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80章

作者:草莓披萨

  雖然這句話沒有攻擊任何人,但不知道爲什麼,景元卻還是產生了一種好似走在路上無端被突然踹了一腳的詭異感覺。

  “你們兩個誰來。”店長扭頭,望向了景元的投影和符玄那嬌小的身軀。

  “你準備把那個女人的記憶直接展示給我?”符玄問。

  “是啊。”

  “那就把那片藏有對方記憶的羽毛交予本座吧。”符玄點了點頭,朝店長的方向伸出手去。

  “可以,羽毛會以物質形態的方式維持二十分鐘左右,讀取這種物質化記憶的手段,你身爲堂堂六御之一應該不至於沒有吧。”店長說。

  “……你用不着用這樣的方式來激將本座。”符玄瞪了店長一眼,“既然諸位貴客已經完成了仙舟的委託,那麼,我們所允諾的通行權與你那家咖啡廳的經營權自然也會立刻雙手奉上。”

  景元趁熱打鐵:“我已經在剛剛將店長的個人信息錄入了仙舟的准入系統之中,從今日開始,你們的咖啡廳就是受到羅浮承認的合規店鋪。”

  “另外還有一點……”就在這個時候,景元的虛擬身軀突然將目光朝向了符華那半透明的身體上,“有關於這位女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符華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你們對我們仙舟羅浮瞭解多少,把這位近似於歲陽的女士帶上又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只是,身爲將軍,既然已經承認了你們在羅浮的合法身份,我還是得提前知會你們一下,這位女士的樣貌……和我們仙舟的某個高層人物太過於相近了。”

  “……你的意思是,我長得和你們的某個高層很像?”符華皺眉。

  “是的,星穹列車的諸位應該也聽過那一位的大名。”景元點頭,“雲騎元帥——華。”

  “……”

  聽到那個單字的一剎那,符華的視線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琪亞娜和特斯拉博士更是滿臉驚訝,只有對此事早已有所心裏準備的瓦爾特·楊面色平靜。

  “華?這個名字不是……”琪亞娜低聲說,雖然符華暫時還沒將她的身份對自己全盤說出,但琪亞娜卻分明記得,就在不久之前,造訪了咖啡廳的那十三個和雷之律者·雷電芽衣身處同個世界的當中,就有一位名爲“華”的戰士。

  那個戰士青澀又沉默,和符華的樣貌沒有任何差別,而從兩人之間的對話之中,琪亞娜也多多少少察覺到了一點那叫做“華”的戰士和符華之間的緊密關係。

  “……你是不是知道這一點。”符華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店長,用有些複雜的口吻說。

  在咖啡廳呆了那麼久,她倒不至於對這種在其他世界出現了另一個自己的情況無法接受,但說實話,符華也確實沒做好和所謂“另一個自己”直面的心理準備。

  “只能說,有點預料吧。”店長搖了搖頭,“我也沒見過這個世界的雲騎元帥,只是知道確實有那麼一號和你名字一樣的人在,相比起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讓你們突然見面,還不如以羅浮爲跳板,讓你提前做好面對那位元帥的心理準備。”

  “而且……不光是這一點,那位元帥……怎麼說呢……”店長猶豫了一會兒,“嗯,我覺得,在某種角度上來說,她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幫助?”符華疑惑,“雖說這樣說可能會有些自誇的嫌疑,但是,既然是元帥的話,這個世界的‘我’在仙舟所擁有的身份和地位,怎麼聽都不可能會比我差,出身自星際文明的她,多半也不可能會比我要弱,我何德何能能幫助那位元帥?”

  突然,景元打斷了符華的話語:“關於這一點,倒確實不能如此簡單的下達定論。”

  他用有些複雜的眼神看着符華的臉:“來自不同世界的相似之花……雖然我未曾見過這種傳聞中的存在,但也知道,在無數的不同世界當中可能會出現兩個完全一樣的人,她們的經歷與個性未必相同,但在某些本質上,卻會有着相當程度的共性。”

  “你雖並非是仙舟的元帥,單以力量的體量而言,甚至還不如我們這幾位天將,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說,同樣是‘華’的你,甚至比我們的元帥都要更加出色。”

  “這……”符華有些不解,“能說的詳細一點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具體描述這種感覺,但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能看得出,可能是出於環境的因素,你所擁有的力量並不強大,但與此同時,又可能是由於經歷、過往的不同,你的靈魂,甚至比我所熟識的元帥大人還要更爲厚重。”景元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 幻朧:我的身體……我的建木……(4k)

  對於信奉着唯物主義世界觀普通人來說,“靈魂的重量”,大概是個很抽象且不符實際的概念,但對於那些早已涉足了星際,擁有着更爲廣闊的視野與深厚知識的文明與人們而言,靈魂卻並非是什麼遙不可及的概念。

  這個宇宙本就有着數種近似於靈魂的靈質生物,根據《仙舟通鑑》的記載,仙舟聯盟與純能體生物“歲陽”初次接觸的歷史更是可以追溯到仙舟人尚未成爲長生種的“孤航時代”。

  這類靈質生物通常都有着極其強烈的情緒感知與心智操控能力,老實說,在看到符華那半透明身軀的第一時間裏,景元也忍不住和青雀一樣在內心深處悄悄嘀咕,元帥爲啥會突然變成歲陽了?該不會是被某個歲陽在奪舍的過程裏把它給同化成了自己的樣子吧?他能打得過這個變成了元帥形狀的歲陽嗎?如果打不過的話,他是不是要想辦法把這位變成元帥的歲陽給騙到十王司裏去啊……云云。

  ……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自己好像又往墮入魔陰身的道路踏出了一步呢,將自己的思考速度壓迫到了極限的景元無奈地想着。

  兄弟犯事情了要他想辦法擦屁股,老師變成魔陰身了要他去討伐,好不容易安穩了些時日,結果又遇上了個變成了元帥大人的歲陽……

  呵呵,這將軍當得也真是有夠累人的。

  幸好,在腦子被這一系列的事情壓迫到開始泛起了頭疼的時候,景元終究還是十分敏銳地察覺到了眼前的這個“元帥大人”的不尋常之處。

  首先,雖然容貌幾乎一樣,身材也跟個征戰沙場多年的男子漢似的幹練有力,但眼前的這個化作了將軍形態的“歲陽”,實在是非常孱弱,景元甚至沒能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半分“巡獵”的力量。

  可以肯定,就算是變成了元帥大人的樣子,這個“歲陽”也並沒有繼承來自於元帥的力量,而這個“歲陽”體內所蘊含的力量也並沒有多麼的強大,至少以景元的目光來看,是單憑自己一個人就能很輕鬆地將其鎮壓的程度。

  因此,對方對仙舟並不存在任何的危險性。

  其次,對方所附身的那個銀髮女孩,精神穩定,行爲舉止也一切正常,除了眼神看上去清澈了過頭之外,她的身上,似乎也並沒有因爲被這位“元帥大人”所附身而流露出任何被奪舍的跡象。

  相比起附身,這兩人之間反倒更像是一種同行的關係,被附身的那個銀髮女孩知道並接納了“元帥大人”的存在,而那位“元帥大人”也並未對那位銀髮女孩展露出半分的侵害意圖。

  而且,還不光是如此。

  分明力量並不如自己,但是,在符華的那雙與自己所熟識的元帥大人極度相似的瞳孔之中,景元卻隱隱感受到了一種比元帥大人都要更爲甚之的壓迫感。

  那種沉靜,那種淡泊,還有那種隱藏在視線中的可怕執念……別說是令使了,明明對方連命途的力量都未曾觸及,但景元卻本能地能意識到,只要對方能踏足命途,那麼,無論她所涉足的命途是哪一種,在得到命途所賦予的力量的那一剎那,對方就絕對能輕而易舉地將自己遠遠地甩在身後。

  景元那鄭重其事的描述並沒有能解除符華的困惑,反倒是讓她更加不解了。

  景元能大致判斷出符華的能力,以符華的眼力,她當然也能一眼就看出這位仙舟將軍絕非凡人。來時的路途中,瓦爾特·楊更是已經對他們科普過了星際文明的大體常識與規則,因此符華很清楚,身爲仙舟聯盟的七天將之一,有着“令使”這一層身份的景元在個體實力上早已超越了他們地球曾面臨的最終強敵——終焉之律者,而那位居於七天將之上的元帥所擁有的實力比景元只會更加強大。

  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有需要她來幫助的地方?

  “你們的元帥大人,大概活了有多少年了?”就在符華的內心被困惑填滿的時候,店長突然問道。

  “……”

  景元看了店長一眼,沉吟了片刻,並沒有直接回答店長的問題,而是眯上了雙眼,一聲輕嘆從口中傳出。

  琪亞娜和三月七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那清澈的瞳孔中看到了極爲近似的迷惘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毫無徵兆的惡寒突然侵襲了在場所有人的身體,縹緲的低音遠遠地飄蕩,彷彿太古僧侶的唱誦,可怕的豐饒之力崩騰而起,無形的領域在這方洞天迅速擴張,劇烈的震盪從腳下傳來,彷彿地震的前兆。

  可這裏明明是一艘穿行在星海中的星艦,按理說根本不可能會有基於板塊碰撞所引發的地震,那麼,這突入起來的震盪就只剩下了一種原因。

  有什麼地方,發生了足以撼動這片“洞天”的變故。

  “天啊!那根突然立起來的東西是什麼???”三月七驚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三月七的驚呼聲吸引了過去,事實上就算她不喊出這一句話,遠方所發生的異狀也足夠引人注目,只見一根巨大的枝幹拔地而起,在瘋狂生長的同時,一道道沉重古奧的銘文自飛速延展的枝葉中垂下。

  被帝弓司命斫斷了數千載的“建木”,彷彿在慶祝着這短暫的獲釋一般,肆無忌憚地侵犯着一切不屬於它的空間。

  景元的虛擬投影微微眯起了雙眼,他不着痕跡地側過視線,將目光朝向了卸了淡妝的卡芙卡身上,符玄則臉色發青地望向拔地而起的巨樹:“這股異常的能量……是星核?!”

  接着,她立刻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事情似的看向了景元,然後順着景元的視線將目光鎖定了在了卡芙卡的身上:“你這偃诉�有同夥?!”

  “哎呀,堂堂太卜大人,居然未能‘預見’這一幕麼?”卡芙卡笑眯眯地站起了身體,手臂一顫,圍繞着環繞着雙腕的細鏈在一陣清脆的聲響當中化作一陣細碎的冰晶,隨風飄散。

  “嘖,油嘴滑舌。”符玄不爽地砸吧了下舌頭,卻並未使用自己的力量將卡芙卡再度控制,在潛入了仙舟羅浮的星核已經暴露出來的當下,相比起繼續去找這幾位星核獵手的麻煩,顯然是失去控制的建木更加緊迫一點。

  她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店長和星的方向:“你們幾個……能暫時幫本座看管一下這要犯麼?另外,將軍,還請你不要在這裏看戲了,我們得速速召集雲騎軍,趕往建木根植的洞天,儘快拔出星核邪祟,止住它重生的勢頭。”

  “那個——雖然現在問這個問題可能有點不太合時宜。”店長突然舉起了手,“不過……我這邊趕着回去進貨給客人做晚餐呢,你們真的能在短時間裏解決那個玩意麼?”

  “……”符玄一下子有種心肌梗塞的感覺,她忍不住瞪了店長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糾結那個?你店裏的今晚營業額損失本座全包了!不,給你付兩倍行吧!”

  “平常的話還真沒問題,不過今天晚上,我這邊的客人也很重要啊……”店長一臉爲難地說,“要不咱打個折中?我幫你解決那東西,你自己來看着卡芙卡,順帶去我店裏消費一下唄?”

  符玄氣急,毫不遲疑地斥駁:“荒謬!且不說建木所在是祕中之祕,讓汝等化外民接觸有違規制!那建木乃壽瘟禍祖所留下的詛咒,如今被星覈覆蘇,又豈是什麼能輕易處理的事物?”

  “唉,別那麼咄咄逼人嘛,符卿。”景元的虛擬影像輕輕地甩了甩手,“規制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有仙舟方纔能有規制,如此危難之際,所謂規制合用便用,不合用就拋到一邊就是,這位店長的手段我們剛剛纔見過,既然他能有如此自信,那想必應該也早已有了具體的應對方法,對吧?”

  店長沒有回應景元的話語,而是拍了拍一臉無辜的星,指了指遠方的建木:“去,給你個任務,用我給你的那把騎士槍,把那玩意秒了。”

  “啊?”星眨巴眨巴眼睛,俊俏的臉上寫滿了懵逼的神情,說話的語氣不知道爲什麼有點躍躍欲試,“可你給我的那把騎士槍……不是隻能用來治人嗎?用天火聖裁把那玩意一劍燒掉應該更有效果一點吧?”

  “……”瓦爾特·楊捂住了自己的臉,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星核的影像,還是這傢伙本性如此,在接受了店長贈予的天火聖裁以後,星這傢伙的戰鬥風格就有着往破壞狂的方向一往無前地直奔而去的跡象。

  如果不是他一路上都拉着星,死活都不肯讓她解放天火出鞘的話,大概現在遭受仙舟聯盟通緝的就不會是星核獵手,而會是他們這些列車組的成員了。

  不光是瓦爾特·楊,就連卡芙卡都流露出了一股顯而易見的糾結之色。

  按理說,星能夠得到“劇本”之外的力量,她應該感到高興纔對,就算未能依照艾利歐所制定的“劇本”,在雅利洛六號得到琥珀王的注視,但得到琥珀王注視的機會對於星而言從來就不僅止於雅利洛六號一個地方,拋開店長這種連艾利歐都只能知道“對他的預知造成了嚴重影響的不可知不可測之人”這一概念的存在之外,艾利歐所制定的“劇本”依舊是絕對的,卡芙卡相信,在未來的某一天,星總能夠再度得到存護的力量。

  可問題是,那店長對星所造成的影像,似乎有點太過於深厚了。

  深厚到,讓本應屬於自己的星,一點點的變成了對方的形狀。

  那種微妙的被牛了的感覺,讓本應情感淡泊的卡芙卡久違地產生了一種不爽的情緒。

  “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種說法?”店長拍了拍星的肩膀,“剋制大過天,特攻日神仙。”

  “?”星歪了歪腦袋,臉上寫滿了不解。

  “簡單地說,天火聖裁雖然是個相當泛用的高傷武器,但那東西的主體並不在表面,HP總有一段是鎖死的。”店長說,“除了鎖血之外,那玩意還有個技能,就是高回覆。豐饒孽物嘛,懂的都懂,雖然傷害和刮痧差不多,不過奶媽這東西別的不說,奶量是肯定充足的,所以,就算你用天火出鞘一劍把那東西暴露在外面部分的燒乾淨,在對面HP鎖死還自帶高回覆的情況下,對方也能很快就恢復過來。”

  “當然,你一遍燒對面一遍長,到最後就會演變成純粹的能量儲量的比拼,也不是說就一定磨不死它了,不過,能一槍戳死的東西幹嘛要把自己的家底給掏空呢?你說是吧?”店長笑眯眯地說,說話的語氣溫和且循循善誘。

  身爲資深遊戲玩家的瓦爾特·楊立刻就聽懂了:“你給星的黑淵白花所持有的凋零的權能,對豐饒的能力也能生效?”

  “那是,一槍下去,區區一根奇怪一點的木頭而已,根都能給那玩意揚了。”店長說。

  景元和符玄面面相覷。

  “來來來,趕緊把槍掏出來,我教你怎麼用。”

  “對,就是這樣,從根部把黑色和白色的部分分開來,來,拿好黑色的這把,跟我一起念——”

  “——我是吞噬一切的黑,我是孕育一切的白;誕生自創世之前,存在於湮滅之後。”

  “……能不念這個嗎?”星紅着臉。

  “有點儀式感嘛,不念也行。”店長一本正經地說,“瞄好那根木頭了麼?”

  “瞄好了。”星點點頭。

  “跳起來。”

  “好……呃……啊??”

  太卜司的某處,美麗的狐人女士孤身一人地矗立在浮空走廊的邊緣,遠遠地眺望着沖天而起的建木,嘴角微微咧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就是豐饒的神蹟,傳說中,讓仙舟人獲得了無量壽命的建木。

  那麼,以這種神蹟作爲材料,再佐以星核所製作的軀體,應該也能抵達不死不滅的境地吧?

  只要能得到它,我就再也不——

  ——等等,那突然出現在天上的一輪圓月是什麼?

第一百三十二章 幻朧:踱步,痛哭,打滾(4k)

  黑淵白花的特效給的很足。

  仙舟羅浮的本質,是一艘利用了空間摺疊技術在其內部開闢了巨大洞天的星艦,因此,儘管這一方方洞天並未完全隔開仙舟與外部的景象,遠方更是能看到一顆近乎佔據了半個天際的巨大星球,但在洞天之內,當然不可能會有真正意義上的月亮懸浮在天上。

  在那輪清晰到甚至能看清環狀山的圓月突兀地顯露在半空中之時,景元險些就犯了PTSD,因爲在他的概念中,仙舟內部會突然這種奇異的景象,幾乎只會存在一種可能性。

  自己那位親愛的師傅放大招了,真的有個月亮要掉下來了。

  我以月色爲劍——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當然,身爲巡獵的令使,只要動用神君的威能,就算是將真正的月亮給一刀砍下來,對於景元而言也絕非難事,可問題是……他景元本尊**(仙舟粗口)的壓根就不在這片洞天裏啊!!!!

  站在這裏的他只是一個虛擬投影,虛擬投影能做到什麼?當然是什麼都做不到!!

  景元那半透明的投影,面色鐵青地看着懸立在空中的那一輪白玉般的圓月,他心說完蛋了,這片洞天非得在他那發了狂的師傅的一劍下給毀掉一半以上不可。

  但在下一瞬間,他卻突然愣住了。

  因爲那一輪圓月並未發生他印象中本應會出現的月蝕,反倒是突然響起了一陣猶如金屬碰撞的咔嚓聲,無數的黑白粒子在那輪明亮的圓月前宛若風暴一般席捲而上,創生與凋零的權能互相吸附,凝聚成了一把巨大的騎士槍在半空中就位。

  這時,星像是心有所感一般地發力彈跳,眼中洋溢着顯而易見的驚喜之色,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玩具似的。

  臥槽,這把槍原來是那麼用的嗎??

  壞了,這下虧大了!要是早知道會那麼帥,她哪裏會對那句中二的吟唱感到抗拒啊!

  飛掠到半空中的身體,因爲彈跳的猛力被重力消磨殆盡而緩緩停下。

  抓住轉瞬而逝的空隙,飛掠到圓月跟前的星,帶着濃烈的驚喜與些微遺憾的心情,一把握住了巨大的槍柄。

  時間彷彿停滯了。

  孕育着生命的創生權能。

  剝奪着生命的凋零權能。

  在這一瞬間,都被這把散發着強光的騎士槍,給毫無保留地交到了星的身體之中,

  那種軀殼和武器完全徹底融爲一體的感覺,讓名爲星的少女在恍惚之間產生了一種錯覺。

  就像是,這具身體,本就能理所應當地使用這兩重超越常識的權能一樣。