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83章

作者:草莓披萨

  “我也去!”黑希兒趕緊舉起了手,“希兒,你和德麗莎去那家咖啡廳之前過來和我說一下,先讓我回到你的身體裏去。”

  “不用那麼擔心啦。”希兒湝地笑着,“那個店長是個很好的人,我覺得,只要招纳祥T拜訪,他肯定會原諒琪亞娜的。”

  “……”黑希兒一時有些語塞。

  打心底裏說,她其實也不覺得那個詭異的咖啡廳店長會對希兒動手,以對方所持有的力量,若是有對希兒動手的想法,在上一次把她們一起給抓過去的時候大概就早已動手了,根本用不着等到現在這種時候。

  但不知道爲什麼,看着希兒那明媚的笑臉,黑希兒卻莫名地產生了一種相當不好、相當鬱悶的感覺。

  就像是,有什麼原本該屬於自己的重要東西即將被奪走了一樣。

  現實世界中的種種狀況暫且不表,另一邊,Hyperion咖啡廳。

  完成了進貨工作的店長站在自家的店門口發呆。

  仙舟羅浮的工作很有效率,天舶司的司舵更是一個行事風格相當雷厲風行的狐人女子,雖說在這種大難臨頭之際突然被將軍直接指派了個整理餐飲業商會名錄的奇怪的工作感到相當的奇怪和不爽,但在知道了對方乃擊破了建木的主力,也已經成爲了仙舟非常牢固的盟友之後,那狐人女子終究還是非常有禮貌地將整理完成的商會名錄遞交給了諸位造訪仙舟的貴客。

  之後的事情便順利成章了,店長雖然沒有仙舟羅浮的身份證明,但早在將咖啡廳開到了貝洛伯格那段時期,他就已經利用貝洛伯格的商會註冊了受公司承認的信用點賬戶。

  而仙舟羅浮又給了他一筆數量相當可觀的巡鏑作爲幫助仙舟擊潰了建木的報酬。

  因此,在得到了商會名錄之後,他就讓琪亞娜進行了數次空間折躍,在讓她適應權能使用的同時,到各個商會里完成了進貨的工作。

  進貨的過程可以說是相當順利,在如今的這個星際時代,各個商會早已能使用純熟的空間摺疊技術進行貨源儲備,因此哪怕是遭遇瞭如此變故,仙舟羅浮也未曾出現貨源緊缺的情況。

  只是,在順利地完成了進貨工作,回到自家咖啡廳的時候,店長卻還是在看到大廳裏的景象之後一下子愣住了。

  和天天摸魚的德麗莎不同,和幾位魔法少女來自同一個世界的那位“學院長”是個做事風格相當認真的人,所以她當然是忙碌的,哪怕是預定了要在今天晚上拜訪這家僱傭了她重要學生的咖啡廳,在完成一日的工作之前,她也很難從魔法學院裏擅自離開,事實上店長親自從未見到過那位溫柔與偉大並存的“學院長”,因爲在他遇上西琳的時候,那個世界的狀況其實已經相當危險了。

  在西琳、德麗莎、布洛洛和芙樂艾這些魔法少女爲了對抗那位“魔王”而近乎拼上了性命的同一時刻,魔法學院的學院長,其實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拼了命的努力着。

  那個世界的“魔王”是一種對世界泡生命體來說難以違逆的“規則”,爲了對抗“魔王”這一規則,那位魔法造詣極高的學院長硬生生地創造出了另一種能儘可能減少犧牲者的“規則”,那便是西琳她們所學會的“禁咒”。

  不得不承認,那個世界的“學院長”不單是性格偉大,就連能力也可以說是非常強大,明明只是一個世界泡內的生命體,她卻成功創造出了一種拖延魔王侵害世界泡的方法,甚至還替那些動用了禁咒的魔法少女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在店長抵達西琳的世界泡之前,那個世界泡幾乎可以說是在學院長的一己之力下延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壽命,若是沒有那位學院長的話,那個世界泡中的人們就連從殘星故城裏撤離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儘管店長從未見過這位傳說中的“魔法少女學院長”,但只要知道對方的名字是塞西莉亞,他就總能對對方的性格和兩人的初次見面,做好大致的心裏預期。

  咖啡廳裏的時間已經到了接近六點,在走進咖啡廳之前,店長其實已經做好了看到塞西莉亞的心理準備,雖說把人家的養女給拱了稍微有點心虛,但既然是塞西莉亞,只要知道西琳在他這沒受到什麼委屈,那麼,這個溫柔的女人就不會過多的爲難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是,大廳中出現的景象,卻完完全全地出乎了他的預料。

  塞西莉亞暫時沒來——雖然這件事情讓他有些喫驚,不過這種大忙人在晚上六點的時候還沒下班倒也情有可原,不如說,這給了他更多的準備時間。

  可問題是,本該造訪的客人沒來到這家咖啡廳,大廳裏,卻硬生生地出現了另外幾位不速之客。

  不,要說的話,以這家咖啡廳的特殊性而言,就算出現店長此前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在開店的時候,店長就已經有了肯定會招待陌生人的心理準備。

  但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那幾位不速之客,不是什麼陌生人。

  ——並非是對於店長來說,而是對於跟着瓦爾特·楊他們,一起來這家咖啡廳開慶功宴的某位冷麪小青龍來說。

  只見丹恆握着自己的槍,渾身上下都流露着一股驚人的敵意與怨念。

  在他的正對面,是一個面容與他完全一樣,頭上卻頂着一對龍角的男人,男人的身後是剛剛纔見過一面、表情寫滿了無奈之色的景元,身旁則矗立着一個皺着眉的白髮男人。

  丹楓,景元,應星——雖然店長沒聽說過這三位中其中兩位的名字,不過,他們的身份,對於丹恆來說,倒是呼之欲出。

  “哎呀哎呀,這位持明小哥,不要那麼生氣嘛!”

  而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在丹恆與丹楓之間,更是有着一位在丹恆那所剩無幾的記憶之中早已喪命的狐人女性滿臉笑意地打着哈哈,明明場上的氣氛已經相當凝重了,可那狐人女子卻還是擺出了一副十分愉快的表情:

  “你和丹楓長得那麼像,大概也是兄弟或是親戚之類的人吧,有話咱就不能好好說麼?”

  “我沒有親戚。”丹恆冷冷地說。

  “持明族何來親戚可言。”丹楓面色平靜地回應。

第一百三十六章 型·月·傳·捅(4k)

  門口,琪亞娜湊到了店長的耳邊,低聲嘀咕:“那個人的聲音怎麼和我那麼像啊?”

  “關於這個問題嘛。”店長沉思了一會兒,攤手,“你大概得去問櫻井孝宏。”

  “呃……誰?”琪亞娜懵了一下。

  “蘇,梅林,舊劍,克勞德,歐布圓環,總之,是一個在很多世界都相當有名的人物,當然,並非是以考哥之名。”店長笑了笑,“就和你的名字是琪亞娜而不是陶典和釘宮理惠一樣。”

  “什麼跟什麼啊……?”琪亞娜更懵了。

  符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說自己怎麼不知道原來蘇以前還有過被人們稱之爲考哥的時期?

  凱文知道這回事麼?

  大廳裏的人們被門口傳出的低語聲吸引了注意力,丹恆沉默了片刻,雖然身上的敵意暫時還沒散去,但還是把槍收了起來,並且後退了兩步,回到了列車組的隊伍之中。

  “你是從哪得到這杆槍的?”正當丹恆回到列車組的隊伍中之後,一個低沉的嗓音突然響起。

  說話的人是一個有着一頭白髮的中年男人,他雙臂抱胸地站在面露無奈之色的景元身旁,雙臂抱胸,望向丹恆的視線裏充斥着一股居高零下的審視之色。

  “……”

  說實話,在那個白髮的中年男人開口的那一剎那,丹恆幾乎都以爲自己又要聽到那宛若緊箍咒一般的“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你是其中之一”云云,星穹列車接近羅浮的時候,那個一直以來都陰魂不散的身影便時常會出現在他的夢境裏。

  丹恆會打破自己的計劃重入仙舟羅浮的一大原因,就是因爲他在這一連串的事件中捕捉到了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的影子,那麼多年下來,他一隻都在嘗試着從那片噩夢中逃離,但在回到仙舟羅浮的那一瞬間,丹恆就知道那些本應與往昔一同消散的噩夢又回來了。

  大概,那麼多年下來,他其實始終未能從那片名爲仙舟羅浮的囚唬亦l)裏離開。

  丹恆握了握拳頭,他用冷厲地目光分別掃視了一眼白髮男人和丹楓的面容,並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語。

  身爲並非是第一次造訪咖啡廳顧客,在上一次解決了雅利洛六號的星核事件,並且和另外幾位列車組成員一同在這家咖啡廳裏開了一場算不上有多隆重的慶功宴後,丹恆已經見過一次來自於過去的人突然出現在這家咖啡廳裏的實際案例。

  根據瓦爾特·楊在回到星穹列車之後所整理的資料來看,這家咖啡廳的位置其實是在一片名爲量子之海的特殊維度之中。

  基於量子之海的模糊的時空特性與世界縫隙這一實質,這家咖啡廳,可以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出現在不同世界、甚至是不同的時間線當中。

  就瓦爾特·楊所言,他們在這家咖啡廳裏所看到的那個把腦袋埋進一碗賣相相當可疑的湯汁裏面的少女,便是在瓦爾特·楊原本的所在的那個世界,來自於“過去”的一個人。

  這家咖啡廳,可以在某種層面上讓顧客看到來自過去的人——原本,丹恆還對瓦爾特·楊的這句總結沒什麼實感,但在自己撞上了類似的狀況之後,丹恆卻只產生了一種好似見了鬼一般的荒謬感覺。

  ……彼其娘之,他往智庫裏錄入這些信息的時候,鬼知道自己居然會在隔天夜裏,立馬就撞上了和瓦爾特·楊一樣的情況啊。

  丹恆將自己的五指深深地嵌入了掌心裏,拼命地壓抑着對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當場翻臉的衝動。

  莫名地,他突然對一直追殺着自己的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產生了一種共情的情緒。

  雖說這家咖啡廳讓來自於過去的人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但既然對方還和景元和那個中年男人相安無事,甚至連那個本應死去的狐人女性都跟在他們的身邊,那也就意味着對方暫時還不是身犯十惡逆的仙舟要犯。

  可縱使是知道這一點,在看到那張閃動在模糊記憶當中的面容之時,丹恆卻還是產生了一種想要當場把對方捅個對穿的衝動。

  相比起知道更多內幕,所以已經差不多理清楚現狀的丹恆來說,站在他正對面的五驍之四其實都相當的茫然。

  對於在仙舟立下了赫赫戰功的他們來說,會在夜間的飯點進入這家咖啡廳並不存在什麼特殊的理由——只是又剷除了一次豐饒孽物,在戰功簿上再度記下了一筆濃厚的印記之後,理所當然地會想要聚在一起小酌一杯而已。

  這對於情誼深厚的他們而言,只是一件每日都會發生的日常。

  既不特殊,也不算不上非常重要。

  只是,在選擇小酌一杯的館子之時,那狐人女子突然瞄到了一家由化外民新開的店,所以提出了一起去嚐個鮮的提議而已,而丹楓、景元和應星自然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欣然前往。

  起初,在進入這家咖啡廳的時候,還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這家咖啡廳的裝修風格雖然相當的別具一格,但對於見慣了化外民的幾人,甚至本人就是短生種的應星來說,在羅浮中看到一家頗具域外風格的店面委實算不上是什麼需要被注意的事情,那狐人女子更是在看到店裏的顧客有那麼多可愛的女孩子之後兩眼發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也勉強算隸屬於蟲系寶可夢的某種奇怪分支這一緣故,儘管在風氣相對古板的仙舟之中很難肆意地展露出那等不爲大兴J可的癖好,但在潛意識裏,她卻還是個會因爲看到了漂亮的女孩子而下意識地心生愉悅之心的百合色狗。

  當然,身爲長生種,活了好幾百年的狐人女子對分寸這一概念掌控的很好,所以雖說心中愉悅,可她倒也未對咖啡廳裏的其他顧客做出什麼失禮的舉措。

  可正當她大大咧咧地想要在這家咖啡廳裏好好地點上些喫食飽餐一頓,並且回過頭去讓景元把這家咖啡廳的位置發給他那還在給將軍作報告的師傅之際,門口卻突然又出現了一隊像是要來開慶功宴似的歡脫隊伍。

  在他們雲上五驍之中,丹楓貴爲龍尊因而性格倨傲;應星則身爲不世出的短生種奇才,有因爲有過被長生種排擠的經歷而個性乖僻;鏡流一心向劍,也是個不太懂得應該如何和人交流的性子,他們大多也對自己的性格不適合和別人交往溝通有着自知之名,所以在他們聚在一起的時候,幾乎都是由性格很蟲的白珩來擔任活躍氣氛的角色。

  這一次本該也並不例外。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那隊伍裏有個和丹楓長得一樣的人。

  身爲持明龍尊的丹楓當即便坐不住了。

  他立刻就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對那和自己長得一樣的青年擺出了一幅近似於審訊的態勢。

  ——吾乃是持明族現任龍尊丹楓,根據持明族規,我有權知道每一個後裔的狀況,持明後裔,報上你的身份。

  而那青年……好像也和丹楓有啥私人恩怨的樣子,當即便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我是無名客,早已被仙舟永久放逐,你持明的族規與我無關。

  丹楓冷笑一聲:

  ——哼,無名客?星海雖大,卻與持明無關,況且,別以爲我看不出來,儘管不完整,但你卻與我一樣身負龍尊之力,若是斷絕傳承,將永淪寂滅,不可解脫!

  眼見場面上的氛圍愈發失去控制,可把景元和白珩給愁壞了。

  根據丹楓的話語來看,那和他長得一樣的小哥也是位持明血裔,按說持明族的內部糾紛他們無權也不該干涉,但身爲仙舟人,而且還都是六司和雲騎的一員,他們總不能看着兩位持明族就這樣在一家無辜的咖啡廳裏大動干戈,於是白珩便只能發揮她那超長的溝通手腕,嘗試着和以前初次遇上他們一樣化干戈爲玉帛。

  只可惜,無論是丹恆還是丹楓,卻似乎都唯獨在針對對方一事之上不肯做出半分妥協。

  想想也是,雖說那個小哥是什麼情況白珩不太清楚,可丹楓貴爲持明龍尊,又怎麼可能對持明裔讓步。

  而丹恆也有話想說啊,他孑然一身的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仙舟粗口)被囚禁在一片監獄裏,還得每時每刻地承受着仙舟人的冷眼,自己又什麼都不知道,只留下些無比模糊的記憶,前身犯下的十惡逆還是由外人告訴自己的……這也就算了,可你們把什麼都不知道的我罰也罰了,把我逐出仙舟我也認了,結果在被逐出仙舟之後還要因爲你丹楓犯下的那些破事天天被個瘋子追殺,殺又殺不死逃也逃不掉,給我整的精神失常天天晚上做噩夢,如今犯下那十惡逆的正主還一臉居高臨下的樣子出現在我面前用持明族規來訓教我……

  沒當場對丹楓口吐芬芳,大概已經是丹恆極有素質的體現。

  幸好,在雙方的衝突進一步激化之前,進完貨的店長他們回來了。

  而在看到了店長的時候,丹恆終究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憤慨,默不作聲地重新回到了列車組的隊伍當中去。

  瓦爾特·楊敏銳地察覺到了丹恆那起伏的情緒,他想了想,輕輕地拍了拍這位後輩的肩膀:

  “丹恆,能辛苦你幫大家將這次的經歷錄入到星穹列車的智庫裏麼?”

  聽起來是相當過分的吩咐。

  在這種即將喫飯的飯點,而且還是在所有人都抵達了喫飯的地方以後,硬是把一項可以稍微擱置些時間的工作強行塞給了對方。

  但是,被強行塞了工作的丹恆,卻並沒有產生任何不滿的情緒。

  “沒問題,我馬上去整理這次行動的資料。

  “瓦爾特先生,多謝。”

  立刻就意識到瓦爾特·楊想要替自己解圍的用意後,丹恆當即給了這位善解人意的前輩一個感激的眼神,接着便滿懷歉意地看了向了星和三月七。

  “三月,星,如你們所見,我暫時就不陪你們一起開慶功宴了。”

  “好吧。”三月七也不傻,在看到了場面上的氣氛十分不對勁之後馬上便應了下來。

  星也點了點頭:“下次有機會在一起,以後的日子還很長。”

  “多謝,那我就我先走一步了,瓦爾特先生。”丹恆說。

  “嗯,去吧。”瓦爾特·楊善解人意地點頭,“每個人都有不願意告訴他人的私事,不要有太多的心裏負擔。你是列車組的一員,之後我們還要繼續旅行呢。”

  “謝謝。”丹恆再度感激地點頭,然後他看也不看那些在模糊的記憶中給他帶來的深刻映像的身影,徑直走向了咖啡廳的門外。

  “你不能走。”

  可是,將要離開的青年,卻被和他有着相同容貌的男人給攔住了。

  丹恆的腳步一頓:“讓開。”

  “我說了,你不能走。”男人冷漠地說,“至少在說明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之前。”

  景元和白髮的男人對視了一眼,沉默了一會兒,終究是沒有說些什麼,反倒是那個狐人女子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低聲說:“丹楓,別那麼咄咄逼人的嘛。”

  “……”

  丹恆懶得理會這個用鼻孔看人的男子,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容貌居然會有一天擺出那麼讓人討厭的表情,他往一邊移開腳步,想要繞過男人的身體,但男人卻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用不容辯駁的視線凝視着丹恆的臉。

  “……”丹恆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但他卻並未選擇再度掏出自己的武器亦或者是破口大罵,而是做出了最爲正確的一個選擇。

  他轉過頭去,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店長的方向:“那個,店長,有人攔着不讓我離開,請問,能幫忙處理一下嗎?”

  “……”那用鼻孔看人的龍尊閣下眉頭一皺,神情微冷,正欲發作,卻突然感到了一股及其龐大的無形之力一股腦地壓到了他的身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景元:師傅?師傅你怎麼魔陰身啦!!(4k)

  在絕大多數時候,相比起使用暴力手段逼迫其他人就範,店長還是更喜歡用和平的方式以德服人。

  世界上有那麼多美好的事物等待人們發覺,爲什麼一言不合地就要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