摸着白露那溫暖的小腦袋,一邊眼皮子微微跳動了一下。

  “那個,您好?請問……我的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啊,抱歉,盯着您的臉看了。”米絲忒琳禮貌地笑了一聲,“只是,在進入這家咖啡廳的時候,我確實沒能料到,自己居然還能有幸遇上賜予了我這番樣貌的人。”

  這詭異的描述,讓本就提心吊膽的塞西莉亞愈發的戰慄起來。

  “你……你是……”她小心翼翼地問。

  “米絲忒琳,米絲忒琳·沙尼亞特。”米絲忒琳笑眯眯地說,“生物學的角度上來說,大概能算是您……啊,不對,應該說,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塞西莉亞’的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