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84章

作者:草莓披萨

  “你說是吧,這位親愛的顧客?”店長拍了拍丹楓的肩膀,笑眯眯地說。

  “……說這話之前,你能不能先把這股重壓給撤了?”丹楓咬着牙,“另外,你確定自己要爲了一個違背了本族族規的持明罪犯,與我持明龍尊族翻臉麼,化外民?”

  “你們兩個的私人恩怨和我無關,他和持明族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對我來說也不重要。”店長笑了笑,“但我好歹也是個開店的,總不能在自己的顧客被人找上麻煩之後還無動於衷吧?你想找自己的族人麻煩,爲什麼不能耐心地等到他離開了這家咖啡廳之後呢?我還有那麼多顧客等着用餐,總不能因爲你一個顧客的私事就把其他客人都放着不管吧?就算你是龍尊,難道龍尊就不用講道理了麼?”

  “……講道理?你要和我講規矩?”丹楓冷笑,“那我就以持明龍尊的身份告訴你,根據我持明族規和仙舟羅浮的律法——”

  “誒誒誒,打住,打住。”店長揮了揮手,“第一,這家咖啡廳所在的位置並非是仙舟羅浮的管轄區域,所以,你仙舟羅浮的律法管不到我,其次,我和你持明族也不存在任何關係,你族族規與我何干?”

  “……”

  你管這叫講道理?

  丹楓瞪大了眼睛,只感覺一口氣悶在胸裏完全順不過來,那張和丹恆一般無二的面容頭一次露出了一種近似於憋屈的表情。

  丹恆的嘴角抽了抽,不自覺地上揚起了一絲愉快的弧度。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丹楓被店長給治得露出了一幅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憋屈模樣,一股難以言喻的爽感頓時便油然而生。

  景元微微皺眉,相比起腦子被店長三兩下就說的有點懵了的丹楓來說,向來以智肿鳡懠洪L的他瞬間便意識到了店長話中的怪異之處,他自問自己的實力不如丹楓,因而倒也沒有莽撞地出言呵斥對方,而是對店長作了一輯,不卑不亢地說:“這位店長,恕在下冒昧,星槎海中樞乃羅浮的交通要地,宣夜大道更是星槎海中樞最爲繁華的地段,你將自己的店開在羅浮的交通樞紐之上,卻說自己不用遵守羅浮的律法,是不是有點太過於驕橫恣肆了些?”

  “可我確實拿到了羅浮的經營證啊——而且還是不用接受羅浮監管的特種許可證書。”店長聳肩,隨意地抬起手,食指與指尖的縫隙頓時便出現了一封燙金的信紙,舉重落輕地丟向了景元的方向,“諾,你看咯,名字還是你自己的籤的。”

  “啊?”景元一呆,下意識地接過了店長丟來的信紙。

  丹楓愕然地看向了景元的方向,應星與白珩則滿臉狐疑地湊到了景元的身旁。

  “特種經營許可證……店鋪名稱:Hyperion咖啡廳,經營範圍:餐飲服務……武器與特殊藥物的銷售……仙舟羅浮的治安管控??”白珩眨巴眨巴雙眼,眼神一點點地變得呆滯,“簽發部門:神策府、天舶司;簽發人:神策將軍,景元、天舶司司舵,馭空?”

  應星忍不住笑了:“我怎麼不知道,景元居然已經成了羅浮的將軍?滕驍將軍知道這回事麼?”

  “荒謬!”景元下意識地想要把這本營業證書給撕了,但想想店長那把丹楓給輕易壓制住的強橫實力,終究還是沒敢。

  他臉色鐵青,捏着證書的手指輕輕顫抖,說話的聲線也變得陰沉了起來:“擅自僞造他人簽章乃羅浮大忌!這位店長,我勸你還是早日去十王司投案吧。”

  “那你倒是說說這簽章是真是假嘛。”店長無辜地攤了攤手。

  “……”景元頓時語塞,以仙舟羅浮的技術水準,想要辨別出簽章的真假自是易如反掌,而以他的眼光來看,無論是這經營證書還是證書上面的 簽章都跟真的沒什麼兩樣。

  見鬼了?我什麼時候以羅浮將軍的名義給這家咖啡廳簽了特種經營許可證了?景元表情迷惘,在內心深處有些懷疑人生的嘀咕着,要是這簽章最後被證實是真的,那不光是這咖啡廳的店長,他也多半逃不出十王司的掌心——而且犯下的罪還他媽比這家咖啡廳的店長要更加嚴重。

  ……不,若是這簽章是真的的話,這咖啡廳的店長根本就無罪!這店長只是單純的被冒領了羅浮將軍一職的自己給騙了而已,擅自給一家來路未知的門面簽發了許可證的自己纔是那個罪人吧!

  “……另外我再提醒你們一點。”正當景元的cpu快被這“自己”親自下發的簽章給乾燒了的時候,店長幽幽地開口,“你們的龍尊閣下想要捉拿的所謂要犯,可是與羅浮締結了等效於仙舟盟約的最高盟友,理論上來說,就算是真的依照仙舟的律法,他一個區區持明龍尊,也沒有資格審判羅浮與建立了最高盟約等級盟友,明白麼?”

  “不可能!”白珩、應星、景元和被壓得動彈不得的丹楓下意識地喊道。

  “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店長嘆了口氣,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列車組的方向,“景元那傢伙把信物給你們了沒有。”

  “……”

  能不能別喊我的名字了!!景元滿頭冷汗地想。

  冒名簽發經營證書……冒名和其他團體簽訂仙舟盟約……**的(仙舟粗口),他景元莫不成是在什麼不知道的時候被歲陽給奪舍了嗎?!

  帝弓司命在上!你信我啊!這和我景元真的沒關係啊!

  “哦,有的。”瓦爾特·楊先是用帶着些同情的視線朝滿頭冷汗的景元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掏出一個玉兆,“諾,結盟玉兆,景元纔給我們的。”

  “……”

  汗流浹背了。

  這下真的汗流浹背了。

  當那枚所有仙舟人都不可能認不到的玉兆被展示在了瓦爾特·楊掌心裏的那一瞬間,不光是景元汗流浹背了,就連和他在一起的其他三位同行者也將狐疑的視線朝向了他。

  就在景元準備竭盡全力地和那個“給這家咖啡廳簽發了經營許可,還發了一塊結盟玉兆出去的景元”徹底切割的前一瞬間,一道滴滴滴的電子音突然響起。

  瓦爾特·楊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地掏出了自己那突然響起了短信提示音的手機。

  景元:瓦爾特先生,勞駕,太卜司剛剛卜算到了一股不明的能量源正在往咖啡廳逼近,根據符卿的演算,那股能量源極有可能的我的恩師

  景元:很抱歉,出於一些緣由,我的恩師如今正處在自控不得的魔陰身之中,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往咖啡廳的座標趕來,列車組成員星應該在你的身邊吧,請幫我轉述一下,我聽符卿說,那店長所贈予星的武器似乎擁有着一種可以鎮壓魔陰身的能力,可能的話,能幫忙壓制一下我的恩師麼?此事之後必有重謝。

  景元:麻煩你們了。

  “怎麼了?”看着瓦爾特·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三月七忍不住問道。

  “呃……怎麼說呢……”瓦爾特·楊張了張嘴,“好像有個很麻煩的顧客快要到了。”

  話音一落,一道清脆的腳步聲自遠而近地傳來。

  絲絲森然的寒氣,讓大廳裏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將目光朝向了門外。

  漆黑的夜景中,臉上束着一根漆黑眼罩的英武美人踏着沉重的步伐,步入了已經開始略顯擁擠的大廳裏。

  “師傅!你終於到了!”景元狠狠地鬆了口氣,他下意識地迎了上去,壓低聲線,“師傅……這家咖啡廳……”

  說到一半,景元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師傅,你怎麼戴着一個眼罩?”

  “……師傅,你怎麼拿着一把冰劍?”

  “……”

  咕咚——感受着對方身上所傳來的那種瘋狂到近似要失去控制的力量與難以言喻的寒流,早已不止一次地在同僚身上見過類似狀況的丹楓、應星還有白珩同時瞳孔微縮,景元更是整個人都呆住了,悲切地大喊:“師傅!你怎麼魔陰身啦!!!!”

  是我的錯嗎!是因爲我僞造將軍簽章的事情讓師傅失望了嗎?!是不是我去十王司自首了師傅就能正常了!?

  白珩微微弓腰,滿臉戒備着望着渾身上下都繚繞着一股惡質力量的英武美人,儘管在不久之前還談笑風生的摯友突然墮入魔陰身一事讓她感到有些悲哀與難以置信,但作爲一名常年活躍在一線戰場的飛行士,她早已做好了同僚終有一日會墜入魔陰身的心理準備。

  只是誰都未曾想到,這一天居然會來的如此之快而已。

  丹楓抿了抿嘴脣,他突然對自己的四肢灌注進了全身的力道,在店長那有些意外的眼神當中硬生生地走到了鏡流的眼前,和白珩一同將景元、應星,還有這家咖啡廳裏的所有人,都隱隱約約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雖說個性倨傲,甚至倨傲到了有些不講道理的地步,但身爲持明龍尊,他的尊嚴不允許他在自己的摯友陷入了魔陰身之後對任何無辜人動手。

  鏡流是景元的師傅,而身爲短生種的應星則很難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與陷入了魔陰身的長生種抗衡,因此,如今能在這裏和鏡流對峙的,就只剩下了他這個龍尊與身爲飛行士的白珩。

  “還有什麼話想說麼?鏡流。”丹楓冷冷地說。

  “你問我……有什麼話想說的?”出乎丹楓、白珩、景元和應星的預料,墜入了魔陰身的鏡流似乎並未失去正常的邏輯思維能力,反倒是用一種近似於譏諷和狂怒的口吻反問了丹楓一句,接着突然一陣狂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x6.w7lT4y2o5^0882)x1妍"希;.中";轉!①"羣":.8;!3,.7"7:?8:,3"8.5"3  那瘋狂的笑聲充滿了悲哀,卻又散發着一股由衷的喜悅之情,漆黑的影子從鏡流的腳底下往身上爬去,那陰影中所包裹着的濃烈到了極點的怨念,讓丹楓四人都流露出了一種極其壓抑的感情。

  笑聲停駐後,鏡流將自己的臉朝向了滿臉戒備與悲傷的白珩身上,呼吸漸漸地急促起來:“你……過的還好麼?”

  “啊?”白珩一愣,有些遲疑地點頭,“還……還算不錯?”

  “不對,等等,你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白珩忍不住問道,“看這股失去了控制的力量像是陷入了魔陰身,但你這……”

  “藉助了些外力,僥倖得以維持住了一定的心智而已。”鏡流言簡意賅,“聽我一句忠告,白珩,離丹楓……不,離我們所有人都遠一點。”

  “……”白珩一陣無語,“你腦子沒病吧?”

  “你要認爲我腦子有問題也無妨,畢竟深陷魔陰,我……”

  說到一半,鏡流的表情突然一凜。

  在一陣清澈的尖嘯聲中,貼地而行的冰刃神速地襲來。

  她迴轉身體,手執冰劍,對地輕點,然後以舞者般的姿態往冰刃的方向一劃而出!

  細長的冰刃自劍尖畫出一道明銳的軌跡,朝着襲來的冰刃奔湧而去,兩者相碰的一剎那,濃烈的劍氣與森冷的寒意往四方湧區,在咖啡廳的大門口飛濺起了一陣飛沙走石,冰霧彌散,遮蔽了人們的視野。

  下一秒,一個英武美人的身影,表情冷厲地從那被冰霧所遮蔽的大門門口飛身而出,眼中有着驚愕,有着敵意,也有着一股濃烈無比的戰意。

  來人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劍斬向鏡流的脖子,鏡流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冰劍立在了自己的身前。

  細長的冰劍與寶劍在半空中互相交接,互相角力,互相都在試圖壓倒對方。

  “你是何人?爲何要假冒我的容貌!”

  在丹楓四人那呆滯的眼神中,來人怒喝。

第一百三十八章 齊活了(4k5)

  雲上五驍中的四位目瞪口呆地望着互相對峙的兩位英武美人,其中一個眼戴黑緞,另一個則面含薄怒,但相同的是,兩位英武美人幾乎有着如出一轍的面容姿態,就連揮劍的架勢也可以說沒有半點區別。

  看着兩位師傅用不同的劍互相交接的光景,素來以那過人的智肿栽偟木霸K於明白了“整個大腦一片空白”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那就好似一顆核彈在腦袋裏砰的一聲引爆,除了漫天的雲霧與被核彈牟過一遍的地面之外,什麼東西都不剩下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爲什麼師傅魔陰身了?

  爲什麼師傅冒出了兩個?

  莫非有一個是假扮的嗎?

  那到底誰纔是假扮的那個?沒陷入魔陰身的那個?還是陷入了魔陰身的那個?

  他到底該幫哪一邊?

  一連串的問題,把景元給砸的滿腦子混亂,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犯了魔陰的人到底是師傅還是自己?莫不成眼前的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在陷入魔陰之後所看到的幻覺?

  那他要是真陷入魔陰了是不是直接把自己的脖子給抹了比較好?

  這邊的景元陷入了頭腦風暴,那一邊,兩位英武美人之間的對峙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半分。

  四散飛舞的火花自劍身的交錯點上迸發而出。

  透明的冰劍與泛着血色的玄黑寶劍死死地抵着對方,在半空中構成了微妙的平衡。

  這時,一聲帶着絲絲狷狂之意的冷笑從鏡流的口中瀉出。

  “呵,假冒你的容貌?”

  那發出了質問的英武美人剛想進一步呵斥對方,臉色卻驟然一變。

  她只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從劍的交錯點上,透過寶劍的劍柄,往她的五指、手臂、甚至是全身,一口氣地瞬間壓了過上。

  在難以抵抗的暴力之下,英武美人只能微微彎曲自己的膝蓋,總算是勉強沒被對方的力量連人帶劍的被整個掀翻,卻還是在一聲粗魯的金屬交錯聲中被震退了出去。

  鏡流根本就沒有收劍的意思,在震退了對方之後,透明的冰劍便如同索命的鐮刀一般,勢不可擋地斬向了英武美人的咽喉。

  英武美人微微咬住牙冠,倉促應對。

  這一次,不光是巨大的力量,就連幾乎要把她的肉體給整個凍住的極寒之意,也從劍身互相交錯的位置侵蝕了上來。

  英武美人的身體再度被震退了出去。

  “假冒你?”

  鏡流一邊冷笑,一邊像是發了狂似的用完全相同的姿勢繼續往英武美人的咽喉刺去。

  “假冒你?”

  “假冒你?”

  “你說,我,假冒你——?就憑你嗎——!!????”

  一劍,兩劍,三劍,十劍,一百劍,一千劍……區區數秒不到,雙方的劍便進行了超過數千次的對撞,在鏡流那暴走到幾乎要化作絞肉機般的瘋狂斬擊下,冰劍那本就透明的劍身在腥说囊暰�下幾乎變成了一道無法被目視的虛影,劍切開空氣的聲音一層層重疊起來,一道道深邃的裂縫在那狂風暴雨般的劍刃下被突兀地撕開。

  英武美人表情苦悶地在對方那發了狂似的攻勢下接連後退,那股遊離在脖頸間的寒意,讓她根本就不敢露出半分空隙,拼死地讓自己的架勢不在對方那狂風暴雨般的劍擊中徹底崩潰。

  琪亞娜神情呆滯,望向鏡流的表情裏充斥着一股像是看到了鬼一般的懷疑人生的表情。

  這傢伙,居然只用揮劍,就能把附近的空間都給割開嗎??!

  不光是琪亞娜,就連丹楓和景元他們也露出了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都很瞭解鏡流的實力,特別是一直以來都和鏡流爭鋒相對的丹楓,身爲持明龍尊,丹楓對待任何人的態度都是相當倨傲的,但在這位雲騎軍不敗盛名的締造者面前,他卻怎麼樣都驕傲不起來,他的槍和對方的劍早已在他們相識的這些年間無數次地在演武臺上爭鋒相對,卻從未真正分出勝負。

  在和自己交鋒的時候,這位傳說中的無罅飛光從未露出過如此潰不成軍的敗勢,反過來說,在那一位深陷魔陰的“鏡流”的劍下,大概貴爲龍尊的自己也絕不會比此刻的英武美人要好到什麼地方去。

  就在英武美人的架勢幾乎要被鏡流那發瘋似的連斬給砍到四分五裂的那一剎那,一道粗壯的水流突然片刻出現在了她的背後。

  那水流並不蘊含任何殺傷力,卻潤物細無聲地將英武美人未能完全抵消掉的那些力量給悄然承受了下來,在這股助力的支撐下,英武美人終於是止住了自己的那接連後退的腳步,而且——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頭往一旁偏去。

  身爲與丹楓並肩作戰過不知道多少次的戰友,英武美人甚至連思考都不需要就能在這位龍尊的動作中看穿對方的意圖,擊雲長槍的毫無徵兆地穿過了她的臉旁,直指鏡流的眉心刺去。

  鏡流那強悍的實力震驚了雲上五驍的所有人,但他們都沒有忘記,此刻的對方已然深陷魔陰這一事實。

  墮入魔陰者,六塵顛倒,人倫盡喪,無論這位“鏡流”到底是什麼狀況,只要對方深陷魔陰,那麼,對於丹楓他們而言,能夠做出的選擇,就只剩下了一種。

  丹楓那力求一擊斃命的槍尖刺去之時,數道散發着銳利寒芒的箭矢,也從鏡流的背後間不容髮地飛馳而去。

  除了因爲看到了兩個師傅而腦子還完全沒能轉過來的景元和難以介入戰場的應星之外,雲上五驍的其中三位,在這一刻,將他們的無庸諱言的默契與精妙絕倫的戰場配合能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雖說暫時還沒能搞清楚狀況,不明白這家咖啡廳裏爲什麼會出現兩個鏡流,甚至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分清楚這兩位鏡流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但無論如何,對於他們這些仙舟人來說,將武器對準陷入了魔陰身的人總歸是沒錯的。

  無論是白珩還是丹楓,在這一刻都沒有半分留手。

  但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